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九叫著上官望生,脫口而出的四個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嗯?”上官望生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抱歉。”宋九九不鹹不淡的道歉,“你好像叫上官望生,我叫錯了。”
宋九九嘴上道歉,心裡卻在腹誹。
誰讓上官望生一直在說小雞崽兒,小雞崽兒,害她一開口就叫成了小雞崽兒。
這一定不是她的錯。
“……”小雞崽兒上官望生,一臉無辜又受傷的望著宋九九。
藥王穀的嫡傳弟子竟然叫他小雞崽兒。
他看起來很弱雞嗎?
“上官望生。”在上官望生受傷的小眼神中,宋九九隨手一擡指向了沙發,“躺著,我給你施針。”
還沒從小雞崽兒這個稱呼中,緩過神來的上官望生,默默地走向長沙發,沉默不語的躺了上去。
宋九九也走到沙發前,拿出隨身攜帶的金針包。
她是一點也不廢話,抽出一枚金針,乾淨利落的就紮在上官望生的頭上。
上官望生驚得一下睜大雙眼。
倒不是疼,他沒感覺到疼,純粹是被驚嚇到了。
“不是,學姐,這就開始紮針了?你都不提前說一聲的嗎?我這心裡還沒準備好。”
馬上就要成為一個偏癱患者了,上官望生突然就有些心慌起來。
“有什麼好說的?你不都說了一路了,還沒準備好?我可沒空等你準備好,不紮針我可現在就走了。”
已經紮完一針的宋九九,右手細嫩的食指與拇指捏著第二枚金針,站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上官望生。
她眸色淡然,從容自若的氣息,與暗藏鋒芒的冷傲氣場,都讓上官望生不敢反駁她。
特別是上官望生看著她手中,金光閃閃的金針,想到她屠防毒尊門的輝煌事蹟,他就更生不起一絲一毫忤逆的心思了。
藥王穀醫仙的這個仙字,隻代表著宋九九長著一張飄然若仙的漂亮臉蛋兒,跟懸壺濟世、救苦救難的仙人可沒關係。
藥王穀的弟子本就性情古怪。
經過毒尊門事件之後,大陸禁界的人更是深切的明白,沒事最好不要惹藥王穀的弟子。
他們手中的金針銀針,不隻可以救人,殺人於無形時更是狠辣。
“紮,我、我準備好了,現在就紮吧。”
越說越沒準備好的上官望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心裡突然就有點惴惴不安起來。
上官望生知道宋九九長得漂亮,今天親眼所見,長得比照片上還要漂亮。
他被美色沖昏頭腦,就這麼把自己送上門前求幫忙了。
萬一宋九九不待見上官家族的人,幾針下去把他紮死了怎麼辦?
“學、學姐,”心神一個激靈的上官望生,越想越覺得自己今天衝動了,“你和上官家族沒仇的吧?”
宋九九一看上官望生忐忑不安的眼神,就知道了他在想什麼。
她好笑道:“你還能想到這個?”
“什、什麼?不會真有仇吧?學姐,我可從沒害過你,你、你……”
上官望生嚇得一瞪眼,差點就挺身而起,再把腿往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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