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個人灰頭土臉的來到了萬佛寺的門口。
雷重光看著熟悉的大門,心裏無限的失落。
想當初,他們一千多人,浩浩蕩蕩的從萬佛寺的大門口出發,沒想到,現在回來的不到百人。
渡能失去了他的愛徒慧天和慧地。
而雷重光也失去了他的左膀右臂,左衛軍的中郎將,樊勇!
大家的情緒都非常的低落。
就好像是末日逃生一般。
這是雷重光從雍涼城出來,最挫敗的一次,損失的如此慘重,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向國王交代。
但是,雷重光的任務還沒有結束!
在這個地方已經耽誤了太久的時間,他們必須儘快趕到圖瓦國,準時參加那裏的武林大會!
雷重光決定在萬佛寺休整一天,便直接出發去宣南城。
而他目前要立刻解決兩個棘手的問題。
一個是沐春英昏迷。
一個是左衛軍群龍無首。
晚飯過後,雷重光去找了蘇牧。
蘇牧這個人有些時候雖然有些軟弱,但是帶兵打仗卻是一把好手。
如今囹圄已經沒了,他這個守將也將失去了自己的作用。
如果將他舉薦到左衛軍的麾下,應該是能發揮他更大的價值。
“蘇將軍,你在嗎?”
蘇牧趕忙開啟了門,“哎呀,怎麼是雷少監您啊,您有事讓人吩咐一下就行,怎麼還敢勞煩您親自跑一趟呢!”
蘇牧自從知道了雷重光的身份之後,對他是特別的尊重。
“蘇將軍,這一趟我還必須跑,我是有求於你的!”
“啊?這……不可能吧!”
蘇牧從沒有覺得,他有什麼能讓一個司天監的少監所求的。
“蘇將軍,你就準備讓我在這裏說嘛?”
蘇牧聽聞哈哈大笑了起來,“不好意思啊,雷少監,我都糊塗了,您快請進,請進!”
蘇牧將雷重光請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急忙給雷重光倒了一杯茶水。
“雷少監,您請慢用!”
雷重光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笑道,“蘇將軍,你也坐吧,咱們慢慢的聊。”
“這萬萬不可,我怎麼能在上官的麵前坐呢!”
雷重光無奈,隻好起身將蘇牧拉到了桌子前坐了下來,“蘇將軍,你太客氣了,如今隻有兄弟之間的聊天,沒有什麼官職的大小。”
蘇牧尷尬的笑了下,然後依舊是坐的畢恭畢敬的。
“蘇將軍,囹圄現在沒了,你有何打算?”
蘇牧嘆息了一聲,“囹圄這個差事是宣南孟國公給我安排的,如今囹圄沒了,孟國公也不在了,我打算去孟家說明情況,然後辭去官職,去鄉下做個農夫!”
雷重光沒想到,蘇牧竟然是這樣想的。
“蘇將軍,這是為何?”
“雷少監,你也不是外人,我就實話實說了吧!”
雷重光點點頭。
蘇牧繼續說道,“這些年,我作為孟家的親信,我活的是非常的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都是違背了我內心,我想官場這種爾虞我詐、卑躬屈膝的生活,不太適應我!”
蘇牧說出這些,看來這些年替孟家也做了不少的錯事。
他此刻能說出來,也是從側麵反應了蘇牧的良心未泯。
這正是雷重光如此問他的原因。
就想真正的看看蘇牧的內心,到底是怎麼樣的。
“蘇將軍,以你的才能就這樣離去的,未免有些可惜了!”
蘇牧微笑了一下,“有什麼可惜不可惜的,我隻想過幾天清凈的日子!”
雷重光嘿嘿一笑,“蘇將軍,如今左衛軍樊將軍犧牲,我想請你代替他管好左衛軍,不知你可否願意?”
“啊?”
蘇牧大吃一驚!
沒想到雷重光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也隻不過和雷重光認識了不到半個月而已。
“我…我以前可是孟家的親信!”
雷重光微微一笑,“我不在乎,我隻看重你的人品!”
蘇牧更是驚訝,“我…我、我怕我勝任不了。”
“蘇將軍,相信自己!”
“你寫的《作戰論》我看過了,非常的好,你是個難得的軍事天才!”
“啊???”
蘇牧驚的張大了嘴巴,“大人,你、你是何時看過的?”
雷重光邪魅一笑,“不好意思,我在囹圄的時候偷偷去過你的房間,就看到了你在桌子上寫的那本書。”
蘇牧一下子靠在了凳子上,一臉的不可置信。
“蘇將軍,以前的事都不提了,你給我個痛快話吧!”
蘇牧看著雷重光真誠的眼神,慌忙站起身來跪在了雷重光的腳下,“感謝雷少監信任,我蘇牧願意為你鞍前馬後,死而無憾!”
雷重光將蘇牧扶了起來,“蘇將軍,你是太華國的將領,你可不能都聽我的,以前的老路是不能再走了!”
“是是是,在下明白!”
蘇牧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雷重光站起身來,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好啦,我明天就給國王傳信,令聽風會將訊息傳回上京,我想不日你便能收到委任!”
“謝謝,謝謝!”
雷重光說完便出了蘇牧的房間。
他看了一下皎潔的月光,也不知道白小沫替沐春英治療的怎麼樣了。
雷重光閑來無事,又去了白小沫的房間。
“小師妹,你們在嗎?”
鶯兒開啟了門,“公子,你來了,我家小姐剛剛忙完,你快進來吧!”
雷重光走了進去。
隻見白小沫正在盆子裏洗手,而沐春英還躺在床上。
“小師妹,沐春英怎麼樣了?”
白白小沫瞪了雷重光一眼,“雷重光,你一進來都不關心關心人家,倒是對別人關心的很吶!”
此時白小沫的額頭冒出了不少細汗,頭髮也淩亂了幾根,看來剛才給沐春英治療也奮了不少的精力。
雷重光的心裏頓時有些憐惜起來。
不過,白小沫也沒有說錯!
雷重光和白小沫分開了這麼久,確實也是沒有怎麼關心過她。
於是,雷重光走過去,拿著桌子上的手帕輕輕的擦拭了一下白小沫的額頭,然後將幾根亂髮整理了一下。
“小師妹,您辛苦了!”
“哎呦,哎呦,甜死我了,甜死我了……”
鶯兒看的都忍不住喊了出來。
“死丫頭,起什麼哄呢!”
鶯兒尷尬的閉上了嘴。
“好了,好了,誰讓你這麼惺惺作態的!”
白小沫搶過了雷重光手中的手帕,然後自己擦了起來。
“你過來,不就是想知道沐春英的傷勢嘛,我來告訴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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