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既然你正式覺醒,那麼我會依照諾言告訴你一些事情......”
“......”
“你的臉怎麼了?”
“冇事......”伍華蔫吧著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臉和青紫的眼眶,要不是他及時把那隻筆毀掉,恐怕難逃雲浪的進一步魔爪。
【滴嘟——宿主,這波賤也整整加了50積分,不虧!】
不虧、是不虧,要是能打係統,他就更不虧了!
弗拉迪斯拉夫並冇有追加詢問,他拉下一直用來給伍華上私課的小黑板,上麵已經被畫了一個圓。
“想必你也感受到火係對魔族的剋製,應當也能明白為什麼魔族要不遺餘力去抹殺火係魔法師。”
伍華點頭,能不明白嗎?一個剛覺醒的魔法師隻是普普通通放火就能把一個有內建空間的魔物逼到節節敗退,那是相當可怕的剋製。
“假設這是你的魔力源。”弗拉迪斯拉夫拿出教棍,點了點那個圓,下一秒,一個火焰的圖案出現在圓中:“火係魔法師覺醒後,在他們的魔力源深處,會出現一束火焰,那就是他們的火種。”
伍華道:“是‘我們’嗎?”
弗拉迪斯拉夫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伍華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金色的流光。他看得見,隻要將力流轉到眼部,就能看得見弗拉迪斯拉夫那充滿冰寒氣息的魔力源深處,跳動的火焰。
弗拉迪斯拉夫沉默一會,頗為讚許的點頭:“該說不愧是自主覺醒的你嗎,對魔力的運用技巧已經相當高超。”
他並冇有打算這麼早就告訴伍華,既然伍華已經自行探知,弗拉迪斯拉夫索性進一步攤牌:“是的,火係魔法師之間擁有彼此感應的能力,我之所以能發現你,就是因為你從我身邊經過時,我看見你體內還冇有覺醒的魔力源和火種。”
“火係魔法師的火種讓我們自己本身的魔力就具有突破質量守恒定律的特性,不受任何空間環境的限製,甚至有可能......”
“不受時間的限製。”
“時間?”
“據說,曾有一位強大的火係魔法師,讓他的火種突破時間,成為更高層次的力量,不過這不重要。”
“魔法這一力量被人類發掘之後,就很難用唯物的方法去解釋,如果火係魔法師能夠更多一些,機械學派的‘魔法唯物論’也會不攻自破——因為我們的火種來源於一個堅定的願望,或者信念。你的願望是什麼?”
“我的願望?有錢,不愁吃不愁穿,天天能帶妹妹出去玩,讓她上最好的學校……”
“不,這絕對不是你火種內的願望。這是作為一個人最基本的**,而**不可能成為火種。”弗拉迪斯拉夫立刻製止伍華:“從理論上來說,每一個啟用魔力源的人都有機會覺醒火係,但是覺醒火係需要的願望非常特彆,人數太少,我無法研究其中的共性。所以......”
“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天生擁有一個火種?冇有人生而知之,也冇有人剛出生就會擁有一個足夠點燃火種的願望。”
弗拉迪斯拉夫充滿探究與嚴厲的視線牢牢鎖住伍華,試圖把他的每一絲反應都收攏入大腦:疑惑、驚慌、以及預料之中的一絲隱瞞。
伍華懵了,這他哪知道?普通人的**不能點燃火種,那伍華搜腸刮肚,他的腦子裡裝著一片慾海,還有昨天晚上偷偷看的廣告網站。
不,後者必須得立馬被甩出去,上課呢。
“不知道也沒關係。因為魔族對火係魔法師的感知比我們更為深刻,毫不誇張的說,當一個人無意中擁有火種後,第一個發現他的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點九的機率是隱藏為人類的魔族。”
弗拉迪斯拉夫打斷伍華的思考:“所以我說,你活到現在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一個萬分之一的奇蹟。
“不過在你還冇有徹底成長起來之前,不要對外使用火係魔法,更不要讓更多人知道你是火係魔法師。接下來我會對你進行冰係入門,你必須在一個星期內熟練掌握使用冰係魔法。冰係會掩蓋你體內的火種,保證你不被魔族發現。”
“以及,當你有一天意識到你火種內燃燒的是何種願望,切記不要告訴任何人。”
“為什麼?”
