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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早就有訪客了啊,什麼啊,是拉菲婭啊。”坐在大廳主位的肥胖領主一手撐著臉打了個哈欠,似乎顯得有些萎靡,
“坐到這裡來吧,拉菲婭。”
因為這段時間的習慣而一時冇有察覺到任何不對,黑髮天使乖巧坐在了領主的腿上,在轉過身麵對同伴麵如沉湖的臉時的那一刻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了問題,然而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領主那肥大的手掌已經繞過了小巧的雙肩,再用力壓下的同時將她向著自己拉近。
略顯焦躁的氣息隨熱量自耳垂淌到天使的臉上,霸道而沾染著些許腥臭的氣息理所應當滑下口鼻。
經過漢克一手調教的雌弱身軀冇有因為幾天的分離而有所緩解,甚至可以說是如今更敏感了幾分。
隻是像這樣簡單的嗅到了氣味,神聖天使的身軀便已經悄然屈服,那聖潔的雙翼自覺地束立於身後輕輕發顫,似乎意味著拉菲婭雖仍由反抗的心思卻已無反抗的能力。
看著拉菲婭如此迅速地進入狀態,漢克滿意的點了點頭,繞過肩頭的手一如既往的落在了胸脯的位置。
隨著漢克用手掌自下而上的托起藏於大衣下的飽滿胸部,如柔軟的玩具水袋在他手中隨著揉捏不斷變化,那雌性的甜蜜叮吟便不受控製的從美少女天使的嬌小粉唇中滑出。
若空天的蒼瞳逐漸為迷濛的水汽遮掩覆蓋之時,**記憶便開始復甦,雌伏的肉身下蜜處不斷傳來騷癢濕潤的觸感,柔和的嬌嫩小臉一點點蒙上肉眼可見的暈紅。
在嬌軀已先一步失去了反抗之心的情況下,心靈便隻能乖乖屈服。
雖然天使默默得將雙腿向內彎曲合攏以妄圖進行脆弱的反抗,然而她這番忍受著領主肆無忌憚動作卻冇有體現她對於**的倔強抵禦,配以那**的氣味引發的悅耳淺吟混,以及雜著微弱的液體滴落聲,無不示意著她的**正在逐漸發酵。
這讓包括晝墨其他幾位女性在內不得不做出抬起頭偏過視線等明顯的動作,以試圖遮掩住臉上被**挑起的輕微緋紅。
隻不過,相比起其他幾位是因為想到了自己在領主身下示愛求歡的丟人身姿不同,晝墨有著另一份理由。
——業魔羅那個傢夥的淫咒…偏偏…這種時候…
小腹不自然的發熱讓晝墨冷著的臉有了些許變化。
這是平時在冇有客人來的時候在店裡的小娛樂,玩各種比如紙牌跳棋的小遊戲,輸掉的一方就接受一個要求。
就比如現在掛在晝墨身上的名為“情咒”的奇怪法術,就是業魔羅贏了後美其名曰是為了研究而掛在晝墨身上的,他甚至義正言辭的表示掛給普通人的話效果太強,而晝墨就剛好合適。
當然值得一提的是大家都很識趣的避開了掛給悠水的想法,這讓晝墨不免對他們升起一分輕蔑的同時又為自己感到一絲無奈。
明明每次冷靜下來後都會發自內心的想死,也不斷在心裡反覆強調下次要義正言辭的拒絕對方。
然而這份決絕一般都隻能持續到對方龐大的身體所投出的陰影覆蓋住自己那一刻,當那兩個妖之主一邊喊著自己名字一邊毫不客氣的把自己攬在懷裡時,下個遊戲的同意就不知不覺從嘴裡滑了出來…
而現在作為輸了的後果,晝墨隻感覺到的身體被情咒施壓,在下流的氣氛下自然而然的開始撩撥她的**,本來自然地站姿開始有了輕微的變化——稍稍合起的大腿根部,幾滴不易察覺的甜液逐漸將貼合著私處的黑絲褲襪打濕粘黏。
漢克的目光從晝墨身上一掠而過,於是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突然的中止拉菲婭稍感疑惑,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雖然漢克領主的身軀依舊充斥著令她主動為之跪俘的男子氣概,但此刻卻顯出一絲倦態,所以對方隻是停留在了淺嘗則止的一步。
或許是操勞過度了吧?
因為過度在意漢克而忽略了晝墨異樣的拉菲理所應當的這麼認為,完全忘記了明明這段時間漢克領主負責的事務幾乎都是由她包攬的,而對方隻是一味的做著在物色美少女肆意調教的惡劣事蹟。
當然,如果不斷擴充套件自己的小妾也算是操勞的話,這段時間漢克領主確實是操勞過度了,從威風凜凜的軍姬到俏皮玩心的咒偶師,各式各樣的冒險者,隻要從某個方麵吸引到了他,幾乎無一例外都成為了小妾的一員。
幸好,這幾天並冇有過多的記錄,領主的上個狀態還占據著沙漏的一個記錄格子。
想到於此拉菲婭不自覺的感到了開心,利落的將掛於腰間的金色沙漏緩緩扭轉,
隨著領主察覺到身體疲勞迅速消失,他滿意的向著拉菲婭點了點頭,雖然拉菲婭的身軀不像其他的小妾那般有魅力,但是她的乖巧的程度在之中是無人可比的,於是領主的手放開她的酥胸,靈巧的輕撫了一下拉菲婭的翅膀根部。
“唔…嗯——哈啊”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拉菲婭身體繃直了一瞬間,然後又失去了力氣乖巧的俯倒在漢克的胸口上,她的小嘴撥出沉重的氣息,因為身體的不斷髮燙,這些呼吸化為淺薄的白氣依靠在漢克的胸前後才逐漸消失,雖然速度很快,卻也足以將那片位置沾濕。
通過褲子的輕微濕潤清楚明瞭對方經曆了一次小潮吹後,得意的漢克將目光再一次落在了跟著拉菲婭一同前來的晝墨身上,他開始認真的檢視起對方,對女人經驗十足的他當然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異樣。
那種打量意味的眼光晝墨看多了,但漢克的眼光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過的感覺,和平時的那些普通玩家或者低階NPC不太一樣,直接點的說這個人的目光十分噁心。
晝墨還是第一次這麼清晰的感覺到,就像是被對方用著沾著粘稠的口水的舌頭從身上每一寸舔過,僅憑目光就觸及到心理的不適…這讓她久違的升起一陣雞皮疙瘩。
拉菲婭的狀態倒是…該說是意料之內嗎?
但那個boss對待拉菲婭的方式是不正常的,這個領主估計也是為了收服拉菲婭而耍了什麼小手段後讓其半推半就的從了自己…
這點從之前想看看活動的新素材,結果一翻開就看到活動貢獻前列梯隊的嘉獎名單——拉菲婭頂著“領主的小妾”這個稱號位列時大概想到過…而且…
晝墨的視線不自覺抬了抬,那個“領主的小妾”的稱號此刻正刺眼的掛在拉菲婭的血條上方,難道說是一回到這個領地就會自動變化出這個稱號嗎?
——!
察覺到晝墨那不讚同的目光,拉菲婭感覺自己彷彿被用水澆了一下,原本已經被漢克撩撥起來的**之火也因此熄滅了部分。
然而她臉上的紅暈卻因為清醒卻更勝了幾分的同時,她的身軀依舊誠實得貼攏在漢克的胸膛上,也不知道是因為漢克的力量脅迫或者隻是因為她不捨得離開這個讓她沉醉的丈夫。
漢克倒是冇在意晝墨對自己目光的閃避,在鑒賞美少女這方麵來他從來冇有所謂避諱的動作,雖然偶爾會招來麻煩,但自己可是漢克領主,不帶怕的!
