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薑冷雨在得知對手是淩度時,便時刻防備著淩度。
因此,在麵對淩度這寒月斬,薑冷雨沒有選擇與之硬碰硬,身形如靈蛇閃避。
劍氣擦著她的衣擺劃過,在擂台上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將冷雨施展出萬毒穀地階武技“千腐毒掌”,掌心瞬間縈繞起濃鬱的紫黑色毒霧,毒霧翻湧間凝聚成掌形,她手腕一翻,毒掌直迎淩度。
同時,指尖凝出的毒絲如毒蛇般迅猛竄出,帶著淩厲的破空之聲,直射淩渡周身大穴。
淩渡神色驟然狂變,他萬萬沒想到薑冷雨早有準備。
不僅閃避掉他招式的同時,還能發動如此淩厲的反擊,倉促間竟來不及完全避開。
體內傷勢也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驟然發作,胸口一陣劇痛,嘴角溢位絲絲血絲。
危急關頭,淩渡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竟硬生生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與臟腑劇痛,猛地旋身,手中長劍順勢橫掃。
他捨棄了閃躲,以傷換傷,發動了絕地反擊。
這一劍雖然沒有寒月斬的凜冽,卻帶著同歸於盡的狠勁。
劍光一閃,擦過薑冷雨的小臂,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出現,鮮血噴湧而出,沾染了些許劍上的寒氣,讓薑冷雨渾身一麻。
與此同時,千腐毒掌也印在了淩渡身上,將其擊飛了出去,毒絲也鑽入了淩渡各處穴位。
劇毒入體,淩渡渾身發麻,體內的傷勢徹底爆發,長劍“哐當”落地,身軀重重摔在了擂台上。
大口喘著粗氣,嘴角不斷溢位鮮血,渾身抽搐,已然再無半分戰力。
薑冷雨拿出藥粉撒在傷口上,臉色有些蒼白,氣息有些紊亂。
她雖然隻是小臂受傷,但是寒月劍法的劍氣入體,還帶著一股寒氣,使得體內的真氣運轉都緩慢了幾分。
薑冷雨強撐著穩住身形,沒有再貿然進攻,隻是冷冷注視著倒在擂台上的淩渡。
此時的淩渡躺在地上,渾身是血,氣息微弱,卻依舊睜著雙眼,目光死死盯著薑冷雨,眼中滿是不甘,卻再也無力起身。
裁判見狀,高聲宣佈:“十進五第二場,萬毒穀薑冷雨勝,晉級前五!”
台下瞬間沸騰。
天劍門弟子則滿臉悲憤與惋惜,快步衝上擂台,小心翼翼背起淩渡,看向薑冷雨的目光中滿是怨懟,卻礙於規則不敢多言。
薑冷雨眉頭微皺,緩緩走下擂台,手臂上的血跡滴落在擂台上,留下一串刺眼的印記。
她雖然成功晉級前五,但是也受了傷,下輪比賽就比較麻煩了。
“第三場比試準備,藥王穀李岩對戰乾雲宗嶽刀!”裁判的聲音再次響起。
台下武者們瞬間精神一振,目光再次聚焦擂台。
擂台上,兩道身影先後躍出,身姿截然不同。
嶽刀的身影傲然而立,身上散發一股殺伐之氣。
他的對手李岩,卻是個身形魁梧的壯漢,渾身肌肉塊塊隆起,如磐石般紮實。
一雙豹眼圓睜,透著極強的侵略性,利落的短髮根根豎起,更添幾分悍勇,手中握著一根堪比手臂粗壯的玄鐵棍,鐵棍通體黝黑,看那體量,足有數百斤重。
李岩身形比嶽刀足足高出一個頭,肩寬背厚,隻是隨意往擂台上一站,便如一座小山般,散發出極強的壓迫感。
“開始!”裁判的大喝聲剛落,李岩便率先發難。
手中數百斤重的玄鐵棍“呼”的一聲劃破長空,勁風呼嘯,黑色棍影瞬間化作一道閃電,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往嶽刀橫掃而去。
李岩主修鍊體功法,且早已將其修鍊至大成之境,肉身強悍無比,力量更是大得驚人。
這根尋常武者連搬動都費力的鐵棍,在他手中卻如普通木棍般輕盈,無需蓄力,一出手便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這一擊的速度雖不及朱軍的快刀迅猛,但其蘊含的力量,卻比朱軍的刀勁強橫數倍,甚至十幾倍。
鐵棍尚未觸碰到嶽刀,其裹挾的淩厲勁風便已吹動嶽刀的衣衫獵獵作響,擂台地麵的塵土也被勁風卷得四散飛揚。
嶽刀眼神微眯,神色瞬間凝重,不敢有半分大意。
在李岩鐵棍橫掃而出的剎那,他施展出身法,身形如鬼魅般驟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便已閃至李岩右側,手中長刀出鞘,寒光一閃,化作一道淩厲的白光,直劈李岩的頭顱,招招狠辣,直指要害。
李岩神色驟變,不及多想,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悶哼,手腕猛地翻轉,硬生生將原本橫掃的鐵棍改作橫移。
“鐺——”的一聲巨響,金鐵碰撞的震鳴震得台下武者耳膜發疼。
倉促之間的變招雖顯勉強,但李岩手中鐵棍蘊含的恐怖力量卻絲毫不減,長刀劈在鐵棍上的瞬間,一股狂暴的反震之力順著長刀席捲而出,嶽刀臉色驟變,胸口一陣發悶,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被震得倒飛出去數丈之遠。
落在擂台上,踉蹌著後退出數步,嘴角溢位一絲血絲,握著長刀的手也微微顫抖。
而李岩,僅僅隻是被反震之力推得後退了一步,腳下的石板被踩出一道淺淺的裂痕。
他神色未變,握著鐵棍的手臂穩如磐石,豹眼中的侵略性愈發濃烈,盯著嶽刀,隨時準備再次出手。
嶽刀臉色鐵青,心中又驚又怒。
他萬萬沒想到,李岩的力量竟強橫到這般地步,倉促變招都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反震之力,雙方在力量上的差距,已然懸殊到難以彌補。
但內門弟子的名額,他不想放棄,抹去嘴角的血跡,周身真氣暴漲,長刀再次泛起凜冽寒光,身形一閃,再次朝著李岩衝去。
這一次,他不再貿然強攻,而是藉著身法,圍繞著李岩不斷遊走,尋找攻擊破綻,時不時揮刀試探,試圖尋找李岩煉體功法的短板。
可李岩的煉體功法已然大成,肉身強悍無匹,所使出的棍法又極為精妙,攻防一體。
李岩任由嶽刀遊走試探,神色淡然。
待嶽刀再次揮刀劈向他腰間時,他猛地轉身,手中鐵棍順勢砸下,嶽刀避無可避,隻能舉刀硬擋。
“鐺!”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碰撞聲。
這一次,反震之力比之前更為狂暴,嶽刀手中的長刀險些脫手飛出。
他知道,自己根本無法與李岩比拚力量,唯有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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