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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投鼠忌器,隻能停下腳步,厲聲警告道:“放下武器!你逃不掉的!”
宋知夏卻不管不顧,拖著沈希央一步步退向房間相連的,通往內部員工通道的小門。
然後她撞開門,將沈希央狠狠推向追來的警察,利用這短暫的阻擋,閃身衝進錯綜複雜的通道,消失不見。
沈希央被警察扶住,看著宋知夏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
這條毒蛇跑了,後患無窮。
警察們見狀,連忙對沈希央鄭重道:“沈女士,請放心,我們已經掌握關鍵證據,通緝令會立刻下發。我們會暗中加強對你安全的保護,這段時間請你務必保持警惕,有任何異常立即聯絡我們。”
接下來的幾周,風平浪靜。宋知夏如同人間蒸發,再無蹤影。沈希央的工作和生活也似乎回到了正軌。
直到一個尋常的傍晚,沈希央剛走出辦公樓,一個身影再次攔在了她麵前。
是薄靳寒。
他比上次見麵更加清瘦,臉色蒼白,但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麵滿是期冀,手裡緊緊攥著一個戒指盒。
“央央。我我又來了。”
沈希央停下腳步,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薄靳寒似乎被她的目光刺痛,卻又鼓起勇氣,當著她的麵開啟了戒指盒。
裡麵是一枚鑽石戒指,設計獨特,工藝看得出極其用心,絕非市麵尋常款式。
“這是我我自己設計的,找了最好的工匠,親手參與打磨了很久”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用儘全身力氣,眼神變得異常懇切:“所以,央央,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那時候大概是昏了頭,纔會那樣傷害你,試探你。可我後來才明白,那根本不是喜歡。”
“我愛的,從始至終,都是你,沈希央。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薄靳寒。”
沈希央終於開口,眉頭微蹙:“你不覺得累嗎?”
薄靳寒一愣。
“你口口聲聲說愛我,想了三年,恍然大悟。”
沈希央的視線落在那枚精心製作的鑽戒上,冇有絲毫留戀,隨即抬起,直直的看著他:“可你想的,從來都是你失去了什麼。”
“而愛一個人,是希望她好,尊重她的選擇,哪怕她的選擇裡冇有你。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堵在她麵前,進行道德綁架。”
“你這不叫愛,薄靳寒,這叫自私。”
薄靳寒如遭雷擊,捧著戒指盒的手無力的垂落下去,眼底那抹光亮也碎裂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那些盤旋在心頭三年的“愛”與“悔”,在她這番話語麵前,竟顯得如此空洞。
“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沈希央不再看他臉上混亂掙紮的表情,語氣決絕。
“在你說出把她留下的時候,就已經徹底完了。不論你現在做什麼,說什麼,我的答案都隻有一個,不可能。”
“所以,彆再來找我。你的出現,隻會讓我想起過去有多不堪,僅此而已。”
說完,她邁步離開,背影決絕。
薄靳寒僵在原地,失魂落魄。
他看著她的背影融入街角的人流,徹底消失不見,耳邊隻剩下她最後那句話在反覆迴盪。
“我這到底是不是愛?”他對著空氣,低聲呢喃,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濃濃的迷茫。
幾天後的傍晚,沈希央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稍微鬆了一口氣。
今晚她與江景澄約了晚餐,算是答謝他前段時間在風波中始終如一的信任與關懷。
她看了眼時間,卻發現江景澄發來訊息,說自己臨時有個短會,讓她稍等片刻。
思索/片刻,她準備給江景澄發個訊息,告訴他自己在老地方等。
誰知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沈希央警覺的想要回頭,一隻戴著手套的大手已經猛的捂住了她的口鼻,刺鼻的氣味瞬間湧入!
另一隻手臂則突然將她抱了起來!
“唔唔!”她奮力掙紮著,卻終究不敵,被他們快速的塞進了車廂。
車門“砰”的關上,隨即車子便駛離了這裡。
不遠處,一輛轎車裡,薄靳寒緊緊攢著方向盤,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一幕。
自從那日被沈希央徹底拒絕後,他像著了魔,明知她厭惡,卻還是無法控製的遠遠跟著。
他不知道自己想乾什麼,或許隻是想看看她,或許還存著一絲可笑的幻想。
然後,他就目睹了剛剛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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