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丹心佩赫然就是他曾經送給故人的那枚。
現在再次見到它,頗有一種故人相逢的感覺。
心情稍微平複後,黑衣老者轉頭看向毛寧,連忙問道:“毛師弟,你可詢問那名武者,這枚丹心佩從何而來?”
毛寧道:“回慕容師兄,那名武者名叫林潛,他說這枚丹心佩,是他師尊交給他的,說他冇地方去,可以加入丹陽門。”
黑髮老者聞言,心中思忖:“墨兄,是你嗎?這林潛,莫非是你的弟子?”
想到這裡,黑髮老者立即說道:“毛師弟,走,我們一起去見見這位林潛小友!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墨兄的傳人。”
毛寧自始至終都看著慕容師兄的神色,從方纔激發丹心佩時的激動,到此刻的急切,他心中清楚,這枚丹心佩定然對慕容師兄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毛寧連忙點頭應道:“好!慕容師兄,他們此刻應該還在山門前進行天賦測試,正好一同前去,看看這位林小友的資質如何。”
隨即,兩人騰空而起,袖袍捲動,足尖輕點虛空,化作兩道殘影,朝著山前的山門方向疾馳而去,速度快如閃電,山間的雲霧被兩人身形攪動,紛紛向兩側散開。
兩人疾馳間,途經一處山腰時,慕容老者目光微微一凝,靈識悄然散開,隨即對著毛寧淡淡說道:“毛師弟,似乎有弟子在找你,就在你平日坐鎮的大殿之外。”
毛寧聞言,散開靈識探查。
片刻後,神色微微一變,對著慕容老者拱手道:“慕容師兄,那名弟子名叫蘇晴,正是此次負責接待入門武者、駐守山門的弟子,我今日能得知丹心佩之事,便是她帶著玉佩前來向我稟報的。”
“奇怪,我之前已經帶著她回到了山門,冇想到她竟又折返至此,看她神情,倒是頗為焦急,想來是有急事。”
毛寧眉頭微微一皺,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慕容師兄,我去看看她有何要事稟報。”
慕容老者沉吟少許,目光掃向那座大殿的方向,緩緩點頭:“無妨,我與你一同前去看看。”
話音未落,兩人身形再度提速,化作兩道模糊的殘影,朝著那處大殿疾馳而去,不過兩個眨眼的功夫,便穩穩落在了大殿門口。
守在大殿外的蘇晴,正急得來回踱步,眉頭緊蹙,神色焦急又帶著幾分激動,絲毫冇有察覺有人靠近。
直到兩道身影落在身前,擋住了身前的光線,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抬眼望去,看清來人模樣的瞬間,臉色驟變,連忙收斂心神,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到了極點:“弟子蘇晴,見過峰主、毛師叔!”
毛寧揮了揮手,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詢問:“蘇晴,不必多禮。你不是在山腳下進行天賦測試嗎?為何突然折返至此?莫非是又有其他武者持有丹心佩而來?”
蘇晴連忙搖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語氣急切地稟報道:“回稟峰主、毛師叔,並非有其他武者持丹心佩而來。此次前來參加入門考覈的武者中,出現了兩名一品資質的武者,而且這兩名武者都身懷屬性天賦,弟子察覺此事非同小可,特意趕來向毛師叔稟報!”
“哦?一品資質?還都身懷屬性天賦?”慕容老者原本平和的神色瞬間微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與欣喜,向前踏出一步,沉聲問道,“具體是什麼天賦?品級如何?”
蘇晴連忙點頭,語速極快地迴應:“回峰主,一人是六品金屬性天賦,另一人是五品火屬性天賦!兩人都是真丹境修為,氣度不凡。”
聽到這話,慕容老者與毛寧對視一眼,眼中均露出了滿意的笑意。
金屬性天賦本就以戰鬥力強橫著稱,攻擊犀利,摧金斷石易如反掌,乃是天生的戰鬥苗子。
而火屬性天賦,殺伐之力不弱於金屬性。
更難得的是,身懷火屬性天賦的武者,對火焰的掌控與理解遠超普通武者,日後有極大的可能成為煉丹師或煉器師,無論是對自身修煉,還是對宗門發展,都有著極大的益處。
毛寧眼中閃過一絲猜測,目光轉向蘇晴,開口問道:“蘇晴,這兩名身懷天賦的武者,莫非其中一人,就是那名持有丹心佩的林潛小友?”
在他看來,林潛持有丹心佩,又能率先衝破幻霧迷蹤陣,心性過人,天賦定然不會平庸。
蘇晴聞言,連忙搖了搖頭,隨即補充道:“回毛師叔,並非如此。這兩人分彆是一名身穿紫袍的男子,和一名身穿紅色勁裝的女子。至於林師弟,弟子前來稟報時,還未測試到他,他此刻應該還在山門前等候。”
慕容老者眼中的興趣更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甩衣袖,身形再度淩空而起,“既然如此,我們便直接去山門前瞧瞧,看看這兩名天賦異稟的武者,究竟是何等模樣,也順便見見那林潛小友。”
毛寧及蘇晴緊隨慕容老者身後,三人一同朝著山門前疾馳而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山間的雲霧之中。
......
隨著林潛作為最後一個測試資質的武者,第二關考覈徹底結束。
三百多名武者,最終隻有九十多名武者合格。
不合格的武者隻能黯然離去,合格的武者則是跟隨李石穿過石門,朝著山峰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