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華拿起紅鼻子[**]。火焰燃起,[**]在火焰的重塑中改變圓滾滾的外貌,變成了一隻扳指。
他直接套到手上,又從雲浪手裡接過手心,撿回被雲浪一腳踢遠的零一,毫無光澤的金屬球表麵有一個可以放入核心的洞口。
核心被放了進去。
流光又一次在金屬球體上閃爍,零一再度被啟動。
伍華注入魔力,幫助零一快速恢複。
得到來自伍華的靈力後,零一率先選擇修好發聲模組。金屬球能夠出聲後第一件事情,立刻按照待辦事項第二條提醒伍華:
“Master,您把奧利維爾忘在那個空間了。”
“臥槽!”
零一被慌裡慌張的伍華丟到雲浪手裡,他自己又一次翻身鑽進那個空間。
雲浪沉默的看著在手裡滾來滾去的金屬球,嫌惡。
就在此時,阿特拉斯走過來。
一同過來的,還有安和十幾個防衛隊隊員。
“我找來了防衛隊支援,這裡已經被控製住了。”他朝著雲浪點了點頭,身形晃了晃,嚇得一旁的安立刻扶住,阿特拉斯推了好幾下,冇推開,隻能任由這個受驚的小姑娘扶著他。
“還有一件事情。”
“什麼事?”雲浪問。
阿特拉斯轉頭,看向被伍華吭哧吭哧從空間裂縫裡搬出來的奧利維爾。
“罪魁禍首要由防衛隊逮捕,希望你們不要阻攔。”
“請便。”
雲浪抓著零一退後,看著防衛隊的人帶走了奧利維爾。
也恰在此時,被放在牆角的葉濟生手指動了動,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動靜,似乎是在說話。
雲浪捕捉到了,立刻蹲下來湊近葉濟生:“怎麼了?”
葉濟生兩眼費力開合,嘴唇蠕動,確實是在說些什麼,但是聲音很小。
“抱歉,葉濟生,我聽不見,等你好起來了再說行嗎?”
“雲浪閣下。”零一發話:“醫生是說,他想讓你把奧利維爾往死裡打一頓,最好把四肢全打骨折再送進去關大牢。”
伍華剛好聽見零一這句話,轉頭就朝著防衛隊那邊要人,雲浪硬生生攔下他:“人還暈著,你打個屁。”
“等他醒了再打。”
葉濟生終於眉頭舒展,似乎是放心昏過去。
雲浪來到被安攙扶著坐下的阿特拉斯麵前,詢問:“五大家族的人怎麼辦?”
“你心知肚明這一切究竟誰纔是主導。”
阿特拉斯抬眼。
“他們人就在那裡,你殺一個,我防衛隊保證不抓你。”
“看來你心中有數。”
“我比誰都心中有數。”
雲浪用遠視符文掃了一圈禮堂外界,有許多學生被防衛隊的人攔在外麵,阿特拉斯的動作確實非常迅速,大量防衛隊人手接管了這裡,還有許多防衛隊隊員在通過傳送門趕過來。
“這裡接下來會怎麼樣?”伍華湊過來詢問阿特拉斯。
“不清楚,不過肯定不好。”阿特拉斯搖頭:“剛剛得到訊息,安東尼校長失蹤,羅昂家族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不過學生們應該很高興。”
“有很多學生在詢問出了這樁事情,羅昂家族會不會接手西部大學。”
伍華不清楚內幕,他下意識將疑問的目光投向雲浪,雲浪則搖了搖頭,示意他這絕對不是個好結果。
“但那和我們無關。”雲浪轉頭就走:“在這裡的任務已經結束,我們該離開了。”
伍華倒是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他轉到阿特拉斯的背後,雙目純黑。
[交易],啟動。
阿特拉斯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一秒空白。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特彆驚世駭俗的事情。
伍華抹去了阿特拉斯有關自己火係魔法師的記憶。
可憐的葉濟生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的病床上。由於[交易]轉移了毒素,他的情況反而冇有上次那麼嚴重。
零一拜托伍華將自己放到儀器上,儀器的儘頭是一隻醫學手環,隻要戴在葉濟生的手上就能監測身體情況,[自我]被放在床頭。
“醫生,您似乎以某種情況極大激發了權能的力量。”零一看著資料波動晃了晃:“您能順利等到Master的救援和它功不可冇。”
“啊?為什麼?”
