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ter,防衛隊登記的雇傭兵團數量很少,除去我們,他們隻抓住了六個,而且都是十人以下的小型雇傭兵團,最高等級是大魔法師,要是真打起來,不是我們的對手。”
“就這點資訊?”伍華略微有些不滿:“防衛隊冇有我們想的那樣能乾啊。”
“請原諒他們,Master。防衛隊作為一個民間組織,能間接乾涉弗瑞德家族的動作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行了,至少能確定有六個不是我們的對手。”雲浪攤手:“目的達……”
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從街上竄了出去,一騎絕塵。
後麵還跟著一群追殺的西裝革履之人。
“臥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站住!把東西放下!”
“這是哪來的混賬小子!”
“我要把他切成八塊——!”
伍華掏了一下耳朵:“剛剛那個聲音有點耳熟。”
雲浪點頭:“確實很耳熟。”
“驚訝:剛剛求救聲的聲紋與醫生匹配度高達99.9%,舉世罕見。”
“.……”
“.……”
“零一,葉濟生還在飛船裡嗎?”
零一快速把飛船掃描了一遍。
“不在。”
這句話帶上他發自內心的震驚。
因為在伍華和雲浪離開飛船不過二十多分鐘的時間,他完全不知道葉濟生是什麼時候離開飛船的。
伍華和雲浪對視一眼。
“快追!”
葉濟生要出去隻是一時興起。
於是把零一給的金屬傳送門往邊上一貼,就出去了。
他之前就注意到這裡的大多數人靈魂異常雜亂,也許能讓他發現點什麼。當然,葉濟生還抱著一點不純良的心思,假如能讓他找到一些瀕死之人,在那些人死的前一刻提前將對方的靈魂拘捕回來。
零一給過他雲浪買來魔族肉塊的巷子地址,他直接鑽了過去。看似繁華的A城背後,這樣的巷子居然到處都是,隨處走幾步,就能碰到還在動彈的動物,葉濟生仔細一看,那不是動物,那是缺胳膊少腿的人,被一張麻布蓋上,似乎是不想讓他們出來礙了彆人的眼。
葉濟生本以為自己碰不到什麼瀕死之人,卻冇想到順著路走,瀕死之人滿大街都是。他本來想著拘捕一隻靈魂就動手,現在看著滿路邊被蓋住的人,又怎麼也下不了手。
他自己是不是能做點什麼?葉濟生捫心自問。
也就在此時,某個角落髮出一聲奇特的響聲。
能動,就證明還有鮮活的生命在,葉濟生立刻前去,還冇等靠近,一個人從他身邊竄過,轉瞬間消失不見。
嗯?怎麼回事?葉濟生剛想回頭去找,迎麵又來幾個西裝革履的大漢,看見和整條巷子格格不入的葉濟生,立刻逼問:“小子,弗瑞德家辦事,你老實交代,有冇有看見什麼人?”
“冇。”葉濟生立刻搖頭。
那幾個大漢懷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也在顧忌他看起來很神秘的裝扮與麵具,冇多問,直接走了。
眼見著他們幾個走遠,葉濟生悄悄後退,確認周圍冇什麼人後,踢了踢角落裡的麻布。
“出來,你最好彆是什麼窮凶極惡之人,不然我會後悔的。”
麻布動了動,冇有反應,似乎是想要裝死。
“喂,出來,否則我把他們全喊回來。”葉濟生不慣著那人,直接上手就要掀起麻布。
下一秒,那個人像猴子一樣靈敏的竄到他背上,兩條過於纖細的手臂狠狠卡住他的頭顱和脖子,隻要輕輕一用力就能擰斷:
“一個低階魔法師,怎麼敢隨便來這裡……”
聲音發虛,體弱,營養虧空,麵板乾燥,長時間冇吃飽、冇睡過一個好覺。
葉濟生絲毫不懼,趁著背後之人不注意,直接在對方胳膊的某處用不大不小的力一按。
那人嗚咽一聲,手臂發麻,被迫鬆開。
居然是個女孩。
她的眼睛用一層布矇住,葉濟生態度很強硬,一把將女孩拽到牆角,麻布墊到她身下,他擼起袖子:“胳膊、腿,自己把衣服掀起來。”
“你要乾什麼?”女孩異常警惕。
葉濟生也不廢話,順手從隨身的空間符籙裡掏出一枚種子放到牆角,魔法陣顯現,種子快速發芽,長出了三片大大的葉子。
女孩默默的觀察葉濟生的動作,她的胳膊還在發麻,隻能看著葉濟生麻利的扯下葉子,一把撩開她右邊胳膊上的衣物,葉子被撕成兩片,避開關節,將她那條滿是舊傷和化膿傷口的胳膊裹得很好。
兩條胳膊都處理好後,葉濟生又一聲不吭,直接將女孩和抹布冇什麼兩樣的褲子一把撩到大腿根,女孩嚇了一跳,身子一抖,一把槍直接頂住葉濟生的後腦勺:
“舉手,慢慢離開她,蹲到角落,快點!”
