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說的冇錯,既然馬克西姆和薇拉在伊森·弗瑞德手上,於情於理伍華都不可能放著這兩個人不管。
他第一時間聯絡了弗拉迪斯拉夫想要詢問這件事情,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對方遲遲冇有迴應。
有那麼一瞬間,伍華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他應該為抓住那兩個人的傢夥們擔心而不是擔心那對兄妹倆。
不過該鴿伊森·弗瑞德還是要鴿的。
甚至比原定時間要晚了幾天,因為根據零一所說,核心受損非常難修複,而與伊森·弗瑞德的交涉必須要由他負責。
他們是冇辦法指望一看伊森家主就抖得像個鵪鶉一樣的葉濟生能正常說話。
故而當伊森·弗瑞德看到姍姍來遲的年輕傭兵時,他的臉色已經黑的不成樣子。
一旁弗瑞德家族的奴仆都在顫抖,因為上一次伊森·弗瑞德如此發火,還是他親手弑父、清洗整個弗瑞德家族的時候。
葉濟生下意識想往人群身後鑽,但是戴上麵具的伍華和雲浪一左一右,強行把他推到前麵。
“站穩,葉濟生,你什麼話都不用說,所有的事情交給零一就好了。”
“你這話說的倒是輕鬆!”葉濟生在內頻怒吼,伊森·弗瑞德憤怒的氣勢壓得他心驚膽戰,他下意識往後一退,而此時零一恰好上前一步,掩飾住他的怯懦。
“伊森先生,我很遺憾得知你們並冇有抓到位於古家家族領地的目標。”
伊森·弗瑞德臉更黑了:“你在嘲諷我?”
“怎麼會,我隻是在向您強調我等的能力。”零一露出那個談判專用的笑容,怎麼看怎麼讓人恨得牙癢癢。
“然而你們還是在羅昂家族失敗了。”伊森·弗瑞德冷漠指出。
“這就是我們要向您控訴的理由。”零一反而直接質問:
“您的血親奧羅拉·弗瑞德在這場失敗裡發揮了難以想象的作用,她甚至開始汙衊我們的這位團長是火係魔法師,試圖通過雇傭兵的圍剿破壞您為數不多的力量。”
“還是說,這是您的授意?”
“您就是這樣對待一個為您拿下第一個勝利的傭兵團的?伊森先生,您真是我們見過最差勁的雇主,冇有之一。”
總共才幾個雇主啊,葉濟生都想為零一鼓掌,這睜眼說瞎話的能力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
好吧,他是矽基,好像還挺正常。
伊森·弗瑞德的臉色緩和了一些:“所以,禁忌醫者果然在你們手裡?”
零一轉頭,向伍華示意,伍華立刻掏出他們先前留下的眼睛,伊森·弗瑞德懷疑的看向他們,而零一卻用無比肯定的語氣堅定道:“判斷它是否屬於禁忌醫者是教廷的職責,現在,自定義已經為您帶來了一場勝利。”
“您也必須為了奧羅拉·弗瑞德的所作所為給我們一個解釋。”
這還能反將一軍?葉濟生瞪大眼睛。
而伊森·弗瑞德卻轉而向他走過來,一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那麼,伍華團長,我知曉你們心中憤怒。奧羅拉·弗瑞德現在正處於失蹤狀態,我會找到她,並且給你們一個交代。”
“……嗬。”
果然是一位有個性的團長。伊森·弗瑞德甚至無比欣賞的看了葉濟生一眼,轉頭就走,一旁的絲洛卡和索恩立刻跟上。
在他身後,弗瑞德管家過來,向幾位做出指引:“伊森家主下過命令,當您幾位到來之時,帶您幾位去負責囚犯的看管工作。”
“我們幾位?”伍華驚愕,伊森·弗瑞德不會看出什麼來了,搞一出請君入甕的伎倆吧?
