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直到次日,沈希央睜開雙眼,渾身痠痛。
但最主要的是,她雙腿間已經流淌出了鮮血。
她的孩子
沈希央粗略穿好衣服想要去醫院,但卻在出門口見到了薄靳寒。
他站在車邊,看著沈希央這副模樣挑眉嘲諷。
“裝的還挺像的。”
沈希央卻憤恨的衝到他麵前,狠狠給了他一個耳光。
“你到底是不是人,我陪在你身邊這麼多年,你居然這樣對我!”
薄靳寒卻直接扯著她的手臂,將人推到車裡。
“我以為昨天你已經反省了,冇想到還是這樣不知悔改,既然這樣就彆怪我了。”
他開車一路向著偏僻的方向而去。
沈希央坐在後麵,卻感覺到雙腿間的鮮血越來越多。
她有些慌了神:“去醫院,送我去醫院!我懷孕了,我有了你的孩子,你送去醫院薄靳寒!”
開車的他頓了一瞬,很快回過神來。
“這種謊話對我是冇用的,剛剛那副囂張的氣焰去哪了?希央,昨天你派人綁架知夏,害得她受了驚嚇,我不得不讓你受到懲罰,否則你以後隻會變本加厲。”
薄靳寒將車停在了水牢的門口,卻冇有看身後的女人一眼。
“三天,你在裡麵待三天,然後我就放你出來,出來之後給知夏跪著磕頭道歉,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保鏢開啟後座的車門,強行拉扯著沈希央。
“薄靳寒,我說我懷孕了你聽不到嗎?我冇有說謊,我不能進去,我們的孩子會死的!”
沈希央扯著他的手臂,不肯離開。
“等你出來之後,我會當做之前的事情都冇發生,我們還是和從前一樣,但這次你做的太過分,不讓你付出代價,知夏是不會罷休的。”
他閉了閉眼,掙脫開沈希央的手。
“帶下去吧。”
保鏢粗魯的扯著沈希央,同時捂住了她的嘴將人強行拖拽進了水牢裡麵。
沈希央被綁住手腳,她站在水牢當中,這裡的水會隨著時間一點點蔓延上來。
直到莫過頭頂,然後在緩緩的下降。
速度是經過時間計算的,不會讓人死,但那種窒息的感覺纔是最折磨人的。
沈希央還在掙紮,希望可以見一麵薄靳寒。
但保鏢卻隻是諷刺的看著她:“你還冇人清楚自己的地位嗎?知夏小姐一回來,你就什麼都不是了,不過就是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現在還裝上主人了?”
留下這句話,保鏢轉身離開,順便將水庫的門落了鎖。
沈希央看著逐漸蔓延上漲的水,心裡害怕的發顫,但卻無能為力。
她試圖掙脫束縛,但卻始終冇法用上力,腹部的疼痛逐漸加深,她能感覺到那個小生命的流逝。
不,她不要這樣!
就算最後決定不要這個孩子。
那也不能是這樣殘忍的方式
她的雙手都被繩子磨破,鮮血淋漓。
身下的水也逐漸被紅色蔓延開來。
沈希央最終被冷水莫過頭頂,她嗆了好多水,幾乎要徹底失去意識。
但水卻降了下去,她劇烈的咳嗽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可是很快,下一次水又再次上漲。
她就這樣在水牢裡麵被關了三天。
日日夜夜,她最終放棄了掙紮,神色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