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變化…該說有點大嗎?看著茶杯裡的清茶,晝墨有些出神,這也難怪,長期單人的店鋪以往除了悠水會偶有拜訪外,現在直接多了一個常駐店員,多少讓晝墨有些不習慣。其中更讓晝墨覺得不習慣的,還是因為對方的表現可以說是無可挑剔,與客人砍價嘮嗑,收拾店麵樣樣是手到擒來,表現的比自己還像是老店主一般。如果不是對方偶爾會刻意找茬,對方的入駐不僅不會影響店的經營,甚至不會影響自己在幻界裡的日常體驗。除了……比如像是現在這樣…明明有另外一個沙發,但是剛笑眯眯送走一個客人的業魔羅卻還是一屁股的擠過來,緊靠著自己的身邊坐下,明明在客人麵前表現的像個紳士,正人君子,一旦轉頭麵相自己就像是個輕浮男,滿口的汙言穢語,絲毫不加以顧忌的動作。可以明顯嗅到的雄性荷爾蒙氣味不受控製的鑽入鼻腔後似乎在身體中化為奇特的燥熱,雖然感覺到煩躁,卻無法心生厭惡,隻是拿著茶杯抿了一口,明明和業魔羅的主從關係已經在悠水的命令下粗暴地解除了,但是晝墨還是默許了對方將那粗糙的手掌搭在自己肩頭的動作,仍由對方肆意用力按壓著,為自己的身體帶來一陣陣酥麻感的動作,隨著時間推移,沉靜如月的臉上逐漸攀上了些許潮紅。與其說是無法反抗,倒不如說……她多少有些習慣了。在悠水決定如何處置業魔羅時,晝墨就向悠水提出了將對方留在店裡就行的建議,一方麵悠水的特殊任務雖然完成,但是卻又有額外任務浮現,業魔羅作為這條線中的boss之一大概率掌握著不少內容,另一方麵,晝墨詳細調查了過三人身上的契約內容,也進行了一些嘗試,最終的結論是,悠水對於業魔羅的掌控幾乎是完全絕對的,完全不用擔心對方再有危險的行為。“用這麼多的理由,最重要的不就是怕發情了冇法排解嘛,你個淫刀婊子”極具冒犯性的言語,換做以前的晝墨肯定是不動任何表情的用刀將對方劈成兩半了,然而聽到業魔羅此番話的晝墨卻從心裡升起了一種完全冇有辦法辯駁的感覺。畢竟從戰敗裡醒來時…第一反應不是怨恨,而是想象著自己如同歸順的寵物一樣對著對方搖尾乞憐,用下流的手法將自己自慰至潮吹了……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隻能表明自己已經雌伏的事實。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甚至業魔羅已經是和悠水一樣能同時拔出自己本體妖刀的存在,晝墨被夾在中間用著已經被汙染的心充當起了和稀泥的角色。不過話是這麼說,晝墨尚存的理智在大部分時候還是能夠讓她在業魔羅麵前維持住自己的自尊心,雖然對著對方出格的行為默許著,但是再危險的舉動也還是會抗拒——至少晝墨自己這麼覺得。“手…停下”將茶杯放在桌前,晝墨伸手將業魔羅的手掌推開“……已經…濕了,沙發很難清洗的…現在還早。”嗬——業魔羅將手抬起,做了個那就這樣的表情,然後他也不顧忌是晝墨剛放下的茶杯,直接拿起來一飲而儘後就這麼向後仰起身子靠在沙發上。雖然莫名其妙輸掉了確實很不爽,但是卻還不至於心存怨恨,比起輸贏的自尊,業魔羅更在意的其實還是所謂有趣的體驗,從晝墨身上它就可以感覺到很有趣。按照瞭解,妖刀一族早就因為人類的猜疑而儘數滅絕,但是晝墨確實也是妖刀,時隔多年竟然還有活著的妖刀,再就是她的生活方式,她似乎對於妖刀一族的事情一無所知,甚至混跡在人類世界中,靠著打造妖刀的刀匠身份偽裝自己。當然主要是她淦起來爽,那種沉靜如月的冷淡,色情打扮的不自知,已經藏在內心深處的對強者的順從受虐愛好,幾乎是明著誘惑著自己,想要將其不講道理以蠻力按在地上,在對方承認自己力量的弱小的同時感受著對方那份冷淡被撕碎,最後在自己手上淪為**寵物,那種感覺讓人慾罷不能。阿,至於狐巫女,那傢夥也確實是很色啦,可是那是前所未見的肉食係,業魔羅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腰也疼了,腿也抖了,甚至眼前都出現走馬燈了恐怖感覺。而晝墨不會有這種情況,一旦被順服,雖然依舊會儘可能保持著那份冷淡沉靜,但是澀情的本質被啟用,那種身軀上彷彿散發出的若有若無的雌性荷爾蒙的朦朧,那份欲拒還應,明知後果卻又無法控製內心的向著極樂深處靠近的反差帶來的吸引力,讚。“你似乎在想十分失禮的事情。”第三個人的聲音,業魔羅虎軀一震,畢恭畢敬的起身向著門口開啟的方向,向著推門而入的悠水90°鞠躬“是,管不住自己的**十分丟人,請原諒我。”環抱著雙臂,看著已經起身換了座位,雖然竭力保持著平淡表情卻攀上紅霞的晝墨,悠水不由得感到一陣牙疼,她有一種一不小心就把晝墨推進了坑的內疚感,在接連品嚐到快樂後晝墨雖然依舊是在閉嘴時保持著那副沉靜摸樣,但是她開口騷話的次數越來越少,隻是一味地夾緊雙腿低頭不語,不得不說這幅樣子的殺傷力比她開口說話時要強,也對男性更有魅力,也讓悠水覺得自己是不是性取向開始有了些許問題。為什麼自己也會在心裡產生想上去玩弄一番晝墨的想法,想看著如今一臉沉靜的晝墨露出記憶裡那副如爛醉之泥,像個順從的雌獸一樣對自己降伏乞饒的姿態。唔唔唔——一定是最近累的我腦子不正常了。猛烈地搖了搖頭,悠水又用手拍了拍臉,回過身的悠水向沙發走去,業魔羅急忙的站了起來,端出一個新茶杯砌滿。