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頒獎那天,有記者問。
“紀先生,一年前您在這裡和陳先生追逐獎項,惜敗於他,那時您獨特的離場方式吸引了無數目光。”
“您現在重回這裡,是否會和當時的陳先生感謝一樣的人呢?”
這話問的隱晦,但大家都能聽得出記者的言下之意。
他是在問獎項搶回來了,人呢?
紀家祺冇法回答她,雖然錄歌的那段時間他感覺鐘曼晴好像確實變了。
可他已經很久冇看透過她了,她不敢說話,怕又惹她不快。
沉默間,他的手被緊緊握住。
鐘曼晴站在他麵前直視那名記者,聲音洪亮清晰。
“阿祺是我唯一的未婚夫,我們從18歲在一起到現在30歲,戀愛這段路我們走了12年。”
“但現在我不想走下去了。”
記者一片嘩然,紀家祺的心也沉了下去。
可就在這時,鐘曼晴突然拿出戒指。
會場裡適時下起了花雨。
她說:“阿祺,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紀家祺愣住,盯著手上閃閃發光的鑽戒,眼裡卻冇有半點喜悅。
他看了看圍在周圍的記者,俯身湊在她耳邊低聲道。
“你父親是不會允許我這個戲子成為鐘家女婿的,這件事我們已經佐證過無數遍了,不是嗎?”
鐘曼晴卻溫柔地看著他,握著他的手說。
“不會的,這次我一定能嫁給你。”
說完,她把戒指帶在他手上,輕輕落下一吻。
“你先回家,等我回來。”
紀家祺從天亮等到天黑,他看向牆上的鐘表,指標已經過了12點,可那扇緊閉的門就冇有開啟過。
他自嘲的笑笑。
她騙他的還少嗎?
她竟又一次輕信了她。
紀家祺木然的摘下手中的鑽戒,走到窗戶旁正要往外扔的時候,門口卻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她動作一頓。把戒指捏在手裡,轉身去開門。
剛一開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郭馨架著鐘曼晴,滿臉焦急。
“紀家祺你快勸勸她,都被家法打成這個樣子了都不肯去醫院,非要先回來見你。”
等他們進了門紀家祺才發現鐘曼晴後背的衣服全被鮮血染濕。
他被那副慘狀震在原地:“什麼家法?”
郭馨解釋道。
“她今天回老宅求鐘叔叔鬆口讓你過門,結果鐘叔叔就是不肯,不僅罰她跪了一天,還用這麼粗,這麼長的戒尺打了她整整30下。”
郭馨誇張的比劃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鐘叔叔見拗不過她才鬆口,說隻要一年內她能帶入世更上一個層次,鐘叔叔就真心祝福你們。”
鐘曼晴靠在郭馨肩上虛弱的笑了笑。
“抱歉,還得讓你再等一年。”
“但我覺得在結婚這種重要的日子裡,你應該更希望得到長輩的祝福。”
紀家祺聽著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你怎麼這麼傻?”
她伸出手卻遲遲冇有落下,鐘曼晴滿身傷痕,根本無從下手。
鐘曼晴卻虛弱的笑笑:“我曾經已經對不起你一次,這一次我不想再讓你受委屈。”
鐘曼晴說完就暈了過去,好在這時家庭醫生也趕到了。
一年時間轉眼而過。
鐘氏更上一層樓,成為世界50強企業。
紀家祺和鐘曼晴的婚禮也如期舉行。
他們的婚禮定在世界的儘頭——烏斯懷亞。
紀家祺曾在這裡放棄鐘曼晴,又在這裡重新選擇鐘曼晴。
曾經的終點。是如今新生活的起點。
他站在世界的儘頭,和愛人眺望生命的儘頭。
他們在燈塔下相擁,許諾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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