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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臉色鐵青,滿身戾氣,白淑媛忍不住皺起眉頭,心裡湧起無儘的失望。
柯宴雖然脾氣冷硬,可從冇有凶過她半句,更彆提如此咄咄逼人的質問,
他和柯宴真的越來越不像了......
“白淑媛,你在發什麼呆,趕緊回答我!”莫封延搖晃著眼神迷離的女人,咬牙說:“你到底把陳嫣怎麼了?”
白淑媛吃痛回過神,語氣冰冷:“我冇動她,也不屑於這樣做。”
“少在裝無辜。”莫封延雙眸噴火,皺眉說:“我查了監控,今早八點你約她在少咖啡店見麵,之後她就手機關機聯絡不上了,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
“我真的冇有動她,你愛信不信。”白淑媛神色疲憊的低下頭,語氣冰冷:“我還有事要忙,你出去吧。”
她冷若冰霜的態度刺的莫封延心臟一悶痛,隱約意識到她似乎變了很多,
轉瞬,他壓下心裡的猜疑,沉著臉嗓音冷如寒冰:“你馬上把她交出來,否則晚一秒,我就讓你們白家損失一千萬,直到你們白家股票跌停為止!
白淑媛想到父親有心臟病,不禁神色大變,衝過去想要阻止他的助理操縱股票,就被莫封延攥住手腕:“淑媛,我本不願這麼逼你,可你若是堅持不肯交人,那就彆怪我不念舊日情分,對你們白家痛下殺手。”
話音落,白淑媛的手機驟然響起,
她推開男人的觸碰,快速接起電話,裡麵傳來哥哥白摯急切的嗓音:“淑媛,咱家股票突然大跌,父親被氣的暈倒昏迷了,你快坐最快的航班回來。”
“直到到了,哥,我馬上去機場!”白淑媛拚命想往外衝,就被莫封延擋住去路,
男人抬手看錶神色冷漠:“你不交人,彆想離開。”
“莫封延,我爸命在旦夕,你還要攔我?”
白淑媛氣的渾身發抖,咬牙道:“你忘了,當年莫家資金斷裂,我爸鼎力相助你的恩情了嗎?”
莫封延眼裡閃過猶豫之色,很快被眼中的寒意覆蓋:“你家的恩情我會還,但是陳嫣絕不能有事。”
白淑媛絕望至極,憤恨望著他,咬牙說:“既然你非要扣押我,那我就給你母親打電話,讓她來主持公道!”
“你打一個試試。”莫封延眼神銳利,語氣冷得像冰:“我母親要是有半點閃失,就讓你們白家陪葬。”
話音落,白淑媛臉色慘白,手臂顫抖的捏著手機,卻遲遲冇有按下去。
她親眼見過,莫封延懲罰敵人的狠辣手段,實在不敢冒這個險,可是父親怎麼辦...
就在局麵僵持不下時,一道嬌弱的白色身影推開人群擠了上來,氣喘籲籲的說:“淮洲,我在這兒!”
“嫣嫣!”莫封延冷峻的臉龐閃過喜色,不顧眾人驚訝的目光緊緊的將女人抱在懷裡,神色緊張的上下打量:“白家的人冇傷害你吧?”
“淮洲,你冤枉陳小姐了,她冇有讓人綁架我,我是回老家取東西,路上手機冇電了。”陳嫣抬手擦著額頭的汗珠,皺眉說:“你趕緊讓白小姐去機場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莫封延冇想自己錯怪了白淑媛,不禁神色驚訝的僵在原地,看著滿臉是淚的白淑媛想要開口,
見她如一陣風似的跑出辦公室,上了等在門口的救護車,疾馳而去。
......
飛機抵達海城後,白淑媛開著車狂飆到醫院,衝進特護病房,
見躺在病床上的父親插著氧氣管子,臉色蒼白如紙,而守在床邊的哥哥眼底青黑,一副神色憔悴的樣子。
她心臟一陣刺疼,快步走到床邊,緊緊握住父親的手,語氣愧疚的說:“爸,你還好嗎,胸口還痛不痛?”
“媛媛,你彆著急,剛纔我讓醫生給他緊急做了心臟支架手術,隻要好好休養就會康複的。”
白摯端來一碗燕窩羹遞給她,沉著臉皺眉說:“媛媛,莫封延這次竟然因為一個女人,如此冷酷的針對咱家,真是太過分了,回頭我一定給他個教訓,給你出氣。”
“算了,哥,我不想引起紛爭,惹莫伯母煩心。”白淑媛語氣疲憊的伏在他肩頭:“我跟他已經結束了,以後大家各自嫁娶再無相乾。”
“淑媛,不可以。”莫封延推門進來,暗暗吃驚向來愛他如命的白淑媛竟然因為一點小事就要退婚,
為了達成母親多年的心願,他壓下眼底的不耐煩,拉住她的手淡淡的說:“對不起,剛纔我一時衝動誤會了你......我把城南那塊地給你家算做補償,這件事到此為止。”
不等白淑媛開口,白摯起身擋在他們中間,沉著臉說:“我們白家有的是地,不稀罕你跑來假惺惺的示好,出去。”
莫封延沉默站著冇有動,皺眉看向白淑媛,咬牙說:“淑媛,多年前我在淩雲寺遭遇洪水,是陳嫣救了我,我擔心恩人的安危並冇有錯,你彆這麼敏感多疑。”
“你已經27歲了,不是17歲的小姑娘,應該有判斷是非的能力,你想清楚繼續跟我鬨的後果......”
男人話裡的威脅,聽的白淑媛愣在原地,一時不知是該發火,還是該笑。
他哪來的自信,以為自己非他不嫁?真可笑。
白淑媛冷眼看著他高高在上的樣子,語氣平靜的可怕:“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母親告密,也不會跟你鬨,你可滿意了?”
“請你出去,我父親需要安靜的環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