於是他繼續用著那股毫不忌憚的目光打量著晝墨,將對方的形象收入眼底。
毫無疑問,對方完全配得上美少女這個形容詞,哪怕有眼罩遮擋,那張臉依舊可以稱得上是完美無瑕,裸露而出的肌膚與垂至腰間的長髮如新雪般潔白,同時配合右手指尖輕輕搭在劍柄上的動作,疏遠的距離感以及凜冽的冷感渾然天成。
加上那套衣裝的色彩,純白銀絲與雪肌在與近乎純黑色的衣裝搭配成了簡單的黑白色調後更使得對方的氣質發冷,但是細看下,可以輕而易舉察覺到真空的搭配讓人能直觀的看清晝墨嬌小的**,健康小腹在貼身旗袍下隱約可見的可愛形狀,伸出手指揉捏,按壓的想法便自然而然的升起了。
分離的長袖多少有些意義不明,但是卻讓晝墨的動作可以被鋪捉到,如同流水一般的自然協調,讓人不自覺感到心情愉快而投入目光。
短窄的下襬搭配外套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在雙腿根部衣服的褶皺彷彿刻意指引著目光落於正中的隱秘部位,再加上天生帶著拘束意味的眼罩以及脖頸上點綴的蝴蝶項圈帶來的意味……
領主做出了他的評價——
這樣的衣服搭配純粹隻是勾引男人的情趣衣物,然而結合羞澀反應,得出的結論就是這個女孩對是個自己是**卻毫不自知得小母貓——
這類人,他的後宮之中也有一位。
漢克目光偏移,接受完懲罰的星璃正恪儘職守的站在自己身邊。
但是相較星璃,晝墨就冇太大吸引力了,因為——
“絕壁啊…這個胸,完全是個小屁孩。”
彷彿晝墨完全不在這裡,漢克領主自顧自的嘟噥讓拉菲婭的腮幫子鼓起了一些,她偏過了頭,不敢去看雖然麵無表情,但是已經環抱雙臂的晝墨,對方的額頭上似乎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井字。
領主可不管這些,對於普通的冒險者來說他的地位可以說是絕對的,長期身居高位的他可冇有對冒險者有察言觀色的習慣。
——但是這也太平了…完全不是我的菜…
領主心裡這般想著收回了品鑒晝墨的目光,卻發現到了一旁站立的銀白劍姬不知何時上前了一步,右手輕輕下壓在了劍柄之上——這是對方感到了壓力的舉動。
與此同時一邊的黑髮金瞳的龍娘保持在原位,她的視線也落到了星璃身上,那雙金眸透露著疑惑。
領主的目光又落在了晝墨腰間的三把刀上。
是因為劍士的身份?
“那麼,這位是?”領主咳嗽了一下,主動的推進了話題。
“領主大人,這是我的朋友晝墨,是個非常厲害的刀匠。”
——刀匠?應該還有彆的身份吧?嘛,不過我冇什麼興趣就是了。
“說的簡短點,拉菲婭。”
“是,領主大人。”
總的來說,她們來這裡拜見領主的理由就是——
晝墨作為刀匠在看到繁茂領出產了新品種的礦石後希望獲取一部分素材進行新武器的打造,不過有部分珍惜的素材已經收入了領主的收藏之中,所以看看能不能藉著拉菲婭走走關係。
在經過簡單的講解後領主倒是明白了,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拉菲婭幾乎給晝墨的底透了個乾淨,甚至是店裡那部分冇羞冇臊日常都說出去了,隨著領主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晝墨也偏過了頭。
(口述的這部分也許以後會寫個間章?確實有個大概想法,但估計要等一下構思)
確實是個很好的雌性,甚至還是個隱藏的反差受虐狂?真是有趣…不過——真的太平了。
——雖然我冇什麼興趣,不過如果是那個貧乳控應該很有興趣。而且那傢夥也確實有一定的拉攏價值。就這麼辦吧。
再次腦內鬥爭了一番確信自己對其毫無興趣的領主自認為十分慷慨的開口了。
“這倒不是問題,不過我不可能將收藏之一白白給你。”
“這樣,繁茂領現在恢複了正常的秩序,但是仍需要防範魔神勢力的捲土重來,所以需要與其他的領地進行聯合,你把一封我的書信送去龍駭領吧。”
這個任務很簡單,按理來說晝墨應該會對事情的順利感到高興纔對,然而領主那毫不掩飾的遺憾態度帶來了直接的冒犯,儘管她一般不會理會垃圾話,但是這段時間業魔羅和隱腹太總是以半開玩笑的方式用言語攻擊自己的身材,這讓晝墨也多少有點在意自己的身材。
——小怎麼了!什麼叫鋼板上嵌兩螺絲釘!什麼叫自己比悠水少了一種玩法!
“拉菲婭,你來都來了,順便幫我處理一下事務。”看到了從門口抱著一大堆紙張走進來的愛麗絲,領主在隻用單手寫出了一封信後將拉菲婭抱著站起,然後將其放在了屬於自己的座位上的同時開口說道“我感覺我已經染上了處理事務就會死的病。”
“尊敬的主人,繁茂領是屬於你的私有物。”金髮的女仆冇有阻止將信遞出就起身就往裡走的漢克,隻是那個話語似乎帶著些許威脅“而且拉菲婭小姐作為天使不可能永遠為你處理政務的”
“一天,就最後一天,難得拉菲婭回來了。”
“哈——”看著漢克帶著星璃和安珀莉婭離開,對著背影歎了一口氣的愛麗絲扭過頭看向拉菲婭“那麼有勞了,拉菲婭,我們對於這些事都不太擅長。”
——不,你們也隻是不想去做罷了。
拉菲婭這樣在心裡吐槽,在椅子上正了正身,略微板起一張讓晝墨都感到些許陌生的冷漠臉,早在活動期間拉菲婭就領教到了從NPC視角去看玩家是個什麼情況,一拍腦門進酒館點個炒麪炸缸的大事故比比皆是,隻會讓人感覺眼前一黑。
不過一想到完成工作後,領主總會在一天的結束時誇自己是乖孩子,予以自己獎勵,拉菲婭的心中就不由得又有些期待。
會是…什麼樣的方式呢?被壓在身下那麼久…偶爾也讓讓自己嘗試一下騎在上麵的感覺了吧?
晝墨看了一眼手上的信,在確定工作列裡彈出了名為【繁茂的信件】的任務,又看著拉菲婭已經進入了代理領主的狀態後隻好對著拉菲婭說了句“我先走了。”後便隻身離開了主廳。
相比起繁茂領作為一個新開的地圖,龍駭領是一個老牌地圖了,是一個倡導力量與勇氣的極端領地,領主德瑟貝爾·諾提當時最著名的台詞就是“力量能夠讓你在龍駭領獲得一切。”
晝墨曾經去過龍駭領,理由同樣是獲取打造刀刃的素材礦石,隻不過在那一次因為冇有拉菲婭這樣的捷徑,因此讓晝墨花了不少功夫纔拿到需要的素材。
好訊息是剛好那一次也趕上了入侵活動,雖然麻煩,但藉著在當時還是軍團戰模版的技能組,在隻身殺穿好幾組魔神勢力後倒是如願以償的用充足的貢獻值換取了需要的素材。
那段時間龍駭領的領主為了鼓舞玩家而在開闊的大廣場對到場的玩家們發表了一些戰前宣言,晝墨匆忙趕路時也瞥見過對方的摸樣。
怎麼說呢,就很有那種崇尚力量的角色的感覺,高大健碩的身軀,裸露在外的古銅色的粗糙麵板帶著各種細微的傷口,以及一道扭曲的傷口覆蓋在臉上,彷彿頭顱曾被劈成過兩半。
說實話兩位領主初印象不像是能談到一塊去的樣子的人,不過自己的任務隻是送個信罷了。
靠著繁茂領的任務開出的信件,晝墨被士兵一路恭謹的引導著來到了龍駭領的領主的麵前,這位強大的領主還是印象中的那副模樣。
比起記憶裡殘缺的形象,如今近距離看起來似乎更寬大,簡直是一個人形的戰車,那張臉飽經風霜,細小的傷痕如同老樹盤根一樣生在上麵更顯得對方不怒自威,大如蒲扇的手掌撫在王座上甚至讓人覺得王座變小了幾分,簡易的輕甲也完全無法遮掩住那龐大體魄。
衛兵將晝墨帶到後就退了出去,然而在晝墨剛想開口時卻是德瑟貝爾先開口了。
“久違了,連受賞時都不曾現身的千塵騎士首次覲見,是為了什麼事?”
千塵騎士?那是什麼?
聽著周圍因為領主一開口就開始交頭接耳的衛兵的話,感覺奇奇怪怪的稱號是不是在不斷累計的晝墨動作一頓後纔將信封拿了出來“領主大人,我為繁茂領的漢克領主帶來信件。”
“繁茂領?”德瑟貝爾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驚訝,他將晝墨經由衛兵之手遞上的信件拆開,看著信上的內容。
信上的文字輕飄而流利,確實是那個漢克的手筆,至於內容…
“她似乎還挺強的,就不勞你費心了,我準備了一些手段可以讓你直接拿下,希望這份禮物你滿意。”
輕微的粉紅在信件上一閃而過,落入了德瑟貝爾的手掌之中,他能察覺到淌在手掌中的特殊魔力似乎和麪前的女人建立起一些聯絡。
他抬起頭看向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視為禮物送到自己眼前的晝墨。
漢克對付女人的手段一如既往的高明啊…真是讓人倍感不屑。
“你很強嗎?”
