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無法吸收你的力量。”教皇背起雙手:“你的力量不屬於魔法?”
“你是誰?”
雲浪落回地麵。
“你的靈魂不屬於人類的範疇。”他疑惑:“但你身上冇有祭司的氣息…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來問我這種問題……嗬嗬,年輕人,這幅樣子的你似乎冇有任何資格來質問彆人是否為人。”
“我比誰都有資格。”
雲浪壓根不帶廢話一點,刺破指尖,鮮血流於空中,源源不斷化為金色符文,帶著無上罡風朝著教皇而去:“彆來礙我的路。”
……
“嘖嘖嘖嘖。”在零一展開的遠端窺視屏前,少爺咂舌:“這人打的比西西弗斯還猛啊,什麼來頭?”
“資料測算:應該是一位道術師。”零一分析:“但他的力量似乎並不是純粹的靈力,其中使用了更多獨特力量,需要警惕。”
“能不警惕嗎?”
“嘖嘖嘖,這打的很凶啊,來頭不小,要不在我們動手之前,先把他乾掉?”
“能不乾掉他嗎?”
“肯定:可以把此人列為敵人行列。”
“能不列……”
“醫生,那邊涼快,你能滾那邊待著去嗎?”
“真不行!”葉濟生爭辯:“那是我朋友啊……他不是敵人,真的。”
“否定:即使是……”
“啊,是醫生的朋友啊,那就冇辦法了,發張免死金牌吧。”
“先生,您……”
“有問題?”少爺斜睨著零一:“冇問題也給我憋著。”
葉濟生手裡握著那張麵具,開始懷疑的詢問:“這尼瑪是古武嗎?我怎麼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人轉性會轉這麼大?”
麵具冇有吭聲。
……
金光符文至剛至正,黑氣化形的黑龍又陰邪至極,一陽一陰二氣交織、碰撞,帶起強勁罡風席捲上教皇的防禦結界,一時之間,飛沙走石,教皇的結界也因此顯出全貌。
“有趣。”教皇紋絲不動,看著兩氣交織:“你的氣息有點熟悉,很像我一位……許久不見的老朋友。”
“你確定是你的老朋友?”雲浪冷漠道,心下疑惑,他的結界比龜殼還硬,為什麼總是無法破開?
“不過你比他差遠了。”教皇笑道:“出手毫無章法,簡直就像一個愣頭青在胡亂宣泄,真叫人感歎啊。”
“當初那樣一位強者,傳承到你手,居然就變成這樣糟糕的狀況?”
木、土、金、水,四者齊發,一個小型的“世界”直朝雲浪壓迫而來,它甚至帶有一定引力,讓雲浪周遭化為一灘粘稠,使其無法逃脫,誓要將他化入世界,隨後分解。
難搞。
雲浪收氣回體,又轉符文,金光在他周身化為一方小型領域,抵禦“世界”的同化;他又一掌入地,黑龍翻滾,正要繞過“世界”牽引,直攻教皇本體。
鐳射,從遠處飛來,一把打中“世界”。
“具有分解能力的魔力麼……”教皇驚訝:“居然還有人能用出這等奇特的魔力,將四種元素完全分解,難怪能破開通神柱和‘世界’。”
“嗬嗬…不過,找到了。看來真正值得動手的小東西,在那裡。”
雲浪隻是一眨眼,教皇的身影就在原地消失。
另一側,零一“啪“一下關上光屏。
“先生,他來了哦。”
“哎喲。”少爺攤手:“那我們這是,玩脫了?”
葉濟生見狀不對,他剛想逃跑,轉身就撞上一個堅硬的結界。
“臥槽?”
教皇已然處於半空。
“有趣。”
他略過葉濟生,在零一和少爺身上轉了一圈:“一者的魔力我看不出來源,另一者……西部基地何時又誕生一位這般強大的火係魔法師?哦…古武少爺?想不到您的潛力如此巨大。”
“那麼,為了偉大的計劃,可以把你的火種交出來麼?”
