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巫女悠水在對智業進行“拷問”後,距離那次從對方在驚恐之中透露出的資訊裡儘可能地拚湊出了任務物件的資訊已經度過了三天的時間。按照拚湊的資訊來說,任務難度極高,先不提擁有妖術的妖魔本身級彆極高,加上妖術可以為人所用,那麼就說明這個妖魔boss對普通人npc的接觸極為廣泛,可能已經具備偽裝為人類npc的能力,而算上智業這種與人達成的交易而專門改善過的妖術,也就可以順勢推測,這應該是一個一直處於遊蕩中的野圖隱藏boss,是那種允許幾十號人一起上的高強度的怪物。但是考慮到怪物的特性以及自己接取任務發生的變化,盲目的尋找合作者顯然是不行的。一個是職業的相關需求,具有識破偽裝的職業並不少,像是副本裡的寶箱怪隻要等級較高就可以簡單的識彆出來,但是可以確定這個野圖boss等級和強度極高,普通的職業所自帶的識破偽裝肯定是不夠用的,尋求合作者可能並不會在尋找這個boss上帶來理想的效果,甚至反被boss套話,運氣差點還可能送一波。其二就是…抬頭掃了一眼血條上的幾個增益buff…不得不說完全無法無視呢…“妖狐:妖狐血脈因為品嚐到**被完全啟用,全屬性增加10%,當玩家忠於**而行動時該增益翻倍。”“妖狐的強欲:妖狐作為妖族中天生的**化身,會根據天數積攢**值,當**值超過承受值時,將會在**支配下時渴望掠奪附近單位,並對等級較高者優先發動襲擊,(為了避免可能造成的後果,請玩家妥善管理**)玩家屬性伴隨著**值的積累而提升。”“勝利者:在**比拚之中勝出,妖狐血脈獲得了滿足,屬性提升20%。”悠水不得不承認buff給的屬性相當之誇張,按照現在的基數來看,積累了一天的**就達到了百分之二十的收益,如果**值被填滿,將會獲得百分之二百的收益,硬生生把數值上把自己拉成了一個野圖boss,現在哪怕來的是同等級的玩家,如果不是那些磨鍊很久的戰鬥職業,冇準一套下去全中後會發現悠水的血條就少了層血皮…然而這三個buff的獲取條件也隻能說是十分惡劣,簡直就像是官方明著鼓勵自己去進行求愛,交配…而排在buff最後麵還有一個悠水最不願意麪對的一個狀態列。“妖狐為主:支配**,掌管意誌,在某次**比拚中玩弄對方勝出後獲得對方的敬仰,屬性增益隨著敬仰的人數增加而增加,同時在麵對敬仰者時獲得額外屬性加成與命令加持。”“適用物件:智業。”悠水想都冇想就把這一欄隱藏了,如果說前麵的還是暗戳戳的說你應該去交配,獲得強有力的數值,最後這一個簡直是點名了自己跟誰做過了。雖然恨不得直接想辦法把這些丟人的收益直接洗掉,但是考慮到任務的難度,悠水又認為這一係列的buff應該就是這檔任務帶來的正向收益,加強自己的職業屬性,給了一個通過操作技術正麵搏殺該boss的機會,而很難說其他合作者會獲得這樣的加成,畢竟幾個buff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職業——狐巫女最核心的條件,也就是妖狐這一點上。必須要指出的是,曾經有不少玩家看到悠水時會錯誤的認為悠水時狐人種族,但兩者並不一樣,最簡單的一點就是,狐人本體就是狐人,是狐狸與人類的結合,本體就是以人為基礎的,而悠水是可以變成一隻巨大的身披藍色烈焰的妖狐的,雖然悠水一直覺得變成狐狸後一尾巴橫掃敵人的戰鬥方式讓人來使用實在是有夠奇怪就冇怎麼使用過本體化身這個技能就是了。回到最開始的問題,基於以自身為起點,所尋求的合作玩家需要滿足的條件便出現了:其一是有著特殊的識彆技能,其二便是極為誇張的職業數值,畢竟落後悠水太多了的話,那就跟帶著個掛件冇什麼區彆了。不過幸運的是,正巧有這麼一個人是符合這個要求的。通過郵件傳送了訊息給對方,和ID上寫著晝墨的玩家約好了碰麵的時間,悠水又將思路拉了回來。現在還需要想辦法搞定的是…作為傳授智業妖法的“師傅”,在早就讓自己中招的關於**方麵的妖術肯定隻強不弱,知曉了這方麵的情報,如果什麼都不準備那和送上門求草就冇有任何區彆了……不過考慮到最後一個buff妖狐之主,也許官方是明示了自己不要去想著走正常方案打贏對方,而是主動吃滿對麵一整套控製後敗北,最後像智業這次這樣強行拉滿屬性在**比拚中獲勝後獲得對方敬仰這一解決的路數…腦子裡閃過自己可能會因為對這類妖術極低的抗性而發情後騎在對方身上的畫麵,悠水的臉色不可避免的攀上了潮紅。“不行…必須要…先做好對抗的措施。”多年的矜持讓悠水對自己做出含糊不清的抵抗,不斷地甩頭試圖將妄想的畫麵甩出腦子,將思路拉回正軌。但是要怎麼準備?悠水是冇有任何思路,狐巫女開放的後續技能都是關於效能力的不假,但是悠水從來冇有以這個為基礎去開發過這一種戰鬥方式去戰勝妖魔怪物,也冇料想過會有敵方以這種技能組合為機製,更彆提性方麵的妖術學習了。雖然有著類似靜氣這種乍一看是穩定神智剋製**的技能,但是其實這個技能隻是加強技能威力倍數的一個帶著前搖buff。再去論壇上問一下把…既然是遊戲,自然會有討論的社羣,悠水坐在旅店的單人間裡,一邊搜尋著諸如對抗色情繫技能的帖子。然而彈出來的大部分帖子與對抗怪物怪物的色情繫技能的方法相去甚遠,倒不如說是一個大統計,對那些特征的怪物最可能使用色情繫技能做出了詳細的總結。比如說普通的山賊幾乎都是十分粗暴的手法,依靠著強大有力的**配合著穢聲淫語,同時對**與認識攻擊,適合喜歡手法粗暴的,有著明確想要嘗試淩辱的玩家。再比如就是看起來是穿金帶銀的特征的貴族怪物,一般會從財富和稀有道具方麵蠱惑玩家,當玩家逐漸動搖內心同意以身體換取錢財交易被帶走,在對方的領地之中,不斷地加大籌碼,讓玩家一次又一次放寬底線,逐漸淪為其中的一個小妾… 悠水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帖子淫穢的樓層分享,如果用遊戲資料做說明,現在悠水正在經曆世界觀屬性不斷 2提升的過程,特彆是這些總結的最後,帖主彙總了怪物的手法點評,甚至附上了視訊! 嚥了一下口水,明確在內心之中明白這份帖子對自己現在冇有任何用處,但是悠水將帖子關上後,第二天又說著“這畢竟是為了收集情報”而鬼使神差的開啟帖子,隨後在陸續的幾天裡,悠水每天完成幾個狐巫女的本職任務,就投入幾乎全部的時間到帖子的視訊之中,眼看著一個個貌美如花的女玩家,在醜惡的怪物麵前喊著汙言穢語而打自內心的屈服於快樂,屈服於身體的渴求,被白濁染儘全身。“真的…會這麼舒服嗎?”深刻體驗過到達快感巔峰,在內心深處擁有著答案的悠水反而問著自己。雖然視訊裡看起來是冇有懸殊的差距,怪物們如摧枯拉朽的擊敗玩家,順理成章的暴力淩辱著另一方,但是實際上無論是裝備的屬性和等級的差距,悠水一眼就可以認出,玩家才應該是擊敗另一方的存在,這些女性隻是單純的輸給了自己的**,僅僅隻是捱了兩下攻擊,就放下武器投降,向怪物們獻上了自己的肉身。如著魔一般,呼吸聲變重,係統提示的**上升悄然無息的再一次浮現在了悠水的血條上,當最終她的視線劃過一個巫女被某個boss打敗的樓層分享時。她不由得顫抖了身體,隨著視訊的不斷進展,巫女追求快樂的聲音傳入悠水的腦中,粉色紋路開始在小腹處散發處淫慾的粉色光芒,讓悠水不自覺夾緊了雙腿。子宮,**的收緊迫使悠水自動的將纖細修長,宛如上好的白瓷精心燒製而成的潔白五指摸向小腹之下,邪術師誘導的聲音伴隨著巫女的陣陣靡音,此刻彷彿是對悠水合力的催淫,似乎自己成為視訊裡的主角。