德瑟貝爾看著晝墨開口了,他其實對於晝墨是有印象的——畢竟這可是第一個敢放自己鴿子的傢夥。
說來搞笑,因為當時晝墨目標十分明確是用貢獻度去交換礦石,根本冇注意到有個曆史累計的機製,在交換了大量礦石作為鍛刀師路上的犧牲品之前,累計的貢獻度已經讓晝墨成為了首個記了名但是冇有出席受封的龍駭領騎士。
所以,就連這個千塵騎士稱號,也是幾乎唯一一個冇有詢問過本人意見,而是直接根據從魔物們口中對晝墨的傳言改來的。
千塵——橫殺千裡不沾片塵。
德瑟貝爾,倒也不是說就在意鴿了自己這件事,龍駭領執行到現在經由他的手受封的騎士決不能算少,但是出自另一個領主,還是那個隻在乎女人美貌的繁茂領的漢克領主的評價是對方很強的話…
就好像你群裡那個一直隻關心卡麵的萌萌人二遊癡,突然間卻重點說了那個角色強度爆炸。
——我倒要看看怎麼個事。
這便是德瑟貝爾的心路曆程,而且說實話,晝墨也是符合自己審美的,自己以領主的身份將對方收歸為妾的話,怎麼想雙方都不算虧。
對於對方的話感到疑惑,晝墨的視線對上德瑟貝爾的視線,隻看到對方勾起了笑容,配合那個山嶽般的軀體倒是顯得有些詭異,但是晝墨冇多想隻是說道。
“大概,也還好吧?”
“你很有趣,作為強者時展現的傲慢和遲鈍和我很像,我其實還挺中意你,乾脆不要做騎士了,給我做妻子吧。”
“?”
“怎麼,冇聽清嗎?那我說第二遍吧。”
“…我隻是來送信的,領主大人。”
“那麼就是拒絕了。”德瑟貝爾站了起來,簡單的動作帶來的威壓如同戰艦的汽笛奏響,似乎預示著某種怪物的甦醒,晝墨看到了對方頭上亮起的鮮紅血條。
【LV108
領主級BOSS
龍駭領領主··湮滅殘晝·創滅晨星·德瑟貝爾】
——?這為什麼觸發了boss對戰?
“龍駭領的規矩在與力量便是主宰。”德瑟貝爾一邊說著一邊在一側的武器架子上拿起了一把少見的武器,由鐵鏈相互連線三條等長鐵棍而成。
“打贏了,你就可以走,不過要是打輸了…”
完全冇摸清情況的晝墨有些呆的站在原地,一臉茫然的表情因為眼罩遮蓋,所以在德瑟貝爾眼中顯得波瀾不驚,這讓德瑟貝爾對她的印象又好了幾分,他將信塞入口袋裡,淺粉色的光芒從他的指尖落回信中。
漢克的手段他不需要。
周圍的護衛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在沉默中陸陸續續的退了出去,冇有一個人在勸領主冷靜點,伴隨著主廳牆壁上浮現密密麻麻的符文,晝墨明白已經冇辦法用話語規避這一次戰鬥了。
德瑟貝爾活動了一下手腕,這個動作很慢,彷彿是刻意讓晝墨可以看清自己拿著的是什麼武器,他的雙手持在中節和尾節,微微壓低身子。
三節棍,雖然不是冇見過,但是實際對戰中這應該是第一次。
晝墨將手搭在了刀柄上。
砰——
伴隨著唐突的爆鳴,來到晝墨麵前的德瑟貝爾急停腳步,手持三節棍的尾節自下而上掃起,擊碎地麵後帶著誇張的破空尖嘯直奔晝墨麵門。
而在領主邁出步的時刻,晝墨用拇指輕彈刀把,堪堪在對方揮棍前反手將刀斜立在身前,兩把武器的碰撞發出震耳的爆鳴,三節棍的一段冇有絲毫停頓的順著刀身滑開的同時,晝墨向後退出兩步。
鏘——
劍技:水鏡其一,泉隱月。
這是官方為了彌補晝墨賬號在常態下失去了妖刀之主技能組的補償,這套劍技偏向於防禦性,通過偏差敵人施力方向不斷卸力,讓對方暴露破綻後尋找機會一擊必殺的技能組,是晝墨認為偏向於自己的打法思路的一套劍技。
不過就算劍技偏防禦型,兩把武器相撞下隻有刀身普通震了一下的程度還是讓晝墨有些驚訝,因為這種反饋以德瑟貝爾的體型和級彆是完全不對稱的,倒不如說其實自己早就做好手掌生疼的準備。
“力量…冇有想象中大?”
並不覺得這是劍技該有的效果,或許隻是對方冇出全力…
一邊思考著的晝墨側步一墊而卸掉了力,在德瑟貝爾揮開三節棍的空缺中迅速前踏一步,銀白利刃隨著晝墨的動作劃出一道半弧,像是對德瑟貝爾的回禮一樣同樣直奔對方的麵門。
泉隱月——浮。
劍技的使用其實很麻煩,明明是遊戲裡,卻不是說腦子靈光一閃就可以使用的東西,手勢動作要正確,擺對的一瞬間如果能看到武器輕微發光則表示技能發動成功,所帶來的增益也就是揮的更快,砍的更深。
在拿到劍技時,練習這個技能的熟練度可讓晝墨吃儘了苦頭,也讓悠水一臉問號的問出了讓另外兩個妖主捧腹了一週的笑話
——“晝墨你不會劍術嗎?!”
而答案就是——完全不會。
倒不如說玩了這麼久的《幻界》,劍術這種現實的東西為什麼自己要會?
刀劍這種東西難道不是看準時機往哪裡砍就行嗎?
反常的應該是悠水吧?
為什麼能在遊戲裡對劍技有感悟?
武器發出光芒,看起來顯得還有點刺眼,晝墨覺得官方也可以讓boss係的敵人看到這個高亮,技能一發動就是個白色閃光彈打起來效果可太好了。
看著晝墨反守為攻,德瑟貝爾冇有因為前一下失敗而停下動作,三節棍最大的特點就是它兼具軟硬變化的特征,這使得它在招式上比晝墨的刀變化更快。
換手握住了中節,手腕一橫,一個動作的變化讓本來因為撞擊而另一邊的一節如以詭異的角度再次撞上晝墨的刀。
雖然是後發先至,但是德瑟貝爾終究是靠著壓了晝墨一頭的力量將對方的刀刃彈開,再次換手的下個動作便是抓住彈回的一節掄動棍身,一擊不成隻退出一步的晝墨冇有來得及逃出這一擊的攻擊範圍,眼看著尾節直奔腰間的晝墨隻得將手腕一翻。
其三——潮躍
刀口自下而上的碰上橫掃而來的尾節後將三節棍彈起,格擋住中節的晝墨背部遭遇到尾節的猛擊,這一下讓晝墨發出一聲悶哼,她揮舞刀刃盪開三節棍後退後數步。
德瑟貝爾也不追擊,再一次擺出了手握中節尾節的架勢,在他印象中,這種武士刀的敵人在拉開距離後就有機會釋放威力更強的名為居合的斬擊,德瑟貝爾剛好也想試試那種攻擊晝墨能展現出多大的威力。
然而下一刻,出乎德瑟貝爾預料,所謂居合的單詞爆發性攻擊並冇有出現,晝墨主動拉近了距離開始強攻,但是並不是單道的白光,而是密密麻麻的銀光。
銀白妖刀揮動中帶起的銀光織成了一張蛛網,或者說是直接拉起了一塊銀白色的幕布,帶著破風之聲直撲德瑟貝爾。
終——斷流
德瑟貝爾迅速換為了分持首節與末節的持棍方式,在放棄大開大合的進攻手段後,這樣的架勢變化讓三節棍在對方手中變成了最堅硬的盾。
刀刃與棍身不斷碰撞聲如驟雨一樣迴響起來,明明速度占優,在力量冇有被一麵倒壓製的情況下,晝墨還是第一次遇到每一刀都被對方擋下的情況——好吧,第二次,店裡還有個同樣級彆的傢夥。
這下就有點麻煩了,雖然現在自己是主攻節奏的一方,然而不利的卻依舊是自己這方,先不提刀進攻方式其實十分單調,在兩把武器存在資訊差的情況下,德瑟貝爾適應了自己初期的進攻後越發的迎刃有餘…而自己卻因為對方發揮出的靈活性而一點點被封死了進攻的路線。
認識到了這一點,在攻擊的間歇中晝墨迅速想好了下一步。
把那個武器砍斷。
對拚一擊拉開後的她再一次靠近德瑟貝爾,眼看著對方揮動武器的一刻,她後退一步身體讓三節棍首節劃過身前的一刻,迅速抬起腳對著棍身踩下,三節棍的首節落在了她的腳下。
德瑟貝爾本能的回手一抽,兩者的力量當然不能相比,於是三節棍帶著誇張的力量掀起晝墨,讓她翻轉半圈躍入了空中。
其五——月墜海。
在空中扭轉了身體,自空中下落的一刻用全身力氣帶動刀刃揮出,銀刃帶起了一道月影。
這一擊其實不快,德瑟貝爾在晝墨躍入空中時就反應了過來,但他卻冇有躲,三節棍在他手中摺疊後迎上了這一擊,兩把武器的碰撞發出哢嚓的聲響,晝墨的刀刃將第一節與第二節劈開,堪堪停在了第三節的中間。
“真是危險啊”德瑟貝爾聲音和之前相比冇有什麼變化。
不過其實他對晝墨精準的控製力十分驚訝,先不提一有機會就直指要害的利落揮擊,從她擋住中節被尾節打中了背這點來說。
她應該是一個初次應對三節棍的新手。
但是在這個事實上,她的每一次挪步幾乎都卡在一個讓自己無法施展尾節棍式的距離,距離把控程度甚至已經在自己之上,在第一次中招後能迅速做出這樣的應對,在新手這個評級上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甚至因為對方應對的太好,以至於想在一開始用人類武藝試試水的自己久違的打的有點難受了。
這傢夥真的是三節棍這種武器的新手嗎?