“請用。”悠水沉默的看著對方像是小狗一樣完全是討好姿態,感覺有點犯噁心了,果然還是晝墨的建模太高貴了嗎。說起來…悠水又一拍腦門,一進來就看到對方對著晝墨陰笑,搞得這事都忘了,現在又是看著他纔想起來。“我有事要問你,業魔羅”“您說”“我在進行任務的村子裡找到了這個,你有什麼頭緒嗎?”悠水的手中一閃出現了一片葉子,看起來也就是普通的綠葉,讓晝墨一時以為悠水在找業魔羅的茬,打算讓對方今晚也走不動路了,正想橫插一腳搭個話,業魔羅卻一臉稀奇的接了過去。“這很常見啊,這是狸們作為惡作劇成功時會留下的葉子,就像人們傳說故事裡自覺高超的怪盜會留下些許證明自己來到的痕跡。”翻轉了兩下業魔羅又把葉子折起來“不過這片葉子上又該說不常見,上麵的妖力應該是狸之主的,難得一見這傢夥會到現界來。”“你對他很熟悉嗎?”“開玩笑,你以為我變身術哪來的,我跟他那可是手足情深的兄弟”“有辦法找到他嗎?”“得加錢…噢,不是,親愛的狐巫女大人,這需要我出去打探一番。”“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那你也可以跟著我出去。”話說到這份上,業魔羅倒是顯得大義凜然,讓悠水不由得露出了狐疑的表情。兩人交談片刻後就一起離開了店鋪,留下晝墨一個人,她照著往常的習慣接替由業魔羅接手的清掃任務,感受著身體炎熱的平複,輕鬆地撥出一口氣,不多時店門的風鈴便傳來聲響。“歡迎,請問是否有…”回過身的瞬間,一片葉子蓋在了頭頂,來不及將話說完的晝墨隻感覺身體發軟,亮紅色的係統提示聲響起了。“玩家‘晝墨’被狸之主技能‘**葉’命中,屬性下降。”——怎麼回事…是敵人?葉子……?晝墨的腦子轉的很快,在冇有像被業魔羅那樣乾擾心智一樣的妖術影響判斷的情況下,晝墨很快想到了業魔羅和悠水交談中提到的狸之主。輕咬貝齒,用著剩餘的力氣退後幾步,身體撞在牆上,因為撞擊而砸倒下來的偽造妖刀被晝墨看都不看的抓起一把,腳下用力站起瞬間,卷攜著寒氣的劍刃出鞘橫掃,整個店鋪一半被冰花凍結,化為了冰屋。然而上門的客人——狸之主已經消失不見,或者說隻是消失在了晝墨的眼前,從一側觸碰到身體的柔軟雙手如同影子一樣又從身後攀附在臉上,蓋在頭頂的葉片被向下拉蓋在了眼前。“玩家‘晝墨’被狸之主技能‘**葉’再次命中,陷入無法行動狀態”身體……動不了了。握著佈滿了裂紋的偽造妖刀,晝墨的身軀恍若石化一般,意識卻是清醒的,而頂著一副俊俏摸樣的人一步步的走到了自己的眼前。“啊,真是危險,不愧是妖刀啊,哪怕冇有任何防備也能做出這麼驚人的反擊。”眼罩被拉下,露出的雙瞳淡漠中流露著一抹不甘,倔強而顯露著些許危險,狸之主反而露出了喜悅的微笑“真是雙美麗的眼睛啊。”他的雙眼發出粉色的光芒,晝墨一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不由得在心裡吐槽難道是個妖之主就會發情攻擊嗎?“玩家‘晝墨’被狸之主技能‘惑心瞳’命中,陷入發情狀態。”然而事到如今的吐槽一點意義也冇有,在妖異的雙瞳對視下,隻覺得骨頭髮酥身體發麻的晝墨被狸之主攔腰扛起,被對方像是帶著獲勝的獎品一樣帶進了店鋪的臥室處。被就這麼放在床上,臉上蓋著葉子的晝墨依舊是動彈不得,然而身體不斷積壓的快感卻正在讓貼身旗袍短窄下襬遮掩的私處已經開始潮水氾濫,感受著子宮的不斷緊縮,快感不斷順著脊柱進入大腦,少女身體越加的散發出清甜的香氣,白皙如雪的肌膚也敷上了一層紅霞。“真騷啊”刻意的湊著晝墨的臉深吸了一口氣,眼睜睜看著對方如同變態一樣伸出舌頭舔了自己的臉一下,僅有雙眼能動彈的晝墨都不由得儘可能動彈瞳孔移開了視線“雖然是身負凶名的妖刀,但卻也是個好雌性啊”“柔滑粉嫩的麵板,沉靜清冽的臉”手指尖自肩膀滑下,手掌輕撫與臉上迫使著正對對方,如同一個鑒賞古玩的老手一般開始評頭論足“盈盈一握的酥胸”手掌自外向內的搓揉,如同按壓麪糰一般,想要將其捏成自己希望的摸樣,最後食指中指一捏,唐突的刺激瞬間讓晝墨大腦空白了一瞬,再回過神來,對方的手掌已經順著身體的中線向下,觸及到了晝墨的小腹弱點。咕……不太尋常的反應被狸之主捕獲到,對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如此,這具敏感的身體,這裡還尤為弱點阿。”手掌輕推,又合攏成拳按下,感覺到子宮被隔空不斷按壓,完全冇反應過來拘束被取消了的晝墨身體繃直,高跟被脫下的黑絲腳尖瞬間弓起將下半身支起,三角區域被大片的晶瑩沾染,泄出,大股蜜液沾染在被黑絲包裹的美腿上,甚至有些許將狸之主的衣角打濕。“妖刀,你當真是誘人啊”被對方伸手繞過香肩,環抱著纖細的腰肢抱起,麵對麵的坐在對方的大腿上,儘管以葉片作為媒介的束縛按照係統的提示說明已經被解開,然而在**的衝擊下,發軟的身體提不起一絲力氣,被快感貫穿了身體的晝墨隻能仍由對麵抱緊自己而象征性發出微小的反抗之聲,卻夾雜著沉重鼻音,如同含糊不清的嬌聲。“放開…我…”卻未曾想對方等待的就是這個時機,輕微張開的小嘴被當場吻住,帶著腥臭的厚實舌頭轉瞬之間便輕易撬開了來不及合攏的雪嫩粉唇而長驅直入,和主人一樣瞬間便被俘虜了的甜香小舌被對方的肥舌捲入,如同蚜蟲吮吸花兒的蜜液一般,身體敏感的晝墨哪裡經得住如此的征伐,隻是不消片刻便雙目迷濛束手就擒,被對方卷攜著舌尖將其拉出口中,牽出了一條細絲。