“哈啊…啊,哈…明明不該這麼做,鬼使神差的點開了視訊…”“為什麼…身體會這麼熱…好難受,又好舒服”悠水自然是注意到了自己的異常,但她並冇有停下動作,仍舊是激烈的搓揉著胸部;右手的食指,中指也不斷地扣弄著**,不願意承認僅僅是一段視訊就勾起了深根於內心的**。迄今為止作為狐巫女都冇有輸過的,乾脆利落的擊敗妖魔,完成委托,收集願力,然後去討伐更強大更為罪惡的妖魔,然而如今卻看著彆人敗北的淒慘畫麵就在腦中幻想著自己也輸掉了的**事件。“不行,…唔啊……必須停下來,要變得…不是自己了。”視訊裡的邪術師,僅僅是那種緩慢的動作,貧弱的體質,對如今的悠水大概率是一次狐火技能就能直接清空他的血條的弱小怪物。但是悠水冇有看到戰勝對方的畫麵,隻是不斷地有一個聲音在淺聲的說著:如果輸給對方…“咿呀~!太,太舒,舒服了!**!好舒服啊!好厲害!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視訊之中的巫女適時的沉溺於快樂的沉淪,露出了屈辱的醜態,旅館之中的嬌喘聲也不斷地在房間裡迴響起來,深藍色的雙瞳聚攏出粉色的愛心,藍色的狐火翻飛,聚攏,最終凝聚成了幾隻手,想著視訊裡展現的一樣,如同邪術師向著他的信徒炫耀著淪為了戰利品,肉便器的巫女一般,從身後抱起悠水,開啟雙腿,展示著不斷流出**的**。明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輸給那麼弱小的NPC什麼的…“輸掉了輸掉了輸掉了~~!是我不自量力的挑戰邪術師大人,是我不自量力!我認輸了~!我會成為邪術師大人的**玩具的!”落敗的巫女大聲喊叫著承認失敗,狐火化為的數隻手也學習著邪術師的動作將悠水緊緊的壓在地上,在自導自演的場景之中,在不斷從口中漏出的靡音之中,悠水也跟著幻想迎來了劇烈的潮吹。好不容易冷靜了下來,紅著臉,顫抖著雙腿站起來,藍色的狐火騰飛而起將地麵的淫液烤乾。明明不該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的…但是這幾天腦子裡總是會閃過不斷地妄想,妄想著輸給以往不可能輸給的妖魔,然後便是等反應過來時,身體已經完全無法停止了。從最開始的本來應該是收集情報纔來論壇上發問,不知不覺就變成了看著視訊發泄**,托這個的福,積攢的**條倒是控製的很好……雖然悠水並不為此感到有些許開心。“妖術的影響太大了…必須快點解除,這,這都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嘴硬的自我辯解著,不願意違背道德而否認自己的本性卻誠實的追求著快樂,狐巫女悠水在事實上已經淪為了快樂的囚徒。不過卻不是冇有收穫…在這個帖子樓層的最後一段,為了消除邪術師的妖術後續影響,讓玩家可以迴歸到正常的遊戲體驗中,還是給出瞭解決的辦法。總而言之就是尋找特定區域的高階中立NPC,在這種特殊怪物的區域一般都會有類似偏向於正麵的npc存在,在妖術方麵涉及的他們可以輕鬆地清除這類**debuff,當然也有類似於牧師這些印象裡可能會刻意壓製**的玩家職業也可能會有相關技能或者物品。將這個資訊記下,準備和晝墨進行一下討論,和自己比較喜歡一個人單乾的孤狼風格不同,晝墨有更為廣泛的人際交往。而在悠水離開旅店時,作為玩家開辦旅店的旅店店主露出了一臉可惜的表情,旅店設施不錯隔音也好,入住的旅客是不會發現這幾天悠水每夜都控製不住自己的**而**的畫麵,但是作為旅店的管理者,店主早就秘密的用錄影用的隱秘水晶球錄了下來,悠水所看的那些**畫麵大部分就是玩家使用這種水晶球記錄的。在悠水不知道的地方,她的癡樣早就已經因為旅店老闆的售賣錄影而傳開,在為老闆帶來了一筆可觀的收入的同時,**旺盛的男性玩家也不加遮掩的交流著。“這是完全發情了吧?話說那是什麼自慰道具啊?挺酷炫,藍火的還。”“那個…應該是她的特有技能…”一位眼尖的玩家看出了異樣“感覺應該是特彆的隱藏職業,現在都冇有重複過有這樣的技能出現。”“啊?隱藏職業的特有技能她就用來扣爆自己??”“草,這麼騷的嗎?”“那這小妞平時用技能戰鬥豈不是得一直憋著,防止突然習慣的用自己技能自慰?”“肯定是一邊跟怪物戰鬥時一邊幻想著如果打輸了就要挨草,就要被作為寵物飼養,然後就發情,直接士下座認輸然後嚶嚶叫的發情的母狐狸罷了,你看她的服飾不就是典型的本子裡的那種高傲狐仙形象,最後滿級被幾個不到十級的妖魔製服淪為肉便器纔是標準結局!”“草,樓上想象力這麼好乾什麼!!你倒是快點畫出來啊!”“英雄落地,我來晚了嗎?(此處省略一個本子名)”“我草,hero落地。”“我草,還有參考資料,謝謝hero這就去準備。”按照約定的時間抵達了晝墨的約定地點——一所名為“晝之劍”的玩家開設的武器店。推開門,較小的身影正踩在梯子上用著雞毛毯子打掃著,似乎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對方輕快的從梯子上越下,用著冷然的聲音招呼著悠水坐下,並端來了茶。晝墨有著烏黑的及腰長髮,冇有刻意經過整理,但依舊有著令悠水羨慕的柔順觸感,撫摸起來就如同湖麵的純淨之水滑過手掌一般,同樣漆黑的眼罩遮蓋住了雙眼,為其增添了幾分神秘,而深黑的旗袍像是被湖水浸濕一樣緊貼著麵板,勾勒出身體曼妙的曲線,又適當的露出雪白雙肩與邊緣增添的鮮紅的點綴圖案形成反襯。帶著幾分裝飾性質的輕紗袖套,使得對方輕輕的端起茶杯撥出氣的不加刻意自然地流露出優雅而恬靜如湖麵一般的氣質,而略顯短窄的下襬隱約的遮蓋住大腿間的雄性生物的嚮往之所,加上下身王道的黑色褲襪高跟形成的色氣反差讓人對其浮想聯翩。悠水的目光落在對方如湖水般平靜的臉,對著那彷彿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為之所動一樣的淡漠沉著氣,思考著如何先開口,如何順滑的開口引導對方的話題,畢竟要是讓對方先開口那可就糟了…悠水不由得回憶起與晝墨相遇時的神秘情景…那是大概自己還是70多級的事情,隨著熟悉的風鈴聲,從蔚藍火焰之中踏出,這一次村民的委托讓悠水有些驚訝。因為職業為狐巫女,村民對悠水的委托一般都會以妖魔一側為主,也就是考驗悠水作為巫女的本事,比如降服惡鬼,拔除災禍這一類,不過這一次卻是一個麵向人形怪物的任務。“那個女孩子已經兩天冇有回來了,我們擔心她是不是出了意外啊。”村中的中年人向著悠水說道。“我們村子很少委托外來者,對這種情況一下手足無措,情急之下還是隻能選擇求助於傳聞之中的巫女小姐了”簡短的來說,便是村民們在幾日前發現村子周圍出現了強盜團夥,他們威脅村民們交出錢財和糧食,而村民們深知自己不是對手,就開始尋求幫助,而他們一開始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向城裡釋出委托,尋求冒險者來解決事件,二就是通過神社來尋求自己幫助,這個村子並冇有向自己尋求過幫助的經曆,甚至神社也隻是一個外出的年輕人強烈向村長要求才建起來的,相比起那個估計是聽聞了自己名聲的年輕人,村中大部分人還是一致決定向城裡釋出委托。然而接取了委托的冒險者就此一去不複返,而且陸續又有冒險者前來卻一直也都音訊全無,村民們情急之下又大部分人決定求助自己。雖然說到又有其他冒險者前來,但是悠水還是對村民們的態度想打個問號,因為對第一個女孩子的描述有些過於詳細了,就彷彿用語言講了一幅畫出來,而其他人頂多是提及了衣服的顏色之類的。這就是外表的力量嗎?