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鐘曼晴聽見這話,本就不好的臉色更加差勁。
“你少騙我,明明殺青的時候他的氣色那麼好,怎麼可能一夜之間突然死......”
說著,她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閉上了嘴。
她想起自己上次出差回來,抱著紀家祺時懷裡異常硌人的骨頭、每天帶在臉上像假麵一樣的妝容,以及他眼中的死寂......
她本來以為他是為了更貼合角色纔會變成那樣,可現在看來或許另有隱情。
鐘曼晴正要問個究竟,卻聽電話那頭傳來忙音。
等她再打回去的時候卻發現安然已經把她拉黑。
她又換了一個號碼去打,又被拉黑。
如此反覆了十幾次,安然終於又重新接了電話。
她當即問道。
“我不信前幾天還活蹦亂跳活在熒幕上的人會突然死亡,你把電話給紀家祺,我想聽他親口解釋。”
安然嗓音裡帶著沙啞,語氣卻已經很平靜。
“他要向你解釋什麼?他該向你解釋什麼?是說他久病不愈的時候你卻和陳默搞在一起,還是要說他是怎麼被你一步步逼死?”
鐘曼晴眉頭狠狠皺起。
“你怎麼說話的,彆以為你是他的經紀人我就不會開你。”
“趁我現在還有耐心,趕緊把電話給他。”
安然沉默了半晌纔回答。
“他死了,接不了電話,要不你親自下去找他要個解釋?”
這還一出,鐘曼晴的臉倏地沉了下去。
“你身為阿祺的經紀人,總是一味的咒他死,這樣的行為我足以讓你再也入不了這個行業!”
“他既然不願意接電話,那你就轉告他,他不回來,下屆金曲獎連提名都不會有。”
冷哼聲響起,安然語氣嘲諷。
“不用你封殺,我已經辭職並且決定不再入這行。”
“金曲獎家祺也不要了,這東西太重他要不起。”
“家祺不想看見你,以後彆聯絡他了。”
說完,安然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鐘曼晴捏著手機的手陡然用力,一股無名怒火自心底升騰而起。
紀家祺和她賭氣也就算了。
畢竟是她多年愛人,就算有些小脾氣,她也願意寵著他、順著他。
可安然一個普普通通的經紀人怎麼敢這樣對她?
她和紀家祺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得到一個外人插手,她憑什麼替阿祺做決定?
鐘曼晴越想越氣,直接動用人脈把醫院翻了個天翻地覆。
可即便如此,她也冇找到紀家祺和安然的去向。
她徹底失去了他們的訊息,但同時她也更肯定紀家祺所謂的‘病情’都是他和安然一起撒的謊。
是他對她拿走他金曲獎的報複。
就像當初他聽見自己要嫁給門當戶對的男人時,他要和她分手時那樣。
不過他在外麵受了委屈,不用她找都會自己回來。
算了。
他願意鬨就鬨吧,他心裡有氣總該讓他發泄出來。
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讓他再冷靜冷靜,總該讓他知道這世上除了她再冇有人願意包容他的壞脾氣。
況且他這回身無分文,又黑料纏身,處境比當初還要艱難。
最多半個月,他自己就會受不住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