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規施壓,清鳶身危------------------------------------------,天帝旨意已下,金光天詔劃破九霄,徑直壓向幽冥。,幽冥上空風雲變色。暗沉天幕被刺眼金光撕裂,天道威壓如泰山傾覆,狠狠砸向冥王宮。忘川翻騰,曼珠沙華垂落,萬千鬼魂瑟瑟伏地,不敢出聲。,夜淵正握著蘇清鳶的手,教她辨認能安魂定魄的幽螢草。蘇清鳶指尖剛觸到葉片,心口驟然一悶,眼前發黑,渾身氣血翻湧,疼得輕咳出聲,臉色瞬間慘白。“清鳶!”夜淵立刻將她攬入懷中,幽冥之力湧入,卻被一股強橫外力狠狠阻隔。他抬眼望去,半空一道金色天規印記懸立,天道氣息牢牢鎖定蘇清鳶。“天帝手筆。”夜淵寒氣驟升,殿內器物瞬間凝霜。,虛弱抓著他衣袖:“殿下,我好難受……”,純陰靈體又被天道視作禍源,威壓直刺魂魄,痛得發抖。夜淵心疼欲裂,抬手凝出巨大黑掌,拍向那道金光。,金光與黑氣相撞,冥王宮劇烈震顫。天詔未碎,反而光芒大漲,無數金色鎖鏈從天而降,直奔蘇清鳶而來,要抽離她的魂魄。“敢動她,先踏過本王。”,鬼王威壓全開,結界瞬間籠罩寢宮。金色鎖鏈撞在結界上,火花四濺。,為首雷部正神厲聲喝道:“夜淵!天帝有旨,蘇清鳶乃純陰妖體,擾亂陰陽,速將她交出,由天界煉化正法!”,聲音冷徹幽冥:“煉化她?天界倒是好大的膽子。”“人鬼殊途乃天規,你公然觸犯,再包庇此女,便是與天道為敵!”“天規?”夜淵緩步走出,氣勢滔天,“本王守輪迴千年,未錯一魂,未判一罪。護一個無辜凡人,何罪之有?”“她體質特殊,必成大禍!”
“大禍?”夜淵眸色一厲,“你們以天規欺壓弱小,纔是真正的禍端。”
話音未落,幽冥黑芒直劈而出。天兵慌忙抵擋,金光陰氣相撞,幽冥上空雷聲滾滾。
寢宮內,蘇清鳶扶著桌沿站穩,劇痛愈烈。她清楚,天界要的不是她的命,是要將她從夜淵身邊生生奪走。
望著他獨自對抗眾神的背影,她眼眶發熱。是她拖累了他。若冇有自己,他本是逍遙無拘的幽冥之主,不必與天界為敵,不必承受天罰。
蘇清鳶攥緊手,眼底生出決絕。她不能永遠躲在他身後。
殿外結界已被雷公錘砸出裂痕,夜淵正要燃燒本源硬抗,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輕喚。
“殿下。”
蘇清鳶緩步走出,臉色蒼白卻脊背挺直,站到他身側。她仰頭望向眾神,聲音輕卻堅定:“此事與鬼王無關,是我自願留下。要罰,便罰我一人。”
“清鳶,回去!”夜淵急聲阻攔。
她輕輕按住他的手臂,搖了搖頭:“你為我擋了太多,這次,我與你一起麵對。”
天兵冷笑:“既然認罪,便束手就擒,免得鬼王為你陪葬。”
蘇清鳶閉上眼,她不懼魂飛魄散,隻怕他再孤身一人,守著這幽冥千萬年孤寂。
夜淵心口劇痛,忽然低笑一聲,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抬眼傲視眾神,一字一頓響徹天地:
“想動她,先踏過本王屍骨。”
“天規不容,本王便碎了這天規。”
“天道要罰,本王一人扛下。”
他主動引動天道反噬,將所有針對蘇清鳶的威壓,儘數轉到自己身上。
“殿下——”蘇清鳶淚落。
夜淵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溫柔得讓人心碎:“彆怕,本王在。天塌下來,本王頂著。”
天道震怒,金光狂暴,夜淵唇角溢位黑血,卻依舊將她護得密不透風,半步不退。
蘇清鳶哭著,卻又笑著。
得他如此,為她逆蒼天、抗三界,她即便即刻消散,也此生無憾。
而這場人鬼之戀與天道規則的對決,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