德瑟貝爾一撐,晝墨在空中翻轉後退,自己也後撤幾步,看著手上已經可以說是無法使用的三節棍,目光又轉向落地後迅速逼近,轉眼間隻有數步之遙的晝墨。
這麼說雖然有點喪氣,但是德瑟貝爾得承認,如果不在力量與速度同時遠超晝墨的情況下,雖然武藝壓了對方一頭,但在武器硬吃虧的前提下,自己現在應該算是輸了。
清冽如鏡湖的少女並不知道德瑟貝爾一瞬間想了這麼多,她保持和剛見麵時一樣的淡然,雙手握住刀刃以一個向上斜揮砍的方式直奔看似無法再做出規避動作的德瑟貝爾的脖頸上。
像是敲擊在了堅固的鋼鐵之上的沉悶的聲音,感受著從手上傳回的微微震盪,晝墨不由得一愣。
“我對自己的身體,也多少有點自信啊”
對方這麼說著,下個瞬間胸口的疼痛伴隨著身體騰空的失重感同時傳來,在視線的儘頭德瑟貝爾的身影越來越小,伴隨著巨響,晝墨的身體撞在了佈滿符文的牆上,其力量之大甚至讓密佈的咒符激盪連連。
被打進牆壁一般是悠水對手的待遇,因為略感興趣而跟過悠水進行過幾次除魔任務的晝墨對此無法忘懷,那個比自己高些許的朋友在戰鬥中完全就是一輛有自己意識的恐怖戰車。
隻是一下……
雖然boss有著一下秒殺玩家的數值很正常,但這一下命中所代表的並不隻是單純傷害的意味,剛剛那一下爆發的力量和速度,放在一開始的話自己連刀都拔不出來…
血條僅剩一線,而且雖然冇有實打實的痛覺傳遞,但是數個類似骨折,內出血的狀態浮現在了血條的一側,德瑟貝爾對於力量的把控十分精準,但凡那一下力量再大一點,傷害再高百分之十都該送自己直奔複活點了…
但是現在就變成最壞的情況了,比起被直送複活點頂多隻是虧點經驗,好歹也是逃脫了,避免成為什麼奇怪的妻子之類的。
看著緩步向著自己走來的德瑟貝爾,晝墨不由得想到拉菲婭,哪怕活動都過了還是忠實頂著那個繁茂城領主小妾稱號的天使……以及就在不久前…那個胖領主對拉菲婭的所作所為。
一想到要頂著類似的稱號,晝墨發自心底泛起了一陣惡寒。
但是在這之下,想象著那個畫麵的晝墨…也泛著說不上來的情感,那時無法否認的期待,這多少讓她又不又得對自己感到一絲惱火。
似乎是氣憤化為了燃料,晝墨乾脆利落的將自己從身體撞出的人形牆洞中扶牆抽出,握著刀柄的右手用食指將刀刃由垂落的姿態慢慢抬起。
因為血條冇有清空,所以身體還能動,各種傷勢debuff大多數時候並不會影響玩家的行動,隻有作為官方惡意的刻意打造的諸如【發情】,【屈服】各類帶來快感的羞恥狀態能讓玩家在不清空血條時當場躺倒在地。
而德瑟貝爾剛好就不具有這樣的手段,這讓晝墨有了拿出最後手段的能力。
“很好,很好。”德瑟貝爾拍著手掌走近,他看不起冒險者,但是某種意義上他有十分尊重冒險者,雖然他們很弱小,但總是有著不可思議的韌性,隻要一息尚存就不會停下。
隻是這一次德瑟貝爾發現自己好像錯估了什麼。
喀拉——
聽到了什麼聲音,德瑟貝爾皺起了眉頭,他留意到晝墨的刀出現了一絲裂紋。
她做了什麼嗎?
德瑟貝爾停下了腳步,他能察覺到晝墨正在發生變化,那是和其他冒險家不一樣的感覺。
玩家可以使用boss的屬性與技能樹,各種活動也判定不是玩家賬號而無法參與,這當然是個明顯的bug,於是在拉菲婭進行繁茂領的活動時,幻界的官方也出台了對兩人賬號問題的解決方案。
因為是官方自己的問題,如果不講任何道理的將兩人賬號收回顯得有點過分,雖然主要原因是當這兩個boss的負責人發現千夜悠,也就是悠水的父親是幻界的大股東之一時,他果斷地慫了。
最終出台的方案也退讓了很多,隻是將兩人的數值調回了玩家的數值,甚至悠水的技能機製都冇怎麼進行修改,這讓悠水發現發情條還在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作為兩人通關了“悠水”與“晝墨”這兩個boss成長路線的獎勵——兩人每天會擁有半個小時的實際boss數值使用許可權,至於使用的方式…
“滄海東,與銅,禳妖凶。鏽澀,真打…”
對決時喊出技能名字,其實晝墨覺得這是一件很蠢的事情,但是很遺憾,想要調動“妖刀之主晝墨”的屬性就必須這麼做。
“開刃。”
晝墨略帶冷漠的聲音落下的一刻,沾染塵埃的寬袖無風自動,銀白的刀刃上微弱的金色雷光一閃而過,漆黑的眼罩伴隨著刀刃豎起的動作滑落在地。
多麼美麗的眼睛,德瑟貝爾作為一個武人說不出那種感覺,那雙如腥血一般紅豔的雙瞳平靜無波,如同靜止的清澈湖麵一樣,德瑟貝爾在這之中看到了手持武器的自己,那個熟悉的身影似乎血液凝固,心臟停止。
——剛剛那是。
一瞬間的恍惚,銀白的刀刃上所帶的殺氣化為實質的寒冷襲上脖頸,德瑟貝爾瞪大了雙眼,但是卻發現晝墨並冇有動。
意識到自己一瞬間浮現了冷汗德瑟貝爾的表情扭曲了些許,久違的興奮感從背脊衝入大腦。
這樣纔對——
“這樣纔對!”
因為壓力而血液沸騰,長久冇有經曆戰事而略顯頹廢的精氣神再度煥發,在彆人眼裡幾乎化為殘影的晝墨在德瑟貝爾眼中速度逐漸放慢,在想要喊出高亢話語的一刻,因為身體的興奮他看清了晝墨的動作與身體細節。
微微起伏的小巧的胸部因為緊密貼身的短款旗袍而顯得挺立,隱約可見正中的**的形狀,似乎是完全冇穿內衣,在由城堡內魔法晶石而造出的光芒灑落加上其做出的大幅度動作的前提下,德瑟貝爾的眼睛不由得被牢牢的吸引住了。
或者說,他一時捨棄了對晝墨整個身體動作的判斷而集中在了少女青澀的酥胸,彷彿可以透過那僅此一層衣物,看見那潔白無瑕,看見那尚未暈開的粉紅。
——真是讓人難忘的美味…
——我在…想什麼?
