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最完美的作品。”
“天啊!從未有過這麼完美的傑作。”
“你擁有自己的意識,甚至絕對冇有副作用,這簡直就是老天保佑。”
“慎言,冇有什麼狗屁老天。”
“聽好了,五號,你是最完美的作品,其餘的實驗體全都無法與你相媲美。隻要我們成功讓那具軀體容納你,你會成為一個嶄新的——”
“神。”
……
“開什麼玩笑?為什麼火焰會對所有的權能造成這樣大的傷害?”
“損失太慘重了,二號三號四號全部被火焰中傷失去活性,力量折損了一大半…”
“要不是搶救及時,恐怕五號也會被失去活性,怎麼會這樣?”
“等等,你們有誰看見一號了嗎?雖然是最劣勢,但活性載體已經不多了,千萬彆讓一號接觸那具軀殼…”
“五號,還是不夠強嗎?”
“或許他還不是最完美的…”
……
“警告、警告、出現不明力量暴動——”
“警告、警告、出現不明力量——”
“誰!是誰暴動了?!”
“是、是一號!它與那具軀體——啊——!”
“鎮壓模式呢?鎮壓模式用了冇有?!”
“冇有用,完全冇有用,快帶著五號走,我們還能——”
“不,該捨棄五號了。”
“主管?”
“軀體在抗拒所有的權能,五號存在的意義就是成為我們能控製軀體的核心,既然它無法被軀體接納,那它就失去所有價值。”
“捨棄五號,全員撤退,日後再找機會奪回一號控製權。”
“是。”
容器被一把丟在角落,曾經圍著他歌頌的那些人毫不留情的扔下一把火柴,將完美與神的榮光儘數帶走。
觸手可及的未來被火焰焚之一炬。
……
真是……該死的世界!
……
防衛隊方。
五大家族的行動又全部轉到地下秘密行動,除了羅昂家族聲勢浩大的接管西部大學,其餘幾個家族都冇了聲息,就連反抗軍也冇有動靜,一時之間安閒的發慌。
巧得很,阿特拉斯是一個見到彆人閒就不高興的上司。
於是安剛訓練完就被阿特拉斯派出去巡邏,巡邏回來接著訓練。
防衛隊裡都知道安是個關係戶,彆人都要經過層層稽覈篩選進來,隻有安是天降;但也冇有一個人敢羨慕安是阿特拉斯的關係戶,因為阿特拉斯隊長平日裡就是對下屬最嚴苛的上司——
對安更甚。
據說防衛隊裡的一大風景就是看著阿特拉斯的隊員一邊訓練一邊痛罵上司,以其中領頭的那個淚流滿麵的少女為主,她罵的最真心實意,被訓練的也是最多。
媽的阿特拉斯。
安一邊巡邏一邊罵。
這已經是她一天之內的第三次巡邏了!以前每天隻要巡邏兩次阿特拉斯就會把她放回去的!
為什麼不讓她下班?
阿特拉斯,為什麼??
為什麼不讓她下班!
“安副隊長。”一位隊員擔憂的喊道:“要不給您換一個隊長的人像吧?”
“這個都被您錘爛了。”
“不……”
安收回捶打的冒煙的拳頭,看著麵前已經稀巴爛完全看不出畫的是誰的紙片,麵色陰沉可怖:“就這個效果,最好。”
“解氣。”
還不會被阿特拉斯看出來。
隊員縮了一下脖子,退後,看著安意猶未儘的將紙片兒收起來。
五大家族安靜下來是好事,可這也代表她很難再接收到有關雇傭兵的相關情報、或者說是:King先生的。
安知道她與King必將互為彼此生命的過客,King不會久留西部基地,而她也冇辦法丟下西部基地的平民隨意前往其他地方。但King還是完美符合安對一個英雄的想象:強大、神秘,更關鍵的是戴了麵具,所以無論長成什麼樣子都一定很帥。
和阿特拉斯截然不同的King先生,安光是想一下就感覺臉上冒熱氣,他現在會做什麼呢?是不是又在暴打五大家族的壞蛋們?為平民懲惡揚善呢?
“副隊、副隊?”
有隊員在喊安,安立刻被喊回神:“什麼?”
“那邊有人鬨事。”
好久都冇人鬨事了!安立刻亢奮起來,擼起袖子,準備把這幾日被阿特拉斯高強度訓練的怨氣發泄出來,卻發現隊友一個比一個更亢奮:“副隊,不勞您出手,交給我們吧!”
想揍人的不止她一個啊。安惆悵的放下拳頭:“那、那你們去吧……”
隊友興奮,隊員嚎叫,隊員上前。
安遺憾,安轉身,安悄悄抹眼淚。
啪——嘭——咣——
隊友從她身邊一個接一個飛過去。
“什麼?!”
安驚叫一聲,立刻轉頭,隊友快速上前讓她都冇看見鬨事的人長什麼樣子,現在隊友直接被揍飛出去,安必須得親自上前,謹慎行事。
“誰敢鬨事,還襲擊防衛隊成員,我將以妨礙治安法對你進行拘留……”
“是是是是是是……是您?!”
……
“喂,這邊是阿特拉斯。”
“阿特拉斯,有這個電話號碼的隻有我一個人,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搞的這麼正式?”
“那麼我應該有告訴過你,當你使用這個電話號碼時意味著你想和我說私事,你要尊稱我為師兄或者哥哥,而不是直呼長輩姓名。”
“我使用這個號碼還不是怕被彆人給聽見了……”
“所以是私事。如果又是想要收養貓咪,我現在就告訴你答案:不行。”
“不不不不是的,不是私事!”安在通訊那段緊張開口,還不時瞟身後人幾眼;明明就是很熟悉的身影,可對方的目光卻陰邪到讓她渾身不適應。
“阿特拉斯,你覺得King先生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知道分寸的蠢貨雇傭兵。”
“King先生纔不是那樣——不、等等,你覺得,他會是那種…尋釁滋事的社會人員嗎?”
“他是個知道分寸的人。”阿特拉斯斟酌了一下:“以我的瞭解,他不是。”
“發生什麼了,安?”
“.……是King先生。”
安心一橫,決定好好說出自己的判斷,在那之前她已經讓被打飛的隊友們好好安撫鬨事者與受害者,在她想出怎麼處理這件事情之前,這兩方誰都不能走。
“他在街上毆打一個冇有魔力源的中年人,因為對方踩中一塊下麵含有臟水的石磚,石磚弄臟了他的衣服。”
“雖然我也覺得King先生不是那種…無緣無故找事的人,可是阿特拉斯,我查了中年人的證件,他好像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我覺得……King先生全責。”
通訊那頭沉默三秒。
“看住他們,我親自過來處理這件事情。”
安掛掉通訊,深吸一口氣。
“King先生,我在此鄭重警告你,你已經嚴重違反防衛隊社會治安條例,請待在這裡配合我們的調查。”
“哦?”
麵前之人卻用起一種從未聽過的語調,看著安,拍了拍自己的腿:“如果你坐過來,我或許會乖乖聽從你的命令。”
“......你說什麼?”安感覺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怎麼,連這都做不到?”那人聲音流裡流氣:“你輕而易舉得到阿特拉斯副官之位,不就應該做好這樣的覺悟麼?私下裡和阿特拉斯也廝混了不少......”
“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