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九小嘴抿得緊緊的,不想說。
“我看你是真的想吃巴掌了!”刀疤男的手再次揚起。
“都是成年人,做什麼你們猜不到嗎?”宋九九嚇得偏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沙發裡。
可沙發很破舊,發黴發臭的味道熏得她又露出臉來,寧願被打巴掌。
“原來厲九爺喜歡女人的啊,他能滿足你嗎?”
錄影壯漢笑得越發猥瑣了。
宋九九耳根爆紅,小臉卻黑沉。
這種羞恥問題,她情願被打巴掌。
巴掌還沒落下,隔壁房間傳來許朵朵的怒罵聲。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厲家人!你們敢綁架我,我爸爸不會放過你們的,我九叔也……”
‘啪!啪!啪——’
幾個巴掌聲打斷了許朵朵。
“你又不姓厲,你算哪門子的厲家人?就算你是厲家人也沒用,厲家那九爺六親不認,他連厲二爺、厲四爺都敢弄死,你算哪根蔥能入他的眼?”
隨後是拳打腳踢的聲音,以及許朵朵的慘叫聲。
宋九九又縮了縮小脖子,兩相對比下,刀疤男對她算好的了。
至少沒打她。
“你跟厲九爺什麼關係?”刀疤男又問,“你是他女朋友?”
宋九九連忙搖頭。
解藥關係而已,沒感情,她哪敢高攀危險分子。
“所以他隻是玩玩你。”刀疤男有了定論。
宋九九不點頭也不搖頭。
那一夜之後,厲琅不來找她,那就是玩玩的沒錯。
偏偏他來找她算賬了。
但現在賬還沒算完,她也不知道厲琅是怎麼想的。
“除了你,還有誰成功爬上過厲九爺的床?”刀疤男繼續問。
宋九九睜大了眼,道:“這事應該去問厲琅,我怎麼會知道,我跟他又不熟。”
雖然厲琅說他也是第一次,但他那麼兇猛,戰力又持久,實在不像第一次的樣子,誰知道是不是在騙她。
“你是用了什麼辦法才爬上他的床的?爬了幾次才成功?”刀疤男再問。
宋九九小臉黑沉,鬱悶至極。
她大緻弄清楚了。
這些綁匪是沖著厲琅去的,綁她隻是為了套話。
句句不離厲琅。
重點全跟爬床有關。
“我喝了一杯被加料的香檳,偶遇到厲琅,求他幫忙找解藥,結果他身體力行親自上,我沒想爬他的床。”
宋九九心裡別提多憋屈了。
腦子飛快轉了幾圈,她已猜出今天的綁架是怎麼回事。
厲琅號稱安城名媛最想嫁的男人。
厲老夫人最近又在張羅他的婚事,肯定很多人都想知道厲琅的喜好,好投其所好一舉上位,成功當上厲家主母。
不知道誰發現了她和厲琅的事,就綁了她來套話摸底。
估計也因為她和厲琅睡過,背後的人搞不清她和厲琅的真正關係,怕惹怒厲琅,才沒像對待許朵朵那樣暴打她。
如宋九九所想。
綁匪看似兇神惡煞,但沒有謀財害命的意思。
刀疤男問了她不少問題,她乖乖回答後就放了她。
她和許朵朵被丟在郊外公路上。
麵包車絕塵而去,囂張的很,一點也不怕她們報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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