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理解您的意誌。”
Plunder團長拍手,笑道:“既然如此,那也來看看諸位的意誌,究竟誰更強大?”
霎時間,武克的背後出現了多個雇傭兵的身影,這一次,Plunder的人也摻雜其中,無一例外,他們全都覺醒了火種,而且還沒有被反噬,恐怕已經掌握了一定的力量。
武克掃視一圈,冷聲道:“鼠雀之輩。”
他的身後,也同樣出現一眾人,連同塞西莉亞修女在內。
“IRON的人,可從來不會單打獨鬥。”
塞西莉亞冷聲道,單手上膛,舉槍,對準Plunder團長:“你在擴散這份不應被擴散的力量,究竟是為了什麼!”
“話可不能這麼說,修女。”
一位雇傭兵嗤笑:“強大的力量都是能者逐之,憑什麼他武克可以有,我們就不能有?老子憑本事憑命拿來的火,乾雞毛要聽他,說捨棄就捨棄!”
“武克,你在瓦爾霍爾稱霸的日子,該結束了!”另一個雇傭兵怒喝。
“放屁!老大在瓦爾霍爾辛苦這麼久,一手建立起來的秩序,居然在你們眼裏隻是稱霸?”比修舉起一刀,刀尖直指那群雇傭兵,怒道:
“沒有IRON,你想憑藉一盤散沙的瓦爾霍爾抵禦魔族嗎?那根本不可能!人類的榮耀遲早會因為內鬥死在魔族的衝擊裡,那些火種不是好東西,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雇傭兵可是貪婪的,比修。”有一個認識比修的雇傭兵毫不猶豫:“如果瓦爾霍爾一定要有一個代言人,那也絕不能是這個,私下裏會殺死其他覺醒火種雇傭兵的武克!”
武克麵色冷峻:“你知道的太多了,Plunder。”
“真相總是會顯露人間的,武克團長。”P團長笑著抬起手:“紙包不住火,尤其是您這樣的,異常熾熱的火。”
“殺了IRON所有人。”
“不留一個活口,注意別把他們的火種吸到體內。”
幾乎是一瞬間,魔法的轟炸和兵刃的相交響徹整個天地。
無數雙眼睛暗中盯著這場兩大S級雇傭兵團的爭鬥。
“你覺得誰會贏?”
伏爾甘站在高樓上,身邊有雇傭兵的同僚詢問:“Plunder人多勢眾,IRON人少,但個個都是精英。”
“他們都不會贏。”伏爾甘的手放在刀柄上:“若隻論戰鬥的勝負,很簡單,誰的團長率先身死,誰就會輸。”
“但要論瓦爾霍爾的第一雇傭兵團,他們兩個都已經輸掉了。Plunder刻意造勢,加上宮藏泉子的存在,武克曾經的所作所為早已知曉,這麼多年,瓦爾霍爾不是沒有過火係魔法師的覺醒,當他們知道曾經那些同僚死亡的真相後……”
“武克,不可能繼續在瓦爾霍爾待下去。”
“但同樣,雇傭兵追求力量,又不是傻子,火種的力量不可控,這是自然,已經有許多雇傭兵瞭解到了火種的真相,但人數隻多不少。”
伏爾甘冷笑:“多出的那些人,更加謹慎,也更加善用,短時間之內,他們不會被火種反噬,戰力提升,這一點提升,讓IRON吃點苦頭夠用了。”
“儘管如此,Plunder想要順利接管瓦爾霍爾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那些雇傭兵是自己願意,但依然犯了隱性的眾怒。”
“頭兒。”那名詢問的雇傭兵一路聽下來,有些意外:“那豈不是說,最後的贏家,會是咱們赫菲斯托斯嗎?”
“不會。”
伏爾甘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我並沒有把變數計算進去。”
“變數?”
