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修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他看著教室裡纏綿悱惻，吻得難捨難分的兩人，心痛如刀絞。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宋九九的。
當他發現自己的心意時，他的目光已經習慣悄無聲息的關注著她。
他本打算，等高考完，跟宋九九坦白心意。
沒成想，有人以勢不可擋的姿態，捷足先登了。
厲修看不到被嚴嚴實實遮擋住的宋九九，他最後深深看了眼厲琅挺拔高大的背影，落寞冷寂的悄然離開。
他剛走，厲琅便鬆開了宋九九，微微回頭瞥了眼空無一人的教室門口。
宋九九趴在厲琅懷裡，微張著嫣紅的小嘴，大口呼吸著給自己補氧。
“以後要謝我，得這麼謝，記住了。”厲琅捧起宋九九泛著粉暈的小臉，深眸溫柔，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式口吻。
“不、不謝了。”宋九九被吻得杏眸泛著一層水霧，神情迷濛帶著一絲絲害怕。
厲琅為人強勢霸道，吻也很要命，她差點就要被吻斷氣了。
再謝幾回，她這條小命恐怕承受不住。
厲琅知道自己剛才吻得有些兇，可能嚇著小姑娘了，輕拍著她的小背脊安撫。
課桌上，宋九九的語文書裡夾著一張試卷，卷子一角露了出來，隱約能看到11多少的分數。
厲琅抽出卷子，展開。
語文試卷，115分。
厲琅隨意翻看了幾眼，宋九九這張卷子，作文扣了35分，其餘所有題一分沒扣。
他看過她的總成績，除了語文，其他科目全部滿分。
在厲琅看來，宋九九應該全部滿分，語文沒道理考得這麼差。眼下看了卷子才知道，她作文隻寫了一半，難怪會扣這麼多分。
“作文怎麼沒寫完？”厲琅微微低頭，線條硬朗的下巴蹭了蹭宋九九的發頂。
卷子上有褶皺，一個又一個的小圓點，類似於眼淚落在紙張上弄出的痕跡。
宋九九見他指腹輕輕摩挲試捲上的皺褶痕跡，眸光閃爍了一下。
她沉吟片刻，道：“考試時睡著了。”
厲琅放下試卷，捏著她嫩滑的小下巴擡起她的臉，深邃瑞鳳眼認真凝視她，問：“怎麼會突然睡著？”
“頭疼暈了過去。”宋九九望進他深不見底的幽邃雙眸，心知可能瞞不住他，實誠相告，“然後就做了噩夢。”
厲琅劍眉微蹙，眼神越發的深不可測了。
“和之前一樣的噩夢？”他問。
“嗯。”宋九九輕聲應著，想到他摩挲卷子上的皺痕，補充了一句，“試捲上的痕跡是冷汗，不是眼淚。”
厲琅眉頭蹙得更緊了。
好端端的頭疼到暈過去，這不是好預兆。
“你有想起什麼嗎？”厲琅猶豫著問。
“什麼？”宋九九神色迷茫，“想起什麼？”
看樣子是沒想起來，厲琅寬大的手掌捧著她白凈精緻的小臉，細細撫摸著，安撫道：“沒事。”
宋九九體內燥熱的氣息剛剛平復，被他看得心跳又有加快的跡象，忙垂眸避開他炙熱目光。
厲琅的拇指指腹按在她唇角，心情愉悅的輕笑道：“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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