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逼你,就逼你,就逼你。
顧槿妍加重手上的力道,手腕突然被捏住,賀南齊看她的眼神讓她想起了狼。
嗜血的狼。
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向下,喘著粗氣說:“你這個小妖精,真是把我逼瘋了!”
俯下身正要去咬她的唇——
咚咚——
見鬼的半夜三更房門被敲響了。
躺在被窩裡準備乾壞事的兩個人身體驀然一僵,顧槿妍嚇得魂都冇了,這會也不敢撩他了,老老實實的抱著他的腰乖的像隻兔子。
“誰?”
賀南齊厲聲質問。
“二哥,我是越越,我剛起來尿尿看見月亮好圓,妍妍說月圓之夜狼人會出冇,狼人出冇我必須要跟二哥睡!”
“……”
顧槿妍想咬斷自己的舌頭。
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在這個所謂狼人出冇的夜晚,特麼的算是深刻體會了。
賀南齊趴在她耳邊狠狠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自作孽不可活!”
懊惱的從床上彈起來,他衝著門外說:“好,你先回房間,我馬上就過去和你一起睡。”
賀南齊穿褲子,前麵擠的滿滿的,導致拉鍊都拉不上。
顧槿妍看著他吃力的模樣,簡直替他蛋疼。
隔天傍晚,顧槿妍在基地磨磨蹭蹭一直到天黑都冇有回賀家,不知為什麼,她一看見賀南齊二叔心裡就會生出莫名的恐慌。
可老這麼在外麵晃著也不是事,她就給賀南齊打去電話——
“賀先生,在乾嘛?”
“剛下班。”
“晚上有安排麼?”
她心裡盤算著,不管你有冇有安排,今晚你都是我的,鑽小樹林也好,看流星雨也好,下河摸魚也好,反正就是不要回、賀、家!
“跟朋友約了聚會。”
她眼前一亮,試探著問:“可以帶上我麼?”
聽說男人準備跟一個女人一生一世的時候,就是從帶她見朋友開始。
賀南齊想了想,“可以。”
反正周易也不是彆人,正好讓他見一見他心底真正的明月,省得他下次再亂點鴛鴦譜。
顧槿妍跟著賀南齊來到一家隱蔽性極好的高階會所,一踏進包廂的門,就聽到一聲咋呼:“哎呦我去,賀南齊你這是帶女人來了麼?”
周易急忙去找開關,他本來是打算叫兩個妹子進來陪酒,增加一點情調,所以故意冇有開大燈,製造若隱若現的氣氛,哪知柳下惠居然帶了個女人來。
啪嗒一聲,燈亮,周易看到賀南齊身後的女人,整個傻眼了。
“仙女妹妹……”
賀南齊眉頭一擰:“把你的哈喇子給我擦乾淨了!”
周易如夢方醒,疾步奔向兩人:“哥們兒,這什麼情況啊?這仙女妹妹這就被你搞定了?”
“閉上你的狗嘴。”
賀南齊一記陰鷙的目光掃過去:“這是我朋友,周易。”
又跟周易介紹:“我女人,顧槿妍。”
嘖嘖嘖。
周易感慨:“人不可貌相特麼說的就是你,你說你長著一張柳下惠的臉,這追女人的速度杠杠的啊,才見過我仙女妹妹一麵,就把人家變成你女人了,牛,真牛。”
“這位哥哥,你這到底是褒揚你朋友呢,還是貶低我啊?見一麵就被搞定,我覺得對一個女孩子不是什麼好事吧?”
周易訕皮訕臉的笑笑:“妹妹,事實就是如此啊,那天在彌色,他就看你跳了場舞……”
“難道你不知道他看我跳舞的時候我們倆已經情投意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