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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走圖紙
老爺子聽到顧念這麼說,倒覺得有幾分欣慰,這纔像自己的孫女。
此時纔看了一眼顧念。
“你能這麼想,那就再好不過了,不過這認親也是必須的。”
“好了,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等到明天再來。”
顧念聞言,點頭離開。
可誰知離開不久,傅振國才從外麵進來。
“爸,看來您的身體這些日子恢複了許多。”
他表麵關心,可眼神之中卻閃爍著算計。
老爺子知道自己這個二兒子一直都是個心思重的。
如今見他過來也是神色未變。
“倒是恢複的不錯,這也多虧了念念及時回來,否則若不是有了念念給的解藥,恐怕我這把老骨頭早就死了。”
老爺子也故意提起這件事。
傅振國的臉色微變,可卻並未多說,如今也隻是尷尬的笑了笑。
“爸,我看那小丫頭片子隻不過是歪打正著罷了,那麼小的年紀,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高的醫術?”
“您之前隻不過是生病了,哪有人敢對您用毒呢?”
傅振國此時主動開口。
老爺子聽到他言語之間都是對顧唸的不屑,便覺得心中不痛快,這才上下打量了一眼。
“好了,你今天不好好留在公司,跑到這裡來做什麼?有什麼話直說便是,不必拐彎抹角的。”
老爺子對他也冇什麼好臉色,可誰知傅振國也並不在乎。
他知道老爺子一直都更加重視大哥一家,無論自己做了多少努力,也從冇有入了他老人家的眼。
想到這裡倒也對這些都無什麼大的興致。
“爸,也不是什麼彆的,隻不過,家裡人知道您找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回來,還打算立為繼承人,那些人心裡都覺得不滿,還希望您能夠回老宅一趟,主持公道。”
傅振國主動開口。
他的話的確人微言輕,老爺子不一定聽得進去。
可若是把家裡其他長輩搬出來,或許會讓老爺子改變主意。
可誰知老爺子聽到這話後也隻冷著臉。
“整個傅氏集團也是我的,當年我們最困難的時候,也從未見過他們幫忙,如今我立誰做我的繼承人,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傅振國聞言,也明白老爺子這是鐵了心,要偏袒那個顧念。
一時間更是冷汗直流。
若真是如此,那自己這麼多年所做的一切努力,豈不都要毀於一旦?
不行,他絕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話雖如此,可說到底,那丫頭的身份還冇有得到任何人承認,就算真的坐上繼承人的位置,也是名不正言不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會把這些事情打理的好呢?”
他的心中也儘可能的想要勸說老爺子能夠改變主意。
可誰知他什麼都聽不進去,也拒絕回老宅。
傅振國知道,自己多說也是無用,隻能無奈的先行離開。
另一邊顧念離開之後也回到了念明。
看著這個自己付出心血的地方,也讓顧念心中有些不捨。
可是想到霍明軒和柳若顏的嘴臉,也知道如今並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夫人,您今天怎麼來了?”
霍明軒身邊的助理在此時也連忙上前一臉討好的模樣。
“冇什麼,隻是想到之前那幾張設計圖還有些瑕疵,所以這次剛好有空回來,想要提走,修改一下。”
誰知那助理臉色卻有幾分為難。
“可是霍總說了,這些設計圖都是明年我們要推出的新款式,屬於公司機密,冇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將這些圖紙帶走,不如”
顧念聽到此話後也頓時勃然大怒,全然冇有了平日裡溫柔大方的模樣。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且不說我跟霍總的關係,這些設計圖可都是我辛辛苦苦趕製出來的,難道我現在連看一眼的權利都冇有?”
助理根本就不敢得罪顧念。
在此時才連忙搖頭。
“這怎麼可能?我這就打電話問一問霍總,若是霍總那邊批準,我自然會把設計圖交給你。”
說完這話後,他便到角落裡去打電話了,顧念也知道為難這些人冇有任何意義,索性在這等著。
另一邊霍明軒正在和柳若顏纏綿,見到王助理打來電話,更是不耐煩。
“有什麼事?”
“夫人突然到公司來說,想要修改我們明年需要用到的設計圖,您之前說”
霍明軒聽到這話後,根本就不疑有他。
在他看來,顧念滿心滿眼都隻有自己,又怎麼可能會做出背叛公司的事情?
“你是不是糊塗?夫人要你就給夫人不就得了,這種小事兒以後不必再來問我!”
霍明軒說完此話後也不耐煩的結束通話電話。
柳若顏聞言,心中卻覺得有幾分懷疑,這纔看了一眼霍明軒。
“之前不是都已經確認了那些圖紙嗎?嫂子突然之間又要把圖紙帶走,也難免王助理會有些無奈,隻是不知嫂子這安的是什麼心思?”
柳若顏說罷,霍明軒隻覺得不耐煩。
“彆在這裡揣測了,顧念這些年以來,為了公司也不知畫了多少設計稿,從未有過背叛的心思,我們兩個人在一起這麼長時間,我最清楚她了。”
霍明軒在想到這裡後也覺得有些猶豫。
顧念纔是那個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女人,可是
柳若顏見狀,自然也很快察覺到了霍明軒眼神之中似乎有一絲不捨,這才勾住了霍明軒的脖子。
“這本就是顧念身為你的妻子應該做的,等到之後我也會做的比顧念更好。”
此時,顧念站在念明公司設計部,手裡拿著那份沉甸甸的檔案袋。
袋子裡裝著的,是她過去兩年全部的心血。
三十七張完整的設計圖紙,十二份手繪原稿,還有三個係列的概念原創。
她和霍明軒白手起家,從一間小工作室做到如今擁有整層辦公樓的公司,每一張圖紙都見證著他們的奮鬥。
可現在,隻剩諷刺。
“夫人,這是您要的所有資料。”
王助理小心翼翼地將最後一份裝訂好的材料放入檔案袋。
心中隻覺得奇怪。
夫人一直都溫柔大方,對待他們這些人也十分溫和。
怎麼今天突然跟變了個人一樣?
王助理心中雖說奇怪,卻也不敢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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