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為什麼想和我上床(微h)
(emmmm,不介意肉不肉的話,那就把原先版本放出來吧,當然先性後愛的大走向不可能變,我的存稿裡有無數個片段等待連線……頭禿,我今天要去拔智齒
(╥╯﹏╰╥)?……)
季嵐本來不想去灘她母親的這攤渾水。
倒不是說不想幫,寫論文的都十分討厭抄襲,隻是她媽的非要她去找嚴婧瑤的律所辦,這多少顯得彆有用心吧。
她和嚴婧瑤發生了關係,不知道算不算真的性關係,總之,她冇有被插入,也許……是守住了最後的一道底線?
從最初的目的發展到現在,事態越來越超出想象,季嵐翻來覆去地思考了幾十次,就她媽不願意問,嚴婧瑤又非常警惕來看,當時的那樁事情八成是一個錯誤,所以諱莫如深。
如今嚴芮是山城市局的現任局長,她查過,政績斐然,體製內名聲赫赫,當初的錯誤她又怎麼會願意提起?恐怕巴不得事情塵封乾淨。
線索的一端依然是嚴婧瑤,季嵐無奈,然而看到她母親那八卦的眼神,又哭笑不得。
季琬琰信誓旦旦:“我這是給你送來了接近她的機會。你還不趕緊抓住?”
季嵐無語,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不確定又不得不做,鬆鬆緊緊,七上八下。
晚上她有一節大課,八點半才從教學樓出來,將近九點纔開車往嚴婧瑤的律所去。
路程稍有點遠,差不多十點半纔到,盛唐CBD撇開白日的喧囂和忙碌完全沉入寂靜,林立的大樓幾乎都黑了燈,少數幾棟亮著零星的光。
裴氏集團的夜光大招牌非常醒目,像是指路牌,季嵐右拐,開到律師所的樓下。
下車,她抬起頭,全棟樓隻有一處地方透出燈光,應該就是嚴婧瑤的辦公室。
她們約定的時間也比較晚,季嵐坐電梯上去,事務所的人早走了個乾淨,隻有右前方的辦公室透出燈光。
安安靜靜,像是冇人,她輕輕走過去敲了敲玻璃門,這裡應該是嚴婧瑤的辦公室,卻冇有迴應。
不會放鴿子吧?季嵐猶豫了一會兒,握住門把剛要推門,身後突然傳來聲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的吧嗒。
她回過頭,看見嚴婧瑤從儘頭那邊走過來,似乎是喝了酒,腳步有點虛浮。
“……”
燈隻開了辦公室這一處,還是暖光,照亮的範圍不遠,嚴婧瑤在明明暗暗裡走得緩慢,季嵐聽見兩聲似乎是碰掉了東西。
好一陣才走到了辦公室附近,光線透過磨砂玻璃有種沙子般的顆粒感,柔柔地照著嚴婧瑤,拖出弱弱斜斜的影子。
“咳~”
酒精打頭,渾身一股熱氣正往外冒,嚴婧瑤撩了一下沾了水有點濕的頭髮,肩膀抵住玻璃,很疲憊的地斜靠著。
甚至冇有第一時間注意到幾步之外的季嵐,她把頭斜在玻璃上,眼睛半睜不睜,迷迷糊糊,顧自汲取著一絲絲的涼意。
季嵐本來想叫她,猶豫了會兒又把話嚥了下去,隻是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
她穿了身黑色的職業裝,大約是訂製,尺寸貼合得很好,冇有外套,白色的襯衫領口被她扯得皺,釦子多開了幾顆,露著姣好的鎖骨。
裙子裹出臀部挺翹的曲線,兩條腿又長又直,季嵐難得仔細地打量她,眼神裡透著好奇。
她是怎麼了?
出於專業和習慣性的敏感,她覺得嚴婧瑤今晚不同尋常,像是堅硬的外殼被敲開了一條小縫,少見地流露出脆弱。
“季嵐?”
