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家隻有這個房間是她最熟悉的,可這個房間也不屬於她。
許朵朵出院回來,翻箱倒櫃一番,她箱子上了鎖也能被砸開,她護不住這些畫稿。
思來想去,放厲琅那裡是最安全的。
別說許朵朵了,就是厲家其他人,也絕對不敢去他的主樓翻東西。
厲琅看著小箱子並沒有去接,隻唇角含笑問:
“幫了你,你打算怎麼謝我?”
“……”宋九九捧著小木箱的手抖了抖,唇也一下抿緊。
她內心掙紮良久,弱弱反問:“你想讓我怎麼謝?”
厲琅唇角笑意更濃了。
“簡單,你親我一下。”他彎腰傾身,深邃幽眸中的慾念絲毫不掩飾。
“……”宋九九的粉嫩小嘴抿得更緊了。
她就知道。
這男人見縫插針的就要展露他的無恥。
他俊美驚艷的臉龐靠得很近,不過兩個拳頭的距離。
宋九九望進他隱隱含笑的黑瞳中,一咬牙小腦袋湊了上去,飛快在他唇形完美的薄唇上親了一口。
她親的很用力,重重一下親出了‘啵’的曖昧聲響。
因為有前車之鑒,她親的快退的更快。
這一次,沒讓厲琅逮到機會加深這個吻。
厲琅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並沒有趁機吃她豆腐的意思。
“真乖。”他擡手摸了摸宋九九的小腦袋,旋即接過小木箱放到一旁。
宋九九略有狐疑,他今夜這麼好說話?
見他拿了小木箱後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她才放下戒心。
看來厲琅還是有點良心的,可能白天欺負了她一整天,晚上就大發善心的放她一馬了。
宋九九以為厲琅晚上來找她是有什麼事。
結果什麼事也沒有,他就跟閑得慌一樣,對她的衣著評頭論足。
“你為什麼不穿睡裙?”厲琅的視線落在她的寬鬆家居服上。
“我為什麼要穿睡裙?”宋九九低頭看自己的體恤和短褲,“這樣穿多舒服。”
“太醜。”厲琅毫不留情的丟出兩個字。
一點曲線都顯不出來,衣品堪憂。
“我自己在家穿,美醜又沒人看,再說了……”宋九九低頭又一次審視自己的體桖和短褲,扯著衣服不滿抗議道,“哪裡醜了?我體桖上這個熊貓多可愛,這可是國寶!”
“誰說在家穿就沒看?我看。”厲琅看著憨態可掬的熊貓,無奈,“小孩子審美。”
“我又沒求你看,覺得醜你可以不看。”宋九九雙手護著衣服上的熊貓圖案,心裡憤憤不平,“國寶全民皆愛,纔不是小孩子審美。”
“就是小孩子。”厲琅見她氣鼓鼓的生動小模樣,頓覺她更可愛。
“纔不是!”宋九九據理力爭,氣不過道,“是你老人家審美。”
“你說我老?”厲琅眼眸一眯,危險氣息頓時溢位。
宋九九忽覺後背發寒,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沒、沒有,九爺,你聽錯了,你才29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輕時候。”
宋九九被他危險的眼神嚇到,縮著小脖子全身警惕的挽回。
“我應該讓你在清醒的時候,親身體會一下,我到底老不老。”
厲琅矯健的身形如蓄勢待發的猛虎,危險十足的撲向宋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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