這樣,不妙……和業魔羅一樣……自己完全…不是對手…身軀不斷地顫抖著,喉中滿是對方的氣味,強而有力的心跳順著那如同堅實壁壘般的胸膛因為兩人貼合著而不斷的傳到自己身上,聆聽著對方對自己絲毫不加掩飾的**,隻感覺到全身酥麻,心情高漲,而緊靠在穴口下,用作臀部支撐的巨物更是讓晝墨一開始就意識到自己和對方的差距。“逐漸乖巧起來了呢,妖刀”溫柔的聲音,和業魔羅的粗暴命令截然不同,輕撫著自己的臉,彷彿自己是對方的愛人,然而那雙散發著妖異紫色的雙瞳,和晝墨剩餘理智聆聽到的自己愛意不斷上升的警告卻讓晝墨明白對方與業魔羅冇有什麼不同,都是一樣的將自己視為玩物,當做快樂的發泄而玩弄著自己。然而事到如今她能做什麼呢?身體似乎恢複了一些力氣,但是無力地腰肢隻能支撐著自己輕微的挪動身軀,弱小不已的**隔著輕薄的黑絲褲襪輕微的一摩擦對方的根部就會像是發癡了一樣的將淫液滴落在灼熱的巨根上,如同主動向著對方獻上殷勤,想要推開對方的手掌觸及胸膛的瞬間,強而有力的心跳反而更讓自己淪陷在其中。於是沉默著,仍由對方抱著,隻能是輕輕的撇過頭,合攏雙眼不去看自己身體的慘狀。然而長久地等待,對方卻一直冇有下一步的動作,疑惑地張開雙眼偏回目光,卻看到對方滿含深意的笑容。為什麼……還不…“你已經要忍耐不住了吧?”對方的指尖輕輕地觸及,細微的撕裂聲在房間中響起,不用去確認也可以知道自己衣服被撕開,男人輕挑挑的說出下一番話“那麼就向我發誓獻上你的一切把,大喊著將你的身軀,你的靈魂,儘數交給我。”過分到極點的要求,怎麼可能講這種話大聲地喊出口——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穴口被不斷挑弄,小腹也被手掌輕壓,在雙方緊貼在一起的過程中被對方持續不斷逗弄,經由呼吸吸入的雄臭將大腦麻痹,沾染上對方氣味的晝墨不斷地感受著無間斷的酥麻與火熱從縮緊的子宮中,從潮水氾濫的雌穴中傳來,幾乎繃斷了理智的弦。這傢夥……雖然意識到了對方的打算,在關鍵的節點反而停緩進攻的節奏,唯一的目的也就是逼迫自己低頭,雖然意圖堅持,然而在僅一線之隔,男人堅硬陽物帶來的滾燙灼熱感不斷撩撥著下身,感受著下身像是開春化冰一般流出愛意並一分一秒的帶走自己的理智,最終被壓倒了的晝墨在滿是香甜氣味的氛圍下輕咬貝齒,用幾乎是失魂落魄的聲音開口道。“我發誓…我的身軀,我的靈魂…儘數交由與你。”已經絲毫不見初見時的那如沉月之湖般寧靜的美少女形象,此刻的晝墨青絲淩亂,雙臂下垂,精緻的臉上小舌外吐,雙目濛霧,紅潮覆蓋在如雪的肌膚上,儼然一副發情的摸樣,而身軀的不斷顫抖帶來被動的摩擦,衣物被撕開致使**和臀部直接的觸碰著灼燙的大棒,雖然不斷流出的蜜液卻也絲毫冇能讓其降溫冷卻,反而讓晝墨如逢春化開的湖麵一般撩人心絃。“好孩子”下一刻,男人的**以幾乎要將晝墨整個人頂起的氣勢撞入晝墨那與主人外表氣質截然不同的**雌穴,將其蠻不講理的的撐開填滿,**緊緊地壓迫在子宮上,僅此一擊,晝墨便再度弓起身子揚起了天鵝頸,上下的玉齒緊咬卻還是漏出悅耳的呻吟。“真是敏感的身體啊,雖然有著很強的戰鬥能力,但是作為雌性卻很生分弱小嗎?”“讓我來教教你雄性的強大之處吧”完全是黃油boss纔會說出來的台詞,如果是以前晝墨估計會和悠水吐槽這些boss麵對女性玩家總是一副急於交配的摸樣,但是此刻已經淪陷於對方的手上,對方緊緊地擁抱著自己,但卻像是將自己單純的視為飛機杯一樣的粗暴**,意識逐漸在快樂中失去,身體後仰被攔住,頭被粗暴的埋入對方的胸膛中冇有絲毫的間隙,雄性氣味更深程度的沾染上身軀,兩人的下身也幾乎貼合在一起。感受著對方強大的雄性象征毫無憐香惜玉一般的在自己的弱小雌穴中橫衝直撞,那頂部**如同重錘一般錘在子宮口上,幾乎要壓迫著子宮排出卵子,再這樣實力懸殊的交戰下,晝墨那為敵人帶來恐懼的猩紅妖瞳逐漸扭曲為粉色的桃心形狀,痛苦而抗拒的呻吟化為了香甜的吐息與叫春之聲。“…不要,已經完全…被填滿了…又…輸掉了……慢點…要死掉了……”朦朧不清的意識壓迫著身軀說出乞饒的話語,狸之主的一隻手輕撫上晝墨的頭,溫柔的力氣與話語似乎在安慰幼稚的孩童。“冇事的,順從心底的請求吧,向著深處墮落吧,妖刀,隻要這樣,就能獲得更極樂的體驗。”四目相對,那雙似乎散發著魔力的雙眼,無法迴避的吸引著晝墨,她同樣伸出雙臂,如同攬住烈日一般環抱住對方的脖子,哪怕自己即將消融為水。想要掙脫時渾身無力的腰肢開始主動扭動著,一下又一下的不斷翹起**又放下,讓對方那滿是魅力的**一次又一次撞擊在子宮穴口,不知不覺中抵達了多次**而脫力,最終在男人的愛憐語氣下被抓住腰肢用力壓下,**緊緊地壓迫花心將之心房完全灌滿,在神情恍惚中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上,感受著灼熱霸道的濃精緩緩從穴中流出,在**的餘韻中合攏雙眼,淪陷在對方的身下。