“火係魔法師還有一個特殊之處,就在於即使他們死去,火種也不會消失,人類之所以能在魔族浪潮中建立五大基地,就是因為有五個冇有熄滅的火種再庇護一方安寧。可一旦火種內的願望破碎,火種會立刻熄滅,甚至火係魔法師本人也會因此死去。”
“這不會......”
“對,這是魔族發現的。”
弗拉迪斯拉夫居然還有些慶幸伍華自己都不知道火種願望是什麼,這意味著一段時間內,他的火種將無懈可擊,但這並不能持續,因為隻有明白自己的願望並且更加堅定,火係魔法師才能更強。
“等等,老師,我還有個問題,我為什麼能擁有兩種魔法?”
出乎意料,弗拉迪斯拉夫回答:“每個人都能擁有多種魔法。”
“但是魔力源內承載的魔法屬性過多,會極大降低魔法的利用效率和施術水平,一個普通的魔法師如果擁有2-4種魔法,那他使用的魔法術和普通人隨手潑出一盆水、一團土等等冇有任何區彆。”
伍華有點沮喪,他還想聽弗拉迪斯拉夫說出什麼絕世天賦,萬中無一的特性等等,結果隻是魔力太雜了影響使用啊。
“不對,那我擁有冰火兩種——”
“是的。”
弗拉迪斯拉夫目光深邃:“你必須用比普通魔法師更多的精力去鍛鍊你的魔法,為了藏好你的身份,在魔族中活下去。”
他媽的居然不得不覺醒一個累贅在身上!伍華哀歎一口氣。
一個星期過後,當薇拉來找弗拉迪斯拉夫時,意外發現,他們英明神武風度翩翩學富五車魔力深厚冰冷如山的教授,居然帶著一絲憔悴和憂鬱的神情坐在椅子上麵壁。
“教授?”
聽見薇拉的詢問,弗拉迪斯拉夫深吸一口氣。
“伍華的冰係天賦比我見過最差勁的學生還糟糕。”
那確實會讓人抑鬱。薇拉同情的點頭,一個自主覺醒甚至是火係魔法的天才,還是教授最得意的弟子,居然極其不擅長教授的冰係魔法,教授這是被傷了心啊。
“所以你被關了一個星期才勉強學會怎麼讓水凍結?”雲浪懷疑的問。
“是。”伍華的眼皮子底下掛著極大的黑眼圈:“而且凍結還冇及格。”
雲浪拿來一杯水:“來,凍一個試試。”
光是凍結這杯水伍華都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最後雲浪疑惑的看著那杯冰:“雖然時間很長......這不挺好的嗎?”
“你摸一下試試。”
“我靠,冰是熱的!”雲浪大吃一驚,同情的拍拍伍華的肩膀:“兄弟,不是我說,冰係魔法師都是剛覺醒就會凍結,你這確實太糟糕了。”
“老師說三天後帶我出去進行特訓,什麼時候訓好了什麼時候放我回來。”伍華無可奈何的扶額,無意往窗外瞥了一眼。
“那個草叢裡撅屁股的是不是葉濟生?他在乾嘛?”
“啥?”
雲浪好奇的擠到窗戶邊上,遠處的草叢裡,果然是葉濟生鬼鬼祟祟撅著屁股,似乎在躲什麼:“他在乾嘛?”
很快兩個人就知道了,因為有三個五大三粗的學生開始四下搜尋,一下就找到了藏在草叢裡的葉濟生,葉濟生屁股被踹了一腳,一把跳起來,以迅雷之勢向遠處飛奔,而那三個學生立刻追上。
“好傢夥,這是傳說中的校園霸淩嗎?”
“彆說廢話,你看不看戲?”
“看看看。”
“走著,跟上!”
葉濟生很快被堵進一個角落,堵他的那群人很明顯經驗豐富,這又是一個冇有攝像頭還人煙罕至的角落,非常適合友好交流。
為首者手持一根鐵棍,對著葉濟生怒罵:
“媽的狗東西,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後麵那兩個極儘狗腿子本色:
“老大,我確認了,這裡冇有人!”
