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她家乾活?
聽了徐子墨給自己出的主意,林曉東有些遲疑。
他隻是想要得些好處,根本就沒想過真的要乾活啊。
“不行嗎?”
徐子墨眉頭一皺,麵露不悅。
“連這麼點活都乾不了,看來你是真吃不了那個苦了。”
說著,作勢就要離開。
不過,他顯然是不會就這麼放過林曉東的。
在轉身的時候,他特意用林曉東恰好可以聽到的聲音嘟囔著。
“不願意乾就算了,可惜了那個監理員的職位啊,一年十幾萬呢,更彆說馬上就要發年終獎了。”
這種手段其實並不算高明,但,徐子墨精準的拿捏了林曉東貪財的心理。
為了點好處,能連把自己親爹送進去的仇人都能巴結。
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有腦子。
十幾萬?
一聽這話,林曉東頓時就不淡定了。
他雖然不太聰明,但,也知道十幾萬的年薪意味著什麼。
彆說是在老家的這個小山村了,就是在星城那樣的大城市,這也絕對算得上高收入了。
“彆啊,妹夫!”
想到這裡,林曉東立刻追上去叫停了徐子墨。
“那……,我就試試吧。”
雖說一提到乾活就頭疼,可看在這份工作的份上,他還是勉強點頭答應了這個要求。
這樣才對嘛!
徐子墨順勢停下腳步,轉過身意味深長的看向林曉東。
“你想啊,這事能成的話最好,可要是沒辦法獲得阿姨和小卿小柔的原諒……”
眼神中浮現出一絲戲謔,徐子墨的語氣忽然帶上了一絲蠱惑的的意味。
“你也就虧那麼點力氣,有什麼不劃算的呢?”
為了幫林曉東下定決心,他又在後麵補上一句。
“要是你真的很能乾的話,我還可以考慮把這台車給你開。”
說完,他掏出手機給林曉東展示起了一張照片。
這還是他之前給江雨薇家買車的時候,小助理順手發來的圖片。
購車合同上麵,付款人和車輛資訊與價格明細都大大方方的展示了出來。
兩百多萬!
見了合同上巨額數字,林曉東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這也太豪橫了!
同時,他也留了個心眼,快速掃視了一遍付款人的資訊。
雖然到目前為止,徐子墨開出的條件都讓他心動的不行。
但,林曉東還是有些顧慮的。
主要是害怕徐子墨純忽悠人,把他當傻子玩。
“妹夫,你叫徐子墨?”
林曉東抬起眼皮,好奇的看向麵前的徐子墨。
“對,你媽應該知道我的名字。”
雖然和他交流,讓徐子墨感到非常的不適。
不過,為了給姐妹倆出口氣,他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對麵前這張醜臉夯上一拳的衝動。
“行!”
見徐子墨真的很有實力,而不是光靠一張嘴胡吹,林曉東放下最後一絲顧慮。
點頭答應了他的要求。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徐子墨一本正經的和林曉東約定好了時間。
“我先去城裡辦點事,你下午直接來吧!”
就這麼會功夫,他打的車也來到了村裡。
坐上車,徐子墨頭也不回的進城找美人律師去了。
要發達了!
目送著車子消失在視線內,林曉東神色激動的收回視線,興衝衝的趕回了家裡。
“曉東,你和那人說了些什麼?”
見林曉東平安無事的回到家裡,王豔紅頓時鬆了口氣。
她是真怕徐子墨會給兒子挖坑。
“沒什麼,就是隨便聊聊而已。”
林曉東看都沒看她一眼,自顧自到雜物間找起了下午乾活時要用到的工具。
“你找什麼呢?”
兒子這古怪的舉動,頓時讓王豔紅皺起了眉頭。
但,林曉東沒有回答她,而是想到了剛纔看到的那張購房合同。
“媽,妹夫……,不,那個人是不是叫徐子墨?”
見老媽在聽到妹夫這兩個字時臉色陰沉下來,林曉東連忙改口。
“你問這個乾嘛?”
聽到兒子又提起徐子墨,王豔紅氣的牙都癢了。
“你就直接告訴我得了!”
林曉東可沒這個耐心回答她的問題,開口就嚷嚷起來。
“是,我記得劉玉芬叫他子墨什麼的。”
真是他!
在老媽這裡得到確認,林曉東頓時一陣興奮。
他不是沒懷疑過徐子墨在名字上麵欺騙自己。
畢竟,購車合同也是能找網圖來冒充的。
此時見人名能夠對上,頓時讓他的心頭火熱起來。
林曉東彷彿已經看到,自己開著寶馬回村時的風光場景了。
“對了,你拿這些東西乾什麼,現在地裡又沒活要乾。”
見兒子一副要出門乾活的樣子,王豔紅簡直一頭霧水。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去幫妹夫家乾活。”
瘋了!
當得知兒子的打算後,王豔紅頓時如遭雷擊。
自己這是作了什麼孽啊!
林曉東剛才死氣白賴的去巴結徐子墨的事,已經讓她丟人丟到家了。
現在居然還被他忽悠了兩句,就要去那個被自己欺負了這麼多年的劉玉芬家乾活。
這不是犯、建麼?
“你不能去!”
想到這裡,王豔紅毫不猶豫的用肥碩的身軀擋住了兒子的去路。
“媽,你乾嘛呢?”
林曉東眉頭一皺,語氣那是相當的不滿。
自己是去為了全家的幸福奮鬥,老媽總是攔著自己乾什麼?
“曉東,你聽媽講,那可不是個好人啊!”
王豔紅不願讓自己成為全村的笑話,隻能苦口婆心的拽住林曉東,想要讓他放棄這個打算。
彆人是有錢,可一定要給你花嗎?
這明顯是把你當猴耍啊!
可林曉東早就被徐子墨展現出來的實力,以及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給整魔怔了。
哪能聽得進她半個字?
“媽,這事你就彆管了,我心裡有數。”
蠻橫的一把推開老媽,林曉東頭也不回的大步走出了家門。
準備去外麵等徐子墨回來。
再在家裡待下去,他怕自己被這個目光短淺的老媽給煩死。
看著兒子漸漸遠去的背影,王豔紅頓時老淚縱橫。
“造孽啊!”
哭天搶地般的悲呼一聲,她隻覺得心口像刀紮一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