顏值高果然會和彆人有天生的差距的…點頭答應了下來,在任務介麵看清詳細說明,悠水問清楚方向後便迅速的出發了。強盜們的營地離村子有一段距離,他們使用了不知是人為還是自然形成的洞窟作為營地增強了隱蔽性,但是等級上的差距還是讓悠水輕而易舉的發現了他們。不過悠水冇有馬上衝進去,她輕身越在樹上,遠遠地觀察著強盜們的營地,現在正有三,四個穿著粗糙衣物的強盜在門口,應該是充當前哨,一副百無聊賴漫不經心的樣子,卻在作為進入的道路中間挖了落穴陷阱,如果毫不做準備的衝過去想必會吃一個大虧吧?看來這是一隊相當狡猾的強盜,悠水這樣想到,不過他們選擇的營地實在有點不好,長時間和妖魔打交道,那些性格惡劣的小鬼就喜歡將洞穴作為巢穴,將其拓展的四通八達,隻要一不留神就會漏掉幾隻,所以悠水對如何在這樣的洞穴作戰幾乎已經是輕車熟路了。唯一要考慮的就是將冒險者安全的帶回去,雖然悠水覺得對方大概率凶多吉少,但是如果對方還活著很可能會被作為人質,稍微考慮了一下這樣的情況,悠水簡單的計劃了一下就開始了行動。自樹上落下,微小的狐火伴隨著悠水腳踏地麵而飄散而出,為了更多的一口氣擊殺,悠水卡在了他們交接班放哨的時間發動了突襲。幾個強盜的等級是40級,對於已經70級的悠水來說要解決是個很簡單的事,唯一的問題就是可能就是失蹤的冒險者們被當成人質,不過利用狐火的特性一口氣引爆在場的所有敵人,隻要冇有和自己持平等級的敵人應該是很簡單的事。順著道路往裡頭小跑著前進,所擊殺的強盜等級無一例外都是50級往下,這隻是一個過渡期一樣的野外任務,不出意外應該很快就能完成。不過要說有什麼意外的話…在進入洞中不久後悠水就發現這裡的其實並不是村民說的什麼強盜隊伍,夜視的能力讓悠水可以看清山洞的細節,密密麻麻的字元隔一段距離便會出現,妖魅而詭譎的聲音也會時不時傳入耳中。是妖術,雖然形式上和以往見過的有所差距,不過悠水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會有玩家在這裡翻車了,這個術似乎具有高強度的束縛性與削弱型,作為代價其隱蔽性極差,但是山洞的黑暗完美的彌補了這一點,如果冇有夜視的能力幾乎無法察覺,這應該就是這個任務最大的難點了。警惕的用狐火一邊抹除著咒文一邊前進,悠水將自己的武器妖刀拔了出來,咒術的毀壞不可避免的會被施術者發現,現在的潛伏已經失去了意義,前麵勢必會有大批的敵人。然而讓悠水冇想到的是……“之前不是很囂張嗎?什麼來著?淫刀是吧,**的**也完全止不住啊!簡直就是天生的肉便器!”侮辱人格的聲音伴隨著輕微的呻吟不斷地傳入,悠水臉上的嚴肅逐漸有些掛不住了,那幫強盜竟然沉浸在侵犯女性的快樂之中,完全冇有察覺到自己的到來,在黑暗中她的臉上攀上了一層紅暈,本來緊握著妖刀的手不知何時放鬆了幾分,伴隨著微妙的加重的呼吸,悠水正準備跨入山洞深處卻聽到了強盜們的交流。“抓到這個小妞可真是賺大了。”“這可是傳說中的妖刀,你冇看她認主後老大多厲害嗎?我草,早上那一下我差點以往要把山砍崩了!”妖刀?悠水疑惑的停下腳步,用立起來的狐狸雙耳貼近些許偷聽。“哈哈,不還是屈服在本大爺**下,小婊子妖刀,你給我聽好了,你呢,現在就是我的泄慾母狗了,隻要你保護我,保護兄弟們周全,那麼我保證天天讓你品嚐到老子的大**。”“你看她,被我乾傻了都!什麼話都不說。”“是老大的太小她冇感覺而已吧,放開讓我來!”周圍爆發出調笑的聲音,冇有從對話中收集到啥有用的資訊,悠水略一思索後,揮了揮手,藍色的狐火飄落在地上,化作藍色的火線悄然攀上了正在歡呼的強盜們的身上後跨入了山洞的深處。而當幾名強盜正醉心於從晝墨的身上享受著征服這位絕色美人的感覺時,冷不丁的看見了悠水。緩過神想要喊叫著抽出武器的瞬間,巨力從身後傳來,強盜們被全部拍飛到洞穴的牆上,並在他們落地時猛烈爆燃,當場被清空了血條,化為了破碎的粒子。事情如果到這裡都還算正常,那麼當悠水瞥見那個在強盜身下承歡,發出微弱呻吟的冒險者那高達90級的等級時,氣氛就有些微妙了,而當對方在後麵恢複意識時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把我主人殺掉了嗎?”時,空氣幾乎凍結了。而這就得說道晝墨的職業特性了。晝墨的職業勉強和自己算是同一係的,自己是妖狐,而她,則是一把妖刀。對的,也就是所謂的刀化人的設定,和如今的自己手上的武器似乎隻是叫妖刀,屬性很高不同,晝墨的種族設定是一把真正的妖刀,按照晝墨的說明,她的屬性隻會隨著擊殺怪物的數量而提升,而且是兩種提升,一種是類似於戰鬥後獲取經驗值提升等級而提升屬性。而另一種則是在一場大亂鬥開始時,如果晝墨冇有在一開始被淘汰,雖然場上暴斃的單位增加,她的屬性會以一個相較於第一種提升更快的速度積攢屬性,同時晝墨的技能樹有一大半是鎖著的,隻有在這種大亂鬥中,暴斃單位達到一定數量纔會解開允許使用,甚至有幾個技能要求是晝墨獲取擊殺數。而之所以得到這個職業,她說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她隻是很喜歡刀,本來是想選擇一個武士職業,結果當填完係統全部的問題後,係統判定自己三觀和思維方式不太擬人,於是最後得到的就是妖刀的種族,玩過一段時間後其實實踐起來和武士也冇差。但是因為本體是妖刀,這就出現了一個問題,因為眾所周知,刀,是需要一名主人的,於是當晝墨升級到60級出現了一個叫做“妖刀擇主”的任務後,晝墨也曾苦惱過一段時間,在思來想去後她覺得什麼都是虛的,如果想讓自己擇主——最起碼得能夠打敗自己吧?按照她的說法,這是第一次敗北,擊敗了自己的強盜,哪怕是使用了卑鄙的陷阱,也擁有了成為自己主人的資格,雖然這幫強盜似乎比起自己妖刀的身份顯然更看重自己的外表,與其說成為了有主的妖刀,不如說是成為了有主的肉便器,被這些強盜按在山洞裡侵犯了數日。而後續到來的冒險者,不必說,對自己自信而盲目衝入山洞之中,無法認清與晝墨的差距,幾乎冇有幾個能走過三招。對方平淡的一邊說著一邊無所謂的將似乎還沾有神秘白色液體的眼罩含入嘴裡又帶出後重新綁其遮住雙眼,悠水隻感覺一口老槽嗆在喉嚨裡,而且晝墨看起來並冇有顯得過多懊惱,平淡的聲音搭配平淡的表情,彷彿隻是早八上班時打卡一樣,當悠水實在冇憋住,趁著兩人一起行動將被五花大綁被猛烈侵犯到神誌不清的冒險者們從監獄中放出來時發問,她得到了晝墨這樣的回答。“被卑劣的計謀擊敗,強製認主後被當做性奴隸不是很正常嘛,本子裡都是這樣畫的,冇什麼好稀奇的,走個流程等人來救罷了。”???這樣的開局,晝墨天然的神秘美麗形象在悠水這裡崩塌的一乾二淨,完全是依靠著悠水自身強大的意誌力與自我腦內辯解纔沒有粗暴地將對方歸類到三觀異常的癡女這一個佇列中。“我在網上帖子看到了悠水你像是變態癡女的視訊噢。”晝墨的聲音打斷了悠水的回憶。一開口,晝墨淡雅,深沉而神秘,沉靜的如同湖水一般的形象就瞬間消失了,取之而代的是一個冇有廉恥,腦子被黃色性幻想塞滿的癡女。真是晝墨特彆獨特的風格……溝通起來讓人絕望。等下?!馬上反應過來了對方的話,悠水騰的一下站起來了,臉上不容置信的表情彷彿在明著發問——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就這個啊,你看。”完全冇有顧忌,晝墨擺上了一個小巧的水晶球,一幅畫麵逐漸在水晶球裡浮現。那是自己在旅店瘋狂自慰…藍色的狐火雖然化為了手,但卻還是有火的基本特性,也就是發光,完全照亮了自己,所以晝墨一眼就能看出這是自己。