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腹部是一陣疼痛,鑽心的疼從我腹部傳來。
我目光空洞,手下意識搭道腹部。
此時腹部已經扁平了,裡麵的小生命被取走了。
我甩開顧予川的手,眼中的恨意恨不得化為實質將他淩遲:
“對,就是你的孩子!”
他眼睛一下就紅了,聲音沙啞:“我以為是——”
“我不知道是我的孩子,我當時就想你把你引入正途,你怎麼能生下混混的孩子!”
真是恨極了,我不禁笑出聲來:“引入正途?”
“難道不是你們逼得我退學,每一步都是你們逼的!”
薑雨神情怨毒:“是你自己命不好!”
我確實是命不好,從小被父母遺棄,又被顧家拋棄。
抑鬱症,被拍照,輟學,墮胎。
這一路太苦了,我走得又累又苦但是我走過來了!
我笑得彎下了腰,最後我嚥下堵在心口的氣,擦掉眼角的淚。
“我命不好?沒關係!我現在都走過來了!”
“現在我過得很好,但是你們將來就未必了。”
我拿出錄音筆,薑雨從床上尖叫著想要下床:
“你到底要乾什麼!”
“顧念你要是敢放出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笑著看她從地上朝我爬過來,血染紅她的病號服。
按下錄音筆,她的聲音在病房迴盪。
薑雨的愣怔在原地,她看向顧予川語氣急切:
“不是的!予川!你聽我解釋!”
“事情不是這樣的!這是她偽造的!是假的!”
“當初的事情不是這樣的!”
顧予川眉頭緊緊擰起,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薑雨:“你竟然這麼惡毒?”
“你真是太狠毒了!”
“我會給你離婚協議書,直接離婚吧。”
薑雨爬向她,哭得聲嘶力竭:“不行!”
“我剛剛冇了孩子,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真的愛你!”
“求你!求你彆不要我!”
“當初的事情,你不是預設了嗎?”
顧予川一腳踢開她,指著她罵道:“我什麼時候預設了?”
緊接著,他抓住我的肩膀解釋:
“念念,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她這麼傷害你!”
“不知者無罪,我真的不知道!”
我甩開他的手,用力將他推開。
顧予川猝不及防摔倒牆角,額頭磕出了血。
我抑製不住地發抖指著他厲聲道:“閉嘴!”
“是你害得我被開除,是你害我照片滿天飛,孩子也冇了!”
“顧予川!你冇錯嗎,你又無辜嗎!”
“你真的看不出薑雨的心思嗎,你不知道她那些話,你冇懷疑過一切嗎!”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我——”
“你們兩個人就該死!”我眉頭用力一擰,神情厭惡。
“我永遠不會原諒你們!”
說罷我,轉身離開去領導辦公室申請了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