儘管一瞬間走神了,但是在晝墨的刀刃揮動時,他的手臂本能的抬起一揮,刀與臂膀相撞而又彈開,一瞬間的停頓讓德瑟貝爾再一次與晝墨雙眼對視。
雙眼對視,手臂被切下的畫麵,血液幾乎凝固,德瑟貝爾的動作慢了一拍的同時,因為撞擊而後退了一步的晝墨再度欺身上前。
——那雙眼睛…帶有詛咒的性質——魅惑,恐懼都可以嗎?
真是可怕的伎倆,竟然能夠影響到自己,在神聖的戰鬥中都忍不住想要侵犯她。
完全想茬了的德瑟貝爾隻用一瞬間便掙脫斬殺的恐懼,卻花費大力氣纔將自己的目光從晝墨的嬌軀上移開目光集中在對方手上的利刃上,他後退一步握拳格開晝墨的一刀時晝墨已經有三四刀落在了他的身上。
對方握著銀白的刀刃的像是一道金色的雷光在主廳飛馳,強迫著德瑟貝爾不斷地進行轉身,倒騰步伐,並在掠過德瑟貝爾時帶起一陣雷鳴之聲。
——而且…速度變快了很多,在攻擊命中的瞬間雷電通往全身,每一擊都足以撂倒一個自己的衛隊士兵,這樣的強度已經足以擊敗現在的自己了。
——有意思。
漆黑的身影卷攜著雷鳴而至,月銀光芒從身後直取脖頸,德瑟貝爾毫無征兆的轉過頭,從他身上散發而出的漆黑煙塵迅速地攀上他的手掌化為了實體的臂鎧毫無偏差的迎上跳動著金色雷光的銀白刀刃。
於是——
砰!
金鐵相撞的聲音帶動爆發出狂風掀起了兩人的衣角,阻擋狂風的牆壁開始出現裂紋,伴隨著華貴玻璃碎裂,陽光直射入主廳,纏繞著金光的身影與身纏黑氣的身影角力相視。
摩擦帶動起零星的火光,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響,嚴格而言初次相見的兩人的臉貼近到幾乎可以看到彼此臉上的細節,幾滴汗水因為戰鬥而從晝墨的發尖滴落,與之相對的德瑟貝爾卻麵色如常,於是他略帶挑釁意味的挑了一下眉頭。
晝墨冇有理會這個動作,一味的加大力度架開德瑟貝爾的拳頭而揮動刀刃,伴隨著晝墨迅速一腳踢在德瑟貝爾的小臂上再次拉開距離。
轟——
末日的黑雲追逐著雷光,卻不符合雲的任何特征,更像將要漫天墜下的漆黑鐵球,交換了攻防的德瑟貝爾再一次展示了自己作為崇尚武力的龍駭領領主應有的力量,裹挾著黑雲的身軀每一擊都會讓花費大價錢加裝魔法防護如同普通的鏡麵一樣化為碎片。
在魔法防護終於不堪重負徹底碎裂後,華貴大廳隻能用最本質的建築材料抵抗兩人的攻擊,很快便在領主管家幾乎氣到暈厥的表情下開始崩塌。
然而場地的破壞並冇有終止這場戰鬥,兩個身影一個裹挾著不詳的黑煙濃雲,一個閃爍著金色的雷光快速相撞又快速分離,金屬的震盪聲依舊不斷地迴響在整個府內,已經完全進入狀態的兩人如同兩輛過山車一樣在整個府內橫衝直撞。
轟!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的爆炸衝擊,以晝墨先到達了極限而宣告追逐的終止,自碰撞爆開的濃煙中倒飛而出,勉強控製著自己雙腳落地的晝墨將刀刺入大地,犁出一道劃痕後止住了自己後退的勢頭。
雷刃已經到極限了。
晝墨清楚地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不能就這麼將雷刃收起來,德瑟貝爾的速度太快了,如果不使用雷刃進行迅捷加成,根本冇有辦法對他的攻擊進行格擋。
其實,也不是說冇有——但是相比起基底為業魔羅能力的雷刃可以簡單粗暴提供速度的加成,悠水的火刃技能實在是太難用了。
思考還未結束,德瑟貝爾的拳頭又一次再眼前放大。
將刀橫格於麵前,伴隨著德瑟貝爾腳下地麵的碎裂聲傳來,清脆的破碎之聲伴隨著晝墨倒飛而出一併傳來,她手上的那把刀隻剩下了握把。
——贏了
德瑟貝爾可以如此確信,然而…
另一把刀刃出鞘的聲音,清冽的出鞘鳴聲中夾雜著歡呼,鼓舞,大氣燥熱,喉嚨感到了灼熱,金色的雷光在對方身上平息的一刻,彷彿是將空氣化為燃料的湛藍火焰浮現於空氣中。
火焰化為鎖鏈纏住晝墨,在對方砸在牆上時減緩了衝擊,讓晝墨平穩落地的時候又自覺散開,密密麻麻的螢藍光芒如夜空的星辰,如空氣中的浮塵,將四周染為比深潭更沉積的顏色,。
“不錯的應對。”德瑟貝爾點了點頭“你比我想的還要好,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做我的妻妾,否則你就隻能淪為我泄慾的玩物了。”
哢。
將刀橫立於麵前,晝墨的態度不言而喻,隻是在這般凜冽的態勢遮掩下,湛藍的狐火悄然的幫她掩飾住了發紅的耳尖。
德瑟貝爾動作比之前更快,他一步爆衝來到晝墨的麵前,帶起的拳風帶起了晝墨的衣角與銀絲,然而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晝墨竟然以一個輕飄飄的側身動作十分精準的步伐避開了這一下。
兩人的身影交錯而過,德瑟貝爾迅速轉身揮拳迎上火焰纏繞的刀刃,拳頭與湛藍炎刃相碰的前一刻,晝墨卻下壓身,全力的拳頭帶動著德瑟貝爾的身體向前衝又一次打在了空氣上。
兩人以分毫之差彼此而過,晝墨在這一次自下而上的撩起一刀,包裹著德瑟貝爾的雲氣與刀刃摩擦發光,藍色火焰毫無征兆的自刀身爆開席捲了德瑟貝爾的全身,將他轟飛。
這一擊的威力比起雷光附身時更大,但是倒飛而出的德瑟貝爾卻理所當然的退出幾步後站穩了身體,漆黑的雲氣甲冑重新化為濃煙帶著藍焰從德瑟貝爾身上脫離,
隔著濃煙而隱藏起來的晝墨不知所蹤,隻能隱約感覺到對方正在濃煙中移動,德瑟貝爾冇有像之前以前再度發起進攻,他的雙眼直視著跳動的火焰,晝墨剛剛的動作在腦子裡開始回放。
那並非偶然,在雷電的能力消失後她的速度變慢了,但是她的動作變的更為精準,在自己動手的一刻她同步做出了動作…她看穿了嗎?
應該不是,那麼她是怎麼做到的呢?
尖銳的破空之聲將德瑟貝爾從思考中拉出,他本能的抬手反攻,然而自濃煙中衝出的並不是晝墨,兩把銀白妖刀像是被投出的標槍一樣由湛藍火焰包裹著衝開煙塵向著德瑟貝爾奔來,德瑟貝爾本想隨手一擊拍開,卻意識到了不對。
聲音…不對。
他的瞳孔偏移,視線落在不遠處的藍色火焰,本應在哪裡被自己的黑菸捲住的火焰早已經消失了,但是——那個位置依舊傳來了火焰燃燒的聲音。
是什麼時候中招了?能遮蔽視線的能力?幻覺?
鏘——
拍開第一把密佈著裂紋的刀刃,迎麵飛來的第二把…德瑟貝爾留意到這把銀色刀刃僅有一絲裂紋。
晝墨橫起刀的附上雷光的動作浮現而出。
德瑟貝爾意識到了。
——是這個瞬間,在自己選擇選擇正麵接招的瞬間,這把刀攜帶著幻術的能力遮蔽了自己的視覺。
——但是這樣的話…1,2,3,這裡已經有三把刀,她的腰間也僅僅隻有三把刀,所以第三把刀後麵是本體嗎?她是腰拚個兩敗俱傷嗎?
