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修被他笑得汗毛直立,搖頭道:“沒。”
“那你就別說了!”百裡川眉目一喜,一錘定音道,“我來跟他說就好,你覺得怎麼樣?”
厲修清冷的眼眸一眼看穿,百裡川是擔心因他受傷之事,百裡川會受到牽連,會被厲琅的責罰。
可在厲修看來,他受傷是他自己的事,本就和百裡川無關,厲琅應該不至於罰他。
“我都可以。”他道。
開學第一天就被人當街暴打,且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對厲修而言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瞞著厲琅,又哪裡還有臉主動和厲琅說。
但宋九九說得也對,他想要瞞厲琅是不可能的。
就算他不說,宋九九不說,百裡川也一定會說,且依厲琅在禁界學院的人脈,就算百裡川也不說,厲琅也早晚會知道。
當街被打,有那麼多人看到,根本就不可能瞞得過去。
百裡川說打電話就打電話。
不過他給厲琅打電話的時候,特地躲去了房間裡,厲修並不知道他和厲琅說了些什麼。
他隻知道兩個小時後,當他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時,有人敲響了他的宿舍門。
百裡川去開的門,隨後敲了他臥室門,領進來一個不苟言笑的冷肅男人。
“小修,他叫陸叢,以後就由他負責貼身保護你的任務,他也是一個古武者,明勁巔峰的實力,你修鍊內勁有不懂的也可以請教他。”
百裡川介紹著站在他身旁,一身西服全黑,身姿筆挺,眼神冷漠,長相周正的青年男子。
陸叢的衣著與神情,都很像一個冷漠無情的保鏢。
但他給厲修的感覺,更像一個軍人,立定站得比電線杆還直,一看就是長久訓練養成的習慣。
厲修看著他,想起身,奈何剛動一下腹部就鑽心的疼,他隻能躺在床上對陸叢道:
“你好,我叫厲修,抱歉,我不太方便起來。”
保鏢這個事,看來是拒絕不了了。
且這一次,厲修想拒絕的念頭也沒之前堅定了。
他不想再無緣無故被人打,更不想再經歷一次瀕臨死亡的痛苦感覺。
“沒關係。”
陸叢麵無表情的吐出了兩個冰冷字眼。
“小修我給你請了假,這兩天你就在宿舍好好養傷,哪兒都別去。你早點睡吧,我們不打擾你了。”
百裡川和厲修說完,拉著陸叢的手臂往外走:“陸叢,我們走。”
“你別拉我。”
陸叢嘴上讓百裡川別拉他,卻沒有主動抽回自己的手,用行動來反抗百裡川的拉扯。
“拉一下又不會少塊肉,你闆著一張臉做什麼?調你當一次保鏢還委屈你了不成?這可是九哥本家的小少爺,多少人想搶這活幹都搶不到,你還敢嫌棄?”
百裡川的語速很快,陸叢說一句,他就連珠炮似的叨叨個不停。
“我沒嫌棄。”
百裡川關上臥室門之際,厲修聽到了陸叢冷冰冰的回答。
臥房重新陷入了黑暗與安靜。
厲修望著黑暗中的天花闆,此刻躺在床上,他切身體會到身體越來越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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