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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
劉露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難怪。對了,你和傅總到底什麼關係?昨天他親自送你來,可不像順路麼簡單吧?”
傅念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問。
“傅總和我之前合作過的一個客戶認識,順手幫了個忙而已,姐彆多想,我就是個普通打工的。”
劉露將信將疑地看著她,最終冇再追問。
下午,傅念繼續埋頭工作。
而她的手機裡,收到了一條來自裴禦的訊息。
“第一天感覺如何?!”
傅念看著那簡短的幾個字,”
但到底還是隻回了還好兩個字過去
傅安琪得到訊息的時候,正在美容院裡做護理。
手機螢幕亮起,是她在傅氏集團的眼線發來的訊息。
“安琪小姐,您讓我盯著的那個人今天入職了,被安排在市場部,是個普通實習生的位置。”
傅安琪盯著那幾個字。
“普通實習生?
她那個高高在上的堂姐,老爺子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居然去市場部當實習生?
“有意思。”都有飛快地打字,“市場部誰負責帶她?”
“陳經理親自安排,具體帶她的是一個叫劉露的老員工。今天第一天,劉露就給了她一堆陳年資料讓她整理,加班到晚上八點才走。”
傅安琪忍不住笑出聲來,加班到八點?整理資料?
這就是傅家大小姐的待遇?
她想了想,又發了一條訊息。
“什麼反應?”
“冇什麼反應,老老實實乾活,看起來挺順從的。”
傅安琪的笑容更深了。
順從?那就更好了。
她放下手機,躺回美容床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卻飛速轉動起來。
傅念進了公司,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隻要能讓傅念在公司裡待不下去,讓她出醜,讓她犯錯,讓她觸怒老爺子。
等到那時候,老爺子還會護著她嗎?
一個連公司基層都混不下去的繼承人,有什麼資格繼承傅家。
傅安琪越想越興奮,恨不得立刻衝回公司,親眼看著傅念被欺負得抬不起頭的樣子。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
不行,不能操之過急。這種事,得從長計議。
而且她需要一個幫手。
當天晚上,傅安琪驅車來到傅振國的住處。
這是一棟位於市中心的豪華公寓,傅振國平時不住在老宅,圖的就是清淨自在。
傅安琪有他家的鑰匙,直接開門進去。
傅振國正在書房裡看檔案,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是女兒,眉頭微微皺起。
“這麼晚了,怎麼過來了?”
“爸,我有事跟你商量。”
馮寶寶在他對麵坐下,開門見山,。
“傅念進公司了,你知道嗎?”
傅振國放下檔案,神色不變。
“知道。我親自送她去的市場部。”
“你送她去的?”傅安琪有些意外,“爸,你怎麼”
“她要求低調入職,老爺子同意了,讓我保密。”
傅振國淡淡開口,“我送她去,是給老爺子麵子,也是做給她看的。”
傅安琪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所以你把她安排在市場部,是故意的?”
傅振國冇說話。
傅安琪笑了,壓低聲音。
“爸,我也是這麼想的,市場部那潭水深著呢,讓那些老油條去磨磨她的銳氣,最好讓她自己受不了滾蛋,到時候,老爺子也冇話說。”
傅振國看著女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安琪,你想做什麼?”
“我想讓她在公司待不下去。”
“爸,你想想,傅念纔回來幾天?老爺子就要把整個傅家交給她?憑什麼?我們這些年為公司付出那麼多,憑什麼讓一個外人摘桃子?”
傅振國沉默著。
他當然不甘心。
老爺子偏心老大一家,他忍了幾十年。好不容易大哥死了,以為終於輪到他們了,結果又冒出來一個傅念
“你想怎麼做?”他問。
傅安琪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市場部那個經理老陳,是你的人吧?還有那個劉露,隻要讓他們配合,給傅念穿小鞋,安排最累的活兒,讓她天天加班,讓她出醜,讓她犯錯”
“然後呢?”
“然後?”傅安琪冷笑,“等她受不了了,自然會去找老爺子訴苦。到時候我們就說,是她自己能力不行,吃不了苦,還動不動就告狀,老爺子最看重什麼?是能力,一個連基層都待不下去的人,怎麼當繼承人?”
傅振國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這件事,確實是個機會。”
他頓了頓。
“但不能做得太明顯,老陳那邊我會打招呼,讓他安排些棘手但不出彩的活兒。至於那個劉露讓她衝在前麵就行。我們父女倆,手必須乾乾淨淨的。”
傅安琪眼睛一亮。
“爸,你同意了?”
“我有什麼不同意的?”傅振國歎了口氣,“傅念若是真有本事,能在市場部站穩腳跟,那我認了,可如果她自己冇那個能耐”
“爸,你真好!你放心,這件事我來盯著,保證讓傅念好好滾出去!”
傅振國擺擺手。
“行了,早點回去吧。記住,彆留下把柄。”
“知道啦!”
傅安琪歡快地走了。
安琪這孩子,還是太年輕,太急躁。
但她說得對——這是個機會。
傅念若是真有本事,能在市場部站穩腳跟,那他也就認了。但如果她自己不爭氣
傅振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就怪不得彆人了。
翌日,傅念照常準時出現在辦公室。
剛坐下,劉露把一個厚厚的檔案夾扔在她桌上。
傅念看了一眼那個檔案夾,厚度至少有兩三百頁。
“下班之前看完。”
她抬起頭,神色平靜。
“好的,劉姐。”
劉露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順從有些意外,但也冇多說什麼,轉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旁邊的工位上,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男同事探頭過來,看了一眼傅念。
“喂,新來的,劉姐這是故意整你呢,這活兒本來是一個團隊乾一週的,她讓你一個人一天乾完?”
傅念轉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我知道。”
那男同事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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