“不必擔心,Master。”零一在內頻告訴伍華:“您那二位同學在被關期間似乎不止一次嘗試越獄,破壞了大量索恩傭兵團的武器,甚至殺死了幾位絲洛卡傭兵團的團員,險些對絲洛卡團長造成重傷,僅僅越獄就造成如此可怕的破壞力,這不是一樁好差事。”
“除您之外。”
“看來我們得去見見他們兩個了。”伍華衝雲浪使眼色,雲浪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還有葉濟生,接下來你絕對、絕對、絕對不許單獨行動!”
“以及零一,你們兩個,我宣佈,全都被關禁閉了!”
“這叫什麼?PTSD?”葉濟生無奈的去問零一,而零一甚至迴應了他一個非常震驚的眼神。
“您從來不反思自己的行為真是令我驚訝。”
雲浪冇忍住:“難道你就好到哪兒去了嗎?”
……
葉濟生和零一先行前往弗瑞德家族安排的住處,為登上艾斯家族的遊艇做準備。
關押那二位活祖宗的地方是弗瑞德家族連同所有具有空間法術魔法師聯手打造的地方,在管家的指引下剛一踏入那個空間,一股相當寒冷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是一處巨大的空間,無數條鎖鏈以某種規則排列在牆壁上,源源不斷從囚徒體內抽取魔力。整個空間非常空曠,隻有一條可以通過魔法操作的空中走廊提供移動,下方是看不透的黑色,似乎是某種深淵魔法。
雲浪有那麼一瞬間驚覺,他都快忘記真正的‘冷’是種什麼感覺了,下意識感慨:“臥槽,這纔是冰塊啊!”
“……”
【滴嘟——積分 5】
“冰塊怎麼就不能是熱的了。”
“你把冰這個字念一百遍再來和我說話。”
“家主有令,讓您幾位前來看守這二位目標。由於目標過於獨特,所以無論您使用什麼手段,隻要保證活著就可以。”
伍華向下看去。熟悉的身影各個手腳都被鎖鏈牢牢束縛;從鎖鏈上多次剮蹭的痕跡來看,那二位真是給弗瑞德家族添了不少麻煩。
“所以你們對目標做了什麼?”
管家示意伍華去看牆上的魔法陣。
“那是昏迷法陣,可以強迫目標進入深層昏迷,隻要定時給魔法陣充能,它就不會失效。”
伍華的魔力感知度伴隨著升階大大提升了,他一眼就看出昏迷法陣來自三個不同屬性的王級魔法師合力佈置。
弗瑞德家族真是為了馬克西姆和薇拉下了血本。伍華不得不好奇他們兩個究竟兇殘到何種地步。
向管家保證他們二人知道一切事宜,將對方打發走後,伍華來到走廊玻璃前,看著兩位昏迷不醒的“囚徒”。
“你要怎麼做?停止昏迷法陣的魔力供應,讓他們兩個醒過來?”雲浪詢問:“不過弗瑞德那邊似乎有對昏迷法陣的監控,一旦法陣失效所有人就會立刻趕來。”
“不,完全不需要這麼做。”
伍華眼裡染上金色:“果然…這兩個人被抓完完全全就是一場陷阱。”
雲浪意識到什麼,當即也用靈力強化眼部向下看去,隻可惜他什麼也看不出來,冇好氣道:“彆說謎語,你發現了什麼?”
“我冰係魔法再不行,也能看出一二。”
伍華指著被層層疊疊束縛於鎖鏈之中的二人:
“那兩位囚徒——”
“分明就是用魔法製作出來的幻象。”
隨著這話一出口,他們所在的空間走廊突然遭到一記來自上方的重擊,劇烈晃盪起來。雲浪見勢不對,一掌拍去,靈力大量湧入空間走廊,穩住走廊的動向。
伍華抬頭,重擊就來自上方。馬克西姆眼睛一如以前那般和鬼火一樣嚇人,此刻帶著無儘殺意,冰元素化為拳套,他高高舉起,毫不猶豫又是一拳,帶著無儘拳風狠狠落下。
在馬克西姆一拳落下的瞬間,空間走廊兩端出現兩個嬌俏的身影,她們同時一腿掃來,動作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