他直白的話語讓宋九九瞪大了眼。
“……睡了。”她紅著小臉,硬著頭皮回答。
可昨夜求他是想讓他幫忙找解藥,給她一百個膽子,厲琅的床她也不敢肖想,更別提來去自如了。
她的不敢二字,回答的是後一個問題,厲琅卻自動歸為前一個,她不敢不認賬。
他指腹輕輕摩挲著小姑娘誘人的粉唇,問:“既沒打算賴賬,說說吧,這賬你想怎麼認?”
“啊?”宋九九的小腦袋瓜,顯然沒跟上他的思路。
什麼賬?
他們說的是同一件事?
“昨晚你被人下藥,我救了你。”厲琅耐心引導著她。
“嗯。”宋九九訥訥點頭。
是這樣沒錯。
“救了你,所以你欠我一個人情。”男人繼續引導。
“……”小姑娘眨了眨眼,有種不太對勁的感覺。
“還有,我第一次跟女人睡,你得對我負責。”厲琅厚顏無恥又理所當然的霸道著。
‘第一次’這三個字讓宋九九懵了,但緊接著的‘負責’二字,則讓她腦子瞬間炸了,炸得膽量猛一下飆升。
她蹭一下從被子裡蹦了起來。
“厲琅你瞎說什麼呢?你一個大男人要我負什麼責?”
她一個小姑娘都不計較,他一個大男人和她睡了一夜,難道還身心遭受了重創?
負責個鬼!
太狗了。
關鍵這個狗男人太危險,她不想落得厲二爺、厲四爺一樣的慘死下場。
對他負責,無異於把自己的小命送到他手上給他玩,指定哪天就被玩死了。
還不如現在就一槍斃了她。
宋九九站在床上,像個炸毛的小野貓。
厲琅的瑞鳳眼閃過一抹訝異,眉梢眼角卻染上了玩味。
小傢夥還會變臉呢。
原來不是乖順小奶貓,是隻炸毛小野貓,藏得倒挺深。
“你是第一個睡我的女人,總不能白白便宜了你。”厲琅立在床前狂傲道。
他身材太挺拔高大了,宋九九站在床上,兩人高度堪堪持平。
“誰便宜誰?難道我就不是第一次了!”
宋九九氣得跳腳,事關生死大事,絕不能乖乖對他負責,一定要在氣勢上壓倒他。
“我連戀愛都沒談過,小手都沒跟異性牽過,我也很虧的好不好!再說了,昨晚是你先親我的,我壓根就沒想睡你!”
宋九九持續著炸毛狀態,焦躁的在床上來回踱步。
句句控訴,字字撇清。
隻求厲琅良心發現,不要讓她負責。
厲琅一直眉眼含笑的聽著,直到最後一句,他臉色一沉。
和他睡了,她很後悔?
“是你主動找上我的。”男人沉著臉提醒她。
“我找你要解藥,不是找你睡覺。”宋九九控訴著解釋。
“求到我厲琅身上,是你想如何便如何的?”厲琅冷哼一聲。
危險的氣息鑽入天靈蓋,宋九九渾身一僵,瞬間驚醒過來。
眼前的男人身份尊貴,狂傲又狠辣,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物件。
宋九九的氣焰一點一點蔫了下去。
她的小身子縮成小小一團,悄無聲息的後退又後退,盡量離床邊的男人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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