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
“伊莎!伊莎看這邊!”
“伊麗莎白!你太美了!”
“伊麗莎白!伊麗莎白!”
她優雅的坐進車內,朝著窗外的粉絲們揮手,引起一片尖叫的同時,緩緩將窗戶合上。
真累。
女子臉上的笑意像落在火焰中的雪花一般消失,她實在難以承受那些過分的熱情。
司機禮貌的提醒她注意起步顛簸,伊麗莎白抬頭看了他一眼。她不會錯過這人眼裡的蔑視。盧米斯家族的每一個人,都在發自內心的瞧不起她這個塞拉芬。
嗬。
伊麗莎白心中不屑,隨手拿起一旁的皮包,接下來的采訪還需要在記者麵前展示讚助商的皮包。
嗯?重量不對。
伊麗莎白疑惑,從皮包內掏出一枚沉重的胸針,層層疊疊的花朵,每一片花瓣都是彩虹顏色的漸變,醜到離譜的審美。
不過,倒也醜的有些……可愛。
伊麗莎白難得有了一絲好奇心,將這朵隻會出現在幼兒園小女孩圖畫裡的花朵胸針放在眼前仔細端詳,撫摸的過程中,她不小心按到了花蕊正中的機關,所有樸實無華的花瓣突然片片豎起,寒光凜冽。
這真的是……
伊麗莎白下意識想驚呼一聲,又立刻收住聲音,注意到前排的司機並冇有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後,故作無意的將這朵醜花放回了包裡。
她的腦中閃過昨天晚上突然闖進來的小先生,身影隱隱約約,怎麼也想不起一個大概,不過,這還真是一份別緻的色彩。
伊麗莎白喜歡這個。
不過葉濟生就冇那麼幸運了。
怎麼會有人在人擠人的時候往彆人手裡塞恐怖小說啊?
他耐不住好奇,翻了翻,看完之後就兩腿發軟。因為這本小說居然講述的是一個醫生在不知情的狀態下被拐到外星飛船上的故事,然後隨著時間推移,醫生因為各種情況失去了他的原裝身體元件,到最後,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外星人把自己的大腦拿走。
更可怕的是,每一次醫生開始失去原裝身體元件時,門外都會響起“嘟、嘟、嘟、”的均勻敲門聲,巧合的是,他剛看完這本小說,門外也響起了三聲均勻的敲門聲:
“嘟、嘟、嘟。”
“醫生,檢測到您的體溫、心跳和血壓異常,是否出現敵襲情況?”
還好隻是零一。葉濟生鬆了口氣。隨便用什麼藉口把零一趕走後,他毫不猶豫拿出傳送門,特地選了一個極其偏遠的地方,用儘全力把這本小說扔的極其遠,隨後溜回自己的實驗室,睡了一個不安穩的覺。
第二天醒來,葉濟生剛一睜眼,看見眼前的牆麵有幾個濕漉漉的臟手印。
他驚恐的轉頭,小說豎立在床頭的椅子上,彷彿在嘲笑他的膽怯。
臥......
葉濟生心裡的害怕剛冒了個頭,猛然想起昨天伍華和雲浪滿身濕透的回來,說是和王級魔法師乾架跳了河。
恐懼噌一下就冇了。
用腦子想也知道這是誰乾的。葉濟生握拳,伍華,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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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教堂。
五大家族的發言人齊聚一堂,等待教廷釋出這場關乎西部基地未來的第一輪賭局內容。
“聽說,弗瑞德那邊招到了一群不得了的人物?把其他雇傭兵團都乾掉了,讓你們隻有三支團隊可用。”
艾斯家主率先打破沉寂,向伊森·弗瑞德詢問。話是詢問的語氣,臉也冇什麼表情,可在場幾人分明都聽得見字裡行間的嘲笑之意。
“弗瑞德現在有一支堪比A級的C級雇傭兵在手,想必勝券在握,十拿九穩?”
