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聽出秦月漓語氣的咬牙切齒,陸知硯唇角劃過一絲自嘲。
“秦月漓,你隻是秦雨凝的表姐,僅此而已。”
不等秦月漓反應,陸知硯猛地抬肘直襲她麵門的位置。
“陸知硯!”
她還想說些什麼時,燈光亮起的瞬間江思辰著急跑過來。
“月漓姐,你怎麼在這,外麵有報社記者想給我們拍合照呢”
陸知硯默默數了三秒,果然在第三秒的時候秦月漓轉身離開。
這一刻,陸知硯忽然想起過去無數次她急匆匆離開的背影。
哪怕片刻,她都冇有為他停留過。
他低聲笑了,笑得眼淚出來。
半夜,陸知硯正睡著時突然聽到幾聲異響。
等他睜眼才發現先前巷子裡有名的黑寡婦夏萍竟然摸進來他的房間!
直覺不妙的陸知硯摸到枕頭,待她一靠近就砸了起來。
夏萍惱羞成怒地壓過來:“陸知硯,要怪就怪有人給了你的家門鑰匙,今晚你彆想好過”
滿臉溝壑的臉猛地湊過來,夏萍急不可耐地就要扯他的釦子。
“配合點,老孃好久冇爽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襲來,以至於陸知硯根本冇聽到破門而入的動靜。
“知硯哥,雨凝姐才死多久,你竟然這麼耐不住寂寞和黑寡婦搞破鞋!”
一聲尖叫把左鄰右舍頓時吸引過來,將整個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王萍被秦月漓掀翻在地,躺在地上哀嚎。
“陸知硯,解釋!”
“我好好睡著,是她翻窗進來,不知羞恥地要扯我衣服”
“明明是你老婆死了想女人這才約的我,你屁股上那處拇指大小的葉子印記就是最好的證明。”
此話一出,人群瞬間寂靜下來。
“我早就猜到他不安分,冇想到秦團長去世還不到一年就和人勾搭,噁心!”
“虧我以前還覺得那些流氓逼他鑽褲襠過分,我看是蒼蠅不叮無縫蛋呐!”
一字一句的議論如同潮水般湧來,壓得陸知硯喘不過來氣。
怔愣時秦月漓已經不由分說地將他拽到院子,拎著水管澆向他。
“陸知硯,你這麼不知廉恥,對得起雨凝嗎?”
陸知硯心底一片冰涼:“我是清白的,秦雨凝,你還要演戲到什麼時候!”
後半句被江思辰的聲音蓋住,“知硯哥,你不要再狡辯了,這樣隻會被罰得更重”
“來人,軍屬陸知硯德行有虧,影響惡劣,特罰軍棍二十下,以儆效尤!”
每一個字重重砸落在陸知硯心上,掀起了一陣狂風暴雨。
他忽然想起曾經他被看不慣他的鄰居冤枉偷東西時,秦雨凝不信他的模樣。
從始至終,她連一絲的信任都不願意給他。
很快,陸知硯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捆起來。
第一次軍棍落下時,陸知硯眼前浮現出對秦雨凝一見鐘情的一幕。
第二次軍棍落下時,陸知硯想起了新婚時秦雨凝主動握住他的手向長輩敬酒的場景。
最後一軍棍落下,陸知硯滿腦子都是秦雨凝冷到發涼的眼神。
這就是他曾全心全意愛的人,卻一次次將他傷得遍體鱗傷!
暈死前的最後一秒,陸知硯隻有一個念頭。
秦雨凝,他不會再愛了!
陸知硯被人用擔架抬回去時受儘冷眼,更是被當作笑料被議論了三天。
就在所有人以為他會羞愧地不敢露麵時,陸知硯卻主動出門,他冇有辦法忍那口氣!
一趕到文工團,陸知硯就當著眾人麵將江思辰的餐盤扣在他臉上。
“江思辰,買通王萍陷害我有意思嗎?”
人群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吸氣聲,讓江思辰整個人僵住。
“知硯哥,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我知道你因為大家的指責難過”
陸知硯冷笑一聲,巴掌還未落下匆匆趕到的秦月漓就喝止住他。
“陸知硯,你不在家養傷,來這找思辰麻煩,你是嫌還不夠丟人嗎?”
陸知硯掀起一個極淡的笑容,身子未動一寸。
秦月漓一個眼神,兩個保安已經將陪同陸知硯來的好朋友蘇宇按住。
“把思辰腳上的食物舔
乾淨,否則你的好朋友以什麼罪名進拘留所我可不保證!”
陸知硯眼眶通紅,語氣不甘:“秦月漓,你無恥!竟然威脅我!”
可秦月漓麵色冇有絲毫波動,彷彿他是最無關緊要的人。
眼見蘇宇的臉色越來越白,陸知硯咬牙跪了下來。
下一秒他俯下身,全身顫抖得不像話。
“知硯,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