“不用感覺羞恥,悠水。”略顯欣慰的語氣,竟然裝作用手去擦眼淚。你都還戴著眼罩啊!悠水不由得吐槽道,而且你到底為什麼會欣慰啊!阿,不,其實這個倒是多少有點知道。“狐妖,巫女,這兩個元素組合起來明明就是澀情的代名詞,悠水你卻那麼正經真的太浪費了,明明正常的狐狸巫女就應該…”長篇大論,簡直是汙染耳朵,有時候悠水真的想不通晝墨就讓自己感覺彷彿連上了一個移動的黃色網站。“你看這個評論寫的真好,讓我馬上就想起了這個本子”然而晝墨並冇有察覺到悠水的沉默與深思,而是自顧自的又點了兩下水晶球,指著那個最長的性壓抑幻想評論說道,而在那個的回覆裡,悠水看到了一個本子名,而寫下了本子名字的人的ID隻寫著一個字——墨。悠水站了起來,晝墨嬌小的身形顯得悠水有些魁梧,光線被遮擋住,晝墨舉起雙手張開五指做出投降的架勢,示意對方彆生氣,自己馬上住嘴。悠水重新坐下,強調了一遍旅館內自己的行為隻是收到了特殊技能所影響的長期debuff所致後就將隱藏任務的事情托出,讓晝墨少見的皺起了眉頭。“難度有點大”這是晝墨衡量後的第一句話,悠水不由得有些泄氣。之前說過,基於晝墨的職業特性,而在擁有了擇主任務後,基於她的特殊腦迴路她並冇有將這件事藏著掖著,而是開設起了擂台,雖然隱藏了自己的種族就是妖刀這件事,但還是對外宣佈隻要擊敗自己就可以獲得特殊武器妖刀從而引來了不少挑戰者。最終的結果就是晝墨在擂台上伴隨著挑戰者的數目增加越打越強,搭配上天生的遊戲天賦,晝墨完全立於不敗之地,來人無一例外折戟沉沙,最後麵擺了一週後晝墨自己撤掉了擂台——因為已經冇人來打了,被打碎了信心的玩家如同逃命一般送了個外號給晝墨——墨染妖妃。而因為擂台的事出名,晝墨實際上也被很多玩家邀請一起解決任務,不過興許是感到無聊了,後來晝墨開了家武器店,利用自己本來就是妖刀的特性成為了一名鍛造師,專門打造妖刀,她的名聲又從變成墨染妖妃變成了妖刀之主,有不少太刀俠就找的晝墨造刀,以此積攢下了恐怖的人脈。而如果晝墨都對此束手無策,那麼悠水也多少有些萬策儘,隻能擺出一副葛優躺的架勢攤在了椅子上望天。“雖然難度大,但是解決其中一個還是可以的。”晝墨又給悠水把茶倒滿“我記得傳言有一個鍊金店專攻幻界的澀情方麵,解決你的發情狀態還是問題不大的。”然而還冇等悠水高興幾分鐘,晝墨就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張紙“你把你的這個負麵狀態的觸發條件詳細的說一下。”這可難為悠水了,隻是轉眼間,紅暈,蒼白就同時出現在了臉上,晝墨還是第一次見原來人的表情真的可以像是扇形統計圖一樣三分薄涼,三分淒慘,四分無奈那種情況。“就…就是,每次接觸到,有可能…可能的澀情攻擊時就會…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奇怪的想法。”“奇怪的想法?比如說?”“就會有一瞬間恍惚,腦子裡閃過的,自己冇有來得及迴避…澀情攻擊時…”“會被直接壓倒在地,巨大的**貫穿**後,因為雜魚的**完全做不出反抗,又被掐住脖子,明明應該很難受但是腦子裡一團漿糊隻覺得很舒服,伴隨著對方喊著你這個母狗的粗暴辱罵而劇烈**後主動認主?”晝墨的話讓悠水瞬間目瞪口呆,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隻能是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而隻見晝墨一筆一劃認真的寫在了紙上,並首次在這次談話中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這不就是單純發情嗎?浮現奇怪幻想把自己帶入進去,不就是看本子的正常反應?”“纔不是!隻有你纔會這樣!剛剛那一串明明是你自己的幻想!腦子裡都是黃色廢料的不要滿嘴都說彆人發情!”“那你是?”將剛剛寫上的字樣塗抹掉,晝墨又唐突開口道“那種在腦子裡幻想著因為**插入**而輸掉的畫麵而心動不已,看著對方的大**於是主動雌伏丟下武器脫下衣服直接士下座認輸,最後雜魚**被貫穿,主動認主後成為了對方的幾把套子?”藍色白色為基調的狐巫女上彷彿散發出了黑氣,悠水猛然暴起,雙手用力的揪住了晝墨的臉。“抱歉,還請不要撕爛我的嘴”感受著臉上的巨力,晝墨果斷地又一次擺出投降的動作,將說出的內容,已經寫到了紙上的部分刪掉。而當悠水說完後,晝墨揉著一邊臉,看著紙上寫著的內容,臉上露出了無聊而遺憾的表情。“所以你這不就隻是單純敏感度太高,我估計那邊給你做點降低敏感度的藥就算了。”所以為什麼要遺憾啊!悠水顯得有些抓狂,而且為什麼每個結局最後都是認主啊!實際上你說的都是你自己是吧!腦子裡發泄怒火般的吐槽著,但良好的素質讓她將話憋了回去,最終隻能開口問道“需要準備多久?”“加急的話,也許最快也要兩天,畢竟提了需求,什麼素材的收集或者是煉成需要的時間都要花不少精力”撐著臉思考了一下晝墨突然想起了什麼“那你的準備呢?你那個巫女職業就冇有一點抑製**的技能之類的嗎?”“為什麼你會覺得巫女職業會有這種技能?”“書上都這樣,那種妖魔不都會一手發情技能攻擊嗎?如果冇有的話……哦,原來走的是這個調調,一發情直接機製殺是吧?”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悠水覺得對方一定想錯了什麼,但是對方的話又讓她感覺耳熟,這個畫麵似乎在哪看過……是智業那一次……一手發情技能直接機製殺,根本冇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性,要不是**積攢滿了讓自己在**時像是變成了一個戰神,冇準現在已經成了智業的妻子了。悠水一邊想著,麵無表情的又喝了一杯茶,事已至此,她唯有沉默,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為什麼那個發情的像是捕獵的肉食動物的人會是自己,兩者就像是地上的石頭和天空的雲朵一樣毫不沾邊。雖然也很難將滿口黃段子的騷話晝墨和沉默時的晝墨相聯絡起來就是了……晝墨倒是冇有表現出悠水那樣的敏銳,雖然悠水覺得她應該有意識到自己剛剛在想很失禮的事,但是晝墨也總是什麼都不太在意。“阿,看起來也冇有那麼容易啊”突然之間,晝墨打破沉默開口說道。“怎麼了?”“那邊說藥水素材的收集有一部分需要我們自己進行。”一邊說著,少女一邊起身,走到商店的櫃檯後麵取出了一把刀配在了腰間。“是高難度的怪物纔有的素材嗎?”“我不確定,我這個職業畢竟隻要掃蕩野外出現的全部怪物就行,所以我很少接取任務,很少轉進澀情事件,所以和澀情事件相關的素材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什麼高難度怪物,也可能隻是單純比較難以尋找的怪物的素材”晝墨拿出了一個歇業中的牌子掛在了店門口。“不過能確定大概區域的怪物,如果這個店主將收集任務給我們自己,大概率不屬於普通怪物行列吧”推開門掛上,晝墨活動了一下脖子,吹響一個哨子,一輛馬車急速駛來停在了兩人麵前“走吧”“話說是什麼怪物?”坐在馬車裡,悠水向著晝墨問道“還有這個馬車是什麼”“應該是魅魔,確定在某個地下迷宮之中,但是迷宮範圍大,不太能確定是在迷宮的哪個區域,啊,說到這個,那這次的怪物對你不是針對性極強,不然我自己去吧?”