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問題多少有些冒失，楊家的事本不是他該打聽的。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手掌寬大而粗糙，指尖微微顫抖。窗外，夜色已深，遠處的路燈投下斑駁的光影，映在玻璃上，像一張模糊的網。出乎意料，楊烙突然摀著嘴強忍著笑意，臉逐漸漲紅。他的肩膀抖動得更厲害了，眼睛裡淚花閃爍，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癡…… 嘻嘻…… 你這…… 笨蛋……】 他一邊笑一邊喘氣，聲音斷斷續續，臉頰泛起潮紅，像個調皮的孩子。高聖翔愣在原地，看著楊烙的模樣，心中的困惑更深了。 這問題反而讓他發笑？ 自己真如墜入五裡霧中…… 他咳嗽了一聲，試圖讓楊烙停下，楊烙好不容易止住笑，忍著淚喘著氣盯著他看，直到確定高聖翔真的不明白，才緩緩地說：【高聖翔…… 你是處男嗎？】 高聖翔愣了一下，心頭一緊。乾嘛問這個？他的臉瞬間熱起來，腦海中閃過玉珊姐姐的影子： 那晚彆墅的臥室，她的淚痕，她的低吟…… 他的人生中第一次親密接觸，已不再是青澀的秘密。 【呃…… 我……】他支吾著，聲音卡在喉嚨裡。 楊烙的眼神帶著一絲玄機，像在試探什麼。楊烙語帶玄機地說：【這麼說我們的模範生還是處男囉？】他的語氣輕佻，卻帶著一絲羨慕，眼睛直直盯著高聖翔的臉，彷彿要看穿他的靈魂。高聖翔的心跳如擂鼓，他揚起下巴，理直氣壯卻又帶著一絲慌亂：【當然不是啦。】 【真的還假的？ 你騙我的吧！】楊烙追問，聲音裡滿是懷疑。 【我乾嘛要騙你，說不是就不是！】高聖翔的聲音堅定起來，楊烙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很深遠，那是審判的眼神。越是這樣，高聖翔越不能懦弱。為了那不平凡的第一次，他更要挺直腰板。玉珊姐姐哭紅雙眼的表情瞬間閃過眼前，那份溫暖的觸感，讓他胸口發燙。不一會兒，楊烙妥協了：【好吧！我相信你就是了，眼睛彆瞪這麼大嚇人。】他笑著聳聳肩，氣氛稍稍緩和。【相信了吧！】高聖翔鬆了口氣，卻見楊烙的眼神仍舊閃爍著什麼。此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楊媽媽的心情似乎很好，她吹著口哨走過房門前，輕快的旋律如春風拂麵。 高聖翔的心一緊，楊烙神情緊張地在嘴唇前豎起食指：【噓…… 我媽要去洗澡了，剛纔的事千萬不要讓她知道。】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耳朵貼過門板聽了一會兒，纔回過頭衝高聖翔吐了吐舌頭，調皮得像個孩子。【總之，如果你想知道有趣又刺激的事，你今晚就睡這……】 他打量著房間裡唯一的一張床，接著說：【不過你得委屈點打地鋪！ 記得，晚上我會離開一下，有興趣你可以跟來看看，如果你那麼想知道謎底的話……】 說完，楊烙就走出房間，留下高聖翔滿腦的疑問及不解。他的腳步輕快，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高聖翔坐在床邊，盯著空蕩蕩的門框。 那麼神秘……？ 到底是什麼謎底？不管了，即使會被媽痛罵一頓我也顧不得許多了！他深吸一口氣，房間裡的空氣彷彿更沉重了。下一章