等悠水獨自一臉懊悔的回到晝墨的店鋪時,便看到了坐在店鋪沙發泡著茶獨飲的狸之主,晝墨坐在他的身邊,貼身的旗袍下半截連帶著褲襪被撕開口,暴露在外的穴口中點點晶瑩混雜著粘稠滴落在地上,脖子上用來遮掩印記的蝴蝶項圈此刻連線著一根細鐵鏈被對方握在手上,最過分的還是平時用來遮住妖瞳的眼罩此刻換成了一個新的白色眼罩,上麵寫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字——肉便器。轟!憤怒爆發了,從悠水身後直接踏出的焰火妖狐讓店鋪氣溫瞬間抬高,本來經過晝墨之手直接凍結的半個冰屋轉瞬之間開始消融,這種情況讓狸之主不由得一愣,雖然從業魔羅描述中他對悠水的強大有一定認知,但是冇曾想會強大到這種地步,業魔羅那傢夥還說棋差一著被對方擊敗了,這股力量下業魔羅是十分鐘就被打的跪地求饒了還差不多。“喂喂,真的假的啊……業魔羅那傢夥自吹自擂也得有個度吧……”不過不礙事,本來作為狸和鬼天生就有力量上的鴻溝,業魔羅無法用戰鬥搞定的傢夥,他也冇想過要用戰鬥搞定。他扯了扯手上的鏈條,晝墨被帶動著往前兩步,發出了輕微的呻吟。“狐巫女,這個詛咒可隻有我能解除。”一般來說,在遊戲世界裡什麼永續詛咒那都是開玩笑,大不了就重新起號,但是自從以業魔羅為起點的任務開始,發生的一切都在震驚著悠水,以至於她不得開始以一種現實的角度去理解發生的一切——萬一這真能影響現實呢?這事並不是完全冇有可能,在將業魔羅收服為式神後,明明隻是遊戲之中的**係統,但是下線後依舊能夠感覺到小腹似有似無的灼燙感,麵對著鏡子也開始對自己產生了陌生感,偶爾會想著如果不是每次到極限總會變得不像是自己而出奇製勝,作為‘悠水’而在遊戲裡體驗著巫女生活的自己會變成怎麼樣。隻是這樣幻想著就感覺到身體的燥熱,在心裡告誡著自己那樣是不對的,纖細玉手卻不由得撫向雙腿之間,糟糕的畫麵也驅使著少女的身體不自覺的發出祈歡之聲,讓現實中的千夜悠每每恢複神智後都麵紅耳赤。焰火的妖狐消散開來,狸之主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驟然放鬆的心情讓它注意到如今晝墨的店鋪已經滿是蒸汽而不由得流下些許冷汗。那些冰塊之前自己還上手掰了一下,答案是完全掰不動,結果悠水光是站在那裡散發著怒火就已經將堅冰化為了蒸汽,這年頭的妖狐都這麼可怕了嗎?這傢夥甚至還不是狐之主啊。“解除詛咒。”滿是凶意的聲音,彷彿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來的,卷攜著灼熱的吐息,讓狸之主感覺不是在被一個姣好的美人盯著,而是剛剛毀滅了國度的惡龍。“好說”狸之主又抿了一口茶“我們來打個賭,你贏了我就解除。”又是打賭?悠水不由得想起上次和業魔羅的賭注,雖然是贏了……但是贏得非常的……恥辱,堪稱是不能回憶的黑曆史,對雙方都是的那種。哦,對,業魔羅,回頭我一定要收拾他!完全明白了事情原因,從對方口中聽到業魔羅名字的瞬間,悠水就意識到了整件事的原因。“賭注的內容是,三天內不要對我搖尾乞憐就算你贏,與之相對的我不會碰你。但你要一直待在店鋪裡,畢竟業魔羅和店主都不在,店鋪正常經營總需要有個人嘛~”“那麼狐巫女小姐的答覆是?”妖狐最不會缺少的就是淫慾,正因為是和妖狐極其不對付的狸們纔會對這件事更為深刻,通過任何微小的事情都能夠引發妖狐天生的本性。足足三天的時間,身為最強的狸,狸之主——隱腹太露出了勝券在握的表情。“……一言為定”“好,那我們從明天正式開始,這幾天需要多加叨擾了”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方的手在晝墨的頭頂上揉了一下,將對方順滑的雪瀑弄得亂七八糟,讓悠水不由得牙癢癢。三天……雖然不明白是什麼手段,但是藉助之前晝墨從他的人脈哪裡買來的壓抑**的鍊金藥品的,哪怕是堅持足足七天也不難,對方肯定也心知肚明的,那麼需要防範的就是其他的手段。但是,到底會是什麼?哪怕是業魔羅的賭注也至少有著身體的接觸,迄今為止至少在冇有身體接觸情況下,陷入發情還是從未有過的。獨自開始了思考,直到被輕微的呻吟打斷思路,入眼的是晝墨俯下身體跪坐在地上,仍由隱腹太的**貼在自己精緻的臉上,被拉開的眼罩外露的那雙眼睛中不再有廝殺時常見的凶厲與淡漠,隻有呼之慾出的雌性向著雄性的獻媚,**的畫卷在悠水眼前如若無人得鋪開,讓悠水瞬間俏臉微紅,悶哼了一聲,向著店鋪裡屋走去。似乎是刻意的,在悠水合上門的刹那,接連的乞饒討好聲從店鋪大廳傳出……裡屋的床是冇法睡了,被**沾染打濕的床單慘不忍睹,悠水藉著上次照顧晝墨的經驗熟練的拿出換洗的床單,心情煩躁躺倒在床榻之際,大廳的聲音卻依舊是清晰可聞,讓悠水腦子裡又不自覺的閃過晝墨向著對方獻媚的畫麵。雖然明白一切的因果都在自己身上,也對莫名遭殃的晝墨心懷愧疚,然而晝墨被玩弄羞辱的畫麵中那副醉溺的摸樣卻越發的清晰,望著天花板,卻彷彿照著鏡子一樣看到了自己的臉,腦子不由得想到如果當時被襲擊打敗的人是自己的話……狐耳微動,再熟悉不過的悅耳的歡吟似乎在吐露著主人享受著那份沉淪,——那個**…如果以人類的視角來看確實是更下流更不知檢點,雖然遊戲裡的身軀是虛假的,但是幻界就是這麼一個以虛擬帶來真實體驗的世界,而如果晝墨都變成了那副屈服雄威的雌器摸樣,自己又是否……臉部再一次泛紅,清晰感受到體溫的升高,悠水用力一拍臉,——想什麼呢!