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嫻用儘洪荒之力,才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珩珩的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看你簡直瘋了!”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知肚明。”
“你有什麼證據說珩珩的死跟我有關?瘋女人!”
徐千嫻一張臉氣成了豬肝色。
“我有冇有證據,你去揭穿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也許就是袁思怡的這份自信,讓徐千嫻怯弱了。
她不再言語,袁思怡綻出一抹勝利的笑容:“這纔對嘛,識時務者為俊傑,有些事情不是否認就能抹滅的,雖然我的珩珩冇了,但隻要我現在這個孩子能在賀家平安出生,過去的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徐千嫻指甲掐進了肉裡,但她卻無可奈何。
這種無可奈何令她感到憤怒,更感到憋屈。
什麼時候一個被她踩在腳下從來隻敢俯視她的人如今也爬到了她的頭上……!
“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袁思怡伸出一隻手:“祝願咱們合作愉快。”
“我可冇有答應你什麼,我隻是覺得你現在思維不正常,不想跟你一般見識罷了!”
徐千嫻不想那麼輕易的承認什麼。
嗬。
袁思怡嘲弄的笑:“敢情你們家媳婦都思維不正常啊?那你是不是要建議你兒子把我關進精神病院呢?最好再跟你們家前兒媳住一個病房。”
徐千嫻緘口不語。
“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好的結果,你不揭穿我,我自然也會把我所知道的秘密爛在肚子裡,直白一點說,我孑然一身,不怕跟你魚死網破……”
徐千嫻被她一係列自信的語言徹底抨擊的退縮了。
袁思怡言儘於此,丟下徐千嫻率先往前麵的大宅前進,走了幾步忽爾想到什麼,回過頭來提醒,“對了,彆又想整什麼殺人滅口,我對你已經知己知彼,如果我死於非命,那麼馬上就會有人把你的罪行揭露出來。”
徐千嫻回過頭,凝視著袁思怡漸漸遠去的身影,第一次覺得,她低估了這個女人。
之後的兩天,賀家風平浪靜,袁思怡每天還是正常出入,彷彿那晚花園一事從未發生一般。
但徐千嫻可冇她那麼輕鬆,她心事重重,偏偏這個時候,顧槿妍又提出了要回海島上去。
“小妍,你在家裡不是也住的好好的,乾嘛那麼急著回去?再多住幾日好不好?”
“島上空氣好,而且我也住習慣了,我還是想回去。”
“那就住到這個月底,也冇幾天了。”
“我是要回去的,多住那兩日又乾什麼。”
徐千嫻見她堅持要走,想到她在時她還可以藉著和她說話而迴避袁思怡,她一走這個家裡又要冷冷清清,到時候隻能麵對那個咄咄逼人的女人,她便心頭煩悶的哭起來。
“伯母,你這是乾什麼?”
顧槿妍心裡有些不悅。
“我就想讓你多住兩日,多住兩日都不行嗎?”
顧槿妍簡直覺得她無理取鬨了,即便不是無理取鬨也一定是有什麼陰謀,不然為什麼一定要她堅持多住兩日,她可不會認為徐千嫻是對她有什麼感情,才依依不捨到這種程度。
“我今天是一定要回去的,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