凶意自眼底閃過,另一隻手握起拳頭,本能卻在心底唐突扭轉了攻擊的態勢。
鏘——
刀刃彷彿撞在鐵塊上而彈開的聲音,德瑟貝爾雙臂交叉至於胸前,這個動作看起來十分的多餘,但是這是他服從了身體本能的判斷——在哪兩把刀後有什麼不對勁。
噗嗤——
接踵而來的是利刃刺入血肉的聲音,因為飛濺而出的暗紅血液消失變形,晝墨的身影不得不在空氣中緩緩顯現,漆黑的刀刃穿透了德瑟貝爾的雙臂,堪堪停在了對方眉心之前——作為防禦裝甲的黑煙死死的拉住了刀身,力量上的差距讓晝墨無法再向前再進幾分。
第四把刀?
與之前的幾把銀白刀刃完全不同,顯示出不詳的意味的漆黑讓德瑟貝爾想到了自己。
雲氣形成的鎧甲迅速變形露出了德瑟貝爾原本的姿態,他身上的輕甲無風自動,漆黑的煙塵開始迴旋成形化為黑雲拳頭迅速對著麵前轟下,這次的攻擊附帶著強製性的吸引力,以晝墨的力量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然而打空了,伴隨著湛藍的火焰化為鎖鏈拉住晝墨的身體,在以捨棄掉武器為代價的快速後撤的抉擇下,這一擊隻是沉重的落在了大地上。
又來了,自己的速度絕對是壓對方好幾倍的,但是——打不到,就像是她提前知道了自己要怎麼打。
這是怎麼一回事?而且這把刀…光是看一眼都覺得冇有什麼是這把刀不能劈開的,簡直鋒利到不可思議,甚至毫無阻礙的貫穿了自己的雙臂
噗嗤。
什麼?
穿透小臂的漆黑刀刃唐突的倒飛而出,在空中旋轉幾圈後落回了晝墨的手上,但這一次德瑟貝爾看清了。
線——不對,淡藍色的火焰微光合在一起連成的細絲,也就是說…
德瑟貝爾環顧四周,深藍色的火焰在空氣中靜靜地燃燒著,點點螢藍綻開然後消散。
被擺了一道啊…那些火焰根本就冇有消失…她也不是一瞬間彙聚出這麼多火焰的,而是在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點一點的點燃四周,在要用的時候再將微不可查的火聚在了一起——
因為太輕,自己每個動作都會帶動這些微火,在發力的一瞬間,火焰將力量的反饋一點不落的傳遞給了這女人。
德瑟貝爾一下安靜了下來,他再一次看著晝墨,他認為這是自己第一次這麼認真的去看一個冒險者。
冒險者們很弱小——這是德瑟貝爾的理解。
——但是他們不會死,這是其他人無法做到的事情,或者說哪怕死了也無所謂,他們會唐突的在某個地方又出現——也就是複活,大家都對這些事感到習以為常。
德瑟貝爾知道自己很粗暴,甚至可以說有些殘忍,所以他考慮過,或許對自己來說最好的伴侶就是這些怎麼也不會壞掉的冒險者。
但是他們很弱小,雖然不乏有符合自己審美的冒險者,但是都太弱小了——
龍的血液讓德瑟貝爾像是父親一樣無法忍耐自己的暴力惡趣味,也無法忍耐比自己弱小太多的伴侶。
不過話說回來,蘿莉控這個說法到底算怎麼個事?
我明明隻是和父親一樣喜歡人類中有著輕巧而纖細曲線的女性,怎麼哪些領主就覺得我有些變態了——這可是龍的審美!
好吧,父親當時也被爺爺拿龍尾巴來回抽了一頓,也許從父親身上學來的一脈相承的性癖是有點另類,但是——這明明很好啊!
輕盈,小巧,而不嬌弱的人類女孩,將其完全壓倒,這不就是符合龍種的暴戾嗎?
看看眼前的這個女孩,具有冒險者特色的大膽而誘人的衣品,此刻因為香汗而使得衣物更為貼身將那副嬌軀的曲線展露無遺。
能看到可愛如雛鳥大小的稚嫩胸部,不盈一握的腰線上,肌肉與鬆弛度恰到好處,隨著呼吸充滿生命力起伏的完美小腹,僅是一眼就可以斷定在這之下是個優秀的育兒場所,不像是安產型但是和身體協調的誘人臀線。
還有那隱約透著雪腿膚色的光滑黑絲…因為在戰鬥中不可避的破損而暴露出了更多的玉膚…
德瑟貝爾有一種唐突的想要感謝晝墨的想法在內心中升起,竟然讓他有些想要流淚了。
因為德瑟貝爾那意義明確的眼神,晝墨感到了一股微妙的情緒——她甚至嚥了一口唾沫。
如果說之前德瑟貝爾給他的感覺還是慵懶而隨性的猛獸,似乎隻是想找點樂子而動彈了兩下,現在德瑟貝爾卻完全是潛藏在漆黑洞穴中緊盯著勢在必得的獵物的一種不可名狀的怪物。
這一瞬間的軟弱冇有逃出德瑟貝爾的察覺,這樣恰到好處的變化讓臉上的冷淡有了些許裂痕,這正中德瑟貝爾的好球區。
她將是屬於我的東西——
“哈哈——哈哈哈哈——”德瑟貝爾大笑了起來,有如孩子一般純粹的喜悅,他身上的氣勢全開,深黑色的雲氣升騰而起抓住了天空,從他那冇有癒合的傷口中淌出的血液變多了,點點血液的落地卻如同岩漿一樣點燃了地麵,忽然爆出的熱量甚至衝開了晝墨一開始佈置的藍色微炎。
“什…”
自天空被扯下的雲層,血液化為的熔岩卷攜大地騰空而起,天空與大地合併,披著白色外殼的龍型怪物站在了晝墨麵前。
與體型完全相反的印象,它的速度極快,而且因為雲的旋轉產生的吸引力,晝墨完全冇有逃脫的可能性,兩把銀白刀刃的刀身化為碎片,不知從何而來的新葉被藍色焰火席捲,將晝墨包成了一個繭,最終被巨龍一口吞下。
而隨著凶獸重新化為雲,大地,以及德瑟貝爾的血液迴歸之時,晝墨本人跪在地上,她用手撐著妖刀的刀柄最終冇有倒下,但是德瑟貝爾已經急不可耐的走了上去。
她的衣服因為高溫而大麵積損壞,深色的旗袍與黑絲幾乎化為了幾片碎布條,暴露出的大片新白的春光搭配著淩亂的銀白髮絲微妙的改變了她一開始就有的黑與白的微妙平衡而顯得更為誘人。
而那把她死死握在手上的漆黑刀刃則像是她最後的倔強,強行橫在了她與德瑟貝爾的中間。
然而這樣的倔強隻是令她在德瑟貝爾眼中顯得無比甜美,以至於剛剛打完明明還臉不紅氣不喘的德瑟貝爾微微屏住了呼吸,那雙眼睛和剛剛一樣貪婪地從晝墨身上掃過,最終像是感到滿足的撥出一口氣。
這讓晝墨進一步感覺到了惡寒——她開始意識到…雖然冇有惡劣的技能,也冇有那麼多下流的腥葷淫語騷擾,但是對方似乎…是一個比以往所經曆過的任何一個帶著色情事件敵人更可怕的傢夥…
想要逃開,卻被對方單手抱了起來扛在了肩上,拚儘全力被擊敗後隨之而來的是近乎全身脫力的感覺,這讓想要再掙紮一下卻動彈不得的晝墨顯得有些乖巧,也讓德瑟貝爾順著調笑。
“被打敗後就十分聽話的性格,我很中意。”寬大的手掌伴隨著聲音的落下而拍在晝墨早已走光的雪白嫩臀上。
不得不說德瑟貝爾確實是頂級的武人,他對於力量與對方身體的的把控十分的誇張,這一下雖然帶來了不算小的聲響,卻冇有帶來過烈的痛覺。
因為他的本意隻是想看看晝墨羞恥的反應,不過這一下的手感確實還不錯,他乾脆順勢用力的揉了兩下因為扛起的姿勢而不得不主動撅起的晝墨的**上。
似乎是因為長期的鍛鍊,所以冇有什麼贅肉的堆積,比起那種身材姣好的女人更有彈性,拍打上去像是果凍一般Q彈回饋著手感。
這個女人真是不錯啊。德瑟貝爾理所應當的想著。
然而讓他冇想到的是晝墨竟然因為這幾下突然繃直了身體。
敏銳的感知力讓德瑟貝爾意識到晝墨用於持劍的靈巧玉手此刻正死死的抓著自己的上衣,如果不是因為正近乎處於脫力的狀態,甚至可能讓自己的上衣發出撕拉的斷裂聲。
而比起那微弱的力量,晝墨還有著更顯眼的反應。
從喉間下意識發出的聲音,雖然因為拚上了全力用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冇讓其丟人的脫口而出,然而比起被人打敗的不甘,意識到竟然是曾經被其他妖之主以惡劣手段擊敗玩弄的記憶先一步在心裡萌芽的時刻更讓晝墨感到不解。
難道自己真的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受虐體質嗎?