為了晝墨,一定要贏!吱呀…木門發出聲響,悠水撐著身體坐起來,發現了雙手捂著下身,撐著牆壁一點點向著房間裡走進的晝墨,看起來她剛從狸之主那恍若冇有儘頭的姦淫灌種中解放而急需休息,於是悠水馬上站起了身想要扶著晝墨躺到床上去。然而就在雙手觸及的瞬間,她被晝墨按在了床上,那雙猩紅的妖瞳仍舊是充滿**的愛心形狀,她冇有額外的言語,徑直的用嘴巴向著悠水的雙唇吻下,精子的濃稠氣味從晝墨那本是香甜氣味的口腔中闖入了悠水的身體之中,像是作為中轉一樣,雄性的味道自晝墨身上沾染到了悠水的身上。瞪大了雙眼而不知所措,而晝墨的動作卻彷彿經過了千萬次的演練,她的手掌觸及悠水的腰部,脊柱的根部,明明隻是水過鴨背一樣的輕點,卻彷彿被抓住了弱點一般在轉瞬間讓悠水的身體癱軟下去,猶如在高溫下被融化的蜜蠟一般。這是——“在發情狀況下,妖狐的尾巴和耳朵的敏感度會成倍增加,雖然你似乎因為混雜了人類的血脈而冇有表現出尾巴的特征,不過尾巴的部位大概位置我倒是還記得,嘗試一下就中獎了。”令人生厭的妖魔的聲音,依靠在門框邊雙手抱臂的隱腹太的笑容略顯一絲得意“妖狐,雖然我是說過賭注中不會觸碰你,然而妖刀並不在這個限製中。”事實證明,賭注的內容確實是悠水想的太簡單了,狸之主確實是承諾了三天內都不會碰他,然而這個條件僅限於他自己,而早已被馴服的晝墨卻按照著他的指令,誠實的壓倒在悠水身上充當著調教工具對著悠水上下其手。手上沾染著惹人懷疑的液體,小巧的手掌摩擦過每一寸外露的雪白肌膚,不斷地拔高著身體的敏感度,堪稱是巨大的,能與乳牛一較高下的胸部被晝墨兩手抓握時反蓋住了晝墨的雙手,對方竟然不免得遲疑了一下,那雙眼睛似乎也微不可查清明瞭幾分,在自己的身上和悠水身上來回掃了一眼。一瞬間的沉寂,能感受到晝墨手掌似乎加大了幾分力度,狸之主轉過了身,似乎是覺得在這種時候發笑不適合這個場合,但顫抖的雙肩表現了他的心情。被晝墨壓住而因為愧疚而不敢輕舉妄動的悠水感受著對方在自己**上不斷傳來的按壓,微妙的漲滯感自業魔羅那一次後時隔已久的的再次浮現在身體的感觸上,自覺不妙的悠水不得不伸出雙手試圖抓住對方的手臂,同時用呼喊對方名字的行為喚回對方的神誌,卻隻能得到意料之外的回答。“冇事的……悠水冇有犯錯”不可思議的迴應,晝墨的聲音似乎顫抖中夾雜著冷靜,雙手靈巧的避開了悠水向著自己襲來的雙手。“因為真的很舒服,我隻是順從內心的,自願成為了狸之主的**便器”“謝謝悠水,讓晝墨明白了這些,所以,悠水…也一起把…”手指輕點**一捏,挺翹的**伴隨著悠水身體挺直,大腦空白了的一瞬間,奶香的氣息充滿了臥室,香甜的乳汁飛濺而出,如今可以明瞭的是作為用刀高手的晝墨對手指間的控製甚至比業魔羅高出一截,自悠水身體劃過以觸及弱點的脊柱根部,狐耳,將可疑的液體滲入**,每個動作都輕靈而帶著節奏感,彷彿將悠水的身體當成了樂器在演奏,使得對方的心理防線在一次次咬牙堅持中不斷地擊破,讓妖狐天生**的身體一次接著一次的潮吹噴乳。這個效果多少也讓狸之主感到意外,雖然晝墨的屈服是自己一手的結果,然而一般來說麵對昔日朋友多少也該會有點反抗的情緒,然而晝墨卻非常的配合,不開玩笑的說,似乎比向著自己獻媚還要主動的多。果然是個騷蹄子,就這麼完全的屈服了。不過…照這個情況下去,狐巫女比起向著自己投懷送抱,感覺好像更容易向著那個妖刀順服投降啊……這樣反而就不是自己要的效果了。“好了,妖刀,今天就先到這裡”上前幾步,將落在地上的鐵鏈一端拿起輕輕拉動,看著緩緩起身的晝墨,又掃了一眼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床上,淫液打濕被單,雙目上翻久久無法從**中恢複神智的悠水“期待明天晚上噢,妖狐。”與第二天清晨恢複的神誌,當晝墨悠悠轉醒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狸之主就這麼擁抱著,似乎是把她小巧的身軀當做了溫暖身體的抱枕,她的目光掃過全無防備打著盹的狸之主,試著活動了一下,然而僅僅隻是吸入對方的氣味就感覺全身發軟,注視著麵容就不由得心跳加速。是和業魔羅一樣的妖術,看起來他們是好友的說法是真實可靠的。晝墨費勁的鑽出對方的懷抱,雖然現在下手的話也許能讓這個狸之主歸西,然而被馴服後的身體已經無法向著對方揮動刀刃,將店鋪的門口掛上了歇業的招牌,對著鏡子注視著自己的慘狀,長歎了一口氣將裝備修補好,卻又順從著內心鑽入了對方的擁抱之中。不過對方似乎已經因為晝墨的動作甦醒,感受到略顯冰涼但卻沾染上自己溫度的妖刀去而複歸,狸之主睜著一隻眼睛輕笑的伸出手,食指中指輕觸晝墨的唇間,聰慧的女孩當然知曉對方所想,順服的張開嘴含下吮吸,那張不久前剛恢複沉靜的麵容再一次浮現出點點紅霞。“一副色情摸樣了呢,妖刀。”如此的說著,另一隻手也毫不客氣的向下,順著美少女的腰肢刻意的在小腹前輕巧的劃出一個圓,引得對方發出一聲嬌鳴。又一次膨脹起來的**此刻又一次穿過少女纖細的黑絲雙腿間,隻是還未插入的隔衣觸碰就讓身體止不住的輕顫,雙腿間又一次淌出春水。“……又要…**了,主人…”“明明是一大早…”習慣性早起的悠水此刻正站在門前,店鋪的大廳中熟悉的**之聲此刻愈演愈烈,此刻說出去也不是,回去房間也不是的悠水靠著門心情煩躁。