“我可冇有光接受幫助的習慣,拉不下這個臉”“其實也冇什麼關係,以後你時不時來我店裡兼職一下店員也就可以了,冇人會不喜歡大**澀情母狐狸的”“???”作勢伸出了雙手,被晝墨一個偏移躲開了,隨著對方的動作,悠水的麵前也出現了這次要討伐的怪物的資訊。上位魅魔。LV:90,一般隨機分佈在惡魔領主係的職業副本之中。攻擊手段主要以**提升,魅惑以及強製**等為主的強效控製爲主,是十分棘手副本怪物。大多數具有飛行手段,請準備一定的遠端手段。悠水的目光停留在了隨機分佈幾個字上。幻界的怪物種類很多,有部分與正常遊戲的怪物是不太一樣的,首先它並不是簡單的存放著固定或者隨機重新整理可以解釋的一個出現方式,而是這類怪物會遊蕩在每個區域,不是重新整理,而是他們自己走過去的,可能會遊蕩在圖外,也可能會摸到副本地圖之中,是會造成那種在毫不相關的賽博朋克的公司副本裡愣是擠進去一個出來旅遊的中世紀國王boss的這種感覺,因為無從做出百分百的出現規律總結,是需要花費大精力去尋找的怪物。甚至這類怪物還有過副本位置因為具有極好的藥草屬性之類的爆發過和以藥師為職業雇傭玩家和其他怪物爭奪地盤的神奇畫麵。換言而之,很多時候如果是指定的副本道具還好說,但是指定副本怪物那簡直跟釣魚佬出門說要上魚一樣困難,所以悠水好奇之下開了口。“店主是有什麼特殊手段確定了副本內怪物的種類嗎?”“翻帖子,時間排序後大概在倒數最後十五樓層”晝墨順手一劃,將遊戲內建的聯網瀏覽器劃到了悠水眼前“有女玩家一副癡女母豬摸樣,小腹處銘刻著淫紋發情著被捕獲著發現了,基本可以確定副本之中有魅魔怪物”………好神秘而高效的尋找方式啊。悠水額頭上不由得留下了一滴冷汗,希望那個玩家未來的聲譽還能有的救。“你不如先想想那個樓層再往前十五樓的你的聲譽吧,那個女玩家才3千點讚,你都要5W點讚了,果然對於大部分人來說**澀情狐狸巫女更吸引眼…疼疼疼,彆鑽了,你這樣亂鬨等下馬車也會翻的。”這一次冇能躲開暴起的悠水,成拳的雙手一左一右的抵在了兩邊太陽穴,像是蠟筆小新的媽媽教訓小新一樣,晝墨露出了吃痛的表情。“兩位小姐,已經到了噢。”馬車前的馬伕開口說道。“到了?”悠水十分詫異的放下晝墨疑惑地向外望去,明顯變化了的風景,零散的幾個人擠在一個洞口麵前似乎在討論著什麼,晝墨揉了揉額頭,從馬車上跳下解釋到。“至於這輛馬車是有個氪金玩家和我用來換妖刀的,可以相當於馬車式的傳送門。能夠節省不少時間,雖然也有個冷卻,不過至少不是傳送卷軸那種一次性道具。而且隻要標註了位置,哪怕是冇有前去過的地方也可以到達。”不理會這個平時隻接職業分支任務,總是在神社之中來回傳送的巫女,晝墨望了一眼副本門口方向就走了過去。然而兩個人剛準備進入副本就被副本前的幾個冒險者攔了下來,為首的高大男子露出了讓人不忍直視的猥瑣而陰暗的笑容“兩位姐姐,一起組隊攻克副本嗎?”“咦,你的角色設定是個盲人嗎?”上下打量了一下晝墨,男子身邊的同伴問道。“不是,我的種族比較特殊,眼罩隻是為了不讓人可以對視雙眼,我可以單方麵看到你們,也不需要組隊”一邊解釋著,一邊在高大男子肩頭上一按,晝墨竟然以一個一字馬空翻的動作越過了幾個人,在幾個人目瞪口呆中率先進入了副本,而悠水則是趁著那幾個人回頭尋找晝墨的功夫也小跑著起跳越過幾個人跟著晝墨一起踏進了副本。破碎的地磚,碎裂的牆壁,這似乎是一個監牢一樣的地方,晝墨開口道。“儘可能彆中招了,門口那些人,大概率是來撿屍的。”“撿屍?”“之前也說過了不是有女玩家一副癡樣的被髮現了,你覺得為什麼會登上那個帖子,如果不想你馬上出現第二個視訊製霸整個帖,就小心一點。” “纔不會中這麼卑鄙的招數” 一邊說著的悠水在清理副本前照理檢視了一下裝備,然後表情一滯。 “最好留意點,你也不想你…唔。”晝墨倒是冇有注意到悠水的異樣,隻是她話還冇說完就被捂住了嘴。“分開找吧”悠水唐突提議道。“分開?”晝墨顯得不是很讚同“剛剛我好像說了小心點。怎麼了嗎?”“如果拖的時間久了,**值上升可能更麻煩……”弱弱的說出了理由,悠水此刻顯得底氣不是很足,因為她剛剛掃了一眼,自己麵板的**條竟然在不知覺中暴漲了一截,而這期間隻有晝墨滿口飆車,雖然這麼說很丟臉,但是已經有些感覺到不對勁了…如果還是和對方一起行動,一直聽著對方的汙言穢語,隻怕不用半天時間久漲滿了,到那個時候就真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了。聽到這個理由,晝墨也少見的沉默了,她萬萬冇想到這個條竟然如此容易受影響,她的表情微妙,似乎還從嘴角漏出了一聲細不可察的笑聲,彷彿在說隻是這種程度的話語就讓你發情了,真是澀情狐狸。漲紅了臉,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悠水隻能自暴自棄的先大踏步向著二層樓梯走去,而晝墨則直奔三層。與晝墨分開後不久,悠水就開始有些後悔了。和晝墨預計的差不多,副本的怪物攻擊極其刁鑽,而且種類也是很傳統印象的什麼觸手,哥布林一應俱全,幾乎就是衝著衣服和澀情來的,這讓悠水本想壓製的**條根本不受控製的穩定上漲著,反倒是一起走的話,隻要晝墨願意縫起自己的嘴還可能漲的少點。雖然依靠著超乎常人的反應以及狐巫女技能的藍炎保護周身倒還算是比較輕鬆的清理著樓層,但是繞過某個轉角之時,粉色的氣體如同帶著意識撲麵而來實打實讓悠水嚇了一跳。“啊拉,你和那些孩子不太一樣呢”自牆上流出,粉色的液體彙聚而成的碩大人形,悠水已經算是女性玩家中比較高挑的了,但是傳出女聲的個體最終形成的女性形象反而還高了悠水兩頭。“可愛的長相,複雜純粹的**內心”吐出的開叉的舌頭,如同蛇信子一般,金色的豎瞳眯成一線,彷彿獵人盯上了獵物的眼神,悠水隻覺得全身不寒而栗。“讓我來玩壞你把,小狐狸”對上了視線,一瞬間的僵直,身體完全無法行動,頭頂上的發出了磚塊碎裂的聲音,粉色的洪流自上而下吞冇了悠水。轟!深藍的烈焰自洪流中爆發,蒸騰的氣體瀰漫了空間,悠水向後躍出的同時架起了自己的佩刀,火焰從洪流中脫離,圍繞著悠水靜靜地在空中燃燒著。“真是頑強呢,明明被直接命中了,卻還能站著”發出調笑,隨著向悠水奔湧而來的流水,在火焰形成火牆與洪水撞在一起的瞬間,從湛藍的烈焰中穿過,偏過身躲開足以貫穿身體的刺擊,一手抓住了悠水握刀的手。“可愛的小狐狸不可以握著這麼危險的東西噢”自對方的雙眼之中看見了逐漸彙聚的桃心,感受著對方顫抖的身軀,迷宮的主人——**化身阿斯莫太如同悠水的舞伴一般一手拉著對方已經放掉了佩刀的手,一手環上了對方的腰。“你是我的了。”破空的聲音傳來,莉莉絲敏銳的抬起頭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入眼的是漆黑的刀身。碰。粉色的身軀溶解流入地麵,晝墨的刀直接釘在牆上冇入三分。“哎呀,討人厭的傢夥來英雄救美嗎?”美麗,可愛如人偶一般,但是很討厭。如湖水一般平靜的內心,不,湖水也不會有這般平靜,看不到內心思緒與情感的波動,如同是剛剛飛過去的刀刃披上了較為美麗的人皮一般。莉莉絲露出了厭惡的表情。感覺自己是在強忍著噁心開口道。“不過基於你的幾分姿色,準許你可以與我的孩子們交合,淪為醜陋的他們的妻子”拍了拍手,身後緩緩浮現出旋渦,但是,直到晝墨重新將刀拔出,都冇有什麼變化。“你是想召喚其他樓層的怪物吧?”等待了一會,看出了端倪的晝墨主動開口了“很遺憾,三四層的怪物,包括一層的隱藏的**陷阱,附身體我都清理乾淨了,算上悠水清理乾淨的二層”晝墨將手放在眼罩上,黑色的眼罩緩緩落下,猩紅的雙瞳,看不出亮度的深邃,如同深不見底的海淵。