“非常好,這次這個廢物絕對跑不掉!”
“居然敢跟老大對著乾,這個娘娘腔絕對活膩了!”
“我看有病的是你們幾個!”葉濟生被堵在牆角無路可跑,居然意外硬氣起來,衝著三人嚷嚷:“老子是醫生!上了老子的(病)床老子就得對他負責!你們這是在褻瀆我的職業道德!是違法知不知道!”
“就憑你也好意思說職業道德,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在助紂為虐!”
“真要有意外你和人家正麵剛去,私下裡堵我有個屁用,專挑軟柿子捏是吧,孬種!”
葉濟生惡狠狠衝著對方比了箇中指,結果毫不意外的捱了對麵一拳。
“我打你個煞筆笨瓜蛋不識時務軟腳娘炮小王八——”
“你丫——”
葉濟生被那一拳打的腦門子嗡嗡作響,一把被乾趴在地,等他爬起來,眼前金光亂竄,鼻子也痛的要命,一摸,一股子熱流止不住。
“特孃的......”
葉濟生下意識仰頭想要擦去臉上的痕跡,結果就發現頭頂上有兩個看戲的熟悉麵孔。
他一愣、
伍華和雲浪也是一愣。
那三個人看葉濟生往樓上看,結果正巧也看見兩個腦袋好整以暇的待在那裡,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大體是全看到了吧。
本著與人為善的原則,伍華齜著牙笑嘻嘻的衝樓下揮手:“嗨——王八羔子你們好啊!”
葉濟生被這一聲招呼喊回了神,當即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慘叫:“華哥——浪哥——救命啊殺人啦要被毀屍滅跡啦——”
“我跟你打賭,這小子肯定在心裡罵我們八百來遍。”雲浪把腦袋縮回去,掏了掏耳朵,葉濟生是真能喊啊。
“那我賭你是對的。”伍華饒有興致的看著樓下,現在他知道係統任務裡葉濟生的麻煩是什麼了。
“老葉,說真的,人家不可能無緣無故堵你吧,是不是你做啥虧心事了?”
“冇有,我真冇有!王偉、王偉你記得吧!我隻是撞破了他們幾個反覆給王偉傷口注入不明液體!”
“噢喲,那我現在喊老師?”
“放屁!”那為首老大居然還認為自己在講理,痛斥葉濟生罪行:“是王偉那小子在校園牆上亂投稿,造謠老子腳踏三條船還帶一次性帶五個娘們兒去賓館,你說我弄不弄他!”
“哥幾個隻是搞點鹽水弄他,咋了!”
伍華點點頭,把腦袋縮了回去:“哎確實,那王偉做的事情也很過分啊。”
“那你也不能這樣對待一個病人!我是醫生,治好我的病人是我的職責!”葉濟生不甘示弱,伍華又伸出腦袋:嗯,確實,葉濟生滿腦子都是治好王偉,倒也冇有彆的心思。
“你小子滿口大道理,我問你,是不是你往我們宿舍放蛇!”
伍華目瞪口呆,看向葉濟生:“老葉,你這麼猛嗎?”
“那不是蛇,是植物擬態。”葉濟生一骨碌爬起來,昂首挺胸:“我放植物嚇你們咋了,你們動我病人,還亂拿醫務室醫用工具,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你們是不是還想撈一點禁止藥品走!”
“而且,是我拒絕你們把王偉的腿搞到更嚴重的要求,結果你們先去把我宿舍搞得一團糟,甚至還打我的舍友,我放點蛇怎麼了,又不是真蛇!”
“行了行了,你彆逗葉濟生了。”
雲浪是懶的繼續聽下去,他一隻腳邁上窗框。
“你打不打,你不打我打。”
“打,怎麼不打。”
伍華直接跟著雲浪跳下去。
“老葉,你讓開!”
葉濟生默默將自己縮排角落,對著自己的臉使用治療術。他的內心淚流滿麵,這倆癟犢子玩意兒終於當了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