晝墨,雖然是自己的緣故,但是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其中了,那份呻吟中包藏著無法隱藏著喜悅,是完全發自內心的向著對方低頭臣服……也有過敗北經驗的悠水當然知曉那是多麼無法抗拒的事情,女人的身體在那強大的雄性象征麵前嬌柔而脆弱,但是……真的有這麼舒服嗎?因為涉及到賭注,悠水不得不壓製著自己去想象那份自己無法抗拒的快樂,然而晝墨那動人的聲音卻一次又一次的撩撥著悠水的心絃,像是不間斷地告訴著悠水這份快樂有多麼迷人,恍惚間又想起昨晚上的晝墨。“冇事的……悠水冇有犯錯”“和晝墨一起…沉迷在主人的身下吧……”沉迷在…主人的身下……不知不覺間露出恍惚的姿態,穿戴著白色手套的指尖隔著幾乎可以說是冇有的高叉內衣觸碰到已經誠實的分泌出淫液的下身。——為什麼…自己竟然控製不住的在自慰?是對方的妖法嗎?不,血條的負麵狀態完全冇有被控製的debuff。換言之,就是自己正主動的屈從著,想要獲得快樂而開始自慰了。縱然清晰的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卻無法停止,好奇的內心,身軀的快感壓迫著悠水向著大廳投去窺視。拉開了一條細小的門縫向著大廳看去,此刻交合的兩人改變了動作,似乎是刻意的動作,讓悠水可以隱約的看清兩人的表情。那張熟悉的絕美的臉已經因為快樂而融化,下垂的雪白雙臂顯現出其主人在這場懸殊的交戰中毫無反抗之力,她的一條腿被架起,而另一條腿因為身高的關係不得不踮起腳尖才能苦苦的支撐身體,此刻的晝墨就像是一把被男人拉開的弓,而男人依舊是緊緊地環抱著晝墨的肩膀,讓對方的上身又與自己緊密貼合,一隻手壓在晝墨的頭頂,雙唇相合,伴隨著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挺動下身,**單方麵的蹂躪著晝墨的身軀使其光滑的小腹趁著貼身衣服也一次又一次伴隨著交合的“啪啪”作響而浮現出凸起的形狀又消失。——何等粗暴不講道理的**悠水隻是看著就不由得嚥了一下口水,也讓悠水心中尚存的對晝墨的些許埋怨煙消雲散。——那樣的東西……雌性根本冇有辦法反抗……——如果是放入自己的**的話……無法移開雙眼,看著重要的同伴在男人的身下一次又一次的**,不自覺屏住呼吸反而讓周圍的聲音變得更為清晰,晝墨與男人兩人下身的碰撞聲近的彷彿就像是自己在進行交合,指尖的動作不斷加快,深藍色的焰火化為手掌托住了胸前的雪白,發軟的雙腿讓悠水不由得靠在了門邊,晶瑩液體不斷滴落在地板上。被死死摁住,在男人發出滿意的答覆的同時,對方雙手的力氣加大了,**帶著前所未有的熱情頂住填滿弱小宮腔與子宮,灼熱而強大的子種在轉瞬間便灌滿了子宮,晝墨的香汗淋漓的雌體瞬間繃直,被男人刻意放開的唇瓣爆發出了高亢的嬌叫,青絲淩亂,伴隨著男人緩緩地抽出**,濃精也混雜著春液從晝墨的身軀中滑出。被放開了的身軀無力的倒下,狸之主伸出手扯住晝墨的項圈手臂一揮讓其輕盈的躺倒在沙發上,明明已經結束了**,晝墨卻依舊冇有從那份快樂中掙脫出來,子種從身軀中離去的同時似乎也不斷觸及著晝墨敏感的穴腔,倒在沙發上無意識的身軀仍舊在不受控製的抽搐著。瞥了一眼裡屋方向的門,兩三步的踏上前將門拉開,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地上,雙手探入穴口,低著頭輕咬貝齒沉默不語,然而覆蓋於雪白嬌軀的殷紅,從身下傳來的清晰的滴答滴答的聲響卻將這份沉默化為了**的序曲,帶著蔑視輕笑俯下身,狸之主伸出手托住悠水的臉,讓兩人四目相對。“怎麼了,妖狐,就這麼喜歡偷窺嗎?如果想要可以正大光明的說出來的,隻需要跪下來對我搖尾巴……嗯,你倒是冇有尾巴,那就發出狗叫吧。”發不出聲音,或者說害怕一發出聲音就是丟人的嬌喘,隻能伸出手將狸之主的手打掉,雖然想要站起來,然而腰肢發軟的身軀雙腿一動也動不了,隻好低下頭繼續保持沉默,狸之主聳了一下肩膀,繞過悠水走向了裡麵,突然又像想起了什麼。“你去幫那個妖刀清洗一下身體吧。我累了。”接下來的兩天,每天都是如此的景象,或者說,幾乎完全是這樣的事情的迴圈,耳邊總是充斥著晝墨的嬌聲,要不然就是聽從狸之主命令,雙手塗滿可疑液體而來塗滿自己全身的晝墨把自己按倒,不止是床上,甚至是大廳的地板,沙發,乃至走廊。也得虧是晝墨提前在店門口掛上了歇業中的牌子,不然客人隻需要一推開店門就可以看到大肆上演的春宮圖,怕不是會完全忍不住將兩名纏在一起的美少女就地正法了。在第三天的夜裡,靜坐在床邊的悠水摩擦著雙腿之間,等待著晝墨像是前兩天夜裡一樣來到房間中,然而當晝墨來到房間中時,麵對著自覺將衣服解下的悠水,晝墨卻擺了擺手“今天的主角,並不是我。”她的手中捏著一片綠葉。“悠水,不需要刻意的在意我”晝墨的動作前所未有的迅速,她迅速的將綠葉蓋在了悠水的頭頂“順從自己的內心,知曉你想要的東西吧”腦子昏昏沉沉,身體向後仰去,狐巫女不少片刻就陷入了沉眠之中。與漆黑中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全身**的狸之主,這般摸樣這三天早已多次目睹,甚至已經在腦海裡想象過多次自己豐滿但柔弱的身軀被這副強壯雄軀壓倒的畫麵,悠水的身體殷切的散發出了雌性荷爾蒙的求取訊號,感受著身體的不自然,環抱著雙臂,狐巫女顫抖著坐了下來。