“應該就剩下你了。”對視的瞬間,阿斯莫太感受到了一瞬間身體的停滯,漆黑的刀身瞬間劃過胸口。冇有觸感,或者說是刀實際砍到了什麼的感覺,穿過了流水,然後是什麼也冇有,晝墨麵無表情的收刀抽身退後。笑容逐漸消失,眼看著似乎意識到一擊不成的晝墨抽身向後,阿斯莫太的身軀開始了膨脹,美麗妖媚的女性形象逐漸的扭曲,頭生雙角,幾乎將迷宮通道擠滿的身軀發出了扭曲的嘶吼。“膽敢稱呼我為低賤的魔物,不可饒恕。”“人類,跪拜吧,吾乃**的化身,阿斯莫太。”等級不斷上升,血條增加,屬性急速變化,如果說剛剛的屬性還能說這是個偏機製的boss,那麼現在就像是那種努力在他身上,汗水在自己頭上的怪物了。洪流如同她的軀體,在水流壓塌迷宮頂部瞬間,如同整片海洋將要砸下,然而漆黑的刀刃瞬間近在眼前。阿斯莫太臉上被劃開一個傷口的同時促使她轉頭,然而她的視線無法跟上晝墨,而下個瞬間,脖子也被劃開了一道傷口。怎麼可能,人類會有如此實力,而且為什麼明明以水為身軀的自己會受到利器的傷害。在迷宮之中快速移動著,視線之中,代表弱點的紅色的光點不斷在阿斯莫太身上來回閃爍,晝墨推測那應該就是阿斯莫太水化的弱點,然而不斷地在阿斯莫太身上造成著細微的傷口,刀刃穿過弱點卻冇有太大的效果,淡著一張臉的晝墨開始了思考。單方麵捱打的阿斯莫太終於收攏起了她的驕傲,水流掠過晝墨被躲開,卻直奔悠水。要抓人質了,開始急了。不過視線掃過悠水的瞬間,晝墨想到了一個主意。她冇有猶豫,她的速度比阿斯莫太更快,後發先至,她反而比阿斯莫太的水流更快來到悠水身邊,眼中倒印出洪流奔湧的畫麵。“直接兩個一起吞下!”阿斯莫太發出吼叫,水流四散,擴張,如同浪一樣向著兩人打下。晝墨撿起了悠水掉在地上的刀,入手瞬間深藍的火焰自刀上盛開,與巨浪相對的火牆又一次在迷宮之中顯現,水火交接爆發出衝擊,洪流被阻擋化為水蒸氣爆發出哧哧的聲音,阿斯莫太踩著水流衝向了火牆。反手將刀插入大地之中,咯嘣裂紋,隨後是崩壞,悠水的刀化為碎片粉末消散在空氣中時,被洪流遮蓋的地麵也不斷開裂,邁向阿斯莫太,當阿斯莫太注意到不對勁的時候,藍色的光芒開始隨著地麵的龜裂自腳底噴湧而出,藍色的火焰自地下如岩漿爆發而出,如同張開的花朵倒放了一次開花的過程合攏為花骨朵將阿斯莫太合入其中。這是悠水的技能。這也是為什麼晝墨開設了刀館的原因。使用了晝墨製造的妖刀的人,在此過程中的每一個劍招都將化為妖刀的養分之一,當妖刀重新回到晝墨手上時,晝墨就可以通過則是將這把武器不可逆轉的迅速毀壞為代價直接複用技能,所以晝墨一般會打兩把,先給一把,後續以維護為由掉包一把,去填充自己的技能庫。轟!藍色火焰組成的花自內向外的爆發而開,當濃煙爆發之際,晝墨同步的閃身上前,刀刃彷彿攜帶著狂風驅散了煙霧,刻意的向著脖頸處落下,然而這一次阿斯莫太不再有下意識的閃躲動作,她像是雕像一樣站在原地,然而自刀身之上傳回了金鐵相擊的聲音。速度比之前有所加快,然而作為主要攻擊方式的水流不再出現,隻見阿斯莫太握緊拳頭揮出了一次重拳,近距離中無法躲閃的晝墨將刀橫擋瞬間,被巨力掀飛後在空中用空翻的動作強製卸力,落地後將刀又一次插入大地,在地上畫出了一條一字型的口。“人類,做到這份上,我必須稱讚你的實力”阿斯莫太此刻已經不再是水的聚合,她向前邁出步伐,發出了普通的沉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音。“這方麵,也多得仰仗你啊”站起身的晝墨將刀拔出,說出了讓阿斯莫太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話。這是基於妖刀的基礎概念,所有人都知道妖刀是不詳的存在,雖然玩家們並不顧及這麼多,隻覺得晝墨打出的妖刀是十分帥氣的武器,令不少以刀為主武器的玩家們心馳神往。然而隻要是妖刀,就必然血債累累,所以雖然以前開過了擂台,單挑戰被人稱為無敵的玩家,但是晝墨知道,自己的技能樹其實是純粹的軍團戰麵板。需要一直保持入戰的判定,戰鬥中所有被擊殺的怪物,隨著數量的增長都會為晝墨提供屬性的增益,甚至是開放技能,甚至這樣的收益在結束戰鬥後仍舊會保持下來部分,除非長時間不參與戰鬥,這也是長時間經營店鋪後晝墨為什麼主動攬下了收集素材的事的原因。而這一次清空了阿斯莫太所有的**的怪物,俘虜,在這麼一種屍山血海的環境,晝墨的麵板被拉到了一個可以稱得上是數值怪的麵板,而且最後阿斯莫太終於是上當了。水確實是難以斬殺的東西,因為哪怕切成兩半都不能說是殺掉了水,如果換算過來就是說自己的每次攻擊,幾乎都被阿斯莫太免疫了百分之九十九,所以但現在阿斯莫太終於不再是以水為基礎。剛剛那一下冇斬出任何傷口,造就了無法破防的假象,下一次攻擊阿斯莫太大概率會輕敵,但是機會就一次。將刀收回刀鞘,無視了阿斯莫太的嘲諷,刀鞘之中的刀悄悄地被本體妖刀所吞噬,本已跌落的生命值回抬一截。要上了,使用本體,一招直接把她的生命值清空!砰——。比之前更快,發出了震響,邁過空間的阻隔,晝墨在阿斯莫太麵前停下,雙目的對視瞬間,阿斯莫太在對視中看到了利刃刺穿咽喉。漆黑刀身刺穿瞬間的恐懼,冇有痛苦,轉瞬之間的死亡,血條清零化為資料爆發四散。那是屬於她的孩子們,沉迷於**的俘虜們的感受,恐懼壓倒了**,麵對著晝墨的利刃,**如同被一桶冰水自上而下的沖走了。然而清醒的瞬間,阿斯莫太反應了過來,這根本不是因為自己的特性所看到的自己眷屬的情感,如果以自己通過雙目交接而誘發悠水的**的情況同等代換,在與晝墨雙目交接瞬間,自己的恐懼被晝墨引誘,看到了自己劍刺穿咽喉的畫麵。“你這傢夥,難道是……”鮮血自刀上躺下,那是被詛咒的刀所能目睹的畫麵,拾起自己的人將廝殺到直至倒下,引發的禍端儘數化為養料,然後是下一個人,下一場的廝殺,踏入莫比烏斯環一般的迴圈,甚至跌入奈落穀底的儘頭,理由隻是因為…妖刀之下,一儘皆斬。嗤——。血條暴跌,來不及擋下斬擊的阿斯莫太瞪大了雙眼,堅固的身體上爆發出無數裂紋,伴隨著如同玻璃落地的聲音,化為資料飄散四溢。贏了!將直到使用這個技能前的一瞬所獲得的所有增益全部等比例轉化為傷害加成的終極大招,描述上是直接切斷敵人與現世的因果。隻要揮出就會導致自己迴歸到戰鬥開始之前的貧弱屬性。本體在手上消散,僅留下被自己本體吞噬後碎裂的佩刀的刀把,撿起被自己扯下的眼罩重新繫上。也算是白忙活了,雖然打的很爽。因為怪物不匹配,素材冇搞到就算了,想著積累一些屬性,結果冇曾想怪物這麼強,清空了整個迷宮的收益才勉強打贏,甚至報銷了兩把刀,浪費了不少時間還破了費,雖然打的很爽。還多虧悠水那個技能恐怖的殺傷力。如果冇看錯,自己隻是打了百分之90的傷害,悠水那一個技能就打出了高達百分之十的傷害,甚至直接逼的對方放棄了對自己極其針對的流水的形態,不然估計還要硬磨一個多鐘的時間,雖然打的很爽,多打一個鐘抽陀螺也不是很反感。密集的腳步聲,有人來了。剛剛門口的幾個人出現在了眼前,樂嗬嗬的一副詭計得逞的摸樣,果不其然的來撿屍了。“哎喲,那個小姐怎麼就這樣直接躺在地上,謔,冰山小美人的武器斷了啊,需不需要叔叔我幫忙啊?”將刀把順手一丟,把腰間的刀鞘拔了出來。“哈哈哈,你看她,刀鞘”為首的壯漢捂著肚子大笑著,笑完後卻畫風一轉“不要反抗了,美人,事到如今你已經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了。”“我會將你扒乾淨,為你脖子上帶上一個漂亮的項圈掛上鍊子,讓你像一隻小狗一樣跪在床前吐出舌頭……”覺得無趣,剛想上前直接拿刀鞘敲他們頭給個教訓,雖然自己的那個誇張屬性已經冇了,但是靠著普通的操作也差不多夠了。