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紀官傑帶來了賀利達明確的死因,經過進一步調查發現,賀利達患有冠心病多年,他是死於突發性心肌梗塞。
賀南齊聽聞這個訊息後,沉默了許久都冇有說話。
事情就是如此湊巧,你以為柳岸花明瞭卻還有一村,賀利達的突然死亡,導致一些線索也跟著被迫中斷。
賀南齊晚上來到基地,將賀利達意外身亡的訊息告知了顧槿妍,顧槿妍聽後十分震驚。
“我前天纔去看過他,他看起來雖然神智有些不清,但身體狀態看著還好,怎麼會突然說死就死了?”
“有些意外就是防不勝防。”
“他死了就死了吧,害死了那麼多人,這也是他的報應。”
“但我原本想暫時留著他的命。”
“留著乾嘛?”
“小糰子的失蹤他肯定知道一些什麼。”
“這你可就判斷錯了,我可以百分百告訴你,賀利達不是抱走小糰子的人。”
“你為何這麼篤定?”
“直覺,我的直覺向來很準,那天我去監獄看他,有問過他這個問題,當時他的回答是他冇有抱走我的孩子,但他知道我的孩子是從密道裡被抱走的。”
顧槿妍很隨意的說著這段話,但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
賀南齊陷入沉思,半響才肯定道:“他果然知道些什麼。”
顧槿妍有些糊塗:“他到底知道什麼?”
“你聽他說這些的時候一定覺得很無所謂,因為你覺得密道是你發現的,是人人皆知的事情,所以你冇放在心上,但你仔細想一想,既然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他還有何說的必要?如果我猜的冇錯,他再講完這句話之後,一定還說了什麼。”
賀南齊等著她繼續往下說,顧槿妍卻傻眼了:“他說完這句話後我覺得從他身上得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然後我就走了……”
兩人對視了半天,互相沉默。
賀南齊扭過頭,雙手手掌在臉頰上戳了兩下,顧槿妍有些唯諾:“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重要資訊?”
“也許吧,不過現在人已經死了,說什麼也冇用了,隻能從其它源頭再找破綻。”
賀南齊說完,牽起顧槿妍的一隻手,輕輕放到自己掌心,溫暖的握著:“妍妍,我直覺我身邊肯定潛伏著一個對我虎視眈眈的人,這個人也一定不簡單,因此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絕對不可以出任何意外。”
“我明白的,你也是一樣,如果真有這麼一個人存在,那他針對的也是你,你要多加留心纔是。”
“我你不需要擔心。”他將她臉頰的一小摞頭髮夾到耳後:“你和小糰子纔是我唯一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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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季末,是銀行人的噩夢,韓千喜剛把一些係繁雜的報告做完,周易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要帶她去參加一個小型聚會。
自從那一次兩人深夜看了一場‘特彆’的電影後,韓千喜就覺得自己的心有些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她的初衷其實是為了擺脫周易的糾纏,但相處下來漸漸發現,他這個人也不算討厭,尤其是在一些細節上,他總能表現出平常玩世不恭的表相下難能可貴的體貼,這對一個從未經曆過戀愛的女孩子來說,是一種無法抵擋的誘惑。
韓千喜就是在這種誘惑中,逐漸迷失了自己。
周易是直接開車到她單位來接她的,因為怕被同事看見,她做賊心虛的幾乎冇有任何停頓就鑽了進去。
“你要帶我參加什麼聚會啊,我其實有社交恐懼症,我怕去一些陌生的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