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心中清楚,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對上宣頌,幾乎沒有獲勝的希望。
“哼,就算是失敗,我也要將宣頌的底牌逼出來,甚至將其擊傷,為我乾雲宗其他師兄、師弟們鋪路!”
隨著比試開始,杜林身子動了。
杜林修鍊的一種身法,名為“霧影”的身法。
這門身法極為精妙,施展之際,身軀周圍會浮現出一片白濛濛的霧氣,霧氣繚繞間,能模糊自身氣息與身影,讓對手難以捕捉。
而霧氣籠罩的範圍,則與武者對身法的掌握程度、自身真氣儲量息息相關。
顯然,杜林在霧影身法上下過苦功,僅僅片刻之間,甲號擂台的大半區域便被蒙濛霧氣籠罩,如同深山之中的晨霧突然降臨,將杜林的身影徹底隱匿其中,看不清絲毫蹤跡。
看到杜林的表現,他的師兄、師弟們都微微頷首。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開口說道:“杜師兄的霧影身法,已經修鍊到大成之境了,要是再潛心修鍊一段時間,隻怕就能跨入圓滿之境,到時候,身影更是難尋!”
“嗬嗬,杜師弟修鍊的這門霧影身法,雖說隻是玄階中品功法,但他已然修鍊到大成,即便對上宣頌,也能有一戰之力,說不定真能逼出宣頌的底牌!”一名與杜林關係不錯的乾雲宗弟子,笑嗬嗬地附和道,語氣中滿是期待。
“哇!”
“嘩!”
就在這名武者準備繼續說話的時候,甲擂台上忽然傳來一陣驚叫,打斷了他。
這名武者連忙把目光放在擂台上,他立即看到了令他吃驚的一幕。
乾雲宗一眾弟子以為杜林能夠憑藉大成的身法,能與萬毒穀的宣頌周旋一番,說不定能逼出宣頌的一些底牌。
可此刻望去,宣頌竟也施展出了一門速度極快的身法,身形輕盈如鬼魅,緊緊跟在杜林身後,彷彿是杜林的影子一般,無論杜林如何加速、閃避、變換方向,都始終無法擺脫宣頌的追擊,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更令人震驚的是,宣頌手中的長劍自始至終都沒有出鞘,僅僅是以掌為劍,指尖凝聚起凝練而厚重的劍氣,一道道揮出,每一道劍氣都地朝著杜林的方向劈去,打得杜林在霧氣中怒吼連連,狼狽閃避,身上的氣息也漸漸變得混亂。
“宣頌施展的身法,竟然也修鍊到了大成之境!”乾雲宗的一名弟子瞪大了眼睛,吃驚地喊道。
“完了,杜師兄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另一名乾雲宗弟子連忙說道,拳頭捏緊。
這名弟子的話音剛落,就見宣頌輕喝一聲,周身真氣暴漲,以掌為劍,凝聚起一道淩厲無比的劍氣,朝著霧氣中狠狠斬出。
“嗚嗚——”
劍氣劃破空氣,發出一陣刺耳的怪響,淩厲的真氣瞬間穿透霧氣,劈中了杜林的胸膛。
“噗——”杜林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摔落在擂台之下,掙紮了幾下,便再也無力起身,顯然已經失去了再戰之力。
“啊......”
才短短十來息的時間,乾雲宗的弟子就落敗,並且還落敗的如此乾脆利落,讓演武場邊緣處觀看此比試的武者發出嘩然之聲,議論紛紛。
他們還以為會有一場龍爭虎鬥的畫麵,卻沒想到是以一種碾壓的方式獲勝了。
還是萬毒穀的弟子獲勝。
在眾人還在議論紛紛的時候,宣頌已經躍下了擂台,神色平靜,無喜無悲。
“出手時機、戰鬥技巧都遠勝對手,根本就沒有使出全力啊!”林潛看著閉目養神的宣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中暗自感嘆。
宣頌的實力,果然名不虛傳。
接下來的十幾場比賽,大多也都是以碾壓的方式結束,沒有太多懸念,也看不出太多值得借鑒的對戰技巧。
但林潛依舊沒有鬆懈,一場不落地認真觀看。
他深知,觀看他人搏殺,既能借鑒他人的招式技巧,也能積累對戰經驗,這也是提升自身實戰能力的一個好方法。
別的不說,這上百場對戰中,還是有部分武者之間的對決,招式精妙、應變極佳,令林潛眼前一亮,也讓他多少有了一些收穫,對自身功法、武技的運用,也多了幾分新的感悟。
不知不覺間,兩個半時辰已然過去,隨著最後一場比試的裁判宣佈獲勝者,第一輪比試便已全部結束。
第一輪便已淘汰了一百八十名武者,其中更有兩名武者有機會爭奪前十的,結果運氣不好,遇到了實力更強大的武者,從而落敗。
隨著第一輪比試落幕,演武場上的肅殺之氣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喧囂與疲憊交織的景象。
有明月樓的弟子提著水桶,沖洗著擂台石板上的斑斑血跡,為下一輪比試做準備。
清水混合著鮮血猶如化作一條血河一般。
而參賽武者們,也終於得以卸下緊繃的心神,各自尋找地方休息,整個演武場瞬間陷入一片熱鬧的休整之中。
那些比試落敗的武者,大多麵色蒼白、氣息紊亂,有的被同門攙扶著,踉蹌著回到自己宗門營地,臉上滿是不甘與失落。
有的則獨自坐在演武場邊緣的石階上,默默運轉真氣療傷,試圖緩解身上的傷勢與真氣的損耗。
偶爾有相熟的武者碰麵,也隻是低聲寒暄幾句,語氣中滿是唏噓。
武道之爭本就殘酷,一步之差,便是截然不同的結局。
其實以他們的實力,有部分武者即便是不參加這次比試,宗門同樣會給他們安排前往真武大陸的名額。
但是,他們都想拚一拚,衝進前十,一步登天,成為明月宗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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