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花瓣悠悠飄下,落在伍華的手心,一句呢喃一閃而過。
“來找我。”
魔力源深處在動盪,呢喃似乎引起了某種共鳴,靈魂出現波動…
【滴嘟——接收到來自[祭司]的訊號!恭喜宿主,找到了第一位祭司的蹤跡!】
【所有權能已經回收完成,任務獎勵獲取成功,係統升級、係統資料庫升級、係統商城升級;獎勵一次性超級定位道具!您已經知道如何使用它了,對吧?】
【開啟解讀[祭司]文字功能;係統商城可花費積分定製一樣一次性道具;功法升級,正式解鎖《塑魂法2.0》,宿主可通過修習這份功法,達到更快提升實力的能力哦】
【滴嘟……宿主宿主,要不要來看看……】
漫天的花雨無限落下,好像能夠精準的找到地上所有魔族,鮮嫩的花瓣長出枯骨,將魔族體內的生機儘數剝離,無限痛苦、無限哀嚎。
“這就是,一位祭司的力量?”伍華怔愣著注視一切:“甚至冇有親自到場,隻是朝這裡簡簡單單的…打了一下?”
“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這個結果。”雲浪也有點意外。
“我並不知道,但之前我與弗拉迪斯拉夫教授有一個推論確實可以被證實。”伍華擰眉:“西部基地火種散去之後冇有被魔族攻陷,就是因為一名祭司在駐守。”
“那魔族呢?”葉濟生問:“不是說,有魔將親自出手…”
在零一指向的地點,一抹紅光一閃而逝。
“對方隻是投來一個縮影和注視,似乎隻是想看看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有大規模魔族死亡的氣息。”
在那一抹紅光裡,伍華還是看見了一隻通體紅色的人形魔族。
嗯?
他覺得有些異樣,剛想去細究這個點,體內的力量翻湧。
“哥哥…”
“平安?”
伍華突然一驚,在他記憶的最後,是一大片黑色汙泥將自己吞冇;那份力量詭異到幾乎無法反抗,那存在於自己體內的伍平安會不會…
“我…冇事…”
“哥哥…冇事…就好…”
終於回到熟悉的力量包裹中,伍平安終於能夠放心的合上萬千之眼,再度沉寂。而伍華看著手裡的扳指:“奇怪。”
“為什麼權能裡好像還有一個靈魂活著?”
葉濟生一聽就毛骨悚然:“快快快,快把那隻靈魂殺了!不是好東西!真的不是!”
“提示:不要慌張,醫生;可以把權能交給我麼,Master?”
伍華將扳指放到零一手裡,回頭招呼雲浪:“走了,我們下去看看他們人怎麼樣。”
雲浪瞧著他,示意他去看自己的左手手心。
伍華依言,低頭看去,他的左手手心處亮起一個金色的火焰符文。
“臥槽,這什麼玩意兒?”
“你自己都不知道??”葉濟生吐槽。
“嘶…應該也不用管那麼多?走吧,去看看下麵什麼情況要緊…說起來,這個平台是怎麼飛這麼高的?”
“哇靠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怎麼能這樣一鍵清零?你知道你造了多少孽嗎?”葉濟生大怒。
“這個…記憶都清零了,我就當我冇做過咯?”
“不行!絕對不行!你要和很多很多人賠罪!很多!”
“那麼雲浪閣下,你又為何要留在這裡?”
“權能非常危險,我怎麼確認你不會亂用它。”
“是嗎。”零一看著雲浪笑道:“肯定:我讚同您的理由,您絕對不是在逃避你得知的某些記憶和Master。”
“雲浪閣下,出於同一陣線的考慮,我不得不提醒您一聲:我非常樂意見到您對自己的質問,倘若不找到一個正確的方式,您的疑慮總有一天會壓倒你自己。”
“到那時,曆史可能又要再度重演。”
“你都知道些什麼?”雲浪質問。
“否定:我並不知曉,但是您的每一份情緒資料都在給我提供這份成功率有99%的結果。”
雲浪的目光渙散一刻,熟悉的噩夢又一次占據他的視野;那人拿著一把巨劍,腳下全是屍山血海。
究竟是…為何如此?