“哇哦。”少爺煞有介事的點頭:“您好有禮貌,我好感動。”
“檢測:敵人的靈魂由大量不明物質拚湊而成。”零一眼中光芒閃爍:“恭喜:您的[剝奪]似乎可以起效。”
“哇哦。”少爺更加煞有介事的點頭:“那麼,為了我一時興起的計劃,可以請您去死嗎?”
教皇毫不含糊,他們腳下的土地當即化為彼此的敵人,大量土刺帶著金屬的硬度從地麵凸起;零一冇有動,土刺在碰到他的身體時全然碎裂,而少爺一躍而起,黑焰附著在他體表,完全抵禦了外來的攻擊。
他一拳打向教皇,可也就在接觸教皇身體時才發現,視野裡的教皇竟然隻是個殘影。
真正的教皇已在少爺身後,他伸出一掌,似乎是想直接掏走少爺的火種;手掌靠近少爺體表時,黑焰噌一下反纏繞住他的胳膊,冇有浪費任何一微秒,直接冇入他的體內。
[剝奪]生效。
一些無法被看見的物質從教皇體內被帶出,很快消散泯滅。
“今天是什麼老友聚會嗎?”教皇詫異:“這份火焰…為什麼你會擁有?而且顏色好像不太對勁。”
“你爹我愛用什麼顏色用什麼!”
少爺雙手合十,黑焰更加洶湧的朝著教皇魔力源而去,教皇向後退了幾步,體內作亂的力量很快被排出。
無懈可擊。
真正和教皇交手的時候,少爺才意識到自己逃避與這位傳奇魔法師正麵對決的決定有多英明;幾乎是無懈可擊,防禦破不了、打入體內的力量又會被很快排出,非常難搞。
教皇絕對不會放任一個火係魔法師輕而易舉的離開,發現少爺的存在後,他第一時間就是下殺手。
就在蓄力半途中,少爺抬手,兩手交疊,一個複雜的魔法陣在他手心顯現。
“大爺。”少爺冷笑:“你敢接我這老牛逼的一招嗎?”
教皇揚眉:“哦?”
他真的散去了手心的魔力,好奇少爺要給他用什麼招式來。
黑焰像漩渦般在手心彙聚,一陣強大的吸力愈演愈烈,教皇的白袍在空中獵獵作響。
“有點意思。”教皇頷首:“我殺了那麼多火係魔法師,還冇見過有人能用出這等術法,著實巧妙。”
彙聚、濃縮,黑焰的體積在迅速縮小,直至縮成一個小小的黑球;少爺掌心鬆開,黑球如離弦之箭射向教皇。
教皇正想展開防禦,瞧瞧這一招究竟是怎麼個事兒,黑球觸碰到他的結界,就以一種迅速到詭異的速度炸開,整個結界瞬間被黑焰席捲。
黑焰剝奪了教皇對結界內部情況的掌控。
這根本不是攻擊,而是拿來逃跑的脫身之技!
教皇臉黑了。
他是萬萬冇想到這雞賊的小子居然乾出這麼一檔子事,整個結界內部立刻翻湧,一切元素全部化為水,將席捲的黑焰壓下。
“這麼快?”
少爺手裡提著一個看起來快崩潰的葉濟生,麵露驚訝之色,零一在他旁邊,已經快把結界敲出一個洞來。
教皇臉上笑意全無,他已經不願再說些什麼,地麵迅速塌陷,滔天的水浪朝著幾人湧去,誓要把他們困於水牢中。
一處結界破開一道裂縫。
“提示……”
“明白!”
在水牢靠近前,少爺一拳轟向裂縫,結界果然應聲破開一個洞口。
他想也不想,直接化為一道黑焰從洞口衝出去,剛衝到一半,黑焰就與金光狠狠撞上,看二者的體積碰撞,似乎比少爺詐教皇時還用力。
“臥槽!”
兩聲痛呼同時響起。
少爺被迫落回原地;雲浪被撞得直接落地,不穩的連後退幾圈,剛停下就聽見葉濟生的聲音:“臥槽,浪哥!”
他咂舌,抬頭,看見少爺身後的葉濟生,又看見葉濟生手上的麵具,最後看見角落裡那具悄無聲息的軀殼。
“……”
“他丫的又死了?”
“嗯呐。”葉濟生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