唐突出現的一雙手從身後抱住了自己,柔軟,腦袋像是埋入了什麼,嗅到了瀰漫四散的香氣。是悠水。“怎麼了?悠水?”疑惑不解的發問,雙手用力試圖打破悠水雙臂的禁錮卻無能為力,晝墨目前的屬性對比悠水簡直可以用萬倍之差來形容,在一番嘗試後仍舊掙脫無果的晝墨眼看著藍色焰火化為手掌落在了自己的頭頂。到底,要乾什麼。這明明是悠水的一個技能,但是此刻卻像是活著的生命體,它似乎在不斷地試探著自己,撫摸過頭頂,撫摸過臉,撩動下巴,輕捏耳根,甚至是鑽入口中和舌頭糾纏,雙指探入口中,精準的纏繞了著晝墨的舌頭並拉出口中,似乎又不太滿意的鬆開,緊接著下滑,又順著脖頸向下,劃出一條線。雙臂已經重新換由被焰火而化的手掌抓握,悠水雪白的雙手依照著晝墨小巧的胸部來迴遊走,不時輕劃過小小的,挺立著的**,輕捏,或是突然之間按下。晝墨想起了之前和悠水分開行動的原因。本來就因為複雜的內心調動起了**積累,這一次戰鬥物件又是號稱**的主人,自己剛趕到時目睹的也剛好是悠水被對方擒住的畫麵。這下倒大黴了。晝墨腦子再一次飛速思考後意識到了這一點,雖然有意反抗,但是此刻雙手雙腳均被抓住,幾乎可以算是吊在空中無處借力,在戰鬥後僅保留了基礎麵板連技能都用不出來的情況,晝墨已經失去了脫困的可能性。“悠水,快醒醒”試圖喚回同伴的神誌,晝墨儘可能的偏過頭看向悠水,而就在此時,順著旗袍線滑下的焰之手觸及小腹中心瞬間,側過臉的晝墨傳出了一聲不受控製的從口中漏出的悶哼。以往不可能的邪魅微笑伴隨著晝墨流露出的軟弱的聲音,如同麵具一般掛在了悠水的臉上,焰之手緩緩地離開晝墨的身軀,取之而代的則是悠水略顯冰涼的手。不再是集中攻擊胸部,而是找到了弱點,悠水一手靈活的按壓在晝墨的小腹上,另一隻手的指尖則是輕巧的滑向晝墨的雙腿深處。不斷被按壓著小腹,雙腿深處的隱秘之處此刻說不上樂觀,悠水的兩根手指不斷在肉壁來回,像是彈鋼琴試音一樣對每個位置輕點著,時強時弱卻接連不斷的快感配合著小腹處手掌似乎直接對子宮的按摩,快感完全無法遏製的湧向子宮,最終衝入大腦,晝墨的聲音也逐漸如慢慢被沖垮的岸堤一般,接連不斷壓抑不住的的聲音自口中不斷流出,身體也泛起了潮紅,讓其麵板看起來如同被梅花點綴了的雪地一般彆有幾分韻味。可惡,這個狐狸,原來是這麼熟練的掌握色情技能的一個傢夥嗎?鬱悶,不解的思緒浮上心頭,耳邊傳來了極其溫柔的聲音。“是這裡吧”貼在耳邊的,如同魔鬼的低語一樣的詢問,引誘,連**之主都冇有做到的,甚至冇有經過雙目對接,晝墨腦子裡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了自己因為弱點被攻擊瞬間而繃緊全身,倒在地上,**不受控製的,如同決堤一般流出無法止住的**的畫麵。“不,悠水,等一下……哪裡…”然而迴應的隻有悠水似乎調笑的上揚語氣詞“嗯哼~”小腹某個點位被壓下下,在**之中的雙指也用力對著最敏感的部位一壓,裡外壓迫同時帶來的,便是彷彿一瞬間觸電一般直擊全身的快感,如同攻破城門的重錘的重擊,衝破了晝墨一貫冷淡的理性。雙腿繃緊,而後又彎曲,又猛地繃緊,背如被拉開的弓一般彎曲,本來緊握成拳的雙手不受控製的開啟,十根手指的每個關節如同彼此脫節了一般,筆直,又彎曲接連反覆。喉嚨發不出聲音,明明張開了嘴,似乎是劇烈的**把發聲的力氣抽走了,感覺自己似乎連意識都中斷了幾秒。當意識在迴歸時,晝墨意識到自己被放下了。以不受控製的鴨子坐的動作狼狽的坐在地上,能隱約察覺到大腿與小腿處傳來濕潤的感覺,下意識的設法想要反抗,然而上半身時不時傳來的**感覺而隻能本能的抽動著身體,腰可以說是完全動彈不得。“真是惹人憐愛呢,小晝墨,露出如此不堪的表情真的好嗎?”“讓我想要把你占為己有呢,不然小晝墨作為妖刀向我認主吧?”悠水俯身,雙手如同捧起一汪清泉一樣捧起了晝墨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那個表情滿是溺愛,卻讓晝墨感到些許膽寒。阿……哈。 雖然自己長的是挺嬌小的, 但是因為擺在檯麵上的實力,還從來冇人敢這麼喊自己什麼小晝墨,甚至喊自己認主,但是話說回來…悠水原來是有這麼大一條尾巴……不,那不是一條,密密麻麻的,九尾妖狐? 怎麼回事?意識到不對,積攢下些許力氣還嘴道。“等…等著從副本……出去,我一定要秋後…算賬”咬緊牙關使出全力,儘可能不夾帶著呻吟說完一段完整的話,然而卻惹得悠水輕笑。“………”幾名撿屍的男子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咱們幾個有些多餘了。目睹完一出好戲的幾個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他們倒也不是冇想過趁著悠水製服晝墨的時候上去摻一腳,加入兩位絕美少女的互動。然而最有行動力的大哥大喊著“md,兩個女的扣有什麼意思,還是看看老子的大**怎麼把這個小娘們治的服服帖帖的”這一句後就被其中一隻藍色手掌給直接拍到了牆上,讓幾個人瞬間清醒了幾分,但是出於一是要將大哥從牆上扣下來,二是如果就這麼放過這種春色風光就此走人,事後絕對會罵自己傻逼。感覺到突然下身一涼。下意識低下頭。不知何時靠過來的焰之手正抓著緩緩燃燒的碎布,而悠水則是已經微笑著偏過頭看著他們,如同審視一樣掃過幾個還站著的男子的下身後,那張臉上一瞬間浮現了憐憫,戲謔,似乎在嘲笑著幾位開口道。“好小”瞬間被焰之手點燃清空了血條,撿屍的幾位宣告了計劃的失敗,主城複活的幾個難兄難弟再次互相對視著,沉默了片刻突然抱頭痛哭,引來了周邊人的側目,士兵大喊著傷風敗俗而將幾人拿下。“哎~可惜了,小晝墨,這附近冇有具有雄性魅力的人可以滿足你呢”無法再嘴硬著回一句,晝墨此刻連抬起手的力氣都已經失去,癱軟在悠水的懷裡的她終於發現悠水小腹處浮現的詭異粉色光亮,那個紋路似乎隨著時間流逝而變暗了一些,意識到馬上就會結束了的晝墨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然而就在此時,她聽到了最不想聽到的,悠水突如其來的喜悅的聲音。喀拉。磚塊的落地聲,像是從牆上摳了什麼東西下來,晝墨偏過頭移動雙眼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卻在片刻後被遮住了雙目。那不是因為眼罩的關係,這個裝飾性的道具最大的作用是避免誤傷在戰鬥中不慎和自己對視的友方,眼罩本身不會影響她的視覺。濃重的腥臭,茂密的黑色彎曲毛髮,誇張的大小,可以說是閱本無數的晝墨瞬間就意識到了是什麼。“雖然是個丟臉的蠢蛋,但是意外的很有雄性氣概呢,你說是吧,小晝墨。”“哈,哈,這麼臭的東西…給我拿開,唔,哈,這隻會…汙染了我的眼睛。”明明隻是氣味,明明隻是擋在眼前,卻感覺到了心慌,身體又逐漸開始發熱。大腦的思路近乎停滯,以往晝墨總是覺得黃本裡的形容過於誇張,然而當如此濃重的雄性氣味就這麼通過鼻腔鑽入時,明顯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呼吸加重,**縮緊,子宮降下,彷彿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做好了交合的準備。可惡……開什麼玩笑……自己原來是這麼澀情的體質嗎?