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宋九九自己先愣住了。
她剛才喊的什麼?長官?
奇怪,她怎麼會對著厲琅喊長官呢。
宋九九軟糯又帶著一絲依賴的聲音,在靜謐的病房裡響起,厲琅背影一僵,懷疑是否夜太深太靜,他聽覺出了問題。
他緩慢回頭,目光於黑暗中精準落到宋九九的臉上。
小姑娘睜著兩個亮若星辰的眼睛,正直勾勾的望著他。
“醒了。”厲琅立刻轉身走向病床,輕聲問,“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厲琅開啟燈,刺目的亮光刺得宋九九閉上眼的同時,他的大手也輕輕覆蓋在她的眼睛上。
宋九九眨了眨眼,密長的眼睫毛顫動著,撩撥得厲琅掌心微癢,手卻堅定的替她遮擋住刺目燈光。
“頭有點疼。”宋九九這一次醒來感覺舒服多了。
“九爺,我怎麼會在醫院?我記得我好像吐了?”宋九九回想了一下,隻記得她和蘇妃講電話。
然後睜眼就看到自己在醫院,頭痛頭暈得厲害。
宋九九對厲琅的稱呼又變回了九爺。
厲琅眸色深深地凝著她,問:“你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宋九九想了想,輕輕搖頭:“記不起來了。”
厲琅托著宋九九的小肩膀扶著她坐起身,倒了杯溫水給她:“先潤潤喉。”
宋九九喝了水,厲琅才道:“有人在你浴室安裝了炸彈,你被爆炸餘波震暈了過去。”
“什麼?”宋九九右手拿著玻璃杯,震驚的睜大了眼,“炸彈?炸我的?”
為什麼要詐她?
“別怕,兇手已經抓到了。”厲琅先安撫了宋九九一句,又垂眸看向她貼著紗布塊的左手,深沉的眸底翻湧著狠辣之色,“任何膽敢傷你的人,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因為許朵朵是厲珩的繼女,整個厲家,厲珩又是厲琅最親近看重的哥哥,所以厲琅不會在明麵上傷害許朵朵,讓自己三哥難做。
可許朵朵傷害宋九九,先不論她準備做卻還沒做成的,單她把宋九九的手掐出血這件事,厲琅就不想留她小命了。
但看在厲珩的麵子上,厲琅不會真的弄死許朵朵。
宋九九還不知道,許朵朵離開醫院後遇到了一個瘋子。
瘋子將許朵朵硬拽到一條巷子裡,抓起一根鐵棍子就對她大打出手。
許朵朵被打得半死不活,肋骨斷了三根,左手掌更是被打成粉碎性骨折,她的左手算是徹底廢了。
現在,許朵朵還躺在手術室裡拯救她被打碎的骨頭。
“兇手是誰?為什麼要詐我?”宋九九一把抓住厲琅的手,抓得太用力牽扯到戶口上的傷口,疼得她忙鬆手。
厲琅反握住宋九九的小手,溫熱的指腹心疼的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回答道:
“我還沒見那人,木景已經把人關起來了,等你出院後,我們一起去審問。”
“我已經沒事了,我們現在就出院吧。”宋九九急於知道真相,說著就要下床。
直覺告訴她,這件事絕對不簡單,十之**又和她丟失的那段記憶有關。
畢竟現在的她家世清白,人際關係簡單,除了許朵朵不會……
宋九九下床的動作一頓,唇瓣微顫的看向厲琅:“九爺,你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對不對?他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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