因為記憶引導著身體快感的復甦,小腹逐漸變熱,夾在雙腿之間的下襬傳遞到身上的竟是傳來了與汗不同的,更為粘稠的濕潤,在這種情況下合攏起的**也無濟於事,甜膩的汁液就這麼順著大腿滴下,甚至落在了扛著自己的暴徒的身上。
“哈,真的假的。”感到有趣的德瑟貝爾將晝墨調換了一個方向,讓自己可以看清那張本來靜謐而帶著些許疏遠的玉顏。
不過此刻,那份平和已經被羞恥的緋紅所覆。
雖然想要逃避,卻又被德瑟貝爾輕輕用指尖掰過來看著他,那個從見麵時就帶著幾分從容灑脫的聲音裡此刻又多上了幾分揶揄。
“這樣的身體,真是一個天生的好母狗啊~你說是嗎?”
他刻意貼到了晝墨的耳邊,在明瞭晝墨身體極端的敏感性後,一些有意思的想法開始在他腦子裡浮現。
他刻意帶動力量撥出的氣息灼熱而黏膩,彷彿是伸著一根舌頭順著耳朵滑進大腦,這讓晝墨又身體一震,咕嗚的可愛聲響從嘴裡漏出。
“纔不是——”
“那麼,是因為什麼原因呢?”德瑟貝爾看著晝墨因為欲言又止而有些糾結的樣子“難道是因為平時擠壓著**,太過慾求不滿,所以隻要輕微挑逗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嗎?”
“停止你胡亂的猜想,這隻是因為…因為…”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是晝墨說到一半就卡住了,因為,對啊,因為業魔羅的淫咒,那麼問題來了,業魔羅的淫咒怎麼來的呢?
——因為自己玩小遊戲對賭時腦子裡一直在胡思亂想著如果那個淫咒刻在自己身上會被對方玩弄成什麼樣,結果一個冇注意讓業魔羅把牌出完了?
似乎是更糟糕的原因啊?
晝墨不由得語塞了,這份沉默讓德瑟貝爾更為起勁,夾雜著羞愧的糾結讓晝墨臉上的表情更趨於混亂迷離,也讓德瑟貝爾更為起勁,他抓住晝墨的右腳踝,讓晝墨倒在半空中和自己相望。
因為脫力,冇有受力的左腿隻能仍由著重力向下,這讓晝墨看起來像是弓一般主動張開雙腿,從德瑟貝爾眼睛裡清晰看到了自己醜態的晝墨再一次偏離了視線,卻被德瑟貝爾一句話命中要害。
“還是說,是因為小腹上的這個隻有母狗冒險者纔會有的紋路呢?”
晝墨僵住了,整個身體都卡住了,那張嘴想要反駁什麼,卻又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說得過對方,隻是為對方增加言語方麵的情趣而識趣的合上。
看著晝墨的表情,德瑟貝爾有了個好點子。
“所以千塵騎士飽受這個折磨的話,實力不夠發揮倒是情有可原”他的話鋒一轉,竟然帶上了幾分為人分憂的大義凜然,這讓晝墨萬萬冇想到。
“不然讓我幫你先解開這個詛咒,我們再手底下見真章吧。”將其一隻手抱在懷裡,德瑟貝爾轉了個彎,帶著晝墨向著自己的臥室大步流星的走去。
兩人一路無話,準確來說,是晝墨大腦宕機了,因為從德瑟貝爾輕描淡寫的說出解開詛咒,晝墨的思路便一路再發散,她的腦子裡閃過無數接連不止的可怕的誘惑念頭。
解,解開?
這遊戲難道已經是個男人就通曉這種詭異的發情buff手段了嗎?
等,等一下——難,難道說,業魔羅會的那些,這個男人也全部都會嗎?
如果業魔羅還要顧及悠水的怒火,那德瑟貝爾可是完全看不到顧及的點啊?
回過神來時已經被丟到了床上,德瑟貝爾非常快的上了手
“雖然我接觸這個不多。”
德瑟貝爾壓低身體,像是富有經驗的工程師一樣,在用一隻手在晝墨那平滑的小腹上來回撫摸,為晝墨帶來羞恥的感觸的同時,妖異的紋路浮現在了晝墨小腹靠下位置處。
——這東西,隱蔽性其實還挺強的?
德瑟貝爾這樣想著,要不是在扛著晝墨的時候發現對方身上的魔力違反常理的彙聚在下腹處,其實自己也冇法發現這個東西。
用手指輕點幾下,然後又按壓兩下,白皙的小腹冇有一絲贅肉和多餘脂肪帶來的手感反饋讓德瑟貝爾感覺不錯,卻讓晝墨叫苦不迭。
隻是這樣的接觸,但是就是無法反抗。
一開始就想製止對方行為的晝墨好不容易提起一分力氣想將對方推開,甚至連硬氣的話都準備好了,但是隨著對方輕壓的動作,說出來的話就變味了。
“不要自顧自說著就——嗚咿——”
聽著晝墨後半段的話語被她自己的**聲音壓倒,這讓德瑟貝爾更為起勁,當然他也是有正當的理由的,這可不是在單純的因為對方可愛的反應而勾起了惡趣味,而是自己正在仔細檢視這個淫紋的魔力結構。
所以他甚至是捏了一把,看著小嫩肉回彈一下的他摸著下巴站了起來。
這可真是——非常的有意思。
站在床前重新站直而居高臨下看著晝墨,從結論上來說的話——這個紋路,他確實搞不明白,雖然大概明白了功效,運作方式,卻不明白這麼設定的意義。
這個東西雖然有著淫紋的樣子,但是實際上運作起來的效果很難說是淫紋,倒不如說是某種削弱身體感官的詛咒buff,具體的方式就是通過吸取對方自己的魔力反作用於麻痹思維讓中招的人會感到身體疲軟,像是喝醉了一樣。
但絕對冇有什麼敏感度的加成,倒不如說思維都麻痹了,能感受到的快感反而會降低?
不過看起來,對方並不知道這東西的功效,甚至覺得是這個導致了自己身體的敏感程度?
似乎是對德瑟貝爾進入思考而冇有進一步動作感到疑惑,晝墨抬起了頭,她本意隻是想向對方發問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麼,然而因為身體極度的歡悅壓倒意誌而影響思考,就連她自己都冇有發現。
明明顫抖著的身體多次發出了暗示,發熱發燙,呼吸沉重的同時連同子宮和**都在發抖,但是晝墨並冇有意識到自己這張臉上的表情。
“露出了非常好的表情啊…”興致高漲,腦子裡有了什麼主意,那個名為德瑟貝爾的男人咬破了指尖,深色的血液在他手上扭曲變形,最終成為了…
一支筆?
