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刷誰的臉
“拍,拍賀宴洲的照片?”
“對啊!”程薇點頭,“近距離,高清的,不要美顏濾鏡,角度最好刁鑽一些!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有能帥,才能讓所有見過他的人都說凡人勿近,帥得慘寰人絕!”
溫迎有點哭笑不得:“程總,您冇見過他?財經雜誌或者商業訪談上,總該有照片吧?”
“冇有!完全冇有!”
程薇斬釘截鐵,語氣遺憾。
“你以為我冇找過嗎?可他簡直是商業圈的頭號神秘人物!從不接受個人專訪,出席活動也嚴禁非官方攝影,流出來的照片要麼是遠景模糊側影,要麼就是戴著口罩帽子全副武裝!”
“網上連張能看清五官的正臉照都冇有!這合理嗎?科學嗎?這勾得人心癢癢啊!”
“”
溫迎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如此。
賀宴洲存在感極度強,但關於他個人的影像資料,似乎真的近乎於無。
在賀家,家庭合影都極少,他更是從不參與。
“那他,可能就是特彆討厭拍照吧。”
“所以才讓你偷偷拍啊!”程薇理直氣壯,“明的不行,咱來暗的!你想想,你要是能搞到一張賀宴洲的照片,咱們公司都能當稀有資料收藏了!”
溫迎覺得頭更疼了:“程總,這要是被髮現了,咋整?”
她簡直不敢想後果。
以賀宴洲性格,要是發現她偷拍,可能會直接讓她提前退休。
“富貴險中求啊,同誌!”程薇拍著她肩膀,“你不是他侄媳婦嗎?這層關係,不用白不用啊,趁他不注意,手機一舉,哢嚓,完美!”
溫迎簡直想扶額。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還侄媳婦,這身份現在對她來說,簡直是負麵狀態,好嗎!
“程總,這真的”
“哎呀,工作上的事你儘管找我,全力支援!”
說完,不等溫迎拒絕,她直接站起身,心滿意足地走了。
溫迎對著電腦螢幕,風中淩亂。
拍賀宴洲的照片?
還偷偷的?
還要高清的?
她揉了揉太陽穴。
他,大概連影子被人拍到都會大發雷霆吧。
這個任務的難度不簡單。
程薇這個人,工作上雷厲風行,眼光毒辣,私底下倒是意外地不著調。
搖搖頭,把偷拍任務暫時拋到腦後,溫迎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還待完善的專案方案上。
今天說明會上,賀宴洲那個關於智慧液冷技術和ai雲邊協同管理的提問,雖然她給出了肯定答覆,但要想在正式投標中做到無懈可擊,她需要更具體,更權威的資料和模型來支撐。
翻遍所有資料,她盯上了業內泰鬥級的人物。
清大計算機係的楊振淮教授,也是ai雲邊這個專案背後技術顧問團的隱形成員之一。
他的團隊在相關領域的研究是全球頂尖的。
如果能得到他的指點和資料參考,方案將如虎添翼。
幾經周折,拖了層層關係,總算得到楊教授助理的回覆,同意給她十五分鐘時間。
溫迎欣喜若狂,精心準備了材料,提前半小時就等在了約定好的茶室。
然而,她從下午三點等到華燈初上,茶涼了又換,換了又涼,楊教授始終冇有出現。
最後助理髮來了條資訊:楊教授臨時又緊急學術會議,今日會麵取消,抱歉。
被放鴿子了。
溫迎心頭湧上一股無力感。
這種級彆的專家,時間寶貴,變化是常事,可這次機會對她來說太重要了。
她不甘心,又多方打。
幸運的是,終於從一個訊息靈通的朋友那裡得知,楊教授今晚會出席規格很高的行業慈善晚宴。
不幸的是,她冇有入場券。
而且門票非常難搞。
溫迎第一時間想到了程薇。
她抱著希望把電話撥通:“程總,那個光華之夜的慈善晚宴,公司有冇有辦法弄到入場券?”
程薇倒吸口涼氣:“溫經理,謝謝你看得起我啊!那晚宴的逼格,高到天上去了,而且有價無市,非邀請不得入內,咱們公司可冇資格。”
溫迎:“就冇有彆的辦法?你不是說工作上的事讓我找你,你全力支援麼?”
程薇:“那我也不是許願池裡的王八啊,要什麼有什麼。”
話糙理不糙。
溫迎頭疼。
程薇話鋒一轉:“不過,你不是跟賀家沾親帶故嗎?這種場合,賀家絕對是座上賓中的座上賓!你走個家屬通道,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溫迎無語:“程總,我跟賀家那點關係,不提也罷。而且我現在和賀硯辭是競爭對手,用他的關係進去,不合適。”
“那用你小叔的呀。”
“”
程薇可能自己也覺得有點離譜,乾笑兩聲:“咳,我就隨口一說。反正路給你指了,是刷你老公的臉,還是刷你小叔的臉,你自己掂量。”
“為了專案,有時候臉皮該厚就得厚點嘛!自己想辦法哈,加油!”
電話結束通話,溫迎哭笑不得。
刷賀硯辭的臉?
她拉不下這個尊嚴,也覺得彆扭。
刷賀宴洲的臉?
那更是天方夜譚,她躲還來不及。
可是,楊教授的機會太難得了。
況且,他明天就要出國演講,為期三個月。
明晚就是最後的機會,否則,專案就完了。
糾結再三,為了專案,她還是決定硬著頭皮試試。
也許,可以試試用賀硯辭的名義,畢竟名義上還是夫妻。
晚上,溫迎回到雲水灣。
她站在衣帽間,對著寥寥幾件適合正式晚宴的禮服發愁。
以前在公司,這類場合都是賀硯辭準備的。
正猶豫著要不要現在出去臨時買一件,賀硯辭進來了,看出她的意圖,眉頭皺了起來:“你也要去慈善晚宴?”
溫迎冇否認:“嗯。”
賀硯辭麵無表情,將手裡的精緻服裝袋遞給她:“給你。”
溫迎開啟。
裡麵是件質地精良的禮服,看款式和顏色,正是她以前比較偏好的風格,甚至尺碼都應該是合適的。
她更驚訝了:“你這是?”
他們白天纔在賀氏針鋒相對,還是競標對手,怎麼會送給她禮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