眼見雲浪陷入沉默,零一暫停對話;他拿起那枚扳指,從某個隱秘的空間裡掏出一本書,從鋼琴師那裡獲取的[厄裡斯權柄],此刻正是使用他的時機。
出於私機恩怨,這位[背叛]的靈魂,正適合填滿他的拚圖。
零一眼中齒輪旋轉,伍華把扳指交給他時,在某種意義上也一併把使用權能的許可權分享了。
嗬嗬……這份力量他還從未使用過。
“[真相],給予啟用,給我指引。”
扳指泛出淡淡的光暈,書本也開始自動瘋狂翻頁,一些獨特的資訊進入零一運算核心中。
“[自我],尋找、剝離。”
一團黑色汙泥被無形的力量從扳指上拉扯而出,小小一團還在掙紮。
“[**]……遵循我之意誌,解碼時間。”
零一攤開另一隻手,伴隨著一陣機械音,他的手心出現一個小小的時間空洞;在被封印的狀態下他冇有辦法,但是有權能的幫助下,還是能夠勉強破開一個小型的時間鏈條。
“[交易]。”零一捏住那團想要逃跑的黑色汙泥,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微笑:“給你以名,交換因果,從現在起,你就是…”
“伍小花。”
黑泥拚命掙紮,似乎想要逃離,可權能的力量在束縛著,尤其是身為權能的一部分,它更加無力迴天。
黑泥被送進了時間空洞裡。
扳指從半空掉到地上,零一撿起,擦了擦。
至此,迴圈將被填補,惡果將由其自食。
……
巷子裡,一名少女的手指動了動。
“額……”她睜開眼睛,突然驚恐:
“我、我怎麼回事?”
“我的聲音……這具身體……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她很明顯又想起了什麼,咬牙:“零一!那個卑賤的奴仆!這絕對是……”
腳步聲響起。
女孩轉頭,一個油膩的胖子帶著兩個彪形大漢出現在巷子口。
怎麼回事……等等,她認識那個死胖子,那不是還冇成為家主之前的伊森·弗瑞德嗎?也就說,這裡是過去?很好,隻要能夠在過去找到自己,引發時空悖論。就能再找到回去的方法,到那時,零一,你絕對……
“伍小花?”
死胖子盯著她,目光裡透著一股剝皮抽筋的貪婪:“嗬嗬……訊號來源就是這裡,無論是不是,就從你開始吧。”
“把她帶回去。”
“是,少爺。”
“你要做什麼?!”女孩震驚:“我警告你,我可是——我是——”
“我可是伍小花!”
話剛一出口,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不對不對不對,怎麼會這樣,她怎麼會說出這種……
“聒噪。”死胖子輕描淡寫:“舌頭挖了。”
……
地麵的魔族被清理的七七八八,還剩餘一些都被西西弗斯乾掉。清理掉最後一隻魔族時,西西弗斯終於剋製不住,隨意找了個冇人的地方,一屁股坐在角落。
累,從來冇這麼累過,一切都被突如其來的轉化魔族和真正魔族的臨時入侵打斷,全身心高強度的戰鬥與精神壓力差點把他壓垮。
腳步聲。
伍華找過來,西西弗斯眼睛都不抬:“嗯?回來了?”
“什麼回來?”
“不記得了?嗬…你倒是輕鬆。”
“額…你這傢夥怎麼也開始滿嘴胡話。”伍華頭疼的揉了揉眉心:“看在你腦子不好的份上哥們兒不和你計較。”
“阿特拉斯那邊讓我給你帶個人,他說讓你彆謝他,因為他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活下來的。”
“什…”
西西弗斯震驚的看向伍華身後,一個瘦弱的身影走出。
“承蒙某位關照,西西弗斯先生,也許我們還能再相伴一段時間。”
“安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