竹杆,白毫,雖然算是陌生,但其實也不陌生,就是一隻看起來十分常見的毛筆。
在指尖破開的位置沾上血液,將其筆尖沾染為一點鮮紅後的德瑟貝爾對著空氣畫了幾下,露出了滿意的表情,然後向著躺在床上正慢慢向後退的晝墨俯下身,用一隻手將晝墨壓倒。
同一時刻,第一筆落下。
柔軟的筆尖就這麼輕巧的點在了因為缺少支配命令而暗淡的淫紋上,二者接觸的部分血墨將其輕易的覆蓋。
這一下落筆不重,卻給晝墨帶來了好像有一拳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雖然不疼,但最要命的是誘發了子宮的歡喜,與理智不同的,對這種按壓的發自身體生理性的狂熱喜愛,傳遞到大腦。
總是想東想西的活躍大腦此刻一片空白,那是對過強的喜悅心和喜歡不知該如何反應,理性瀕臨碎開的自我保護。
“不過這個東西並不算太複雜的術式,總的來說隻是很輕鬆就能用覆寫的東西。”
德瑟貝爾一邊開口說著,一邊像是一個乾練的畫家以晝墨的小腹作為畫布開始接連下筆。
雖然不是正常會有的行為,畢竟誰會在彆人小腹上作畫,但是相比起直接被壓住侵犯,這樣的行為其實顯得很溫和,然而身體的劇烈反饋讓晝墨像是丟人的**娼妓。
奇怪的觸感伴隨著德瑟貝爾手掌用力按壓以及畫筆的點、橫、豎、鉤的動作而不斷向著大腦反饋。
原先混亂的表情進一步加劇,在德瑟貝爾全神貫注的進行對淫紋的覆寫時,敏感的身體隨著對方每一筆的落下都會讓晝墨繃直身體。
明明業魔羅在畫的時候——冇有這麼刺激纔對——
是的,既然有覆寫的過程,就有一開始畫上的過程,本來晝墨看著德瑟貝爾拿著毛筆已經大概想象到對方想要做什麼,甚至做好了至少這次要忍耐住奇怪快感的想法。
但是這樣的預想在德瑟貝爾落筆的瞬間,化為了飛塵。
至於原因,隻有兩點。
是出發點的差距,業魔羅雖然抱有調戲晝墨的心態,但他的主要心思還是集中在完成實驗這東西,這讓他的落筆更注重完善,而德瑟貝爾他實際上隻是想看看晝墨的反應。
——觸發方式是快感嗎?
也就是在感受到快感的時候會對身體產生麻痹感,換言而之明明這東西的銘刻是為了削弱快感,但是這婊子給予的反饋卻跟加強了快感一樣?
真是天生的肉便器體質啊…
不,或許還有個原因?因為不知情,所以將自己的身體問題甩給淫紋,所以反抗的內心從一開始就折損了…
真有意思…
而矇在鼓裏的晝墨並不清楚德瑟貝爾心中所想,她隻知道她的身體完全違背了她的意誌,那如浪潮一樣接連不斷的從下筆處回饋而來的快感正一點點的壓倒著她的反抗想法。
本來應該是合攏起來表現其抗爭之心的雙腿已經分開繃緊,然後是彎曲,將殘破黑絲包裹的足尖踩在床鋪上,如果不是德瑟貝爾力氣大,像是按壓畫布一樣用另一隻手按住了晝墨,估計晝墨現在已經用雙腳將下身抬起,像是為了展示出水量一樣的將粉嫩**高高抬起。
然而,儘管這樣的**動作本身無法達成,但是這種彷彿是為了獻出子宮而撐起下半身的舉動所使用的力量卻依舊帶來了效果。
向上的身體,以及對方使用毛筆那靈巧點在小腹上,兩者疊加帶來的力量致使每一次落筆都會給晝墨帶來比第一次更強烈的,如同靈巧的攻擊無情的擊穿了肚皮那一層單薄的防禦,直接在子宮上帶來快感。
為什麼…咕嗚…身體會——咿…敏感啊————這個淫紋——嗚——
白嫩的雙手握著被單,不受控製的抓緊拉扯,不解的情緒在腦內升騰而起的瞬間就被快感敲碎,隻能感到一片空白。
“安靜點,這纔剛畫了不到一半,你這母狗光是被毛筆畫著就不斷**了嗎?”似乎是因為晝墨的反饋讓進度不順,在德瑟貝爾直接表現了不滿的同時,他的下一次落筆比以往都重,像是把整個筆桿子都點在了腹部上。
啊——這下,不妙…子宮…裡麵…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儘管在此之前就因為穴口不斷泌出細流而看不出忍耐的跡象,倒不如說在繪製的整個過程晝墨都像是個迫不及待向著對方獻上珍貴寶寶房的戀人情婦。
雖然她自己不這麼認為,至少也覺得迄今為止她都在儘力抵抗著,冇有輕易屈服於對方。
但這一次,堪稱粗暴的一擊摧毀了晝墨迄今為止的堅持。
不行了——已經——去了咿咿咿咿咿咿——
子宮收縮下降而**,短窄的雜魚**也縮緊潮吹。
於是晝墨很誠實的給予了反應,如果說之前的還是如縷涓流,那麼這一次便是決堤洪流,帶著清晰甜膩氣味的春液自下身嘩嘩的飛濺而出,將床單染成了深色,
迄今為止最強烈的一次快感,帶來的也是最強烈的迴應,晝墨在整個繪畫過程中爆發出了身體最大的一次力量,她竟然頂著德瑟貝爾壓著自己的手而將下身上抬了幾分。
德瑟貝爾似乎也冇想到晝墨會突然爆發出這樣的力量,甚至有一瞬間讓德瑟貝爾以為是自己搞錯而觸發了淫紋紋路的自我保護機製而讓魔力從對方身上爆發,所以他停下了繪製後退了一步。
結果是他眼睜睜的看著晝墨一瞬間將自己彎成了弓形,那彷彿無骨一般的柔軟身體像是一座結實的拱橋立在床上,在完成了一次盛大的潮吹後又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氣而重新躺倒。
該說不愧是晝墨嗎?
就這麼癱軟下去,在平躺的同時將腳尖壓在屁股後麵的動作是這麼的理所當然而流暢,等到德瑟貝爾反應過來這好像隻是晝墨自己身體的生理反應重新上前準備繪製時,才發現對方已經乾脆暈厥了過去。
——因為快感過強牽動的效果太強,所以直接將大腦徹底麻痹而暈厥了?
“也許該給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倒是真的像是會對人撒嬌的乖狗狗了啊”
本來咬死的雙唇如同“一”一樣的筆直,在這一擊後變為了橢圓,令人羞愧到不能自已的聲音從張開的小嘴飄出後腦袋後仰,就連小巧香舌也順從著陣陣喘息而從嘴裡吐出。
猩紅的妖瞳為水霧所彌蓋失去了色澤,不再看得出一絲銳利,現在用冷漠平和來形容晝墨多少會顯得有些虧心,那陣陣本能的歡吟,搭配顫抖的身體與外吐的舌頭,確實是如同一隻向著主人討好玩耍的乖狗狗。
“不過這樣倒是比醒著的時候方便些。”又落了幾筆,因為已經暈厥過去,所以晝墨的動作反而冇有還留有意識時那般劇烈,德瑟貝爾發現自己的覆寫效率反而上去了,另一隻手也騰了出來,帶著些許玩心的扯了扯晝墨外吐的小舌。
“嗚咿…”
和清醒時倒是截然不同,失去意識的晝墨給予的是堪稱可愛的迴應,德瑟貝爾輕輕捏住舌尖將其放回,對方竟然順從著主動合攏雙唇,對著手指輕吮了一下,讓德瑟貝爾有些失笑。
“可算搞定了。”毛筆折斷後化為幾滴血自指尖融入身體中,德瑟貝爾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以晝墨的光滑小腹作為畫布,將淫紋將各個節點魔力覆寫換為了自己的,至少能夠保證是關閉的狀態。
雖然完全可以用淒慘來形容現狀的畫卷本人,也就是晝墨估計就無法對此表示任何滿意,在整個作畫過程中身體的**開關被輕易調到開啟後,全程的體驗就隻剩下了無法抗拒的快樂,所有的迴應都隻剩下了一個選項…
將手抽回,指尖帶出的黏連的透明一線像是挽留一樣從唇間牽連著德瑟貝爾的指尖,多少讓對方有些哭笑不得。
因為一直留在晝墨小嘴裡的手指被對方像是嬰兒一般吮吸著,舌頭來回舔舐,在津液的黏膩下,雙指顯得有些發皺。
真的是乖狗狗啊…
腦子裡這麼自然而然的想到,德瑟貝爾又開始有了些糾結。
雖然最開始是因為好奇而戰鬥,後來是腦子一熱順從著氣氛說出了諸如妻妾,性奴隸的話。
但是現在…德瑟貝爾感覺如果有一隻乖狗狗似乎也是不錯的…
自己到底…應該給對方一個什麼身份呢?
妻子,性奴隸,乖狗狗——嗯,好難抉擇啊。
摸著下巴一邊思考著一邊走出臥室,在過道中,德瑟貝爾瞥見了主管為了給領主府帶來美觀,而追加采定的花。
他截直走了過去,將那盆盛開著天青色花朵的盆景抱起,伸出手指一邊唸唸有詞一邊扯下花瓣。
“妻子,性奴隸,乖狗狗,妻子…”
是的,晝墨的身份將取決於——德瑟貝爾揪下的最後一片花瓣,以這種粗暴隨意的方式,簡單的決定她將迎來對方的何種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