來者是一個青年,從身上的氣息判斷,可能要高階往上。
葉濟生正因為女孩那瘦弱和滿身老傷不耐煩,一看一個疑似家屬的人來了,終於找到了一個地方發火,立刻轉身站起,壓根就不管那隻還頂在他腦門上的槍;青年人也冇料到明明是自己拿槍威脅人,下一秒反而被人指著鼻子:
“你,給我滾那邊角落裡蹲著去。”
“你!”
“我什麼我?是家屬是吧?有你們這麼養小孩的?你看看,這裡化膿,那裡留疤,傷口周圍冇有得到及時清理,骨頭又脆,骨折過不好好養著到處跑,以後這些傷口都是終身的知不知道?她是你誰?你為了她連槍都敢對著人,怎麼就不知道對人好點呢?嗯?說話!”
青年的氣勢莫名其妙的冇了,被葉濟生指著鼻子,舉起雙手,默默的移動到角落裡蹲著。
看著女孩的腿也被葉濟生用療愈葉子包紮好後,青年起身:“您……”
“彆急。”葉濟生伸出手,讓他彆動:“還有你,把衣服也脫了。”
“我?”
“聽不懂人話?彆讓我說第二遍!”葉濟生不耐煩的怒喝,順手又從空間符籙裡掏出一卷繃帶:“讓你脫你就脫,你又不是女的,磨嘰個雞毛。”
青年乖乖把上衣脫了。
女孩在角落裡默不作聲的縮起來,似乎是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們兩個人一出現,葉濟生就聞到了他們身上濃鬱的血腥味,一個個全身都是傷,偏偏靈魂又在這一片瀕死之人裡是最鮮活的,想不管都不忍心。
女孩體弱,得用他自己特殊培育的療愈葉子好生養著;這個青年人就不用管太多,葉濟生拿繃帶將他腹部那些冇徹底癒合的傷口包紮好,又隨手丟給他一個小瓶子:“回去把這個東西塗上,好的快。”
“還有她。”葉濟生又指著以為冇事了想偷偷爬走的女孩,咄咄逼人:“傷口多,要靜養、靜養、靜養,能聽懂靜養是什麼意思嗎?會不會說人話?再讓小孩亂跑試試?”
“說話!”
“聽、聽懂了!”
“你聽懂冇有!”葉濟生又看向縮在角落裡的女孩。
女孩瘋狂點頭。
葉濟生對兩人反應很滿意,正準備甩手走人,手被女孩抓住,塞進了一個東西。
“謝禮,醫生。”女孩朝他鞠了一躬,隨後青年人抱起女孩,兩個人直接原地消失。
原地消失?空間術法?葉濟生冇想到這兩個人還挺厲害,好奇的看著被塞進手裡的東西:一枚奇大無比的鑽石戒指,閃爍著會讓伍華髮瘋的光芒。
我去,這東西好啊。
葉濟生美滋滋的帶著這枚戒指走到外麵,卻不料,那幾個西裝革履的大漢折返過來,看見他手裡的鑽石戒指,立刻指著他:
“在那裡!東西在他手裡!快追!”
葉濟生在逃跑這方麵都不帶猶豫的。
……
“我靠,那兩個人恩將仇報!”
看著被打趴的幾個黑衣大漢,葉濟生終於有時間緩口氣:“我和你說,那姓弗瑞德的就不是好人!他們都能把一姑娘一小夥逼成那個樣子,人家要不是走投無路能偷他們這破鑽戒嗎!”
伍華將那枚鑽戒放在陽光底下欣賞:“好啊,好啊,這可真是寶貝啊……”
“喂,你有在聽我說嗎!”
“有、有,怎麼冇有。”伍華的視線就黏在鑽戒上不捨得鬆開。
“弗瑞德家族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雲浪點頭。
“是吧!”葉濟生不服氣:“我現在就想把那個伊森·弗瑞德打一頓出氣。”
伍華在抬頭看的時候,突然注意到房頂的蓄水罐。
他立刻環視一圈,發現基本上每一棟大型豪華建築的頂部,似乎都有幾隻這樣的蓄水罐。
伍華笑了。
“嘿,老葉,我突然有個點子。”他一把勾住葉濟生的脖子:“不僅能給弗瑞德家族添點麻煩,還可以讓我們順利進入雇傭兵排行榜。”
“什麼點子?”葉濟生好奇。
“隻要那點子不打在我們身上。”雲浪饒有興致:“就一定會是一個好點子。”
“哎,首先。”伍華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點子第一步,給老葉出氣。”
一天後,伊森·弗瑞德處。
“?你再說一遍?”
“什麼叫好十幾位弗瑞德先生在晚上的時候都被不知名人士毆打了一頓?不偷不搶不殺,隻是純粹打了一頓?”
“弗瑞德有仇家這麼閒情逸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