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宋九九不記得藥王穀的一切,也想不起來藥王穀的同門都有誰。
可聽厲琅這一番話,藥王穀兇多吉少,她心裡一陣脹痛,難受得緊。
厲琅見宋九九緊抿著唇,眉頭也緊緊皺起的擔憂模樣,心裡也擔憂著她。
“……藥王穀一向單傳,門派中人本就少。”厲琅仔細斟酌著用詞,“毒尊門雖然對外放話,藥王穀已被他們踏平,但據我所知的情報,藥王穀還是有人活下來的,隻是隱匿了起來而已。”
宋九九緊抓著厲琅浴袍的小手一鬆,旋即又是一緊。
活下來的人,恐怕也兇多吉少,否則他們為什麼不來找她?
“九九,你不要太擔心,藥王穀傳承了幾千年,歷任掌門都擁有神鬼莫測的手段,不會那麼輕易被人覆滅的。”
厲琅安慰著宋九九。
這也是厲琅一直不願意告訴宋九九的原因之一,怕她多想,也怕她衝動之下回到大陸禁界,貿然回去,隻是羊入虎口而已。
現在宋九九恢復了醫毒雙術,有了一些自保能力,至少能告訴她,她的仇人是誰。
“藥王穀的掌門是我師父?”宋九九問。
她想起自己月考時暈過去,後來厲修告訴她,她驚醒時曾喊過一聲‘師父’。
現在看來,她出身藥王穀無疑了,隻不知,她的師父是藥王穀的誰。
“嗯。”厲琅點了點頭,“藥王穀的嫡傳弟子一向單傳,旁係弟子也多是單傳,所以藥王穀人丁凋零,你師父讓人封印你的記憶,是想保住你,也是想保住藥王穀的嫡係傳承。”
毒尊門傾巢而出,近千人殺上藥王穀,藥王穀憑著區區十數人,力挽狂瀾成功逼退毒尊門。
整個大陸禁界這才知道,原來藥王穀的神醫不隻會救人,殺人也如此厲害。
一場血戰,敵人的鮮血染紅了藥王穀的草藥,毒尊門差點被反殺的片甲不留。
可那之後,大陸禁界也沒有人再見過藥王穀的人了。
損失慘重的毒尊門對外公佈,藥王穀的人盡數被斬殺,一個活人都沒留下。
可宋九九還活著,活生生的鐵一樣的證據,證明藥王穀有漏網之魚。
且厲琅的情報網還探知到。
那場血戰之後,毒尊門還一直在暗中追殺藥王穀的人。
這就說明,除了宋九九,藥王穀還有其他人活著。
毒尊門怕是沒有想到,自己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卻沒能徹底殲滅藥王穀,反倒弄得自己門派頹敗,一落千丈。
“我師父……”宋九九一顆心又揪了起來,滿目希翼的望著厲琅,“還、還活著吧?”
“……應該。”厲琅不忍讓她傷心,“藥王穀確實有人隱匿了起來,我沒騙你。”
隻是沒有人知道,隱匿起來的人到底是誰,又有幾個人。
“還活著,為什麼不來找我呢?”宋九九垂眸,難掩失落。
丟失記憶,連自己的人生都不能完整探知,感覺很不好受。
她若恢復記憶,至少可以和自己的同門並肩作戰,不會敵人殺上門也手無縛之力,隻能靠著厲琅庇護。
厲琅幫了她很多,她心存感激。
可記憶不全,她都不敢百分百確定,厲琅是真的好心幫她,還是潛藏在她身邊的一條惡狼。
“寶寶,你又懷疑我對你心存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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