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九後悔不已，哪怕她穿條日常小裙子來，也不會讓自己這麼不合群。
現在一雙雙眼睛在看到厲琅後，下一秒便會挪到她的身上來，被人跟看猴子一樣打量，宋九九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厲總。”
“九爺。”
“九爺，您也來了。”
“九爺，有看中什麼拍品嗎？”
……
一聲聲的寒暄中，厲琅眉目霸烈一臉冷酷的應對著。
宋九九則眼眸微斂，就當沒看到別人審視她的目光。
礙於厲琅的冷臉，雖然大家都對他帶來的女伴很好奇，但也沒人敢去問宋九九的身份。
大多數人都很識趣，可偏偏有不長眼的。
“厲總出席宴會從不帶女伴，今日卻帶了個年紀這麼小的小女孩，不知道是厲總的什麼人？”
季文皓領著女伴走到厲琅麵前，長得還算周正但縱慾過度的臉上，笑容邪肆。
厲琅冷沉的目光從季文皓的臉上一掃而過，看了眼依偎在他身旁的女伴，倒是曾經見過。
“九爺，好久不見。”柳思雅見厲琅看向她，忙揚起明艷的笑臉打招呼。
宋九九聽到熟悉的聲音，訝異擡眸，正巧和柳思雅看過來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柳思雅，她的，準確的說是前，因為厲琅的關係，剛被安城辭退不久。
“九九，沒想到是你，你怎麼會和九爺在一起？”柳思雅裝作驚訝的模樣，旋即一臉嬌媚的跟季文皓道，“文皓，這是，宋九九。”
“你的？”季文皓眉梢高高吊起。
他縱慾過度的渾濁眼神帶著一絲猥瑣，不懷好意的在宋九九身上遊移著。
宋九九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蹙著眉往厲琅身邊靠了靠。
“厲總，沒想到你喜好這一口，我女朋友的，你這女伴還吧？你口味這麼重？”
季文皓是京城人，家中有大哥撐著不需要他繼承家業，他這個二少爺便吃喝玩樂，終日流連花叢。
季文皓在安城揮金如土，安城的人脈也是有的，對於站在安城金字塔最頂尖的厲九爺，他自然早有耳聞，隻是從未見過。
今日，兩人是第一次見麵。
季文皓仗著自己的家世，在京城的時候就目中無人，對安城權貴更是不屑一顧。
他也就比厲琅大了四五歲而已，安城把厲琅吹捧的高高在上，兩廂一比較，顯得他除了吃喝玩樂一無是處一樣。
所以季文皓在私底下，一向不把厲琅當回事。
因著柳思雅跟他訴苦，吹枕邊風的關係，現在厲琅就站在他麵前，他更是想狠狠踩一腳。
既能替柳思雅出頭彰顯一下自己的男友力，又能讓厲琅知道知道。
他是京城人，他季家的家世背景，厲琅就算站到安城金字塔的最頂尖，在他季文皓的麵前，也得低下高傲的頭顱。
“我未婚妻，就不勞季少關心了。”厲琅護著宋九九，森冷犀利的眸子如一把寒刀，直插進季文皓的心頭，“季少有空還是多回家看看，關心關心自己爺爺纔是要緊的。”
季文皓插在兜裡的手猛然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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