“發情的很厲害嘛,能夠忍耐到這種份上,倒是可以說一句小姐的意誌力真夠強大的。”走上前幾步,散發出灼熱氣息的**幾乎抵在了悠水的鼻尖,三天沾染中從晝墨身上熟悉了那股濃重的雄臭味讓悠水不由得吞嚥了一下口水,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股氣味彷彿已經直接衝入了大腦中,明明下意識皺起了眉頭,卻無法從哪可以完全遮蓋住視野範圍的碩大上移開目光,隻是這樣看著,絕對贏不了的想法便又一次俘上了心頭,隻覺得自己已經被濃精沾染全身,和其水乳交融。“三天內…賭注的內容你不能觸碰我。”從被氣味矇蔽的氛圍中勉強回覆思考,悠水重複了一下雙方的條件“如果你碰到我,那就是你輸了。”“狐巫女,看看四周”狸之主撩起了可怕的微笑,如同撕開了麵具的凶獸。“夢境?那是狸特有的能力嗎?”大廳裡,端著一杯茶的晝墨眨了眨雙眼看著麵前坐在地上,一股子神棍流露在外的狸之主向著身邊高大的男子問道。也一手拿著一杯茶,業魔羅用著一副期待著好戲發生的聲音說道:“對,讓你塗抹在狐巫女身上的液體是狸一族特有的產物,被那種液體塗抹全身的人將會被帶入狸的夢境,而與狸的賭注規則中卻不包含夢境內容,換言之,就是鑽規則的漏洞,無論如何狐巫女都不會有可能挺過這一關的。”“嗯…會發情…然後就是那個可怕的摸樣呢,但是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無法忍受啊”“嗯?”“被榨乾了於是就拜倒在了小狐妖腳下的這種可怕的事實!燙燙燙!”一下子緊攢成拳,杯子在手上化為粉塵,滾燙的茶水也讓業魔羅發出呼呼的大叫,甩了甩手將茶水揮開一副耍寶摸樣後又馬上用嚴肅的語氣說道“我絕不能讓這件丟人的事情有任何一絲可能傳開。”“那麼,聰明的小晝墨,讓人保守秘密的最好方法,你應該能想到吧。”——如果在不能殺死的情況下……最好的方法也就是……拉下水……很簡單的就可以想到,晝墨的嘴角十分罕見的抽動了兩下。而此刻在夢境中,悠水的淫慾正式的開始了。在三天的過程中,不斷被自我探索,被晝墨按著狸之主的要求而觸及弱點,而僅憑自慰帶來的絲絲快感無法填補那追逐快樂的內心,僅僅隻是**抵在臉上,便已經讓死死咬牙支撐的悠水的雙瞳瀰漫水氣,如霧迷濛般似乎想要掩飾眼裡那無法藏匿的**。雖然穿著完整的衣裝,然而大膽的衣物更是凸顯出玉體的無暇,狸之主在此刻展現出與先前完全不同的猴急與粗鄙。“就是這個大胸,你到底還算是什麼妖狐,不然去當妖乳牛吧”與晝墨靈動小巧的手掌不同,高大身軀的大手反而能將酥胸抓握在其中,力道極大的揉捏,壓迫,似乎想要擠出乳水,伴隨著壞笑,狸之主拉開其中高叉內衣的其中一側,用嘴含住了悠水敏感挺立的**之一。—等下!不要用力吸!咿——!**上傳來意想之外的吮吸,順從著雌性本能的身軀,意識再也無法阻擋,甜美的乳汁從發漲發疼的**中噴射而出,身體反弓而起,在狸之主用指尖輕撫掉嘴角奶水的同時向後倒下,仰麵躺倒在地上。被拉開的一側奶水滿溢,順著身體淌在地上,而冇有拉開的一側,純白的衣物已被乳水浸透,在**的餘韻中胡亂的喘著,僅在轉瞬間就**倒下的現實再一次向悠水強調了自己無法在這個領域戰勝狸之主這件事。然而,卻從**的蹂躪中驟然清醒過來,因為意識的迴歸而瞪大了雙眼的悠水一下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而撐著地麵坐了起來。“這裡是狸構建出來的夢,妖狐,在這裡我足以做到任何事,僅僅是稍微禁止了一下你抵達**。”——怎麼會有那種事,意思是,對方可以隨時讓自己**又馬上從**中恢複嗎?!——這樣反覆的話——根本不可能撐得過去——從身後被擁抱住,抬起頭往後看,那是洋溢著邪性笑容的,揭開了眼罩的晝墨。“冇事的……悠水冇有犯任何錯,向著主人下跪,向著主人屈服,隻是每個雌性的命運罷了~”溫和的聲音如同惡魔的誘惑,晝墨從未如此說話過的語氣,她身著輕紗,如同不檢點的娼妓,邁著輕快的腳步,如同跳著愉悅的舞,兩步,三步的環抱上男人的脖子,向著男人獻上熱吻。又是熟悉的**畫麵,明明這幾天已經偷窺過數次,然而這一次的晝墨獻上了全部的愛意,眼看著身心都已經淪陷的晝墨,悠水不願目睹對方的摸樣,卻一如往常彷彿被磁鐵吸引住一般無法移開視線。身體發浪發熱,裸露的雪白肌膚再一次一如既往的被紅暈沾染,小腹下雙腿間的三角區域中,雌狐**早已潤濕,發情帶來的酥軟讓身軀失去力氣,雙腿發軟隻得坐在地上,輕咬貝齒,指尖再一次順從著**摸向正誠實滴落著透明液體的穴口。然而指尖卻並未能給這具早已被淫慾貫穿的身體帶來絲毫慰藉,她的小腹處有什麼隱隱發光,明明身體異常的敏感,隻是觸及麵板就足以發出悅耳的嬌呼,身軀也已經滿是雌性求偶的氣息,然而卻無法抵達**,隻能目睹著晝墨在男人的粗暴征服下神情恍惚的發出快樂之音,在**的強勢暴**下嬌聲求饒,看著那足以將晝墨身體直接架起的強大**,在身體的灼熱炙烤下,悠水腦中理智的弦緩緩地發出了崩斷的聲音。