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修，你還好嗎？”
宋九九蹙眉喚著厲修，眼前發黑的厲修不知有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並沒有回應她。
宋九九見狀，纖細如玉的小手抓起他的手，把上了他的脈。
給厲修把脈的宋九九，眉頭越蹙越緊，淡然沉靜的杏眸浮起幾絲殺意。
她的手離開厲修手腕之時，果斷一掌轟開圍在向凱身邊的小混混。
“啊！”
“啊——”
被轟飛狠狠摔在地上的小混混，慘痛哀嚎了起來。
隨後兩股金色內勁，自宋九九手掌迅疾而出，直直打在了向凱的身上。
一股內勁直擊向凱上身，震斷了他身上所有肋骨。
一股內勁直指向凱雙腿，震碎了他兩個膝蓋骨。
肋骨斷了還能接，但失去了無法復原的膝蓋骨，向凱這輩子都別想再站起來了。
昏迷中的向凱又猛吐了幾口血，半點都沒有轉醒的跡象。
因為宋九九的二次出手，圍堵著看熱鬧的人群，不由自主的默契後退，似都怕遭受到無妄之災。
場內空地瞬間空出了一大圈。
地上趴著、躺著好幾個人，各個痛苦哀嚎，罵罵咧咧。
“啊！疼死我了！”
“我的牙齒，啊——我牙齒掉了！”
“哪個不長眼的敢打我！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
安靜又嘈雜的場內，唯二兩個站著的，是宋九九和厲修。
湛秋和祝飛天因為擔心宋九九，硬生生扒拉著人群擠了進來。
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幕。
祝飛天睜大了眼，看著向凱腦袋下的一灘血，艱難的嚥了咽口水：
“湛秋學姐，趴著不動的那個……不會是死了吧？宋九九學姐打死人了？”
湛秋看著這一幕也很震驚，眉頭也緊緊皺著，但她冷靜道：
“打死就打死了，學姐是藥王穀的嫡傳弟子，身份地位高，打死幾個人沒什麼大不了的。”
身份地位高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宋九九自身本事大，古武修為也高，就算別人要找她麻煩，也占不到什麼便宜。
祝飛天見湛秋如此冷靜，他想了想也是，也跟著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們冷靜，身後左右看熱鬧的人可無法冷靜。
“她真的是宋九九！我竟然見到真人了！”
“她好漂亮，長得比照片上還好看。”
“宋九九不是和厲琅傳緋聞嗎？怎麼跟這個男孩子也很親密的樣子？”
……
嘰嘰喳喳的竊竊私語中，厲修漸漸緩了過來。
腦子的眩暈與眼前的黑散去，他雙眼重新恢復了光明。
他第一眼先看到了趴在地上的向凱，以及向凱身下的一大攤血跡。
“厲修？”
宋九九身為醫者，有隨身攜帶藥品的習慣，她拿出一枚黑色藥丸，塞進了厲修的嘴裡。
厲修擦去鮮血猶留下血色痕跡的唇瓣動了動，微微轉過頭。
看到宋九九的一剎那間，他顯然是震驚又錯愕的，瞳孔猛地緊縮，清冷雙眸直直望著她。
“厲修，你還好嗎？”
宋九九又問了他一遍，緊蹙眉眼間的擔憂顯而易見。
他傷得太重了。
“九九？”厲修輕聲喚著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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