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找到其他途徑，戚之晏並不想直接去找厲琅。
“五成。”戚風不敢打包票，因為這個五成，已經是看在他的麵子上了。
戚之晏的唇抿緊了幾分。
五成，隻有一半的幾率。
戚之晏走到床邊站定，仔細觀察著戚老爺子，確認他依然處於昏迷狀態，剛纔可能是他晃眼看錯，這才轉過身坐回原位。
“阿晏，我得提醒你，大陸禁界的競爭非常殘酷，比你接受過的戚家繼承人培訓，要殘酷十倍不止，你若決定要去，要做好心理準備。”
戚風叮囑道，其實他能看得出來，戚之晏心裡早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我明白。”戚之晏輕輕點頭。
從厲琅殺了十個指揮官，軍部的三個上司非但不尋仇，還反過來拉攏厲琅，將整個軍部交到厲琅手上，他就知道。
大陸禁界的生存法則，沒有那麼多道理可講。
戚之晏和戚風一直守在戚老爺子的床前。
兩人吃午飯也在房間裡，沒讓戚老爺子離開他們的視線。
期間，聽聞戚之晏找來了極厲害的醫生，老爺子很快就能醒來的戚家人，來了好幾撥人看望戚老爺子。
除了最開始被戚風打跑的戚振勇外，其他人都很正常，一個個表情管理都爐火純青，用眼睛根本就看不出誰是下毒之人。
可就算戚振勇真的下過毒，也還有一個人藏在這些人中。
戚之晏和戚風都以為，戚老爺子要晚上才能醒來。
結果下午四點，戚老爺子就醒了。
木景接到電話，和宋九九一起回到了戚家大宅，山嶺也跟著。
戚之晏和戚風提前清了場，將無關人員都從戚老爺子的房間清理了出去。
山嶺還跟尊門神一樣杵在房門口。
那些醫生、護士、下人，誰敢往緊閉的房門偷瞄一眼，都會被他銅鈴大的牛眼兇狠地瞪回去。
宋九九給戚老爺子把了脈，對靠坐在床頭的老爺子甜甜微笑道：
“老爺子放心，您已經沒事了，身體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戚老爺子醒來後，戚之晏和戚風已經跟他說過了，他體內有兩種毒。
除了最近中的勾魂奪魄的毒，還有一種斷魂散的毒。
他大半年來身體每況愈下，也是中了毒的緣故。
還告訴他，救他的醫生是一個小姑娘。
戚鳴山疲憊虛弱卻難掩堅毅的雙眸，望著對他甜甜一笑的小姑娘。
小姑娘很甜美漂亮，恬靜又乖巧，一看就是個性子溫柔的好女孩。
但也比他想象中要小很多，看她穿著一身校服裙，還隻是高中生吧。
一般的高中生，不可能會有這麼高明的醫術。
連國際頂尖的醫生都無法查出他的病因，可她卻一下就診治出他是中毒，而非生病。
且她比沈清沐還厲害，沈清沐都無法徹底清除他體內的毒，可她做到了。
“多謝小姑娘替我解毒。”
戚鳴山沒有問宋九九小小年紀，從哪裡學的這麼高明的醫術。
他回以宋九九一個感激的微笑，微揚的嘴角牽扯著麵部肌肉，許多皺紋爬上了他蒼老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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