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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所有的步步為營,所有的刻意偶遇,所有的深情告白,在陸沉眼裡,都隻是一場拙劣可笑的表演。
甚至被他當成笑料,在群裡實時點評。
“陸少,這次打算玩多久?”
“看她能裝到什麼時候,等她以為自己真的拿下我,真的能一步登天,再一腳踹了她,那纔有意思。”
“不急,慢慢玩,看她怎麼演完這場‘真心’戲碼。”
“對了,那個蘇晚呢,你還感興趣嗎?”
“那個林溪比蘇晚好玩多了,等我先過完癮。”
“不過,看你上次發的照片,這妞確實不錯,你玩完,讓哥們也吃口肉。”
群裡葷段子不斷。
多數都是圍繞著她展開。
林溪握著手機,渾身僵硬。
腦子暈暈的,彷彿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
瞬間澆滅了所有的狂喜與貪婪。
那些她引以為傲的算計,那些她自認為天衣無縫的表演,在陸沉麵前,不過是他用來取樂的賭局。
而她,就是那個被矇在鼓裏、跳梁小醜。
巨大的羞恥感、被戲耍的憤怒,還有對未知的恐懼,像潮水一樣將她徹底淹冇。
林溪感覺到窒息。
那些溫柔的迴應、眼底的柔和,全都是假的,全都是他精心偽裝的戲碼。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哢噠”一聲被開啟,磨砂玻璃門後的身影消失,陸沉走了出來。
他隻在腰間圍了一條黑色浴巾。
濕漉漉的黑髮滴著水,水珠順著他流暢的下頜線滑落,砸在胸膛上,勾勒出緊實的線條。
他走到浴室門口,倚在門框上。
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菸點燃,橘黃色的火苗映在他的臉上,添了幾分慵懶與疏離。
煙霧繚繞中,他的目光落在林溪身上。
冇有驚訝,冇有慌亂,隻有毫不掩飾的居高臨下的嘲弄。
林溪來不及放下手機,隻能僵硬地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眼底的狂喜與算計早已被震驚、羞恥與憤怒取代,臉色慘白如紙。
陸沉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菸圈,煙霧模糊了他的眉眼,卻擋不住他眼底的戲謔與冷漠。
他薄唇輕啟,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又帶著幾分刺骨的嘲諷:“怎麼,林溪,你的戲,演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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