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兩人死死盯著對方,誰都沒有退一步的意思,彷彿下一秒就要把槍對打。
戚之晏自幼被當成繼承人培養,他是戚鳴山最看重的接班人,走到哪兒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從來沒有人敢威脅他,更別說是狂妄到當著他的麵說要他的命。
“我一向狂妄。”厲琅全身上下都是無畏無懼的囂張模樣,狂傲霸氣又冷酷殘暴。
“我今日幫了戚大少爺,戚大少爺不必謝我,你隻需要記住我的話,不該說的閉緊嘴巴就行。”厲琅這句話仍然是威脅。
他森冷的眸子裡,警告與殺意並存,猶如強大兇猛的狼王盯著自己的敵人,毫不掩飾的狠勁兒任誰都無法忽視。
戚之晏看著厲琅,覺得他就是一個瘋子。
他本就沒有將宋九九是醫仙之事宣揚出去的意思。
如果戚風有辦法找到人醫治戚鳴山,厲琅也的確是幫了他。
戚之晏不是不知感恩的人,厲琅好好跟他說,對宋九九之事要保密,他自然會答應。
明明很好溝通的一件事,厲琅非得弄成勢不兩立的局麵。
戚之晏越看厲琅越覺得他腦子有病,冷冷收回視線,話都懶得再說一個字,擡腳出去了。
厲琅的臉色也很不好,戚之晏一走,他立馬撥打了一個電話,冷聲下令:
“發布緊急逮捕令,把樓逸城給我抓起來!掘地三尺也給我挖出來!”
·
一中放學。
厲琅迎著夕陽西下的餘暉,又來到了一中校門口,這次是他親自開車來的。
宋九九很識趣,默默走到後排開啟車門。
“坐前麵來。”
宋九九彎腰剛要坐進車裡,聽到厲琅的話頓了頓。
她的小腦袋鑽進車裡一看,才發現後排沒人,厲琅坐在駕駛座上。
宋九九默默關上車門,又開啟副駕駛座的車門鑽進去。
厲修走出校門的步伐很慢,悄悄觀望著宋九九上了厲琅的車。
“哥哥。”許朵朵追上厲修,在他身旁笑容燦爛道,“李叔有事請假了,我能坐你的車一起回家嗎?”
“不能。”厲修目不斜視,無情拒絕,就連聲線也比往常要冷淡幾分。
“為什麼?”許朵朵氣到跺腳,笑容立馬就沒了。
厲修不理她,走到自己的車前。
許朵朵見軟的不行,直接來硬的,她跑到車子另一側拉開後座車門,以雷電之速坐了進去。
“……”厲修開啟車門的手一頓,清俊的麵容不見喜怒,他彎腰對司機道,“王叔,你回吧,我還有事。”
厲修說完直接關了車門,背著書包轉身走上了人行道。
“少爺。”王叔急得搖下車窗喚他,可厲修頭也不回的走了。
王叔是專門負責接送厲修上下學的,眼下厲修被許朵朵氣走,他一言難盡的看向許朵朵。
“看什麼看!哥哥不坐就不坐唄,他那麼大個人自己會打車回家的。”許朵朵生氣的對司機發火。
厲修竟然這麼嫌棄她。
厲修漫無目的在街上瞎逛,夜色黑下來,他隨便進了一家酒店。
餐廳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安城夜景,厲修進來一擡頭,看到了落地窗前的宋九九。
“吃慢點。”厲琅伸手越過桌麵,拇指指腹在宋九九嘴角擦了擦,眉目含笑道,“像個小奶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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