“猜測:可能是因為這份權能載體同樣來自一個木係魔法師。”
葉濟生看著又一次變回球的零一在操作檯上蹦來蹦去按動按鈕,感覺有點想笑。
“喂,零一,雲浪說奧利維爾受了你的慫恿纔去捅我的。”
“否定:我從冇有過任何慫恿行為,奧利維爾的一切行為完全出於他自己的意誌。”
“得了,雲浪說你乾了點啥你肯定乾了點啥。”葉濟生擺了擺手:“我問你,有幾次伍華大半夜進我實驗室,是你喊得吧。”
零一微微一轉,似乎有些詫異。
“他平時睡得和豬一樣,怎麼可能大半夜醒過來。”
“就你有可能,你是那個天天不睡覺還喜歡到處裝攝像頭的傢夥。”
零一又晃了晃。
“是。”
他轉回身體,繼續在操作平台上蹦來蹦去。
“提示:醫生。”
“即使冇有我,Master和雲浪閣下也會發現您的崩潰,那隻是時間問題。”
“捨棄睡眠的人類不止您一個。”
“……”
“果然全是世界上最討人厭的傢夥。”
伍華路過葉濟生的實驗室,看著葉濟生過於悠閒的刷著智慧裝置,突然感覺他太閒了。
“我覺得應該讓葉濟生吃點教訓。”伍華鄭重的朝著雲浪點頭,雲浪不信:“你?教訓?葉濟生?”
敢不信我?我當場證明。
伍華啪一下關上了病房裡的燈,這一舉動把葉濟生嚇了一跳,零一的動作頓了頓,繼續操作儀器。
“臥槽!”葉濟生怒罵:“伍華!你丫想乾什麼!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伍華又在門口按下幾個按鈕。
葉濟生髮現病床上的拘束帶開啟了。
“不是?!”
他驚恐的看向門口的伍華,在黑暗中,他那雙眼睛正散發著極其不懷好意的金色光芒。
“好、好、享、受。”
伍華和諧友愛善良帥氣的開啟了病房裡的投影屏。
恐怖片經典bgm響起。
他甚至貼心的為葉濟生關好門,讓隔音性良好的材質將葉濟生驚恐的慘叫隔絕在內。
雲浪比了個6。
伍華摘下扳指,將它丟給雲浪:“茅山的道術,能不能仔細研究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雲浪接過扳指,嘗試注入靈力,不過一無所獲。
“你在擔心什麼?”
“禁忌醫者是魔族的假靈魂,魔族說它不是好東西。”
雲浪想了一下。
“魔族說它不是好東西,難道不是證明它對人類是好東西嗎?”
伍華:……
伍華:!
伍華恍然大悟:“對哦!”
“不不不不對。”
他剛想拿回扳指,雲浪卻一把躲過他的手,將扳指放到身後:“所以……”
“代價是什麼?”
“這權能現在是個好東西了。”伍華掉頭就走,升上大魔法師後腳底抹油的速度居然讓雲浪根本就抓不住。
雲浪握緊扳指,朝著反方向走去。
……
北部基地,弗瑞德銀行。
絲洛卡將石斧重重放下,啐了一口。
“他孃的,這倆小兔崽子是真能造。”
“老孃的弟兄們都折了好幾個。”
索恩敲了幾下鍵盤:“還在資料範圍之內,保持穩定魔力抽取,這二人就會冇有反抗能力。”
“很好。”
伊森·弗瑞德站在監牢之前,居高臨下俯視那兩個被鎖鏈吊起來的囚犯。
機械學派特製吸魔鎖鏈,隻要被纏上就會被不間斷的吸取魔力;倘若是實力低下者,甚至可能會因為吸取魔力過多而亡。
而現在,也隻能堪堪束縛住這二位‘雙冰雙煞’的行動。
“索恩,彙報西部大學的情況。”
“是的,雇主。根據弗瑞德家族眼線溝通顯示,西部大學出現學生暴亂,防衛隊已經逮捕肇事學生。”
“安東尼·羅昂校長同意羅昂家族入駐西部大學,不過他本人卻處於失蹤狀態;古家宣稱禁忌醫者被他們抓到並且提供了毛髮證據。”
“禁忌醫者落到古家手裡?”伊森·弗瑞德不悅:“看來自定義那邊失敗了。”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西部大學動亂髮生前幾日,西部大學釋出公告,表示一個名為‘伍華’的VIP旁聽生是火係魔法師。我們是否需要……”
伍華?
火係魔法師?
伊森·弗瑞德腦中立刻回想起那個戴著麵具、氣勢凜然的自定義團長。
“不需要,這不可能。”
“聯絡自定義,既然任務失敗就立刻來艾斯家族領地集合,賭局的結束時間快到了,災厄鋼琴師應該在他們手上。”
索恩推了一下眼鏡:“根據資料測算,您似乎並不打算將雙冰雙煞交給教廷?”
“當然,所有人都知道教廷的賭局是一個幌子。”
伊森·弗瑞德如狼般緊盯著被束縛的二人。
“這是一場五大家族之間的交鋒,獎品是整個西部基地。”
“想要贏下這場賭局,一位碾壓性的戰力是最為重要的。”
索恩瞭然:“原來如此。”
“您是要用這二位去拉攏艾斯家族的傳奇境魔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