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息時間過去,測靈柱毫無動靜,依舊保持著瑩白如玉的模樣,彷彿林潛的資質實在是太差,導致測靈柱毫無反應。
場中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嗤笑,有武者忍不住低聲嘲諷:“我就說吧,這個小子肯定是走後門的,能有什麼天賦,純屬浪費時間。”
“還壓軸出場,還以為資質驚人呢,終究還是個平庸之輩。”
“不過是小醜一個!”
其他武者資質再怎麼差,測靈柱也能立刻發出反應。
林潛手掌放在測靈柱足足過了兩息,依舊冇有反應,隻有資質差到離譜的武者,纔會讓測靈柱這般。
甚至他們猜測林潛的資質可能都不如品,連九品都冇有。
李石也微微蹙眉,心中掠過一絲疑惑,他本以為林潛能第一個衝破幻霧迷蹤陣,心性過人,再加上真元境六重巔峰修為,資質定然不會太差。
可此刻測靈柱的反應,卻讓他有些失望。
上官灼華則輕輕收回目光,眼底的探究褪去,重新恢複了淡漠。
紫袍男子更是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便要移開目光,不願再看這“無聊的鬨劇”。
可就在下一秒,異變陡生!
原本毫無動靜的測靈柱,突然直接爆發出一道熾熱耀眼的紅光,比上官灼華測試時的紅光還要濃烈數倍,如同岩漿噴湧,瞬間席捲了整個測靈柱。
緊接著,紅光順著柱身飛速攀升,速度快得驚人,不過眨眼之間,便充盈了整個柱身,甚至有淡淡的紅光溢位,在測靈柱周身繚繞,形成一道耀眼的紅光屏障。
一股遠比上官灼華測試時更為霸道、更為高貴的灼熱氣息,瞬間瀰漫全場,整個空地的溫度驟然飆升,空氣中的靈氣都被灼燒得微微躁動。
不少真元境武者,臉頰被紅光映照得通紅,渾身燥熱難耐,下意識地後退數步,神色間滿是驚駭,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一、一品資質!又是一品資質!”李石猛地瞪大雙眼,身軀劇烈顫抖,臉上的失望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撼。
他失聲驚呼,聲音都帶著幾分嘶啞,“而且,這也是火屬性天賦!這氣息……這氣息比上官姑孃的火屬性天賦還要凝練醇厚!”
如果說上官灼華的火屬性天賦是貴族,那麼林潛此刻展現的火屬性天賦則是侯王。
“這氣息,這股火屬性的氣息應......應該是二品,二品的火屬性天賦啊!”李石拳頭緊緊捏起,指甲深深陷入肉中,毫無知覺。
“二品的天賦百年難得一遇,我丹陽門已經一兩百年,冇有遇到如此天賦的弟子了!”李石狂吼出來,聲音響徹這片天地。
場中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的嗤笑、議論聲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眾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那些剛纔嘲諷林潛的武者,此刻臉色慘白,渾身瑟瑟發抖,臉上寫滿了震驚與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剛剛自己嘲諷的物件,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天賦。
紫袍男子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譏諷瞬間凝固。
他猛地轉頭,目光如鷹隼般死死盯著林潛,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彷彿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少年一般。
要知道,他這一次是打算以潛力排名第一,拜入丹陽門。
比上官灼華略勝一籌,他也認了,畢竟對方來曆不凡。
可現在,林潛的二品火屬性天賦,如同一座大山,狠狠壓在他的心頭,竟讓他產生了強烈的威脅。
雖然林潛才真元境,但是依舊讓紫袍男子對林潛產生了強烈的忌憚和一絲殺意。
這麼一來,他就隻能以第三,拜入丹陽門。
上官灼華也徹底變了神色,眉宇間露出一絲真切的震驚,一雙美眸緊緊鎖在林潛身上,眼底的漠然被濃厚的探究與幾分凝重取代。
她自恃天賦出眾,五品火屬性天賦已是家族百年難遇,在同輩之中更是難逢對手,可林潛的天賦,卻直接碾壓了她。
同樣是火屬性天賦,兩人之間足足相差了三品。
在真武大陸,屬性天賦相差一品便是天塹之隔,更何況是整整三品。
這意味著,即便兩人同時修煉火屬性功法,林潛的修煉速度、對火之意境的領悟,都會遠超於她。
這個看似低調平庸的武者,絕非表麵那般簡單。
林潛緩緩收回手掌,測靈柱上的紅光依舊熾熱耀眼,久久未曾消散,那股霸道的火屬性氣息,也依舊在空氣中瀰漫。
他神色依舊淡然,彷彿剛纔那震撼全場的異象,與他無關,既冇有絲毫得意,也冇有絲毫張揚,隻是輕輕抬眸,看向一臉震撼的李石,輕聲說道:“讓師兄見笑了!”
同時,林潛的心中也長舒了一口氣,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慶幸。
剛剛他以為自己的底細,會徹底被測靈柱曝光。
冇想到測靈柱的氣機在即將接觸到陰煞丹的瞬間,那道盤踞在陰煞丹上的九幽雷猿虛影,雙眸射出一道金光,直接讓這縷氣機以更快的速度滾回測靈柱了。
也正因如此,測靈柱隻探查出了他的一品資質,以及部分火屬性天賦,並未觸及他體內的核心秘密。
林潛心中清楚,按常理來說,神棄之地的天地大道不全,靈氣稀薄且駁雜,長期生活在那裡的武者,受天地環境所限,基本上不可能覺醒任何屬性天賦,而他之所以能測出火屬性天賦,根源在於他體內的遠古火蟾一族血脈---一種極為精純的遠古血脈。
而遠古火蟾一族,本就是天生的玩火高手,火屬性天賦便是他們的本命天賦。
遠古時期,火蟾一族盛極一時,巔峰之際,曾掌握著五種天火與地火,族群之中的強者,大多能領悟火之意境,甚至能操控火焰焚山煮海。
它們隻要成年,大部分火蟾族人都能領悟到火之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