“那一夥奇怪的年輕雇傭兵,他們到現在,還沒有正式進入IRON的鬥爭,這就是變數其一。”
“變數其二,你別忘了這些事情的根源是什麼,武克強行封鎖瓦爾霍爾,禁止所有雇傭兵進入魔族領地獵殺魔族,這斷了那些雇傭兵的財路,也犯了他們畏首畏尾的大忌。”
“魔族到現在,還沒個影,但它們絕對在伺機蟄伏。”
“變數其三,Plunder的團長絕對不是火係魔法師,他騙得了別人,但騙不了武克。他那個火種是從哪裏搞來的,背後的火係魔法師到底想做什麼,還不得而知。”
“至於赫菲斯托斯。”伏爾甘冷聲道:“你以為,就憑宮藏泉子和臭名昭著的Plunder,能把這等影響力擴大?我們也在其中出了一份力。”
“什麼?”那個雇傭兵吃了一驚,所以傳聞果然是真的,伏爾甘的師父,也是和武克同代的火係魔法師。
“為什麼?”
雇傭兵忍不住詢問:“後天的就算了,為什麼他要獵殺那些先天的火係魔法師?”
“誰知道他的腦子怎麼長得。”
伏爾甘丟下一句,沒有再吭聲,但他眼裏皆是嚴肅。
若非武克前夜找他過來說話,此刻他恐怕也會加入Plunder,進入圍剿IRON的行列,但他最終還是選擇聽了武克的話。
“如果武克沒有預料錯。”伏爾甘低聲道:“魔族,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在IRON徹底搞掉Plunder之前,必須要有一個S級來提防它們。”
所以現在,他在等。
“我還以為您會出手呢。”Plunder團長看向穩如泰山的宮藏泉子:“殺夫仇人就在眼前,您不恨他嗎?”
“怎麼不恨。”宮藏泉子穩穩在菜板上落下一刀:“但,劍之一道,不會勝之不武,不會為奸險之人利用,我知道武克君的為人,所以。”
“我會正麵贏他,而你。”
宮藏泉子赫然抬頭,高高舉起的刀尖閃過一抹淩厲的銀光:
“會死在這裏,褻瀆火之人!”
啪。
刀尖落下,將那塊菜板乾脆利落的一分兩段,Plunder團長下意識側頭,他尚且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忽而,他身後一位正在出手的雇傭兵嘴裏吐血。
那名雇傭兵還不清楚自己發生了什麼,身子就從正中間分裂開來。
Plunder團長眼裏閃過興奮,下一秒,他迅速抬手,身上的金屬迅速擴散開來,化為一隻圓盾,擋下來自天空的一擊火球。
但那份火球在接觸到圓盾的瞬間立刻爆炸,將圓盾炸的粉碎。
“不愧是曾經的雇傭兵之虎。”Plunder團長收起被炸的顫抖的手,眼中依然帶著笑意,看向站在空中的武克:“名不虛……”
嗖。
他立刻側身,一枚子彈從他臉側穿過,帶出一道劃痕。
塞西莉亞半蹲在房頂之上,舉槍瞄準,腰側小燈籠裡的火苗鑽出,沒入她的彈匣。
她那隻金色的眼睛正放出堪比太陽的光芒。
“誰允許你分心了?”塞西莉亞對準Plunder團長:“該死的雜種!”
他們二人沒有過多廢話,幾乎是同時出手,漫天的火雨封鎖住Plunder團長能夠躲避的路線,而塞西莉亞直接一擊蓄力而出,快準狠的朝著Plunder團長腦袋而去。
這本應是必死的局麵,但Plunder團長卻沒有過多的動作,他也隻是抽出一把槍,朝著地麵開了一槍。
一大團火焰瞬間燃起,籠罩住他的身軀,擋下了來自二人的所有圍堵。
“雇傭兵的精神就是拿錢辦事。”Plunder團長舉槍,笑道:“這樁差事,還真是值得我再向委託人多要幾個子兒啊。”
“勉勉強強。”武克沒有太多意外:
“至少目前,還在計劃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