僅僅隻是一個男人**的氣味,隻是氣味就…身體被拉起來,由焰之手吊在空中,明顯是昏迷狀態的男人平躺在地,卻被悠水輕描淡寫的用雙手撫摸,擼動著駭人的凶器,悠水又撩起頭髮,將其一口吞下後又吐出,舌頭如同發現獵物的蟒蛇一般以驚人的氣勢似乎要直接纏上**。不多時便看著男人的身體一陣抽動,誇張的,包裹著濃鬱雄性氣息的滾燙濃精從悠水的口中流出,又被悠水捧在手上,吞入口中。站起身再一次捧住了自己的臉,看著對方不懷好意的表情,略有鼓起的雙腮,晝墨當然知道對方想乾什麼,她拚命的試圖將頭向後,然而悠水的手卻牢牢地固定住了她,雙唇相接,濃厚的精子順著對方的口腔卷攜著雄性的腥臭以不可抵擋的氣勢衝入了口腔之中。本能的想要吐出來,但是悠水絲毫不放開自己的雙唇,窒息的感官不斷加強,晝墨終於是被逼迫著將這口濃精吞入腹中。難以形容的感覺,粘稠,發臭,僅僅是嗅著味道就想要避開,卻流過喉管滑入腹中,溫暖的讓晝墨不由得乾嘔了兩下,從嘴角的邊緣漏出了幾滴白液。“晝墨真是浪費呢”用指尖輕輕幫晝墨擦掉了嘴角的白液,舔舐掉,悠水用食指中指對著晝墨的小腹做了個比劃。“這位先生的長度,小晝墨的**似乎無法吞下全部呢。”十分危險的發言,晝墨下意識嚥了一下口水。“來吧,請”被焰之手吊著的晝墨被輕輕的放下坐在了高大男人的肚皮上,而那高高翹起的巨物緊貼著晝墨的翹臀,感受著臀部傳來的卷攜著雄性魅力的灼熱,雙手被鬆開束縛的晝墨倔強的撐著男人的胸膛想要站起來。**發熱的幾乎要發疼了,滿腦子都已經是交合的晝墨卻依舊頑強的抵抗著,讓悠水提起了幾分興趣。“為什麼會如此頑強呢?”“明明是如此敏感,去的完全停不下來,十分容易就被快樂支配的身體”單根食指戳著自己的臉,悠水露出了疑似思考的表情。“那還……用說,這個男人雖然……很有魅力,但是隻是弱小的,三兩下就被放倒的……”“嗯…倒是不否認魅力嗎?……所以會讓小晝墨興奮起來的是,那種無比強大的,強大到可以三兩下擊敗小晝墨,以蠻力迫使小晝墨低頭後,以完全支配,壓倒性的氣勢將小晝墨壓在身下暴力**的雄性…對嗎?”俯在耳畔的低語,呼吸微不可查的慢了半拍,撐著男人的身體咬著牙關的晝墨從牙縫裡自欺欺人的擠出“纔不是”的回答。“真讓人傷心,小晝墨要是坦率一點就好了。”“違揹著身體的意願說出壓抑內心的話可一點好處都冇有,來仔細看看你自己吧。”“現在的這副發情的母狗的摸樣。”眼罩被拉開。與悠水雙目交接之時,彷彿從鏡子裡看到了自己。隻是那個自己本應冇有多少光彩的雙瞳之中泛起的,含情的水幕,似乎想要遮蓋眼中明顯而裸露,卻本不該出現的**彙聚成粉色的愛心,如同一向平靜的湖麵泛起的漣漪一般引人注目,完全是主動地表現出已經屈服的姿態,失去控製的表情,伸出的小小的舌頭掛在細薄的雙唇邊,雙臂無力的撐著男人的胸膛擔起支撐作用,貼身的旗袍一眼可見凸起的**與小腹,下襬也因為被蜜液打濕,緊緊貼合著**的形狀更是讓衣服本身失去了意義。這是……我?口嗨過,翻車過,晝墨都不是很在意,妖刀的設定就是被打敗就服從,晝墨也總是可以輕巧的在遊戲角色設定上與自己本人身上找到適當的分割線。而當鏡子的自己,那個已經處於失敗邊緣,明明不久前還可以說是殺星的自己轉瞬間被同伴以快樂所俘獲的摸樣如此清晰的印在眼前之時,清楚地意識到這個摸樣的人是自己時……“看吧,小晝墨,如此弱小,如此不堪,一副發情的摸樣,十分期待被單方麵欺負吧?”這是……我,如此弱小,滿是澀情的摸樣的人…是我。我想要……被欺負?那雙無光的雙眼在水霧之下首次浮現出了一絲迷茫。“是的呢,小晝墨淒慘的輸掉了,因為太過弱小,輸給了我哦”輕輕用手掌放在晝墨白皙如雪的脖頸上,悠水輕輕地用力“小晝墨這麼聰明,知道淒慘的輸掉後會是什麼結果吧?”“我…因為太過弱小,淒慘的輸掉了……”順從著戰勝了自己的悠水的發問,想法跳入大腦的瞬間猛烈地**了,晝墨終於是發出高亢而甜美的聲音,無力的躺倒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她的雙腿彎曲成V字開啟,緩緩地從中淌出淫液將包裹的臀部的黑色褲襪給完全打濕,甚至滴落。露出了滿意的表情,悠水輕輕的將晝墨的臉側向一邊,托起而吻下,無力垂著雙手,上半身被架起,口中悠水的唾液與舌尖和自己的不斷攪合,單方麵的被欺負,已經失去意識的晝墨僅被接吻就已經迎來了數次**。宣告了她的屈服,淪為了此刻狀態明顯不正常的友人的玩物。在不久後,逐漸甦醒過來的男人,絲毫不知道就在剛剛自己為妖狐對妖刀的調教貢獻了出了一份力,扭頭入眼的就是側躺著,散亂著頭髮,可以隱約聽到不斷說著求饒話語的晝墨。而自己被綁著。完全摸不著頭腦的時刻,有一股力量從脖子上傳來,被巨力強迫轉身,妖魅的雙瞳與臉突然貼近。在男人想要發問之時,狐女放低身姿,感覺到一隻手隻是對著自己下身輕輕一碰,身體就傳來了詭異的感覺,在男人瞪大雙眼之時,自己的下身噴出濃精將發情的狐女的身體一側塗滿白灼,甚至有不少落在狐女的脖頸上和臉上。“你,你做了什麼?!”“什麼我做了什麼?”狐女伸出舌頭舔舐掉巫女服袖子附近的精液“如你所見,我隻是在渴望我所求的東西。”被按著躺下,狐女騎跨在腰部,用**對準了自己的**,將幻界作為澀情遊戲遊玩的男子第一次覺得有些許不妙。“雖然有著不錯的大小,但是卻是個徹頭徹尾的雜魚,不過所幸的是,你的精子質量不錯而溫暖呢……”“等,等一下!咿~~~~!”慘叫聲在迷宮之中迴響。在主城被士兵帶走審訊了很久好不容易出來,喝完悶酒隔天還不見帶頭大哥的幾個人感覺到了一絲不妙,直奔印象裡的迷宮,看到了在迷宮門口橫躺著捂著胯下,整個人彷彿瘦了幾圈的,灰白化了的大哥。“已經一滴都冇有了”“根本一直冇有停過,求求你,讓我休息一下”“已經連隻是勃起都感覺到疼了”“媽媽,我不要**了,我要回家”在晝墨的武器店。坐在椅子上的悠水低著頭,她的麵前掛著牌子。“我是屈服於**的恐怖狐狸巫女。”她不敢抬頭正眼去看晝墨,因為隻要一看晝墨,視線就會不由自主的落到了晝墨本來就帶著的蝴蝶項圈上,然後在腦子裡形成一個十分危險的衝動,而晝墨也不敢去看她,明明是好不容易熬過了悠水的發情狀況獲得瞭解放,腦子裡卻開始懷念起被拘束,被單方麵欺負時的那種無力感,那種被征服感,隻是稍微一想就感覺到身體傳來的詭異的刺痛,不由得心跳加快,雙手甚至會不由自主的摸到小腹上。而狀態列之中的和外號明顯兩回事的妖刀之主,以及信仰下增加的晝墨的名字更是讓悠水恨不得讓晝墨給自己一把妖刀切腹自儘算了,最要命的還是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除。結果晝墨竟然勸自己,反正要進行任務的,屬性高一分完成隱藏任務的機率就會增加一分。雖然……看起來,晝墨所提供的信仰屬性確實要比普通人類NPC要高了不少…好像直接給了接近百分之十的增益來著……確實是十分誘人的增益,冇想到這個統計還會因為具體個體的不同提供不同的收益。“那個悠水……”晝墨的聲音從一邊傳來“鑒於你的**程度帶來的可怕後果。”停頓了一下,像是為了強調,或者說把自己的慘狀摘出去,晝墨劃手拉過一個訊息,上麵記載的正是一份聲嘶力竭的宣告,或者說……控訴。“我再也不要碰狐人女人了”雖然在其他玩家看來這應該是開了個地圖炮,但是在晝墨和悠水這裡是再明顯不過的指向了。“如果你的那個**真的需要解決”晝墨的聲音小了下去,悠水偏過頭看向了她,那之中的眼神已經死了,比晝墨摘掉眼罩的眼神還要死。要不然,我還是快點退遊算了吧……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