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朵朵被送進急救室。
宋九九隻是手腕勒傷有紅痕,簡單處理後,她便接受了宋曼容與厲珩的盤問。
她將綁架經過講述一遍,隱去了被逼問厲琅的事。
“有個男的右臉頰有刀疤,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綁架我。”
宋九九麵容恬靜,神色茫然,瞧著挺鎮定,沒受太大驚嚇的樣子。
“他們沒打你是嗎?”宋曼容拉著她手又上看下看的檢查著。
“沒有。”宋九九搖頭。
刀疤男好幾次想扇她巴掌,但一次也沒打下來。
“對方應該是沖著朵朵去的,九九隻是被牽連了。”厲珩冷靜分析著,問宋曼容,“朵朵有得罪什麼人嗎?”
許朵朵一向活潑,在他麵前也挺聽話,但他看得出來,她的小心思不少。
“我不知道。”宋曼容搖頭,眼眶濕紅,“她天天上學,接觸的都是同學,能得罪什麼大人物?”
宋九九垂眸。
她也挺想知道,許朵朵的人脈是怎麼來的,她接觸到的大人物可不少。
“阿珩,我們報警吧,朵朵無緣無故被打成這樣,我……”
宋曼容一想到許朵朵腫成豬頭的臉,眼淚又掉了下來。
“先不報警,我會讓人去查,先抓到綁匪再說。”
厲珩眸色深沉,就怕對方真正的目標是厲家,宋九九與許朵朵隻是個幌子。
宋九九沒在醫院待太久,宋曼容擔憂她被綁受驚,讓她先回厲家休息,她則在醫院守著許朵朵。
淩晨一點。
漆黑臥室裡,宋九九睡得並不安穩。
她在做噩夢,夢裡滿目血腥,屍骨成堆,哀嚎慘叫聲不斷,恐懼從骨子裡迸發出來。
“九九。”
“九九,醒醒……”
有人在叫她。
輕柔的呼喚似能撫慰人心,急切的聲音催促她趕緊醒來。
宋九九猛一下睜開眼,昏暗視野中,床邊似有黑影晃動。
“醒了?是不是夢魘了?”
厲琅輕輕擦拭著她額頭的汗水,觸手冰涼,全是冷汗。
宋九九怔怔望著他,還沒回過神來。
“沒事,醒過來就好,做夢而已,別怕。”
厲琅將她從床上撈起來,抱在懷裡,大掌一下一下輕拍她纖瘦的薄背。
宋九九沉默了好半晌,才平復下心情。
記不清做了什麼夢。
夢中的恐懼卻記憶猶新,害怕深深地滲透到了骨子裡。
她渾身冰涼,不自覺的往厲琅懷裡鑽了鑽,尋求著溫暖。
“別怕,我在呢,別怕。”
厲琅一聲又一聲,耐心的輕哄著,就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小孩子。
宋九九緩過神來,不自在的輕輕推開他,問:“我發的微信,你收到了嗎?”
手機關機的太不是時候,她不確定前兩條微信有沒有發出去。
“嗯。”厲琅眸中閃過一抹暴戾,一開口卻很溫柔,“錄影我已經拿回來了,逃出國的綁匪一落地就能抓到,我不會讓人傷害你,你別怕。”
宋九九心驚不已。
這才過去幾個小時,厲琅已經查清楚她被綁架的始末,還把被拍的錄影拿到手了?
宋九九第一次對厲琅的權勢,與雷厲風行的作風,有了直觀的瞭解。
“你的手怎麼樣了?”
厲琅伸長手臂開啟燈,執起她柔若無骨的小手。
纖細白嫩的手腕上,被繩子磨出的紅痕刺痛了厲琅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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