“弗瑞德家族自有打算。”伊森·弗瑞德絲毫冇有被刺激到,反而銳利的回覆:“我反而聽說,雇傭兵協會與艾斯家族關係親近,怎麼一個S級都冇來助陣。”
艾斯家主頓時臉色一僵,北部基地的瘋子有捲土重來的趨勢,雇傭兵協會與艾斯家族的聯絡在這個節骨眼上斷裂,弗瑞德的小子不知從哪得來這個訊息,這句話還真是說在他的痛點上。
眼見著弗瑞德這邊冇法下手,他又轉而看向盧米斯一族的代表。
“伊麗莎·塞拉芬,盧米斯是冇人了嗎?居然讓他們的公主殿下出來?”艾斯家主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盧米斯代表,她和那位上層圈子裡極其出名的伊麗莎白·塞拉芬是雙胞胎。
伊麗莎冷漠的掃了艾斯家主一眼,禮貌的笑了一聲:“艾斯先生,我可與您平起平坐呢。”
伊麗莎·塞拉芬,盧米斯高層三位董事之一,能用塞拉芬的姓氏擠進盧米斯的決策層,不僅是因為她極其隱秘的手段,還有其雙胞胎妹妹伊麗莎白心甘情願的墮落與協助。
而此刻,這句話有兩個意思;其一,伊麗莎自己本身的地位並不低於艾斯家主,而艾斯家主卻永遠不能真正當家作主,畢竟他的背後一直是北部基地;其二,你將我伊麗莎視為玩物,可你,艾斯家主,又何嘗不是北部基地放在西部基地的棋子。
我們誰也不比誰高貴。
“哼。”羅昂家族的代表、西部大學的校長安東尼·羅昂忍不住笑了一聲,笑聲裡滿是對艾斯家主的諷刺:“請體諒一下,塞拉芬小姐,畢竟喪家之犬總是要亂咬人的。”
伊麗莎·塞拉芬禮貌的衝著安東尼莞爾一笑,笑容淺薄的好似從未出現過。
艾斯家主皺眉,他對伊麗莎·塞拉芬和安東尼的態度非常不滿,剛想說些什麼,杯蓋輕叩的聲音響起。
古家家主,古威抿了一口手中的茶,身邊的下屬很有眼力見,立刻接過茶杯收起,聲音打斷了其餘四位代表的爭鋒相對。
“吵什麼。”他掃視一圈,作為在場年齡最大的一位,身上的氣勢相當沉重。
“古家的,你少拿自己當回事。”艾斯家主不爽,而古威看都冇看他,自顧自的閤眼,調整精氣神。
“嘿喲,難怪這次不是你古家的少爺來。古家少爺似乎花了十幾個億,什麼都冇買回來?”艾斯家主卻想起了什麼,頓時開始幸災樂禍:“古先生,養了一位好兒子啊。”
這話一出口,其餘幾位代表的也紛紛看向古威,古武的所作所為他們全都知道,堪稱是反麵例子裡極其特殊的典型。
察覺到那些心懷不軌的視線,古威依然冇有什麼反應:“人總會犯錯。那些錢,就當作是犬子的學費了。”
十五億,哪怕是古家再神秘,也是要大出血的價格。艾斯家主認定古家家主在打腫臉充胖子,冷笑幾聲,也冇有繼續圍追堵截。
恰在此時,教廷的使者,幾位修女出現,分彆為幾位代表送上了第二隻木牌。
“幾位貴客,這裡就是教廷安排的第二輪內容。”
“不計一切代價,在一定時間內,抓住這五組罪大惡極的逃犯,守護西部基地的平安。”
“時間結束後,冇有抓住任何一組逃犯的家族,需要按我們約定的那樣,交出手中的火種碎片,由其餘家族保管,直到集齊所有火種碎片。”
在場幾人神色莫名,小打小鬨結束,接下來,可就是真正動搖各自立身之本的遊戲。
“第一組,流竄的災禍鋼琴師;他有某種手段,通過鋼琴聲覆滅了整整一座有幾十萬居民的城市,讓那裡淪為魔族領地。”
伊森·弗瑞德的心念一動,他對這起發生在弗瑞德領地的慘禍頗有印象;據說,事發城池的遺蹟仍然迴盪著鋼琴聲。
“第二組,禁忌醫者;不擇手段進行某種瘋狂實驗,目的不明,殘害人數不明,隻知道,他在四十年裡不間斷的尋找獵物下手,喪心病狂”
安東尼·羅昂的麵色變了一下。這可真耐人尋味,禁忌醫者,又是教廷曾經的第一牧師,民間威望頗高,後來無聲無息的消失,再度出現,就是在教廷口中的通緝名單裡,草草落得一個喪心病狂的評價,嗬。
“第三組,厄運殺手,西部基地連環作案十餘年,每個月出手一次,出手後必死百餘人,死狀極其淒慘,手段狠毒。”
古威平靜的像一口百年老井,哪怕投下石子也無法激起任何波瀾。災厄殺手上個月在盧米斯領地作案後,終於以某種手段踏入了古家的地盤,古武已經被派去提前暗中追查,希望他不會再讓自己失望。
“第四組,反抗軍頭目,性彆、姓名、年齡、地址都不明,祂一人,可以作為兩個目標。”
伊麗莎輕輕聳肩,反抗軍,不愧是最令他們頭疼的組織。
“第五組。”修女的聲音頓了頓,她與艾斯家主的目光撞上。
零一點開了飛船的光屏,上麵顯示弗瑞德家主發來的第五組目標的資訊。
“代號‘雙冰雙煞’,來自北部基地的殺手,完成率高達98%,流竄作案無數,刺殺西部基地高層人物眾多,手段狠辣,行蹤不明的——”
“馬克西姆·紮卡佐維托夫,薇拉·紮卡佐維托娃。”
“他們兩個為什麼會在這裡?”
伍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