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一段?
聽了宋念禾意有所指的話語,徐子墨眉頭一皺,但又很快舒展開來。
當時在場的人那麼多,哪裡能少得了人證?
美人律師,應該是在暗示他要不要找人證。
徐子墨也知道,想要讓林懷貴被頂格判罰,肯定是要儘可能收集最多的證據。
“宋律師,這件事就交給你辦吧。”
說完,徐子墨也不小氣,掏出手機直接給她轉了十萬過去。
“一點心意,律師費之後再算吧。”
這次的事,遠比之前何律師處理的要麻煩不少。
美人律師忙前忙後的,總得表示一下不是嗎?
“這麼多?”
看著手機上的到賬簡訊,宋念禾微微一驚。
早上何師姐發訊息來的時候,特意說過徐子墨很大方,她一開始還沒怎麼在意呢。
現在看來,所言非虛啊!
宋念禾也不矯情,謝過徐子墨後就坦然接受了。
就這樣,幾人很快就來到了醫院。
“情況怎麼樣了?”
通過林月卿發來的訊息,徐子墨一行人找到了正在牙科門口等待著的她和劉玉芬。
“玉秀,小軍他……”
再次見到妹妹,劉玉芬說不出的內疚。
畢竟,外甥是為了自家的事才傷成這樣的。
林懷貴那個出生下手夠狠的。
可要不是外甥接連兩次站出來,不光她要被傷害,就是兩個女兒都要倒黴。
“姐,沒事的。”
劉玉秀眼圈一紅。
但,她並不後悔這次帶兒子來的事。
自家人受了欺負,哪能不站出來幫忙呢?
就是可憐了兒子,捱了這麼狠一頓揍。
等待片刻,處理好傷勢的的馮軍,在醫生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缺了兩顆門牙的他,講起話來都有些漏風。
“大姨,我沒事,裝兩顆假的不就行了。”
見大姨和兩個表妹都麵帶愧疚,馮軍含糊不清的安慰起了她們。
一旁的醫生見狀,搖了搖頭後給眾人講起了他的傷勢。
原來,馮軍除了那兩顆被打掉的牙外,還有另外三顆牙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也就是說,馮先生的傷遠比之前重了?”
一旁的宋念禾聽到這話,卻是若有所思起來。
“宋律師?”
不光是徐子墨,其他人也疑惑的看向她。
“哦,是這樣的……”
美人律師給他們解釋起來。
按照律法,如果馮軍隻是普通的二級輕傷,林懷貴通常會麵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但,一般情況下也就是一年半左右,並不會頂格判上三年。
可馮軍這遠超預期的傷勢,已經能夠定一個最輕的十級傷殘了。
疊加了這個因素,那麼林懷貴毫無疑問會吃上足足三年的官司。
這下子夠他喝一壺了。
不過,雖然惡人會受到懲治,徐子墨眉頭依舊沒鬆。
同樣是親戚,眼前的劉玉秀母子,不知道比她們那出生大伯一家強多少。
總不能讓好人沒好報吧?
思索片刻,徐子墨招呼了馮軍和劉玉秀一聲,並向他們要來了卡號。
“小姨,小軍是為了家裡的事情傷成這樣的,我不能讓你們白白受這種委屈。”
說完,他掏出手機給剛才的那個卡號轉起了賬。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們不要嫌少。”
下一刻,馮軍的手機上傳來銀行的到賬簡訊。
“五十萬!”
見徐子墨居然轉過來這麼大一筆錢,母子倆頓時驚呆了。
不過,他們的人品很不錯。
在反應過來之後,立刻就推脫起來。
“子墨,我們哪能要你這麼多錢呢?”
“是啊,子墨大哥,這也太多了。”
按照他們原本的想法,等林懷貴那邊的賠償款到手之後,可以裝上兩顆便宜的假牙,治療一下其他受損的牙齒。
再怎麼樣,幾萬塊錢就夠了吧?
此時見徐子墨一下轉過來五十萬,讓從沒見過這麼多錢的兩人都有些惶恐不已。
他們隻是普通的農村家庭,全家的積蓄也沒到六位數。
“這是應該的。”
徐子墨擺了擺手,讓他們放心收下。
這隻是一部分補償,他還有另外的安排。
“小軍的外賣就不要送了,還有阿姨和叔叔……”
徐子墨微微一笑,接下來的話讓母子倆徹底懵了。
“都來星城吧,我給你們買套房,再安排一下工作。”
雖說劉玉秀一家子都沒有什麼特殊技能,不過,安排份不錯的工作對徐子墨來說並不算是難事。
馮軍不是擔心父母嗎?
那就把他們全家都帶去星城吧。
定居星城?
還要給我們買房?
母子倆對視一眼,滿臉震驚,都覺得好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尤其是馮軍,他忽然覺得。
自己的那頓打……
捱得好值啊!
安排好了他們的事情,那麼接下來就是雙胞胎姐妹自己了。
“阿姨,我覺得你們也彆留在老家了。”
儘管把林懷貴給送進去了,至少短時間內不用擔心這個出生作妖。
但,他還有家人。
並且,林懷貴也就是被關三年。
那之後呢?
今天的這番短暫接觸,他也算看出來了。
姐妹倆的這個出生大伯,絕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
若是再讓她們留在老家,以後指不定會出什麼事。
“我在星城正好還有套房子空著,不住也是浪費。”
徐子墨這麼說,當然是為了讓她們更容易接受。
林月柔的安置基金那麼多,根本花不完。
“子墨,這不好吧……”
回過神後,劉玉芬就想開口回絕。
“阿姨,小柔姐妹在星城上學,如果把你一個人留在老家,她們也沒心思在學業上,會一直擔心你……”
聽了徐子墨的理由之後,她還是猶豫起來。
內心掙紮了好一陣後,看著兩個女兒期待的目光,劉玉芬還是答應了徐子墨的安排。
畢竟,她最重視的還是兩個女兒。
雖然林懷貴吃定了官司,但,自家同樣是和這個大伯哥家結下仇了。
她可不敢保證,林懷貴出來以後,會不會狗急跳牆的做些什麼。
真是越欠越多了啊!
望著拉起小女兒手的徐子墨,劉玉芬無奈的笑了笑。
不過,心裡麵還是很高興的。
至少她和兩個女兒,以後不用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過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