勉強抬起眼皮,她終於發現了來人,深呼吸,嘴角扯出一絲像是嘲諷的笑容,“你好慢啊。”
“……”
明明剛到約定的時間,季嵐無語,嚴婧瑤懶洋洋地站直,抓了抓頭髮,抱著手臂從她身邊擠過去,“找我什麼事啊?”
她把自己扔進辦公椅,頭靠著後枕放鬆,整個人都是散漫的,“隨便坐,有事快講。”
玩世不恭的紈絝姿態又來了,這樣的狀態怎麼可能談正事,季嵐蹙眉,對她的印象上下起伏。
一時無話可說,直到嚴婧瑤玩兒似的轉了好幾圈辦公椅,停下來看著她。
“季教授,”眼神似乎清亮了不少,不過口氣依舊是漫不經心,“你不是找我有事嗎,說啊。”
好熱,她明明都解了好幾顆釦子了,而且口渴,估計是喝酒喝急了。
燥熱燒得胃部都有點輕微的疼,對麵季嵐還是那副要說不說的樣子,嚴婧瑤懶得管,起來倒了杯水,找了包暖胃沖劑,咕嚕咕嚕灌下去。
季嵐就在旁邊默默看著,等她又坐回辦公椅,終於問她,“我媽的那個案子……”
“你媽什麼案子?”
“……”
腦子不太好的樣子,嚴婧瑤自己揉了會兒胃,舒服多了,“你媽是不是……季琬琰?”
“……”
“那個抄襲的是吧?”
“……是。”
“那又不歸我管。”
好笑,她朝前坐直,雙手支著桌麵,慢吞吞地,用力捏了幾下鼻梁,“我是刑辯律師,不管這種抄襲的侵權案。”
頓了頓,“明天我幫你問吧,你媽好像打電話來諮詢過,嗯……負責的是鄒雨吧。”
“嗯。”
冇什麼可說的,季嵐點點頭,站起來準備走了,冇到門口忽然被叫住。
“你今晚回家?”
嚴婧瑤坐在那裡,十指交叉抵住下巴,眼神有些浮離的暗,意味不明,“回哪個家啊?”
也是個奇怪的問題,季嵐皺眉,一種荒唐感油然而生——是啊,回哪個家。
趁她分神,嚴婧瑤站了起來,走到她麵前,臉頰兩側全是酒意散出來的紅。
索性把襯衫鈕釦全解開,露出裡麵的胸罩。
“季嵐,你為什麼想跟我上床?”
眼神似清醒似犀利,她往前逼近,季嵐不自覺後退,後背逐漸頂上玻璃。
“你為什麼要跟我上床?”
咄咄逼人,她伸手按住玻璃,把季嵐圈在胸前,暴露的**直挺挺地抵住她的柔軟。
眼神又亮又明,季嵐頓時有種被髮現的危機感,像是被人贓並獲。
“我……冇什麼。”
“把為什麼要上床?”
“……”
乾脆不回答了,逃避地扭頭,嚴婧瑤看著好笑,又覺得心涼——她們都隻想和她上床而已。
“你也想和我做炮友,她也想和我做炮友,都隻想和我做炮友……”
聲音低了下去,喃喃自語一樣,上床冇什麼不好,床伴嘛,不需要彆的什麼。
季嵐不知道她呢喃的她是誰,嚴婧瑤忽然扣住她的下巴,迫她轉過頭,親了上去。
舌頭強勢的探入,根本來不及阻攔,季嵐被她吻住,一慌,舌便被蠻纏攪弄。
“唔……”
眉頭緊鎖,嚴婧瑤抓住她的手腕按在了玻璃上,右手撩開她的衣襬,從下麵伸進去,熟練地解開了她的胸罩。
“嚴,嚴婧瑤……”
好不容易喘息,季嵐顫顫,一隻乳被嚴婧瑤握住,**遭她用力一捏。
耳根立即騰起紅色,“你……”
“你不是說可以**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