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歡而散後,我們又開始冷戰。
但是冷戰的時間比以往都長。
他和薑雨開始出雙入對,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在一起了。
某天薑雨提出和我談一談。
她將我約到酒吧,我到時她喝已經得說不出話。
隻好將她帶回去,路上遇到了兩個混混攔住我們。
我心裡很慌張還強裝鎮定,立即發求救資訊給顧予川。
薑雨適時地推了推我:“念念,你快去找人來!”
“把我放在這拖住他們,不遠處有個宵夜攤,你去叫人!”
我想不到比這更好的辦法,隻好轉身跑開去找人。
當我帶著人來時,隻看見顧予川抱著受到驚嚇的薑雨。
“冇事吧?”
我的心剛剛放下,心裡慶幸還好冇出事。
下一秒,薑雨的話讓我的心沉入穀底。
“我隻是想找你解釋,你卻一直灌我酒讓我喝醉。”
“然後好將我送給他們嗎,這是你計劃好的嗎?”
“你就這麼討厭我嫉妒我?”
一連串的質問讓我整個人呆滯在原地。
“你胡說什麼?”
“不是!不是這樣的!”
“啪!”
顧予川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我錯愕的捂著臉,耳膜似乎受損,嗡嗡的響聲徘徊在內。
臉瞬間紅腫起來,火辣辣地疼,但心更疼。
他臉上是我從來冇有見過的厭惡:
“我本來以為你隻是嫉妒薑雨,冇想到你居然做出這麼噁心的事!”
“果然是爛種,怪不得你父母不要你了!”
被親生父母拋棄的事情居然被顧予川用來審判我。
我張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異常,卻不知道說什麼怎麼解釋。
我和薑雨之間,他不相信我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相信薑雨。
深深的無力感在我心裡湧出。
眾人走後我依舊呆呆的站在原地。
第二天,這件事不知怎麼很快傳遍校園。
我曾經多次試圖找顧予川解釋。
但是我一靠近他,他就會故意忽視我和彆人搭話,
我好像一下成了透明人,試圖和同學搭話都會被無視。
所有的同學都刻意和我保持距離,避開和我接觸。
此後我不再試圖解釋,形單影隻極少有人願意和我說話。
一天早上醒來,我發現說不出話了。
去醫院做了多項檢查都表現正常最後隻好去心理科。
醫生給我做了許多測試題,看著測試表:
“你確診了重度抑鬱症。”
“很可能是心理對語言有創傷,導致大腦不願再開口說話發聲。”
“最近有遇到什麼事情嗎,或許是冇有人聽你解釋,或許是話說的太少了?”
我一愣,腦中浮現這些天的事情,搖了搖頭。
醫生隻好給我開了藥,叫我多散散心。
我拿著藥,想著醫囑,在街上漫無目的閒逛。
直到寢室即將關門,我才拖住步子往學校走。
卻碰到了當初的攔我和薑雨的小混混。
我想呼救,嗓子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隻能按下了緊急聯絡人的按鈕,心裡祈求著顧予川會來找我,
卻遲遲冇有迴應,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晚上他們在一起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