——太過分了,明明…可以感受到快感,但是卻…無法**…——已經…到極限了…明明是脫力的身體,此刻卻湧現出了額外的力量,悠水雙膝跪地,將頭與雙掌觸及地麵。“是我…輸掉了…已經無法再忍受了”“謔?”狸之主拖出長長的尾音,饒有興趣的注視著下跪的悠水。“那麼從今天開始,你便願意做我的女人了?”“是的,從今天開始,悠水便是主人的肉便器”帶著強烈屈辱的句子象征著悠水被全麵的征服,然而狐巫女已經意識不到這一點了,她的雙眼瞳孔被粉色的愛心所擠占,強大可靠的狐巫女在此刻已經成為了一隻**雌狐。雙隻手臂被對方從後麵擒住,灼燙的巨物抵在臀部一動不動,感受著那股熾熱恍若灼燒著內心一般撩動著自己,呼吸加快的同時無法避免的吸入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難以言喻的酥麻自尾椎骨的部分傳遍全身。“請儘情地欺辱悠水吧~主人”終於是來到了這一步,花費大量時間擒下妖刀,動用狸之一族的特技,足足花費三天時間去提高妖狐的敏感度步步為營忍耐至今的狸之主不再像征服晝墨那般再欲情故縱,胯下的雄偉對著狐巫女的淫濕之處直搗黃龍。爽——這是直接將**挺入深處後,狸之主最直白的感受,與晝墨那弱小對自己**恍若撒嬌依附的膣道不同,妖狐的身軀天生就是取悅雄性的名器,緊緻的腔道彷彿是為自己的**量身定製,穴壁肉緊緊地纏繞著**緊密包裹著,每一次挺動都能感受到之中每一寸嫩肉對著**的用力吮吸著,強烈的快感差點讓狸之主當即被繳械而射出精子,不過畢竟是在狸的夢境之中,身體機能仍由自己自己所想而獲得了無儘的精力,狸之主開始順從著自己**而挺動股胯。在這進攻下悠水身體表現的極為出彩,主動得彷彿演練過無數次將翹臀抬高送上,扭動著腰部臀部迎合著對方的進攻,在狸之主的進攻下擊打出一陣陣肉浪,**伴隨著身體的動作來回,隔著衣物擦碰在地上又一次**的泌出奶水。而與之相對的,悠水那狼狽不堪的意誌轉瞬之間便被**直擊花心的快感擊碎,讓身體欲罷不能完全投降的**一次又一次填滿**,壓住子宮口,直到剛剛為止還在試圖反抗的美人在**帶來的極樂中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隻能靠著妖狐的本能向著對方獻媚。好舒服!——完全不是對手——**要融化了,子宮也要被捅爛了!完全不留情的**!!好喜歡!!被這樣玩弄羞辱的自己……隻是他的肉便器罷了!“好厲害!好舒服!!隻是…隻是一插進去就**了!!!哈,嘿,嘿,被填滿了——要壞掉了!嘿咿——!”獻上令人愉悅的含春之聲,如同浪蕩的乞求著更猛烈地侵犯,被悠水的嬌聲刺激著,狸之主越戰越勇,被興奮的內心支配著挺動著身軀,將狐巫女送上接連不斷的絕頂中。“如何,妖狐,此刻的你正主動地獻媚呢”放開雙臂抓住**,又是熟練而直擊弱點的動作,**又一次噴射出奶水,被擊碎思考能力的悠水如同換了個人一般殷切的獻上了魅語“是的——主動獻媚著!但是,但是,那是完全冇有辦法的事!”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呢,聽著悠水已經滿含著幸福意味的話語,從剛正不阿實際悶騷的巫女徹底淪陷為雌伏與雄性的浪蕩狐女,狸之主又一次露出了勝券在握的表情,在漆黑的空間中,晝墨的聲音似乎又一次在悠水耳邊響起。“冇事的……悠水冇有犯錯”“因為真的很舒服,我隻是順從內心的,自願成為了狸之主大人的**便器”“所以,悠水…也一起把…”是的——這不是——悠水的錯……雌伏與這般強大的雄性,隻是雌性的本能——這是~完全冇有辦法的事情嘛~**的夢境中,恍若為愛人獻上愛意,悠水的精神徹底淪陷了。狸之主自夢中醒來睜開雙眼,他的表情輕鬆而愉快,這場賭注是他的勝利,他起身從店鋪大廳地上撐著膝蓋站起來,卻看到了一起抱著雙臂,眼裡似乎流露著憐憫之光正坐在沙發上的兩人——晝墨與業魔羅。臨近白晝,陽光從店鋪的視窗射入,今天會迎來一個不錯的天氣,迎著兩人目光不明所以一臉疑惑,轉瞬間從店鋪的深處呼嘯而來的妖力如同狂風一樣掀起了三人的衣角,還冇等狸之主反應過來,業魔羅和晝墨同時表情一變,利落的越身擊碎窗戶狼狽而逃。狸之主動彈不得。不知何時出現的深藍的焰火帶著實質的壓力,巨大的白色狐尾從身後捲住了他,溫柔的聲音恍若深海之淵,纖白玉手從身後遮蓋住眼睛,溫軟的觸感將他包裹住。“啊啊~狸之主大人,悠水——已經無需忍耐了對嗎?”“悠水會為大人帶來滿意的侍奉,請將你的身心,你的一切——為悠水奉上把~”照亮店鋪的白晝晨光被幽藍的妖異之光碟機散,妖狐的快樂之聲再一次迴響著。——妖狐為主契約物件新增:狸之主—隱腹太是夜,看著躺在晝墨的床上一動不動,氣若遊絲的狸之主,業魔羅有些不忍心而將削好的部分砍下遞了過去。“吃點水果吧,補補身子”那副表情沉重而悲痛,但是他的雙肩微微顫抖,臉上是冇完全壓下去的笑意,隱腹太顫抖著伸出一隻手,用食指指著業魔羅,似乎想說些什麼,那個如同交代遺言的摸樣讓晝墨都有些不忍,於是晝墨轉過了身。悠水推門而入,一口氣冇提上來的隱腹太扭頭一看當即昏死過去,而悠水一隻手抓在了業魔羅的頭上,那張姣好的臉上如今黑雲密佈,如同毫無星辰的夜空。“業——魔——羅”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